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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子息在那里比划得气喘吁吁,仿佛已经把浑身的力气都使了出来,但是憋在胸膛里的那口闷气,却怎么也消散不去,他撑着剑,半跪在院子的正中间,脑子想的,闪过的,翻腾的,却全是秦伯牙怒气冲冲的脸,以及容敬欢的得意的笑容。
“哟,无期公子真是剑法,奴家真是开眼了……”
娇媚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连子息回过头,果不其然在门口到了那抹大红的颜色,一个男人,能这么娇滴滴地话的,这红楼里,除了鸳鸯,是再也挑不出第二个人了。
“不知道鸳鸯所谓何事?”连子息警惕地站了起来,他和鸳鸯,素来没有什么交情,就算是有,也只能是想两相厌,鸳鸯曾在背地里过他很坏话,这点,他是知道的。
“呵呵,无期公子何必这么紧张呢?”连子息走上前了一段距离,在连子息面前站定,不紧不慢地从怀来掏出一块粉蓝色的帕子,“奴家你练得这么辛苦,只是有些于心不忍而已……来,让奴家给你擦擦汗……”
鸳鸯作势真的是要把那块粉蓝色的帕子往他头上摸,连子息连忙后退了两步,高声问道,“吧,你到底所谓何事!”语气里,已经带了一点微薄的怒气。
“啧啧啧,公子真是大的脾气……”鸳鸯叹息着摇了摇头,就收回了自己的手帕,“我这不是心疼公子吗?你乌鸦公子这几天,可是被容公子缠得紧着呢……”
“你什么意思?”连子息的眼睛蓦地张大了一点,盯着鸳鸯,像要把他出一个窟窿来一般,鸳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
“我能有什么意思,公子真是笑了,是公子这么做有什么意思才对吧……”鸳鸯弯着腰笑了一下,然后猛的抬起头,着连子息,幽幽地道,“若是再这样下去,恐怕以后,你的爹爹,是不会再你一眼咯……”
“你!”连子息一下子就掐住了鸳鸯的脖子,刚刚不容易才平复下去的怒气,又腾腾腾地燃烧了起来,“你胡,你明明什么都不知道!”
“呵……咳咳……”被掐住了脖子,由于呼吸不畅,鸳鸯才想笑,又猛地咳嗽了起来,“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怕你……咳咳……才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掐在那细瘦的脖子上的手,又加重了一份力道,连子息盯着鸳鸯,想从那张涨红了的脸上,找出什么谎的证据来,可是鸳鸯,只是含笑地着他。
“咳咳……想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就先放开我……”鸳鸯艰难地着,脸上的笑意,却更浓了。
“谅你也不敢耍什么花招,快!”钳制着对方的手,终于松了开来,连子息皱着眉打量着鸳鸯,他,究竟是想来什么呢?
“我只是,想要教公子,怎么去把握住一个男人的心,”鸳鸯笑着,抬起了头,直视着连子息,“若是到了他真的对你死心的时候,你再怎么挽回,恐怕都无济于事了……”
“你的意思是……”连子息狐疑地着鸳鸯,但是,鸳鸯的,每一个字,都进了他的心里,若是有一天,秦伯牙真的对他死心了……他又该怎么办?
“下去……”连子息冷冷地对鸳鸯道,但是眉宇间的敌意,已经消退了下去。
“男人嘛,总是听从于身体的动物……”鸳鸯抖抖自己身上的灰尘,站了起来,完就别有深意地了连子息一眼,连子息的脸,却一下子红了起来,“你该不会,这么久了,都还没有跟他做过吧?”
“他是我的爹爹……”连子息嗫嚅着开口,忽然觉得鸳鸯的目光像是火烧一般,不由地就低下了头,没有做过,不是很正常吗?
章节目录 上和被、上
“原来真的是没有做过。”着连子息羞怯地低头的动作,鸳鸯眼底的笑意不由地加深了,他走上前了一步,一把抓住了连子息的手,连子息想要挣脱,他却抓得更紧了,“没做过不要紧啊,我来教你,保证事成之后,你的爹爹,对你言听计从……”
“这是真的吗?”连子息的手被鸳鸯抓住手里,此刻也已经忘了要挣扎,脑子里心心念念的,就只有,鸳鸯那句,保证事成之后,你的爹爹,对你言听计从……真的会言听计从吗?就像平常人家的妻子对丈夫一样?
“这是自然,我鸳鸯,歹也是红楼的头牌,是楼里的花魁啊……”鸳鸯笑着,拉着连子息就往自己的房间走,但是转过身,脸上的笑容,就已经凝固住了。
连子息不知怎么的,就跟着鸳鸯,去了他的房里,那间房,装饰都靡艳富贵,满室的明明晃晃,无一不散发着纸醉金迷的味道,他愣愣地被鸳鸯安排着坐到了那张铺了大红色床单的大床上,然后着鸳鸯递过一杯茶,“你什么时候才教我,怎么才能抓住爹爹的心啊……”
“这哪里是一学就会的事情啊……”鸳鸯嗤笑了一声,就把茶杯塞到了连子息的手里,“喏,先喝口水吧,我慢慢跟你,你仔细听就行了。”
“恩,我喝,你快点……”连子息连忙喝下了一口杯子里的茶水,也不顾烫的厉害。
着连子息喝下了水,鸳鸯满意地一笑,“公子不要急,心烫着,这男人呐,其实也就不过一个字,那就是“贱”呐……所以,求之不得,才是最……不过,在床上……”
“不过,在床上……”在床上怎么样呢?连子息很想问完,他想知道,怎么才能在床上,抓住秦伯牙的心,但是眼皮子却不受控制地打起架来,然后眼睛一闭上,意识,也就慢慢地消去了。
“这男人呐,在床上……”鸳鸯冷笑着着连子息倒下去的身影,低声地道,“在床上,当然只有上和被上两种,脑子笨的,当然就只有被上的份了……”
完之后,鸳鸯就走上前,麻利地剥、光了连子息的衣服,他是经常被人剥,但是剥起人来,照样是毫不含糊,很快,连子息就赤、条、条地躺在了那一床的深红之中。
深红的床单,雪白的皮肤,柔韧的筋骨,无一不展示着这个少年的美丽,鸳鸯大大方方地巡视了一圈,最后,目光却落在了那一片黑森森的从、林里的大家伙身上……
“真是没有想到,我以为只是个绝妙的倌儿呢,这架势,做倌儿,真是太可惜了,可惜,谁让你得罪了我呢?”
鸳鸯冷笑着,为了防止中途出现什么差错,早就藏在床底下的绳索就被拿了出来,红色的软锁,不会对人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却也让人挣脱不开,何况,这样的颜色,衬着连子息的雪肤花貌,真真的,是非常的。
+++我是呼唤伯牙来英雄救美的场景分割线+++
这次这件衣服,因为只是裁剪和缝制的工作,做得要比刚刚快很,但是即便是快很,等到完工的时候,也快要一个时辰了,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是要到吃晚饭的时候了,可是,连子息怎么还没有回来?
若是按照以前的情形,这孩子,再生气,晚饭的时候,也是会回来的,难道自己这一次,真的是过分了?秦伯牙皱着眉,站了起来,就要往门口走,容敬欢,却还是一把拦住了他,“你要去找他吗?他这么大的人了,难不成还会走丢?”
秦伯牙抬起头了容敬欢一眼,这青年的脸上,果然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甚至隐隐还有一些幸灾乐祸的样子在,“他不是你的孩子,你当然,不会在意,让开!”
着就一把推开了容敬欢,直直地就往楼下跑,容敬欢先是愣在原地,尔后苦笑一声,又立即追了上去。
秦伯牙最先去的地方,是后院,每次连子息不开心,最先来的地方,就是后院,后院那些盆景,因为他的摧残,早就不知道换过了几回。现在,院子里,果然是一片光秃秃的大军过境的凄惨样子,连子息来过了,可是,现在他人在哪里呢?
没由来的,他只觉得心里一阵慌乱,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了,但是是什么事呢?连子息到底在哪里?他像真的是做错了。
“怎么了?要不要,我召集影卫,帮你找找,这么大的孩子了,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吧……”容敬欢上前宽慰到,手搭到了秦伯牙的肩膀上,却被他一下子拍开。
“你早有办法,还不快点去找人!”在此刻的秦伯牙来,这分明,就是容敬欢拖延着不肯救人……早知道,他就不应该听了他的话,让连子息伤心的……
“这次是我疏忽了……”容敬欢低下了头,那抹苦笑,恐怕是要藏不住了,然后就拍了三下手,三个白衣的侍卫,在根本就不清的情况下,就出现在了秦伯牙的面前,这些,就是容敬欢的影卫了。
“二皇子殿下呢?”容敬欢负手立在那里,对待自己的影卫,就又是容大官人的模样了。
“回禀公子,二皇子殿下现在正在鸳鸯的房里,属下等已经点住了江公子的穴道,正等候公子的发落……”三个侍卫已经跪倒在地,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在鸳鸯的房里,江公子……秦伯牙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哄”的一声就炸了开来,然后再也顾不上容敬欢和那三个影卫,跌跌撞撞就往鸳鸯的房里跑,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情,不然以连子息的个性,怎么会承受得住?
“砰”地一声踢开鸳鸯的房门,眼前的一切,却让他不由地睁大了眼……
那个赤、条、条地倒在地上,因为背点住了穴道而不得动弹的人,应该就是那个所谓的江公子了,而床上那个,被大红色地绳索绑得不得动弹的少年,除了连子息,还能有谁?
章节目录 抚尉
少年全身都被那大红的绳索给紧紧地绑着,眼睛里聚满了惊恐的泪水,如果不是那些影卫及时出手,秦伯牙不敢去想,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到他来了,少年眼里的惊恐,终于全部退去了,转而换上了一种委屈,还有深深的隐藏着的(谷欠)望……
但是急着为他解开绳索的秦伯牙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无期,你还吗?他有没有欺负你,痛不痛?”秦伯牙焦急地询问着,慢慢地解开那条大红的如同捆仙绳一般的软锁。
“不痛……爹爹……我怕……你会不会……不要我了……”连子息眼里的泪水,终于克制不住,哗啦啦地全部流了出来。
秦伯牙不是没有见过他哭,但是哭得这么肆无忌惮这么委屈难受,却还是第一次,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抱住他,然后用右手轻拍着少年光/滑的脊背,“这次是爹爹不,爹爹不该让你生气的,不该给容公子做衣服的……还……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秦伯牙的手或轻或重地拂过他光果的脊背,一种难言的酥/痒就从被他触摸过的地方升腾起来,下面的那个蘖根已经肿(月长)得不行,现在被男人解开了所有的束缚,抱在怀里,他的脑子里,剩下的事情,就只有进入他,进入他……
“无期,你还吗……无期……不要吓我啊……”见连子息长久没有回答,整个人却埋在他的怀里轻轻地颤抖着,秦伯牙不由地有些慌了神,更加紧张地抱住了他。
此时的连子息,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撩玻,下面的(月中)(月长)已经迫使他要去压、倒这个男人,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他都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他需要这个男人!
刚刚还被绳索束缚住的双手忽然就扣住了秦伯牙的脑袋,笨拙地将自己的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