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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大皇子的能力比二皇子的能力还要强盛,你说,先皇会不会后悔当初立了二皇子而不是大皇子?”
谋士瞬间就脸色变得格外苍白,先皇立下的遗诏的却是选择二皇子,但是后来他们用了一点手段就偷偷地篡改了遗诏,原本以为这件事过去了就过去了,可是就在谋士前几天晚上从江凛之的嘴里听到这件事之后,他才幡然醒悟——当初他跟新皇找无机阁帮忙篡改遗诏的时候,并没有将原来的遗诏拿走,而是将遗诏交给了江凛之,让他帮忙销毁。
毕竟遗诏这种东西要是出现在了一个皇子的宫里,这传出去可是要被杀头的,而即便不被杀头,这天下也会大乱。
可是当初他们去忘记了,忘记防着了无机阁。
谋士悔不当初,他当初为什么要劝新皇将原本的遗诏交给江凛之去处理,而不是直接由自己带出皇宫,可是现在说这些也没有丝毫的意思了,谋士后悔也没有办法。
谋士说:“若是被陛下知道阁主您的手上还没有销毁遗诏,您说这天下是不是会大乱?到时候若是出事了,大家也不好……”
“我什么说过遗诏没有被销毁?遗诏这种东西现在根本就不可能会在我的手上,谋士说这些,难不成是为了故意让我们为难?”江凛之微笑道。
谋士那颗心瞬间就凉了一半,江凛之不肯承认比他承认原本的遗诏就在他的手上更加可怕江凛之淡淡道:“若是谋士没有事情的话,你就回去的话无极阁庙小,不好一直留着谋士,不然若是被有心人看在眼里,到时候又会掀起什么波澜。”
谋士抿着唇不敢再说什么,心里也知道江凛之这句话就是在威胁自己,谋士心下戚戚然的离开,他不能将遗诏还在江凛之的手上没有被销毁的消息告诉陛下,也不能告状。
不然的话,陛下将来肯定不会再信任自己,而要是陛下将事情闹大了,更加针对无机阁的时候,那自己这个告状的人也会被无机阁跟江凛之记恨。
到时候,自己就里外都不是人了。
谋士的心里藏着事情,所以一时间也懒得理会别的事情,脸上满是沉思。
等谋士离开之后,陈飞跟陈书对视一眼,低声道:“阁主,遗诏还在我们的手上没有被销毁的消息就这样跟谋士说,您就不担心谋士将来会跟新皇告状,到时候我们无机阁就会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大靶子。”
陈书的脸上满是担忧,见江凛之没有回答,于是继续道:“阁主,现在新皇跟刚刚登基的时候已经变了很多,他们现在能联系别人对付我们无机阁,要是被新皇知道遗诏还在我们的手上没有被……到时候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样的事情。”
“新西南的事情忙的怎么样了。”江凛之显然不想在这个时候谈论遗诏的事情。
陈飞道:“新西南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等茶坊跟华南城的卷宗全部转移到新西南,到时候就一切都准备好了。”
“华南城的城主是一个小人,这些年来一直在暗地里跟明面上打击我们无机阁,虽说一直都是小打小闹并没有惹出什么事情,但若不是因为城主府的人一直在给我们找麻烦的话,我们也没有必要拖到现在才将事情解决。”
“等搬到新西南就好了。”江凛之淡淡道,“新西南只是一个小城,现在并没有被多方所在意。但是这一次,我不允许再发生一次像华南城的事情。”
当年因为担心先皇会突然袭击无机阁,到时候将全部的机密的卷宗都一股脑的烧掉,所以便想着将无机阁的大部分机密的卷宗转移到华南城,当时明明已经跟华南城的城主谈好了,结果等无机阁搬过去之后没多久,华南城的城主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不仅不愿意跟无机阁同在一个城中,还经常在背地里给无机阁下绊子。
所以现在事情能闹得这么大,也有很大的一份原因是因为华南城的城主不配合的原因。
不过新西南倒是不错。
陈飞连忙道:“新西南的城主是我们的人,这一点阁主尽管放心好了,为了避免再次发生在华南城的事情,我们已经将整个新西南的城中的那些高级将领都提升成了我们的人“只要不再发生在华南城的事情,便足够了。”江凛之将名单折起来,放进信封中,递给陈书,示意他待会就蒋信封传到边疆的姜玮的手上,并且要亲手交到姜玮的手上。
因为谁知道姜玮的身边的人是不是也被新皇买通了。这世道太乱了,有些人是不得不防着的。
陈飞忙道:“此事属下们会注意的。”
“搬去新西南的事情先不要跟夫人提起,也不要在夫人面前说漏嘴。”江凛之淡淡道,语气中满是冷意,“现在新皇在处处针对我们无机阁,若是不早点搬出去帝都城,怕是到时候新皇会真的不顾脸面的对我们无机阁下手。”
陈飞并不觉得江凛之会一直隐忍,“阁主是否要早早的反击?”
“新皇背信弃义,无机阁即便再有情有义也不会真的让这种恶心的人糟蹋我们的心意。但是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前两天因为谋士带着官兵来无机阁捣乱的事情,我们跟新皇已经撕破了表面上的平静,接下里无机阁的日子不会很好过。”江凛之道,“但是现在还是需要保持好面上的和平,不能在这个时候就彻底撕破脸皮。”
“现在大敌当前,若是新皇真的要对我们先动手而不是先对敌军动手,那这个华国这辈子,估计也就彻底完了。”陈书说话很直接,想来也是被气狠了,不过谁说不是呢,新皇现在过河拆桥的做法实在是太让人寒心了,“若不是无机阁之前去皇宫偷出遗诏,又偷偷地替他篡改依照,现在坐在皇位上的人就是二皇子,而不是他。他现在在玩过河拆桥,真是没心没肺的狗皇帝。”
“阁主,若是有朝一日新皇真的要针对我们无机阁了,我们真的要一直住在新西南了吗?”陈飞道。
江凛之没有直接回答陈飞的话,“先看看情况如何吧。无机阁总不能一直在皇城底下生存,这样会限制我们的。
陈飞知道他说的真的,但是却不免升起了一股浓重的愤怒跟悲哀。
江凛之淡淡道:“其实也不必太过担心。说来,我现在还想感谢坐在皇位上的人事大皇子而不是二皇子。二皇子一直以来对无机阁都是跟先皇一样,想铲除掉,所以一旦是二皇子登基的话,现在根本就不会给我们喘息并且转移的时间。大皇子过河拆桥,这事已经注定了,我们能做的,就是在前方边疆还在打仗的时候,新皇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早早的准备好撤退。”
“若是姜玮没有打臝怎么办。”陈飞道,“现在军营中除了有姜玮的人就是新皇的人,这样的军营,能打败敌军吗?”
江凛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能不能打败敌军这些事情就不是我们能考虑的事情了,这些事新皇需要考虑的事情。”
“新西南将会是我们的新家。”江凛之的语气冷淡,“即便新皇现在不会再对无机阁动手,可是他现在已经升起了要对无机阁下手的心,即便现在不动手,那也只是单纯的因为腾不出人手,所以才会放弃,但是这并不代表他真的会让无机阁一直存在。”
“新西南跟帝都城不一样,夫人若是到了新西南,他能受得住路途的奔波劳累吗?”陈飞的脸上满是犹豫跟担心,裴丞跟小少爷都是身子骨弱的,若是在这个时候经历一番长途奔波,他们这些常年奔波在外面的糙汉子都会觉得难受,那就更加不要提裴丞跟江堰了。
江凛之垂下眼眸,“现在先不要提这些,等年后,这些事情才会被提上日程。”
“现在不离开?”陈书道,“阁主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初春。”江凛之淡淡道,“到时候正好借着外出踏春的缘由出门。”
陈书跟陈飞点头,表示明白了,原本他们是想着在年后就启程离开的,毕竟要是真的要离开帝都城的话,那就是现在。
可是现在裴丞还在养身体,而最小年纪的江堰也不适合在这个寒冬天气出门,所以便将时间推延到初春。
乍暖还寒的初春,是个举家迁移的好日子。
而眼下。
快要过年了,日子过得可真快啊。
第273章 年夜饭
年三十的晚上。
年夜饭。
帝都城的江宅。
无机阁的阁主江凛之坐在主位上,左右侧分别是裴丞跟江言知,然后依次排序就是无机阁的三小阁主的小阁主,以及无大楼的小楼主。
江管家在来到江宅之前是专门在无机阁的内部管理大大小小的事务的,江凛之开口让江管家也坐下,但是却被江管家拒绝了。
他乐呵呵地说,现在他的身份就是一个管家,跟大家不一样,还是不要坐下来了。
江凛之随他去了。
三小阁的小阁主跟无大楼的楼主觉得怪难为情的,这些年来的年三十都是他们这些人小聚,很少跟江凛之在一个桌子上吃饭,怪不好意思的。
裴丞也觉得怪不好意思的,原本他倒是没什么,只是这些五大三粗的糙汉子不知道怎么回 事突然就变得扭扭捏捏起来了,这也就连带着让裴丞也变得扭扭捏捏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江凛之照例说了一番感激的话,随后才道:“……开饭吧。”
江凛之将筷子拿起来,条件反射的给裴丞的碗里夹了一块肉卷,然后才低头吃饭。
江言知乖乖的低头吃饭。
倒是底下的人看到江凛之刚刚那个下意识的行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这也不是他们吃惊,而是因为他们真的很少能看到江凛之会主动为了谁夹菜不说,还因为,他们是第一次看到江凛之不管做什么都是第一反应先想到裴丞。
裴丞这短时间已经被江凛之伺候习惯了,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也没有看到这些小阁主跟小楼主脸上格外诧异的行为。
江凛之很少饮酒,但是今天却破天荒的喝了一小杯,他往常是不喝酒的,不不仅仅是因为屋里有人不爱闻到酒味,还因为屋里也有个孩子不能闻到。
再加上他本身也不是那种爱贪图享乐的人,所以,自然而然的戒酒了一段时日。可是这也不代表江凛之不善于饮酒。
这一顿年夜饭在最开始的时候终人都很拘谨,但是当江凛之破戒,喝了第一杯酒之后,底下的人也开始喝酒,因为身份特殊,所以众人都是限制着量,但是一喝酒,这种人就没有最开始的拘谨了,都开始放得开了。
没一会,大厅内的聊天的语气就随意自然了不少,而话语也多了。
江言知吃完了,他放下碗筷,也不走人,就坐在原位置上,听着身边的陈飞扶着自己的肩膀唧唧喳喳的说着什么。
陈飞走南闯北,所以见多识广,而且一喝酒就放松了,顿时也忘记了要在阁主面前矜持,他叽叽喳喳的跟众人说着自己去年在路上的奇闻。
裴丞原本还没有仔细听的,但是后来,当陈飞说到在半路上遇到的两个奇怪的道士,一怔,一边吃一边认真的听“……这两个倒是长得挺奇怪的,一直戴着纱帽,不肯用真面目示人,连吃饭的时候也是戴着帽子,原本还以为这些人是逃犯,但后来无意间看到他们身上带着黄符,大概就猜到是道士了。”
“奇怪的道士?”陈书撇了撇嘴,“能有多奇怪?”
“他们长得模样没有很奇怪救市行为奇怪,跟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