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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然后人群里附和的声音纷纷响起,纳兰容着,那个男人就站在那里,只是站在那里,忽然就明白了连子期为什么对这个男人情有独钟,你不会因为他是一个男人而去不爱他,反而会因为他是一个男人去爱他,用一种纯粹的不分性别的爱,去爱这个人,可是,连子期再爱,他仍是愤愤不平,虽然这阕词,确实让他叹服了,“不过是一阕事前准备的词,我们怎么知道,你不是找枪手做的,不如你换个角度,当场再填一首,我就心悦臣服,以纳兰家的荣誉,进你的风满楼。”
“呵,是不是我做的,我自己心里清楚,本来伯牙无话可,但是,纳兰公子,既然你这么了,以纳兰家的荣誉,若是我不填,你岂不是觉得,我不起纳兰家?”秦伯牙望着纳兰容,还,纳兰容也算是个光明磊落的人,他这样来,反而没什么让人担心的,“我想一下,然后,再填一首,诸位,也可以一起开始,所填大的词,放到这个箱子里,纳兰公子,等一下,你可以自己挑出最的那一首,我再拿出我那一首。”
秦伯牙得不卑不亢,纳兰容也不什么,反而动手写了起来,一炷香燃起来,下面人群里,也有人开始填词,香燃尽之后,所有的纸笺都被放进了一个木制的盒子里,当然也包括秦伯牙的。收齐之后,钟宝端着箱子走到了纳兰容前面,而纳兰容,也认真地了起来,眉头皱了又松,松了又皱,最后拿出来的,只剩下了薄薄地一张,“就是这个了。”
“青词咽,红绡绞断眉心月。眉心月,堪堪映色,浅吟离别。
树头花褪伤春节,一帘醉梦相思绝。相思绝,银烛高照,冷清楼阙。”纳兰容一字一句地念着,然后场上又安静了,“我知道这是你的字迹,如果但这阕词,你的,和我的,不相上下,但是你之前已经填过一阕,两相对比,我不得不承认,你的比我的写的要很,秦伯牙。”
纳兰容出了这个名字,场面就哗然一片了,刚刚那一阕,少雄心壮志,而这一首,又柔肠百结,可是这么两首风格迥然的词,居然是同一个人填的,而这个人,却让有西照第一风流才子之称的纳兰容折服了,那么这个人,有的,不仅是皮囊,不仅是手段,他让二皇子为之倾倒,也是完全有迹可循了。
“谢过纳兰公子的谬赞,诸位,里面请,温泉汤正,点心吃也已经备,风满楼,会让你们满意的。”秦伯牙一笑,然后转身走进了风满楼,钟宝跟在后面,亦步亦趋,纳兰容站在那里,终于还是随着人流走了进去。
里面,器具摆设,无一不精致高雅,奢侈昂贵,吃食点心,无一不新奇美味,色香味俱全,接待的少年,无一不美丽鲜妍,楚楚动人,里面高的让人咋舌的收费,也打破了叶城的记录,不过一日,风满楼,终于让整个叶城震惊了,一日之后,风满楼,就成了几乎所有名士的聚会首选,各种寒士的心之向往,而秦伯牙,那个黑衣如墨的伯牙公子,更是名满叶城,之前他和连子期的一段绯闻,不过就是为了他亦真亦幻的身份,添了一笔谈资。
“我没有想到,原来,你还有这么一手。”
章节目录 你喜欢我的,对不对?
秦伯牙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本来最需要担心的开张刚刚已经过去,该招待该注意的人物也逢迎过了,厅堂里所有的事情都交代给了钟宝处理,现在他想要放松一下紧张的神经,但是一双手已经如灵蛇一般缠上了他的腰际,连子期暧昧的呼吸声,就打在他的耳畔,他以为,今天,他不会来的。
“我只是没有出来而已,并不代表我不会。”秦伯牙没有拉开他。
“呵呵,不过我很奇,这另外一阕,是谁填的?这么迥然的风格,你骗骗纳兰还可以,我,是不会信你编造的鬼话的。”腰上的手又缠紧了一圈,秦伯牙不明白,为什么前天还气成那样的人,为什么今天就像吃了烈性春、药一般在发情。
“殿下真是慧眼,前一首确实是我填的,但是后一首,是我从前过的那个人写的。”他没有谎,当年他和子期一起学的,这是他们跟的师傅,在结业那一天,出的考题,后面那一首,是子期填的,师傅还夸过,子期心思细敏,性情温婉,填的词,雅致古典。
圈紧自己的腰的手,蓦然僵硬了一下,然后连子期锋利的牙齿,忽然咬住了他优美的脖颈,留下一个鲜红的牙印,然后闷声,“不准你再想他,我过,不准你有第三次机会的,今晚,我要你,你不可以拒绝。”
“……”秦伯牙没有拒绝,连子期纤细的手已经穿过了黑色的外衣,一路游走到单薄的里衣,细细的带子被缓缓解开,然后微凉地手指准确无误地抓住了他的目标,然后或轻或重地揉捏起来,带着不出的情、色意味。
“给我……”连子期的声音已经带着不出的沙哑,呼出的气息,也越来越灼热,打在被咬破的皮肤上,引起了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给我,我要你自己答应我,你的戒指上面,不是刻了伯牙子期,高山流水,四个字吗?”
“你喜欢我的,对不对?”连子期一字一字地着,秦伯牙的心头一颤。
那个戒指,从买回来开始,就一直挂在他的脖颈上,秦伯牙不知道连子期是怎么知道戒指上面刻着的字的,但是上面的伯牙和子期,却是无法抵赖的事实,他不能,这个子期,并不是他,“是,我喜欢你,子期。”
子期,他不知道自己叫的子期究竟是哪一个一点,但是他叫的,是子期。
在他出这句话之后,铺天盖地的热吻就扑面而来,连子期抱着他吻着他,他也努力地回应着他,既然喜欢,那就光明正大轰轰烈烈地喜欢吧,他不要像上一次一样,连出口的机会都没有,到了子期死去,还连一个喜欢,都没有出口。
他们相拥着倒在床上,迫不及待地剥、去彼此的衣物,然后缠、绵又激、烈地吻着,连子期强势地捉住了他的舌头,一路紧追不舍地纠缠着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具身体太过没用的缘故,缠绵浓烈的亲吻之后,秦伯牙就只剩下了气喘吁吁任人宰割的份了。
连子期的亲吻里带着急切的索要,显得凶猛而兽、性,秦伯牙躺在他的申下,几乎有种要被吃下去的错觉,他忽然觉得,这个连子期,才是真正的连子期,那张温文尔雅的表皮,只是用来欺骗世人的伪装,连子期是王,居高临下,第一次,秦伯牙这么觉得。
草草地做了扩、张之后,连子期就想要迫不及待地进入他,结果却因为太紧而卡住,“口吾,放松,不然,我们两个,都不会受的……”
章节目录 为什么,我要答应他?
连子期的身体紧贴在他光、滑的后背上,湿漉漉地汗水不停地滴落下来,秦伯牙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从来不知道,被进入,是这么疼痛的事情,他以为,乌鸦的身体,已经接受过了这种事情,快感会比疼痛来得强烈,但是那么窄的地方,突然被那么巨、大的东西入、侵,这种感觉,别人是无法体会的,那种被占领了一样的感觉,挥之不去,“你给我……出去……太……大了……”
他的脖颈向上仰起,露出优美的曲线,双手用力地柔涅着男人风满紧实的豚部,连子期忽然有种忍受不住的冲动,然后一口咬了上去,“唔……痛……”申下的人痛苦而嘶哑地叫了一声,于连子期听来,却是最有力的催化剂,趁着他分神的一刹那,火一样燃烧着的蘖根,终于趁机一鼓作气挺了进去。
“口吾……痛……”秦伯牙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毫不留情地劈成了两半,那个东西在身体里如一根楔子一般用力地打桩,恨不能一下把他贯、穿,痛,身体所有的知觉,只剩下了这一个,然后身上那个人,一只手就用力地搂住了他的腰,另一只则强势地扳过了他的下巴,湿猾的舌、头缠上去,堵住了他所有痛苦的呼喊。
身后那个像有永无止尽的精力的青年,无休无止地冲撞着他最薄弱的部位,而渐渐的,痛苦却被一种别样的快、感冲刷着,秦伯牙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这种感觉,身体不是自己的,神智不是自己的,所有的神经都叫嚣着需要身后这个人,再痛一点,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在这种思维的控制下,以相连的姿势变换体位之后,他的月退,就不由自主地像蛇一样缠到了连子期的月要上。
但是快乐是短暂的,当秦伯牙被这个青年如同一个破布娃娃一般换了不知道第几个姿势以后,他仍然觉得被快、感冲击着,但是,却已经被压榨得连喊停止的力气都没有了,最后昏过去之前,他的脑海里想的,只剩下了,“为什么,我要答应他?”
阳光缓缓地照进眼眸,秦伯牙万般不情愿地睁开了眼睛,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像是被重组过,五脏六腑都还能体会到昨晚那种近乎癫狂的快感和痛苦,他怎么就半推半就地就答应了呢,明明那么痛,为什么还不觉得难受呢?脑子混混沌沌的,接下来要怎么处理他和连子期的关系呢?
身旁的位置空空荡荡的,如果不是这一身的酸痛和这一床的污秽混乱,他会以为,昨晚只是一个异于寻常的春、梦,事如春、梦了无痕,如果只是一个春、梦,那该有?连子期不在,为了不被人发现他和风满楼的关系,他合该不在的,只是,心里的某个角落,那种空空荡荡的感觉,真的是不受。
“把水端进来吧,我要沐浴更衣。”门外那个一直徘徊不定的身影,是钟宝,从他醒过来,他就知道钟宝在那里,总是要被知道的,早和晚,也没有什么区别。
章节目录 我喜欢他
门被缓缓的打开,钟宝提着一桶热水,站在那里,低着头进来,却一句话都没有,只是给珠帘后面的木桶注满了水,然后回到秦伯牙的面前,站在那里,就没了动静。
“二皇子走了?什么时候走的?”秦伯牙挪动了一下身体,很痛,让他站不起来,他像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那时候见到季冬暖,总是被顾临行抱着的样子,这么做过以后,还能行动自如地做事,那才叫奇怪。
“恩,天还没亮,连城就接他回去了。”钟宝答着,脸还是不住地低下。
“哦,我知道了,他走了以后,你一直在这里吗?”
“是,我已经换了三遍水了,我一直在等公子醒过来。”
“你想什么呢?”秦伯牙抬头望着他,眉头微微皱起,这段时间,钟宝有些话,总是支支吾吾,他不知道,这个孩子,在想些什么。
“我想……”钟宝抬起了头,了秦伯牙却马上低下了头去,“我想,二皇子不是人,为什么,你还要喜欢他?”
“他是不是人,有什么重要呢?我也不是人,我喜欢他,就可以了,宝,有些东西,不是用坏来区分的,”秦伯牙叹了一口气,然后,“了,我要沐浴了,你下去吧。”
“公子,你喜欢他……”钟宝的脸一下子刷白了,“我以为,上一次,你是骗我的……”
“我没有必要去骗你,了,你下去吧……”
“我伺候你沐浴吧,公子。”钟宝站在那里,忽然让秦伯牙觉得,这个孩子身上,有不出的委屈,他只是站在那里,却让他觉得心里莫名的烦躁。
“下去,我自己来……”最后秦伯牙终于还是冷下了脸,让钟宝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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