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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如果,可以有一点的一样呢?”南风浅盯着秦伯牙,他得认真,但是他还是觉得,这些话,也有敷衍的嫌疑。
“你是什么意思?”秦伯牙不解,什么叫,如果可以有一点的一样呢?
“我的意思,你很快就会知道,只是我很奇,难道你对我的脸,没有一点点的奇吗?上面是带着一张人皮面具的,难道,你就从没有想过,要来,面具之下,会是什么?
“若是你愿意告诉我,我早就知道了,既然你一直不肯告诉,我,又怎么可以质问你呢?”秦伯牙给出了自己的回答,理性终究是于感性。
“你果然,并不想知道,一般人,若是真的爱了,不会这么理智地回答的。”南风浅苦笑着摇了摇头,他见过秦伯牙的冷血,也见过秦伯牙的理智,只是不希望他在面对自己的时候,秦伯牙仍然要这么的理智,这么地无懈可击。
“那你现在愿意告诉我吗?”秦伯牙知道,自己又让南风浅不高兴了,他像永远不懂,该怎么样去讨这个青年的欢心。
“算了,我知道,这就是你的性子。”南风浅轻叹着,然后,“我老早,就想给你了,但是一直怕你了不开心,所以才拖到了现在。”
“我像,久都没有开心过了。”秦伯牙不以为意地笑笑,然后就到,南风浅慢慢地抬起手,伸向自己的脸颊。
极其缓慢的动作,手指沿着轮廓一点一点的移动,指甲轻轻地刮擦着,然后一层细细的东西,就被挑起,确切地,是被挑出了一个,的口子,从那张白皙的脸上破开,一丝一丝地被缓缓地撕开……
然后,秦伯牙的呼吸,就像是停住了,“一直怕你了不开心”,南风浅刚刚对他的,现在,他终于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修长的眉目,温和的眼眸,没有特别耀目的五官,整张脸,就像是沉浸在一种温和清秀的氛围里,似曾相识的温和和清秀,这种似曾相识,却几乎惊得让秦伯牙不出话来了……
“子期……”他低低地叫了一声,然后,就静默了。
这不是连子期,即使,这张脸,和连子期长得很像,但也仅止于很像,那是一种轮廓上的相像,细致地来,或者是从气质上来,连子期和南风浅,都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何况,他从来没有想过,南风浅,原来还这么地年轻,几乎,只和连子息是一般的大。
“这是你原本的相貌?”秦伯牙问,声音有些颤抖。
“是,我原本,就是长成这个样子的,这一张,只不过是齐昭明的脸而已。”南风浅摇了摇手上那薄薄的一层,他带了,将近有十几年了,从他记事开始,这张人皮面具,就不曾全部离开过他的脸了。
他不是妖孽的南风浅,他长得只是清秀,在知道连子期的存在之前,或许还可以用清秀来形容,而事实上,连子期,则似乎会更合适这样温和无害的脸。
“让你想起他了吧,我很抱歉。”
“我不是这个意思……”虽然,确实是想到了连子期,但是他更惊讶地是,为什么南风浅,会和连子期长得这么相像。
“你不觉得,连子息,其实和连子期,长得一点儿,都不像吗?”南风浅低声地着,时刻地注意着,秦伯牙脸上的表情变化。
“你的意思是……”秦伯牙觉得有些疑惑,又有些清醒,其实连子息和连子期,长得,真的是不像的,从侧脸的话,或许还会觉得,连子息会和南风浅更像一点。
“你为什么不肯相信呢?”南风浅走过去,然后捧住了秦伯牙的脸,“我就是连子息,连子息就是钟宝,而钟宝,其实什么都不是,只是纳兰家用来混淆视听的棋子罢了。”
“我可以不相信吗?”秦伯牙的声音,颤抖得更厉害了。
“像不可以。”南风浅笑笑,“我知道,我会让你想到他们的,所以,过了这么久,才让你,面具下面的这张脸。”
“那你为什么,干脆不瞒我一辈子?”
“因为即使你不到,不睹物思人,还是这么地想他们啊……”南风浅长叹,“既然无论如何,我都阻止不了你去想他们,那么,我何不,干脆成全你?”
“他们都已经死了,死者已矣,还有什么,可以成全的呢?”秦伯牙垂下眼眸,不想让南风浅到他眼里的伤悲。
“如果我,他们,都没有死呢?”
南风浅的声音,忽然响起,而秦伯牙的身体,蓦地一震……
“怎么会,没有死呢?”他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却又很想要去相信,南风浅所的话,没有死,他们,都没有死吗?
他可以,去相信吗?
“你为什么,不肯去想呢?”南风浅沉声道,“他们,应该都没有死。”
章节目录 你若为王,我必为后(大结局)
“…”他为什么不去想想呢?
因为在那么的打击下,终于还是感性打败了理智,让他不愿意再去回想,鬼医谷的那一个下午,那些被烧毁的真相……
“你难道没有发现,从头到尾,管生都没有出现过吗?还有连城,他们的影卫和暗卫,都没有出现,那么一场火,你以为,他们会没有发现?地宫之中,是因为被隔绝了,但是鬼医谷,并没有与世隔绝……”
“那么那三具尸体呢?!”秦伯牙吼了出来,泪眼磅礴,“如果他们没有死,为什么,不愿意让我知道……他们……又去了哪里……”
“那是早已经死去时的死人,我验过之后,发现年龄和他们的,都对不上,大概是,随便从哪个坟地,找来的吧,找的时候太急了,才会留下这么的漏洞……”
“至于你,他们在哪里,我怎么会知道……我又不是他们,怎么会知道,他们,在哪里?”南风浅低头,他像有一点后悔,他是不是,不该告诉他呢?
“他们在南疆……”门突然被打开,连子息走进来,带着那么一点,沉郁顿挫的抑扬声调,“这是前两天,连城带回来的,是要给你,我却想,偷偷藏起来。”
雪白的宣纸被递过来,上面,空空如也,一字未写,是什么意思呢?
“你去找他吧,准了我的辞呈,你去找他了!”连子息大叫着,刚刚的风度,在顷刻间崩塌,他本来想,毁了这一张白纸的,到他那么难过的样子,却还是舍不得了,推开门的刹那,到他那么高兴地拿着这张纸的样子,连子息才觉得,自己,真的是输了…
他已经不敢再留在这里了,耳朵里轰鸣着,他想要逃离这里,手却被秦伯牙忽然抓住,他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一点力气……
“你还拉着我干嘛……”连子息从来都不知道,有一天,自己问话,会变得这么苍白。
“我不知道。”这只是下意识的动作,他不想再失去什么了,鬼医谷的大火,一次就够了,再来一次,他恐怕真的没有机会再去后悔了。
“……”连子息瞪着秦伯牙紧抓着自己的手,三个人都沉默下来,像在等,最后的审判。
“你想怎么样呢?”南风浅先问了出来,眼睛落在秦伯牙抓着连子息的手上。
“我想和你们在一起。”秦伯牙低声地,他知道自己的自私,可是,这就是他内心所想,想要和他们在一起,想要再也不分开,没有悲欢,也没有离合只要能在一起就。
然后,南风浅和连子息,就都沉默了,他知道,终究还是他自私了……
“我想要去南疆,你们,谁愿意陪我去?”
如果他们都不愿意,那么他就自己去,或者,也可以留在南疆,再也不回来西照了。
“或者,你们谁愿意留下?我把皇位,传给他。”
西照的皇位,曾经连子期费尽了心机得来的东西,终于不过变成一件可有可无的事物,至少,他是不想要的。
“你以为,我西照的天下,是让你用来拱手送人的吗!”连子息大叫了起来,他瞪着秦伯牙,黑曜石一样的眼珠子,却闪着熠熠的光。
“那你尽可以留下来,反正你也是辅政王,这江山,留给你,理所当然。”南风浅却忽然抓住了他的手,然后道,“我陪你去南疆,只要你不放下我,我是不会松手的,这样,可?”
“……”愣愣地回答,他可以不吗?左手被南风浅抓着,他以为,南风浅是要弃他而去的,这样的回答,却无疑是给了他一个惊喜。
“不!”连子息又大叫了起来,“明明他才是四皇子,为什么我要留下来,应该我陪你去,然后让他留下来的!”
“哈……?”秦伯牙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连子息这样,算是变相的答应吗?
“你到底是选他还是选我?!”然后,两个人异口同声地问道,秦伯牙的神情,却只能用差异来形容了……
选他还是选他,他怎么知道?
他脑子里,剩下的,就只有南疆了……
最终陪着秦伯牙去南疆的,还是南风浅,当然,这个决定,不是秦伯牙做出的,而是南风浅服了连子息得来的。
第一,朝政什么的,南风浅是狗屁不通的,若是连子息同意把他们家的江山,送给他挥霍,他不介意留下来,第二,南疆毒物纵横,连子息保护不了秦伯牙,就这两点,连子息就毫无招架之力,只能乖乖地留下来,等着他们回来。
“我等你回来,我会还给你,一片大的河山的,爹爹。”
这是连子息,最后对秦伯牙的话,我会等你的,若是你不回来,我就恨你,一辈子,后半句,他没有出来,这样的时刻,不适合用威胁,他只要他记住,他连子息再也不是那个骄横跋扈的四皇子了。
他是安逸王,是辅政王,也是他的秦无期……
“很快地,我就会,回来的,你等我……”
这是秦伯牙,对连子息最后的,承诺。
他会回来的,带着连子期和容敬欢,一起回来。
“了,我带他走了!”南风浅不耐的声音传来,然后,马鞭落下,尘土飞扬,淡淡的曦光里,一辆马车,飞快地,驶向了南方……
相信我,等我回来……
秦伯牙记不清楚了,他们到底是跑死了几匹马,最后到达南疆的时候,正是暮春三月。
落花时节,他终于又回到了这个地方,他出去的时候,像也是这个时节吧……
穿着南疆特有服饰的女子,不断地朝着他浅笑着,甚至有两个,还折了花,送到他的手里,南疆的女子,素来大胆,没有西照女子那种矜贵,所以他不以为意,朝着她们笑笑,以示感谢,不想却引来南风浅的无数白眼,最后,偏偏要给带上一顶斗笠,才肯放他再出来。
到达容家的时候,已经是夕阳西下,容家的大门,朱漆明艳,与他出去之时,几乎不出任何的差别,愣愣地正得出神,一片绯红的花瓣,却忽然飘落到了眼前。
他抬起头,那棵盘根错节的老桃花树,原来还在开花,灼灼其华,满树桃夭。
“怎么还开着呢?”秦伯牙低头,捻起那一片花瓣,然后,微微一笑,轻叹。
“因为,他在等你。”
温润的声音响起,秦伯牙猛地抬起头,那一棵桃花树下,果然站着那个人,白衣胜雪,玉树临风。
“那么,你也在等我吗?”秦伯牙也笑了出来,问道。
“当然,我一直在等你。”桃花树下的男子,微微地笑着,并不走过来,然后道,“他也在等你。”
“子期呢?”秦伯牙问,却忽然觉得,腰上一紧,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