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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纳兰宜不但没有松一口气,反而不由地更担心了,一还一点都没有危机意识的连子息,反观滴水不漏的连子期,她才不得不去处处提防这个一直不受宠的二皇子,连子期一直保持着微笑,这种笑容,从他的母妃死了以后,她千方百计想要除掉这个无权无势的皇子,他却一直心避过,而且一直保持着这种让她觉得心惊的笑容,这样的人,温文尔雅的背后,该有少的忍耐,少的意志力,若他无心皇位,纳兰宜才要不相信。
“子期的真,去吧,去你父皇那里,他会很高兴见到你的,他知道今天容大官人要进宫,特意吃了一点的燕窝。”纳兰宜已经不想到这种笑容了,让她毛骨悚然的微笑。
“是,皇额娘,儿臣告退。”
“那我也要跟二哥一起走,皇额娘,我去望父皇。”
连子期刚要走,连子息就跟了上去,连子期微微一笑,带了一点点的鄙薄和得意,这抹笑容,正落进了纳兰宜的眼中,没由来的,她觉得自己浑身的毛孔都收缩了一下,养虎为患,连子息这样的孩子,怎么斗得过这只笑面虎?
晚宴开得很早,身为皇后的纳兰宜先到了宴席,连子期和连子息已经就坐,没一会儿,连已经臃肿成一团肥肉的皇帝陛下也被最当宠的锦妃娘娘掺扶着入了席位,只是容敬欢,依然迟到了。夜风微凉,那些不习惯等人的皇亲贵族已经颇有微词,偷偷地议论着。
“公子会来吗?”宴席的最前面,坐在纳兰容身边的那个穿着黑色织锦缎的孩子也焦急了,他准备了那么天,只是为了今天的惊艳,他是纳兰析,更是钟宝。
“容公子已经答应要过来了,他也会来的,这个消息,是从宫里传来的,大姐也想见你,今天,你会吸引住他的眼光的。”纳兰容向连子期,其实他最担心的,还是那个一直笑着的二皇子,还有他身边那个一脸戾气的四皇子连子息。
“恩,只要他来就。”钟宝的话音刚落,全场的声音就安静了下来。
他转过头,就到秦伯牙跟着容敬欢一起进来了,秦伯牙偏白色和黑色的衣服,这一次,他穿的是黑色的绸缎,和第一次在红楼跳舞是一样的款式,但是那件衣服隐藏在朦胧夜色下的质地,却是连宫里都不可能有的天蚕丝缎,纳兰容穿的是一模一样的衣服,一样的款式,一样的颜色。
钟宝记得的,秦伯牙对他的,这样款式的衣服,叫做情侣装,他和连子期一起穿过,和他也一起穿过,现在又和容敬欢一起穿的,情侣装,根本就是一个骗局。
酒杯被紧紧地握住,钟宝的眼睛已经移不开那个男人了,他在变得越来越美丽,越来越让人忽视他的年龄和性别,可是,他不属于他。
“放松,这个杯子,很值钱的。”纳兰容低笑着提醒,然后把酒杯从他的手里拿出来,“记住,今天,你是纳兰家的公子。”
章节目录 真正的美人
“我记得的。”钟宝一下子夺过了纳兰容手里的杯子,然后继续向那个男人。
秦伯牙走在容敬欢的身后,脸上没有别的表情,随着容敬欢一起在上座坐下,并没有什么话,而容敬欢,似乎也不想为他的迟到,做什么解释。倒是本来昏昏糊糊的皇帝,在到容敬欢的一刻,就来了精神,声地对着锦妃嗫嚅着,“那是容大官人吗?”
“是的,陛下,那是容公子,他身边的据就是他的男妻,冬子是这么来回报的。”锦妃轻声地回答着,然后用锦帕擦去皇帝嘴角溢出来的口水。
“男妻吗?”皇帝像精神更足了,撑起身体,想要仔细那个男子长什么样子,他印象里的男妻,像就是孔雀那样妖娆妩媚的,虽然那些臣子不喜欢,可是,孔雀的滋味,真的是什么妃子都比不上的,“让朕,爱妃,你让你抬起头来。”
靠在她怀里的男人又才露出了这种粗鄙淫靡的模样,锦妃只转过头,对着容敬欢,“陛下身体不适,臣妾只代他向容公子和秦公子问了。”
“陛下言重了。”容敬欢这么,但是根本就没站起来,只是忙着给秦伯牙剥着橘子,“来尝尝这个,这是南商国的橘子,很甜的。”
“容公子随意就。”锦妃也不介意,想要就此糊弄过去,但是原本就头昏眼花的皇帝,锦妃以为他问过了,也就忘了,没想到这次却异常清醒起来。
“哪个是容大官人的男妻,快,让朕……”虚弱疲软的声音,但是足以让在场别用用心的人都听见了。
于是,原本就偷偷摸摸地打量秦伯牙和容敬欢的人,也变得光明正大起来,只等着秦伯牙或者是容敬欢做出反应,不过这次,话的是秦伯牙。
“伯牙并非是容公子的男妻,我和他是很要的兄弟,陛下误会了。”秦伯牙起身,做了一个揖,然后微微地笑着,方便在场的人,一次个清楚,当然也包括那个老眼昏花的皇帝陛下。
真的是如传言一般,没有太过出众的相貌,也算是俊秀,但是离风华绝代还差很远,他们是见过盛装的孔雀的,那种美丽,是炫目的,耀眼的,妖艳的。相比之下,秦伯牙就平凡了,不过那个像天神一样光明的容敬欢,确实足够吸引人。
“一坨牛粪压在鲜花上。”不知道是哪个贵族偷偷地讲了一声,然后引发了又一阵的窃窃私语。皇帝坐在他的高位上,揉了揉他浮肿的眼,总算是清了秦伯牙的脸,然后就又缩回了锦妃的怀里,大声地嘟囔着,“哎,还没有孔雀,去把孔雀叫来,也让容大官人什么叫做真正的美人……”
皇帝这么,场下就有胆子大的皇亲跟着点头笑了起来,锦妃抱着那团昏昏沉沉的肥肉,一时也是闹了个脸红,“伯牙公子请勿见笑,陛下今日有些醉了,睹物思人而已,请勿见怪。”
“陛下的是事实,伯牙本来就是个男人,不需要太过出众的相貌,何况敬欢容貌那么出众,我只需要衬托着他就。”秦伯牙坐下,对上了容敬欢一脸郁色的脸。
早知道皇帝是这样的,我就该早一点扶连子期上位的。”容敬欢着皇帝,又着这一群观赏着动物一样的贵族们,不由地气不打一处来。
“现在也不迟啊,他快要不行了,连子息,太不成气候,斗不过子期的。”秦伯牙着就向了连子期的方向,连子期正也在他,四目相对,却什么也不能,也不出来。
章节目录 求皇上赐婚
“现在也不迟啊,他快要不行了,连子息,太不成气候,斗不过子期的。”秦伯牙着就向了连子期的方向,连子期正也在他,四目相对,却什么也不能,也不出来。
连子期望着他,就觉得移不开眼睛了,就像上次那场桃花宴,也是他和容敬欢,只是坐在那里,就让他觉得,移不开眼了,他像是对这个男人动心了,像是的吧。
“二哥。”连子息也发现了连子期的出神,过去,却只到了那个男人,秦伯牙,不过是一只乌黑的乌鸦而已,凭什么,占据了他的视线。
“我只是有些累了,四弟,我想先离开了。”他像再也无法忍受内心的这种躁动,明明不应该存在的躁动,那头秦伯牙已经转过了头,可是他仍然觉得移不开眼。
“陛下,臣妾有事启奏。”不过在这种时候,总是会有人出来打断,比如皇后娘娘纳兰宜。那一声阻断了一切窃窃私语的清亮声音,终于让人把原本应该放在她身上的目光放了回去,那个女人还是一样美艳,依稀能从她的美貌里窥见连子息的俊美,只是,比起锦妃,她真的是,不再年轻了。
“皇后有何事启奏?”皇帝听到纳兰宜的声音,还是睁开了困倦的眼。
“臣妾的幺弟刚刚于日前找回,臣妾想请皇上,给他一个正式认定的身份,让他回到纳兰家族谱。”纳兰宜微微垂着头等着皇帝点头答应。
“是哪个孩子啊,失踪了这么十来年,终于找回来了啊,快,让朕。”皇帝像一下子又有了精神,手忙脚乱地从锦妃怀里爬起来,睁大了眼睛往下瞧着。
“还不快去。”纳兰容笑了一声,然后就拉着钟宝从座位里走了出去。
“陛下,草民纳兰析,析儿见过皇上。”钟宝重重地磕了一个头,然后抬起头,向那一团臃肿肥硕的肉球。
他比年前,要长开很,不用化妆已经很了,唇红齿白,眉若远山,眼若星辰,不仔细,还会觉得和四皇子连子息长得有一些像,何况年纪也相仿,毕竟是近亲,长得像,也不足为奇,不过这么一,纳兰家的孩子,倒真的是个个出色。
“哦,析儿啊,真是,既然找回来了,那就回纳兰家吧,皇后,这样可?”皇帝呵呵地笑着,眼睛却不住地打量着钟宝,“真,和子息,长得像极了,析儿要什么,尽管开口,算是今天的见面礼物了。”
钟宝站了起来,环顾了一圈,忽然就定在了秦伯牙的方向,然后开口,“析儿想请陛下赐婚,析儿与伯牙真心相爱,求皇上成全!”
一句话,掷地有声,这下,更的八卦又被掀了起来,那个厮,原来是纳兰家失散年的公子吗?这下子,三个主角都到齐了,这一次的国宴,不虚此行啊。
秦伯牙惊愕地差一点就把容敬欢剥给他的橘子吐了出来,钟宝,几日不见,这是疯了不成?
章节目录 救他
“他这是,什么意思?”容敬欢的脸色,却完全沉了下来,他只想到了连子期,居然忘了还有这么一个东西,在这里蹦跶。
“他,可能是误会什么了……”秦伯牙也不回答什么,只讪讪地着。
“咦……”皇帝像清醒过来了,着秦伯牙的眼神分外地着迷。
“也不啊,怎么析儿喜欢?不如朕把孔雀赐给你吧,那才叫……啧啧……”皇帝是有些清醒了,眼睛却眯成了一条缝,他啧啧有声地回忆着脑子里仅剩的一点关于孔雀的美记忆,然后像是喃喃自语一般地着。
“陛下,不可,孔雀已被打入冷宫,那个祸国殃民的妖孽,怎么可以再许配给纳兰公子?”皇帝这么,底下的官员们就忍不住要劝解了。
话音刚落,只见一个黑袍白发的中年男人就跪倒在地,然后义正词严地望着皇帝,皇帝的脸色一下子就不起来,挪动着他肥胖的身躯就站了起来,哆嗦着手指指着那个官员就骂,“祸国殃民,祸国殃民,我西照的大河山,就是被你这样的人给弄没的……”
“来人,给我把他拉下去,顶撞圣意,朕要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皇帝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力气,大声地叫唤着,一队侍卫就从大殿的外面跑了进来,拉住那个劝诫的官员就要往外拖走。
“父皇,请慢。”连子期却忽然出席,然后跪倒在皇帝面前,那些正在拉人的侍卫,也因为他的动作,而停了下来,“赫连将军为我西照立下汗马功劳,请父皇三思。”
“你有什么话,你是要帮着这些外人来管束朕吗?来人,把二皇子带下去,教教他为人臣子的道理,还是息儿乖巧懂事,你这个做哥哥的,真是一点儿用都没有!”
皇帝嘟囔着,底下的大臣的脸色,却都白了,连子期只是跪在那里,把头埋在手臂之间。
“陛下,二皇子所言,也不是没有道理,不过陛下要是为这些人气坏了身体,就不值得了,陛下龙体要紧啊。”两方都在僵持着,锦妃却忽然开口了,皇帝的目光,也转了方向。
“爱妃又要向着这个吃里扒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