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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仿着以前电视里的情景。
“乌鸦,还有你,不然我一定死了,还有你……呜呜呜……”对于他笨拙的安慰,喜鹊却似乎很受用,抓住他的袖子,把头埋进了他的怀里,然后把眼泪鼻涕还有额头还没有干涸的血液,都擦到了他的身上,“四皇子上一次,就是给你喂了那个迷春酒,然后找了一大帮的侍卫……还把你带到了斗兽场……可怕的……”
秦伯牙嫌恶地着这件他还算喜欢的白衣上,被蹭上各种难的颜色,本来想要皱眉的,但是到了喜鹊那个惨兮兮的样子,心不由地就软了,“没事的,四皇子迟早要回帝都的,皇上不是快不行了吗?那么四皇子,也该要去即位了,到时候事情那么,哪里还顾得上你?”
“恩恩,是了,你的都对,你赶紧帮我梳洗一下吧,我跟妈妈去,把你要过来当厮,我会对你的,妈妈也一定会答应的,我这一次,可是才艺表演的第一名。”
“我帮你梳洗,发型都乱了,这个样子,一点儿都没有第一名的样子了。”秦伯牙嗤笑一声,然后把还有些腿软的喜鹊扶了起来,“我给你换个发型,谦顺一点的。”
“我信你的,我最信你了……”喜鹊欢天喜地地着,但是没一会儿,一张脸就拉扯了下来,“那个,那个……”
“那个什么?”秦伯牙不解地向他。
“你可不可以,帮帮我?那里,像……很难受……”细细地怯懦的声音传来,秦伯牙望向喜鹊,喜鹊已经把头埋到了最低,而那个羞耻的地方,已经高高耸起,大概,是刚刚的迷春酒,起了效果。
“这个……还是你自己来吧,我不方便……”意识到喜鹊要他帮他做什么,秦伯牙的老脸,都不知道要往哪里搁了,这里是红楼,这样的话,做这样的事情,再正常不过了,但是,他不是乌鸦,更不是红楼的人。
章节目录 销、魂
“你……你……我不会做……我不会给自己做……”喜鹊已经泫然欲泣,拉着秦伯牙的衣角,急切地着,其实他是会自己做的,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撒谎,但是,当身体起反应的时候,他第一个想到的人,是乌鸦,于是,他就这么理所应该地了出来。
“你是不是,嫌弃我,既然你嫌弃我,为什么还要帮我……呜呜呜……我知道了,你是嫌弃我……”见秦伯牙还是不为所动,喜鹊干脆就哭了起来。
秦伯牙生平,最见不得孩子哭了,喜鹊在他来,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孩子,况且他还有求于他,所以,即使并不愿意,他还是点了点头,然后伸出手去,隔着亵裤,握住了喜鹊那根还没有长大的宝贝。
这其实也是秦伯牙第一次为别人做这样的事情,所以动作并不熟练,加上他的手,并不细腻,反而有常年做粗活留下的痕迹,所以,他做的,其实根本没有喜鹊自己做的,但是,就是这样一种不熟练的动作,这样一双不细腻的手,却第一次让喜鹊,感受到了快乐的感觉。
在达到最高点释放出来的那一刹那,喜鹊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掏空了,很年后,当被问及那一刻的感受,他也只用了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销/魂。在那一天之前,他从来不觉得,原来这样简单的抚尉的动作,也能让人获得心花怒放的满足。
“妈妈,我想要乌鸦做我的厮,这是我唯一的请求。”喜鹊跪在地上,秦伯牙就跪在他的旁边,前面是一个涂脂抹粉的老女人,浑身上下都挂满了五光十色的珠宝,简直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恶俗的珠宝架子,更恶俗的是,手里还拿着一把五颜六色的羽毛扇,不停扇出阵阵香风。
“除了这个,都可以,就算你要孔雀给你打下手,我都不会皱一下眉头的。”但是,事情像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这个老女人,根本就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我也不瞒着你,乌鸦,是容大官人送进来的人,我都不敢动,何况是你,下个月月初,是一定要挂牌接客的,虽然不讨人喜欢,但是,那些差一点的客人,还是可以的。”
“妈妈!”喜鹊叫着她,但是老鸨根本不为所动,分别了他们一眼,反而是招呼了旁边的两个龟公上来,“你们,请喜鹊公子下去,让他搬到孔雀的房里,至于乌鸦,带到柴房里去,不要让他逃出来,不然要你们!”
“是是是……”在一叠声的应答声中,秦伯牙就被和喜鹊分开,然后在他根本还没有想出对策之前,就被拖到了柴房,“咔嚓”一声,门锁落下,柴房里一片漆黑,而他刚刚才点亮了一些的心,也黑了下来。
容大官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老鸨怕他,所以收下了他这样显然已经不适合做倌的青年放在楼里,还指明了要他接客。
章节目录 吸血鬼
容大官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老鸨怕他,所以收下了他这样显然已经不适合做倌的青年放在楼里,还指明了要他接客,若是一般的商贾,为什么连连子期和连子期都要畏惧他,这个所谓的容大官人,又和自己,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让他死在红楼这样一滩不堪的烂泥里?而这个叫乌鸦的身体,又究竟惹上了什么人呢?
秦伯牙皱着眉思考着,也考虑着自己下一步的处境,如果一直被关在这个地方,那么他的出路,就要被断了,可以寻求谁呢?他反复地在脑海里搜索着,最后,只剩下了一张温文尔雅的脸,连子期,他不知道,为什么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个人。
“别动,再动一步,我就杀了你……”在他在柴房里踱步的同时,冰冷的声音响起来,然后,一双冰凉的手,连同一把冰冷的匕首就环到了他的脖子上。
“我不动,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只是犯了过错,被关到柴房里的倌。”
“呵,就你,还倌,这么粗糙的皮肤,没有三四十岁,也有二三十岁吧,倌,我老倌还差不吧!”身后的人浑身冰冷,出口的话,却带着不同寻常的刻薄。
“是,我是老了一些,所以才没有什么逃跑的想法,这位兄弟,我真的不会逃走的,你先把刀子放开吧。”秦伯牙故作镇定,前一世,他不是没有被绑架过,所以应对起来,自有自己一条套路。
“谅你也不敢动,谁和你这种下贱的东西是兄弟,脏死了,快走开。”他的话刚讲完,秦伯牙只觉得被狠狠地推了一下,就已经被推到了门边上。
“是,我是不配,你可以叫我乌鸦,我有什么可以为你做的吗?”叹了一口气,秦伯牙还是走了上去,要保命,还是要表现得顺从一些。
“乌鸦,果然人如其名,我冷了,你过来!”冰冷的声音在黑暗里尤其地可怕。
“这里没有棉被的,今天……”
“让你过来就过来,啰嗦什么,人老就算了,还啰嗦……”秦伯牙想要想这个人解释,却马上就被粗鲁地打断了,只得再走近一点,直到一片黑暗里,他几乎已经能感觉到这个怪人呼出的气息,已经打到了他的脖子上。
“不许想,把手抬起来!”
手抬了起来,然后只觉得一阵彻骨的寒意,那把匕首已经划了进去,紧接着,一排牙齿,就印了上来,秦伯牙可以感受到,在那个人近乎疯狂的吸口允中,自己的血液,正在一点一滴地流逝,伴随着自己本来就不高的体温,他这是,遇上了吸血鬼吗?
就在秦伯牙觉得自己快要被吸成干尸的时候,手腕的唇齿,终于褪去了,然后下巴被捏住,一颗不知道是什么的圆滚滚的东西就被塞到了他的口中,然后在他的胃里,像火一样燃烧开来,把他刚刚被吸去的温度,都带了回来。
“你给我……吃了什么?”
给读者的话:
这个吸血鬼是哪个,不用深明了吧……
章节目录 狐狸精?
“你给我……吃了什么?”胃里面是燃烧的感觉,那个人却忽然抱住了他,然后深刻的冰冷才那具身体传递过来,冰火两重天,大概就是这样的感受。
“不想死,就不要动,让我抱一下,抱一下就……你真暖和……非常非常的……暖和……”
迷迷蒙蒙的声音钻进了耳膜,带着撒娇和宠溺的意味,秦伯牙是想要推开他的,但是大概是由于缺失了太的血液,他的眼皮,正变得越来越重,渐渐的,也失去了,反抗的想法,反而是抱着这个素不相识,又充满了危险意味的人,重重地睡去。
醒过来的时候,大概天已经大亮了,昏暗的光线传递进柴房,眼前是一张似真似幻的脸,如果,昨天,秦伯牙以为自己是撞上了吸血鬼,那么现在,他敢保证,他撞上的,不是一个个吸血鬼,而是一只,狐狸精!而且,还是一只雄性的狐狸精妖娆,妩媚,妖孽,倾国倾城,倾倒众生,这些词,大概都不足以来形容眼前这个男人的美丽,造物主该是用了少的精力,才幻化出这样一张亦鬼亦仙的美丽的脸,昨晚,他他丑陋苍老,和他一比,倒确实贴切得很。
身体里的燥热已经褪去了,身边还在睡着的这只狐狸精,也变得不再冰冷了,秦伯牙注视着他,忽然有被诱惑了感觉,真的,真的,是太美丽了,上一世的他,是很美丽,但是那是阿波罗一样的光明的美丽,光芒万丈,无人可挡,他的孩子秦辉夜,也很美丽,但是那是像阿芙洛狄忒一样阴柔的美丽,妩媚动人,万夫莫敌。但是眼前这一个的美丽,显然与他们的都不同,这是一种魔魅的美丽,带着妖性的诱惑。
他痴痴地盯着,目不转睛,然后那张美丽的脸上的眼睛,忽然就睁开了,黑到无可比拟的颜色,似一汪漆黑的深沉的潭水,静水深流。但是此刻,那汪潭水,却有了波动,着波动里,带着深深的不屑。只是这么一丝的不屑,却让秦伯牙彻底地清醒了过来,他怎么忘了,这只狐狸精,昨晚,差一点,就要了他的命。
“很吗?被吸引住了?人老了啊,就是不中用。”哦,差一点就忘了,这只要人命的狐狸精,还彻头彻尾是一个自恋狂和毒舌妇。
“大仙您的都对,我不该着你的,你这么雌雄莫辩,了,我会把您当做女人的。”秦伯牙出口反击,如果真的是遇上了一只狐狸精,想必,他也是逃不了了。
“什么,大仙?喂喂喂,你这个老男人把我当成什么了!”刚刚还带着一脸冷酷的不屑的狐狸精,忽然就跳了起来,然后指着他就骂,“你谁是大仙,我是人不,你老的连人和鬼都分不清了吗,我是男的不,哇,你该不会,是个傻子吧?”
秦伯牙近乎不敢置信地望着这个在他面前气得直跳脚的狐狸精,不对,怎么可能有这样粗俗不堪的狐狸精呢?分明就是个自恋毒舌的男人!可是这个男人,怎么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忽然大变了个样呢?
“我很正常,倒是你,我觉得很有问题。”
“什么叫我有问题,分明是有问题不,我堂堂鬼医谷圣手神医南风浅,怎么可能有问题?”一听这个,男人跳脚跳得更厉害了,一副恨不得把秦伯牙立即弄死的样子。
“原来是如雷贯耳的南风浅南神医吗?久仰久仰,原来南神医就是这幅仙风道骨啊。”这么快就被套出了话,秦伯牙马上给眼前这个所谓的神医打上了脑残的标签,不过样子,南风浅并不打算要他的命,这样一来,原本悬着的心,也就落了下来。
章节目录 毒舌又别扭的神医
“哼,算你识相,在你昨天晚上表现良的份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