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谈拢之后,两人都松懈了些许,燕庄泽定定地看着此时的池锦,感觉这人还真有意思,刚才还柔弱无措,此时话说开了,眼里便满是狡黠和自信。
这一点和景迟很像,景迟也是那样的开朗又机灵,只是还是少了点景迟的洒脱,更是没有景迟那灿烂真心的笑,果然人与人之间是不能比的。
而池锦还有一件事不放心,他试探着问道:“皇上,既然我只是您的挡箭牌,那侍寝一事能否免了?”
燕庄泽拿起茶杯的手顿了一下,问道:“侍寝?什么侍寝?”
池锦也愣了,看燕庄泽表情不似作假,疑惑道道:“不是你传我过来侍寝的吗?”
燕庄泽放下茶杯,当即反驳:“我没传你来侍寝,我是让林永全找你过来一同用膳。”
池锦:“……”幽怨地看着燕庄泽,感受到裘裤上还有些许黏糊糊的触感,顿时心中五味杂陈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生气?他敢吗?不敢!
燕庄泽笑道:“也许这是个误会,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
想了想又加了句:“今后也不会。”
这下子池锦一只提着的心才松懈下来,成功解决了一个心头大患,看来此次养心殿一行还是很有好处的。
恰好此时林永全在殿外道:“皇上,晚膳来了。”
燕庄泽收起脸上的笑意,沉声道:“进来。”
一长队宫女太监们,每人手上都端着一个精致漂亮的盘子,上面罩着陶瓷盖子,以免路上沾染灰尘,一行人鱼贯而入。
看着她们端着晚膳进来,池锦隐隐约约觉得自己似乎忘了什么,却死活想不起来。
走在最前头的林永全看到同皇上并肩而坐,相处和谐的锦妃后,脸上都笑出了褶子,高兴地指挥着摆膳。
燕庄泽凉凉地扫了他一眼,黑着脸不语,看得林永全心中慌乱,不禁自我反思今天有哪里做错了,可他似乎什么都没做啊?
为锦妃点的鲫鱼豆腐汤放在池锦面前,接着就是其他的鱼虾肉类,将一大张桌子都摆满了。
一切准备就绪后,才由宫女们将盖子揭开,鲫鱼豆腐汤,糖醋鲤鱼,水晶肘子,红烧狮子头,油焖大虾,如意双鸡、红枣枸杞乌鸡汤……
于此同时,一大股油味扑面而来,而池锦也想起来自己忘了什么,他忘了自己闻不得油味!
强烈的恶心反胃感当即涌出,池锦顿时脸色一变,坐着顿了一秒后实在忍不住,捂着嘴踉跄地奔到门外。
一手扒着门框弯腰:“呕!”
燕庄泽反应是最快的一个,看到池锦脸色一变奔出去后,他也连忙跟过去,想看看池锦的情况。
突然他看到弯腰背对着他的池锦裙子上有一片红,顿时瞳孔一缩对林永全大声吩咐道:“还不快传太医!”
林永全连忙领命:“嗻!”
一时间养心殿兵荒马乱,听到要传太医,池锦脸色更加苍白,呕也不呕了,连忙站起来阻止道:“不用!不用传太医,我只是闻着油焖味不舒服!”
燕庄泽给了林永全一个眼神,林总管当即带着人跑出去找太医,动作之迅速看得池锦双眼发晕,侍寝还好说,太医是真的要命啊!
他努力按耐住反胃感,真诚地扬起一抹笑道:“皇上,臣妾真的没事了,你看我现在不吐了!”
燕庄泽狠狠皱眉,不赞同道:“你后背都出血了,还说不严重,太医马上就到。”说完看也不看池锦自顾自低气压,他想起景迟也是这么不爱惜自己。
当初他们在学堂时就是这样,晚上着凉了第二天还是到处跑,一直说着没事没事,朋友生病了他也是一个人偷偷跑去照顾,所有事情一个人扛着忍着,让人心疼又生气。
燕庄泽心中叹了声气,平息情绪后看向池锦,见他面色苍白神情恍惚,出声安慰道:“别担心,太医很快就来了。”
池锦脸刷地又白了一层,他担心的不是什么后背出血,也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后背出血,他担心的就是太医啊!
第二十五章 锦妃路上出事了
等待的时间总是特别漫长; 池锦一只手轻轻按住肚子; 一边祈祷太医不要来。
要是把脉把出肚子里的孩子,那也不用等到肃清朝堂被放出宫了,甚至不用被发现男子身份,直接就能给处死,一尸两命,说不定连庄年都会被揪出来。
一家三口命丧黄泉。
越想越吓人; 池锦白着一张脸; 抖着嘴唇试图挣扎道:“皇上,臣妾真的没事; 用不着麻烦太医。”
燕庄泽看着他煞白的脸; 不赞同地皱眉; 正巧太医很快就赶到了; 他当即吩咐道:“免礼了,快给锦妃看看。”
“是。”太医听话地朝池锦走去:“锦妃娘娘,请伸出手让臣把脉。”
池锦就像是受惊的小兽般背过手去,坚决摇头道:“我真的没病; 用不着把脉!”
太医为难地看着他:“这……”
燕庄泽走过来; 眼神凌厉不容置喙道:“讳疾忌医,你背后都出血了,还不赶快。”
池锦不禁一边摇头一边后退两步,一只手下意识虚虚护着肚子; 又不敢护得太过明显,因为燕庄泽说他背后出血; 另一只手便不自觉地朝身后摸去。
这一摸便摸到屁股后面有一小团黏糊糊的,他用手指捻了捻,突然想起这是他出门前涂的口脂啊,他本来就涂得多,刚在坐着的时候又给晕开了,这才显得很大一团。
难怪燕庄泽一口咬定他后背出血了,池锦心中一阵懊恼,这可真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看着虎视眈眈的太医和态度坚决的皇帝,池锦表情顺势一变,当即无助又羞涩难堪,欲哭无泪地捂着肚子弯腰,双眼一闭仿佛破罐子破摔般道:“皇上,我真的没事,这不是后背出血,是我……是我来葵水了!”
说完,池锦都感觉这个借口太棒了,他背后有血捂着肚子不能闻油烟味,都是因为葵水的原因,甚至他现在是女子身份,都来葵水了还会怀孕吗?太妙了。
压制住内心的兴奋,憋足一口气将惨白的脸憋得通红,羞愤欲绝地用眼神控诉燕庄泽,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燕庄泽一愣,仔细想想那团红色似乎的确是在臀部位置,但还是狐疑地看着他:“那你为什么会吐?”
池锦捂着胸口,柔柔弱弱地道:“我这个来了不是很舒服,闻到油腻的就难受,真的用不着太医。”
怕燕庄泽再说什么,他连忙补充道:“实不相瞒,臣妾从小便畏惧太医,如果被把脉的话可能会整晚失眠,喝了药会连续好几天精神恍惚。”
燕庄泽微微惊讶道:“哦?还有这么一说?”
池锦怯生生地看了旁边老太医一眼,又慌忙转过头来,满脸惶恐地点点头:“臣妾小时候得过一场风寒,被太医和药吓到了。”
小时候得风寒一事是真的,原主记忆里有过这件事,大概是第一次得风寒便记得很清晰,只是没有害怕太医这一说,但谁又能查得出来呢?
池锦笃定的想,再怯怯地看着太医发两个抖,他就不信燕庄泽还要逼着他把脉。
“你真的没事吗?”
池锦疯狂摇头:“没有!我每个月都这样的,不吃油腻食品就好。”
见他模样不似作假,燕庄泽也只好挥手让太医下去,对林永全吩咐道:“带锦妃去偏殿换身衣裳。”
林永全:“嗻,锦妃娘娘跟我来吧。”话落便走在前面带路。
走到养心殿外,往偏殿去的路上,守在外面的夏眠也赶紧跟上去。
林永全走在前方,心中可惜地想着:皇上好不容易想宠幸后妃,锦妃竟然好巧不巧的身体不适,真是太不争气了,唉。
池锦对林永全复杂的心理过程一无所知,甚至沉浸在逃过一劫的喜悦中,等会儿他换下衣服后,便让夏眠好生看着抹了口脂的那身,等回了锦仪宫就洗掉,这样也不会有人后知后觉发现那并不是血迹了。
真是完美,果然车到山前必有路,提前做好防范措施还是很有必要的。
等池锦换了身衣服回到养心殿,饭桌上的晚膳都换了一波新的,那些油腻的菜已经不见踪影,这次端上来的全是清淡补血,适合女子食用。
池锦心下暗想,不愧是坐拥后宫的皇帝啊,竟然对女人如此细心,怪不得能让那么多女子为之疯狂。
并不知道池锦内心想法的燕庄泽示意他坐下,见他这次没有反胃的征兆,甚至还带着笑后,便拿起筷子开始用膳。
折腾了这么久,他也饿了。
两人默不出声地吃着,燕庄泽是不想说话,池锦对自己这个挡箭牌身份也看得很清,既然都要用挡箭牌了,那皇上肯定是不喜欢别人打扰的,他也不去自讨没趣。
只需要在外人面前做做样子便好。
对池锦的表现,燕庄泽也很满意,很庆幸自己没找错人,看着顺眼也不多话。
吃完晚膳后,池锦识趣地告退,走在回锦仪宫的路上,他明显地感觉到周围有人在偷看,他微微一笑轻抚着腰,心道自己这个挡箭牌发挥作用的时候到了。
没一会儿,锦妃出了养心殿的消息就传遍了后宫。
娴嫔的宫殿内,刚去探查回来的宫女正在上报自己所见。
“回主子,池锦他进养心殿几乎一个半时辰才出来,出来之后奴婢发现他……”
娴嫔皱眉,厉喝道:“发现什么?说!”
那宫女头皮一紧,也不再犹豫说道:“发现池锦的衣服不是进去时穿的那件,而且池锦一路上还还扶着腰走路,似乎腰很难受的样子。”
“啪!”玉质的杯子被狠狠地摔在地上,碎成几瓣,里面的茶水溅到宫女的脚上,让她整个人都忍不住跟着一抖。
“贱人!”娴嫔一拍桌子站起来,眼里的怒火不可遏制,目露凶光地看着手边的茶壶和花瓶,抬手狠狠地一扫全部推倒在地,看到全都摔碎后才舒了口气。
仿佛被摔碎的就是池锦一般。
胸口剧烈地起伏,深吸几口气后,她逐渐平复了情绪,对下首心惊胆颤的宫女道:“出去吧,继续盯着。”
宫女松了口气道:“是。”
待这里只剩她一人,娴嫔怨恨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池锦。”
她庆国进贡给燕国的女人,本身也是庆国丞相之女,从小便备受追捧,来到燕国后也同样心高气傲,但她非常会伪装,以至于很多人都以为娴嫔是文良贤淑的柔弱美人,实际上她的心比谁都要黑。
来燕国拜见燕国皇帝那天,她便已经认定了燕庄泽,那个高大冷漠又霸气果决的男人,一定会属于她。
一直以来她都胜券在握,因为燕庄泽不宠幸任何人,照例去锦仪宫单纯坐坐也不是什么秘密,娴嫔一直觉得自己还有机会,总有一天她会脱颖而出。
直到今天,池锦被召侍寝,才让她终于有了危机感。
同样生气不平的一幕也在其他宫殿里上演着,但都没娴嫔来得凶猛,特别是性子直爽熹嫔,有则有无则无,听过了气过了也不去多加理会,甚至有点庆幸。
毕竟锦妃是端得正的人,不会给她找麻烦,只要不打搅她的生活就好,男人什么的有何可在意。
这边,池锦慢悠悠地回了锦仪宫,关上殿门进了内室后,整个人才松懈下来,趴在被子上感觉身心俱疲心力憔悴。
夏眠也疯狂大喘气,不停拍着胸脯道:“吓死我了吓死我了,看到太医进去的时候我魂都快吓飞了。”
池锦脸埋在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