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芙蓉月-第5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葛渊又望向身边奄奄一息的男人,淡漠道:“你赌赢了。”
  夏云峰不说话,只看着远方那点红色越来越近,快到跟前时,他立马倒在葛渊怀里装死。
  马匹人立而起嘶鸣长啸后,周围一片安静,过了片刻,步月的声音寂寞地响起:“他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补上!


第89章 无心无情
  葛渊漠然地看着怀里“死人”,没有说话。
  步月下了马,神色木然地站着,雪花纷纷扬扬落他满身,衬着那神情越发冷漠,又有一种寒冰下波涛狂肆的暴虐。
  “把他给我。”他一步步走到葛渊身边,声音宛若寒潭冰水。
  葛渊抬头看他,黑布上一双眼无悲也无喜。
  “把他给我。”步月提高了声音,眼中的寒冰仿佛要喷出烈火!
  葛渊将夏云峰送到他跟前,步月嘴角忽然露出一抹诡异微笑,那柄金烟杆忽地又变作细剑猛地朝“尸体”刺过去。
  葛渊大惊,旋身将夏云峰护住,一手挡那细剑:“你做什么?”
  步月眼中又露出癫狂:“鞭尸!他死了也不让我痛快!我也不会让他死得痛快!”
  “你……这个疯子!”
  这两个疯子!
  步月身形一动,剑光夹着雪花密密麻麻扑来,葛渊接连退了十几步,抱着个“尸体”堪堪避过,却不料脚下被雪水一滑,将夏云峰给摔了出去……
  这一下重摔,就算没死也快死了。
  果然,夏云峰闷哼一声,又吐了口血。
  步月的剑快如闪电,却生生顿在了半空。
  “他没死!”
  这一声不知是恨还是惊喜,尾音却带着明显的颤音,就连那眼中的癫狂也变了风云。
  葛渊起身去夺时,步月一手捏住夏云峰嘴巴扔了颗药丸进去,一手拎着人就飞身上了马背。
  葛渊立马奔到他面前,死死抓住马鼻上的缰绳:“你要做什么?”
  “不想让他死就给我让开!”
  步月冷冷看了他一眼,双腿一夹马腹,冲入了茫茫风雪中。
  葛渊望着他消失的方向,狂风呼呼卷着雪花四处疯狂乱窜,天地茫茫,苍穹一片纷乱。
  这样的景色,有何好看!
  他往前走了几步,才感觉双脚已被冻得麻木,好不容易爬上马背,那苍茫的风雪中又有一骑奔驰而来,他握紧了手中的刀,看那点黑影越来越近,风雪中渐渐露出一张刚毅的脸,剑眉高鼻,神态冷硬,是步月的左护法古记。
  “阿月……”
  怀里的身子一动,步月的身子猛然一颤,连忙低头,夏云峰深黑双眼正带着一点微弱亮光,淡淡含笑。
  步月觉得喉咙发紧,他放慢马速,缓了缓胸口沸腾的情绪,冷道:“死之前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夏云峰不答,艰难地抬起左手,沾满鲜血的手,渐渐按在步月心口,步月心下猛地一缩,只觉那只手攥住了自己的心,那股酸痛由心传到了喉咙里,瞬间着了火,只觉得整个人都要在冰天雪地里烧成灰烬。
  “你这里,跳得很快。”
  步月整个人仿佛被冻住,那只带血的手仿佛有魔力,一瞬间抽去了他的灵魂,令他无法动弹。
  夏云峰道:“你舍不得我。”
  步月依旧无法动弹,身下的马没有主人的驱使,渐渐停了下来,风雪茫茫的天地里望不到前路和归途,寒风呼啸而过,两人一骑,仿佛整个世界。
  “阿月,你明明动了……”
  “住口!”
  步月的嘴唇抖动,眼中的震惊慢慢变作狂暴的悲伤:“夏云峰,你够了!”
  夏云峰笑了笑,侧耳贴在他胸口:“死在你怀里,确实够了。”
  步月的身子抖得更加厉害,似乎极力压制的什么即将爆发,赤红双眼死死盯住苍茫雪地,忽然扬手一挥,划下一抹决绝又悲伤的弧度。
  马匹继续朝前奔去,独留雪地上一排马蹄印,深深浅浅,破破碎碎。
  “救他!”
  步月抱着浑身是血的夏云峰回到解火教时,双目血红,如同一只暴走的狮子,杜宇被离鸾抱着一路狂奔而来,忽被迎面一声爆喝,吓得不轻。
  他美艳无双风流不羁的教主何曾变得如此狼狈癫狂!
  他连滚带爬地跑去看夏云峰的伤势,眉头都拧得快打劫了,偏偏自家教主还一副要吃人的模样,不是说了要亲自去杀人么,现在又喊着救不过来就阉了他!
  唉,完了完了!他家教主这回掉夏云峰的深坑里了!
  肩头猛地一紧,他的教主狂躁道:“发什么呆,快救他!”
  杜宇叹了口气:“教主,他虽伤得严重,但伤口早被处理过,背上三支箭虽然有毒,但对他无用,您又给他吃了解火丹护住心脉,性命已是无碍。”
  步月愣了愣,浑身的暴躁一瞬间化为乌有。
  杜宇凑近两步,奸笑道:“教主若嫌杀他一次不过瘾,我可在他的药里加点好东西,待他伤好后,教主要如何折磨他,保证……”
  步月闲闲瞥了他一眼:“滚。”
  杜宇眼睛立马湿了,一脸委屈地抹着眼泪:“阿月,莫不是你真喜欢他?”他平时都叫步月教主,只有真正用心时才会像小时候一般叫他阿月,仿佛还是那一同玩闹,患难与共的岁月。
  步月闭上眼默了许久,摇了摇头:“我累了,你好好照顾他。”
  “步教主。”
  走到门口时,有人叫住了他,是一身白衣的南浦,长身而立,墨发垂肩,若不是那一贯没有表情的面容,步月险些认不出他来。
  看见他,步月烦乱的心稍稍平和了些许。
  “你怎么来了。”
  南浦道:“在下也参加了此次行动,步教主的笑容为何消失了?”
  步月深吸口气,心道这一个两个都是添乱来的,还嫌本座不够乱么!
  “你想说什么?”
  南浦道:“在下不解,既然步教主对那人动心,为何要杀他?既要杀他,为何又要救他,如此矛盾重重,你可想过他的感受。”
  步月心中一顿,想起他那矛盾重重的主子,心想自己这蠢事做得跟应天长还真像!都一样的犯贱!
  他看着南浦无波无澜的面容,透彻无情的双目,不由叹道:“此刻,我倒真羡慕你。”
  “教主还未回答在下的问题。”
  步月扬起嘴角,无所谓道:“不小心犯贱了。”
  他道:“你呢,莫非他这般对你,于是你选择无心无情?”那个“他”指的自然是相思楼主应天长。
  南浦顿了顿:“……是。”
  “那种药,你可还有?”
  “没有了。”
  “可有解药?”
  南浦沉默许久,有什么东西在他眼中跳动,继而熄灭无声。
  “不知道。”
  步月冷笑:“无心无情,也挺好,今后你就陪在我身边罢。”
  “步教主的笑容因何消失?”南浦还在执着这个问题。
  步月道:“你就那般喜欢见我笑?”
  南浦道:“你一笑,整个世界都亮了起来,即使你的心中那么悲伤。”
  步月怔了怔,缓缓笑了起来,容颜明媚,灿若春阳:“是么?”
  “是。”
  他认认真真看着南浦没有任何表情的面容:“你此刻又不像是无心无情。”
  “有时候,无心无情才能看清更多东西。”
  “那你看清应天长了么?”
  “看清了。”过了一会儿,他又摇头,“没有。”
  那一双能看透世间百态的蓝色眼眸,即便他无心无情,也依然看不透。
  步月挥了挥衣袖:“走罢,陪我回风月阁。”


第90章 笙歌长
  白柠早在一个月前就不知去了哪里浪,于是夏云峰在解火教养伤期间,只能每日面对杜宇一张冷脸,古记和离鸾来看过他几次,却都是神色古怪,好似他的脸上多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后来小柔和葛渊又来了解火教,夏初临已经找到,是在山庄门口发现的,一直在昏睡,醒来时也不知发生了何事。
  夏云峰听后并未说什么,葛渊交代了山庄内其它的事情后就走了,只留小柔安安静静地伺候在身边。
  “明简。”
  夏云峰忽然从沉默中睁开黑亮的双眸。
  碧绿裙裳的小柔猛然一怔,面容仍若春水无波,柔柔弱弱的身体缓缓而动,走到夏云峰面前跪下,双手交叉,额头抵住地面,她的声音是女子常见的柔和好听:“庄主有何吩咐。”
  “抬头让我看看。”
  小柔抬起头望向他,鹅蛋脸,柳叶眉,一双杏眼雾蒙蒙的,无论何时都像一湾春水盈盈,淡淡一眼望来,无情也似有情。
  夏云峰认真看着她面容,许久后撇开眼,沉声问:“你可恨我?”
  小柔低下了头:“能为庄主做事,明简心甘情愿。”
  “是我毁了你。”
  “属下无怨无悔。”小柔俯下|身,磕长头不起。
  “你起来罢,我有事情吩咐你。”
  小柔慢慢起来,娇柔身子,纤腰楚柳,若弱柳扶风般站在一旁:“但凭庄主吩咐。”
  夏云峰从拿了个盒子給她:“你把它交给阿月。”
  “是。”
  傍晚时分,小柔原封不动地将盒子送回,夏云峰眼中的光亮瞬间暗了下去:“他拒绝了?”
  “他下山了。”
  “何时下的山?”
  “半个月前。”
  夏云峰细思片刻,不禁苦笑,步月是将他送到解火教便走了,这般匆忙,不知想要逃避什么,他抬头望了望即将黑下去的天,今日十五,若无噬心解药,恐怕阿月又要苦熬整个晚上了。
  那个魔头……
  真活该!
  而此时的步月正躺在女人堆里喝酒调笑,他喝得半醉,大冬日里只脱得剩下单薄衣裳,半露的胸膛莹白结实,笑意妖邪,眼神迷离,正随抚弄琵琶的乐妓一下下打着拍子。
  一旁的南浦白衣整齐,正襟危坐,对一杯接一杯送上嘴的酒毫不推却,身边女子的手在他背上来回抚摸也不在意,于是那女子更大胆了,却不明白这公子为何漠然如此,好似没有凡人的七情六欲,喜怒哀乐。
  即便每日都在这样的欢场中虚度时日,南浦还是对此充满了新鲜和好奇,这些美丽妖娆的女子,美酒佳肴,声色靡靡,他努力去感受,也没感受出其中的乐趣。
  他看了看卧倒在虎皮上的步月,醉得迷离,美艳中透出几分妖娆邪气,脸上笑着,心中却并不欢喜。
  这些围着他们娇笑奉承的女子,又有谁是真正的欢喜?
  屋中的琵琶依然曼声而弹,穿过酒色欢场,还听得真切。
  那女子唱:此情无解,化作春花逐水流。
  继而又唱:絮絮韶华无尽忧,镜花水月总相愁,可恨郎心堪不透。
  歌声曼妙,婉转动人,却带着淡淡的空幻之感,不知是唱者有心还是无情。
  步月忽然挥了挥手,不耐道:“停停停,每日都是这几个调,就不能换点别的。”
  那乐妓抱着琵琶福了福,柔声道:“奴这便换一曲。”
  于是又唱:箫声咽,秦娥梦断秦楼月……
  唱了两声,步月又喊停:“都听腻了,你只会弹这几首么?”
  那乐妓道:“公子若是听厌了,改日等奴学了新曲子再请公子来赏。”
  步月朝她招了招手,那乐妓过来,微微低着头,似乎有些惶恐。
  “你叫什么?”
  “回公子,奴叫幻月。”
  步月乍一听也是个带“月”的,笑了笑:“好名字。”竟伸手夺来她的琵琶,调了两声,“不用改日,今日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