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哦,我懂了。你准备去丙国干坏事。”隐元说道。
卫诚抬手微微压了压斗笠,笑道:“毕竟曾经是故乡,离得久了,自然想要回去看一眼。我都快记不得,很多年没回家了。”
隐元挠挠头,心里不太相信卫诚的话。因为卫诚的话语中,提及丙国时,很难感受到一种对故乡应有的情感,反而是敌意超过了怀念之情。
要知道,隐元每每说起星界,或者是想到快要回家,隐元就会心情大好,说不出的开心。那种不由自主,从心底涌起的喜悦是隐藏不了的。
正是由于这类归家情绪与方才卫诚释放出来的情感不一样,再加上隐元对卫诚与他的蛊虫印象向来不佳,所以不管卫诚怎么说,隐元始终都带有一分怀疑,觉得卫诚总会干点坏事。
隐元疑惑地看了卫诚一眼,正欲问个明白。
这时,卫诚先开口说了几句:“我虽然也是去丙国,但我不会和你们同路,大家各走各路。你们的事,我不会过问。而我的事,你们最好也不要插手。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不同行,隐元相当乐意,隐元唯恐卫诚偷偷放出蛊虫咬他。
至于卫诚本人,他习惯自己一个人出行,同路的人多了反而束手束脚。大概是他孤单惯了,早已不适应真正的与人相处。
双方快速的达成了意见统一,卫诚毫不犹豫的转身走了。
隐元愣了片瞬,嘴角不由抽搐。卫诚这态度算什么,还当真认为隐元和泰义有意来到沐兰城装作偶然间遇见卫诚吗?隐元不爽地哼了一声,他若有选择,绝对不肯偶遇卫诚。
抛开愤愤然的情绪,隐元回到了厢房,他摸出灵钟,仔细观察灵钟的现况。这一刻的灵钟十分安静,它仿佛进入了梦境,睡得非常平稳,伴随着徐徐的呼吸。
隐元瞅着灵钟研究了小会儿,忽然听得开门声,随后泰义进了屋。方才泰义道是有点小事需出门一趟,让隐元就先回屋休息,哪知隐元竟再次遇到了卫诚,两人简简单单的聊了几句。
此刻泰义回来,隐元将卫诚的相关情况说给泰义听。泰义得知后,微微点了点头:“他要回丙国复仇。”
泰义的声音不大,语气却分外肯定,隐元被他的话着实吓了一跳:“复仇?”
隐元以为卫诚口中所谓的回丙国,以致于半路途经沐兰城仅仅是随手捏造的一个借口罢了,岂料卫诚居然当真要去丙国。
泰义对卫诚回国复仇的猜测十分精准。卫诚虽未正式在皇宫诞生,也不曾在皇宫生活,但他终究是丙国国王的儿子,是货真价实的丙国皇子。
奈何,卫诚不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待见,对方不但没有派人来接卫诚和他的母亲入宫,而且还派出杀手追杀他们母子。
最终卫诚的母亲去世,丙国的国王将卫诚丢至甲国成为炼丹的药材,让卫诚去那儿送死。多年的折磨,要说卫诚心里不恨,那是不可能的。
只叹当初在甲国时,卫诚自身实力太弱,他逃脱不了残酷的折磨,不得不咬紧牙关拼命忍耐,求得一线生机。而后,甲国灭亡,卫诚成功逃离,他逃到乙国却依然噩运不断。
然,卫诚命不该绝,终是恢复并掌控了一身的剧毒。
此前在丁国的丰凝城,卫诚体内的九凤血脉觉醒,八卦太极图的形成更是进一步强化了卫诚的力量。
走到了这一步,卫诚所思所想并不是要磨合八卦太极图,毕竟他不习惯与程言致相处。如今的卫诚拥有了不同凡响的力量,他久久压制的执念爆发,他要为母亲报仇,为自己报仇,杀掉那个深深的伤害了他们母子的丙国国王,那个人不配成为他的父亲。
程言致亦是丙国皇子,觉察卫诚的心思,免不得劝卫诚一番。卫诚半个字都不会听,他盼了这么久,他放不下旧时记忆,他必当复仇。
毫不留念的走出丰凝城,卫诚向着丙国而行。他一路走,一路清除障碍,随后,他在前往丙国的必经之路上,遇到了隐元和泰义。
卫诚从不指望隐元与泰义出手帮助自己,他们只要不拦住卫诚前进的道路,这就足够了。
进了房间,卫诚取下斗笠,露出了那一张绝色的容颜。诱人的妖媚一如既往,说谋湟彩且蝗缂韧K谧辣咦拢孀约旱沽艘槐杷1拥葜链奖撸睾攘艘豢凇�
一会儿,卫诚丁点不意外的听到了敲门声,有客来访。卫诚未有多余的动作,他仍在坐在原地,仅冷冷的说了声:“进来。”
听得这话,一人推门进屋,正是之前的那位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迟疑着走向卫诚,他微微拱手行礼,随即面露难色,没有立刻开口说话。
对方如此态度,卫诚完全不放在心上。他略微别过头,目光扫过中年男子,他勾起唇角,一抹笑容格外魅惑人心。中年男子心里一颤,急忙避开视线,低头不敢再看卫诚。
见状,卫诚笑了起来:“看你这副模样,那件事情估计是没的商量了。”
中年男子伸手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对卫诚劝说道:“陆将军说,你的要求过分了,他不答应。”
“不答应?”卫诚冷哼一声,嘴角上扬的幅度随之增加,“当初,他追杀我和母亲,母亲重伤身亡。我如今提点小要求,他竟然觉得我过分?”
“陆将军那会儿也是奉命而为。”中年男子的声音不自觉的低了低。
卫诚徐徐地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来。整个房间的温度猛地升高,九凤的火焰肆意燃烧,炙热的温度满溢。中年男子似乎受不了这样的温度,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细长的眸子里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卫诚的声音霎时拔高:“我就是看在他奉命而为的份上,才让他到我母亲坟前自刎谢罪,而不是血洗他将军府。怎么,当真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么好欺负?以为我打不过他?以为我不敢出手?”
卫诚说着,浑身突然爆发出无尽的惊人热度,一团黑色的影子一下子从卫诚身上跃出,它噼噼啪啪的拦住了数道飞向卫诚的暗器。接着,蛊虫呸的一口吐出暗器,它立在卫诚的脚边,不屑的盯着四周。
卫诚冷笑的视线直直落在中年男子的身上,待中年男子惊恐欲逃之际,卫诚一把掐住对方的脖子:“我给了他机会。既然他不要这个机会,那么就别怪我冷血无情。”
说罢,卫诚扬手一扔,将中年男子丢到地上。中年男子颈项浮现出黑色的指印,他浑身抽搐,转眼剧毒身亡。
与此同时,数道人影冲入卫诚的房间,他们自四面八方围住了卫诚要置卫诚于死地。
第40章
隐元淡然地坐在厢房内,继续观察灵钟的恢复情况。忽然,他感觉到四周突如其来的一阵猛烈的晃动。
闷闷地偏了偏脑袋,隐元不自觉地看了一眼动静传来的方向,心知那多半与卫诚又称,随后隐元收回了自己的心思。既然方才都与卫诚说好了,卫诚的这些事无需隐元与泰义过问,那么隐元果断不为自己惹这个麻烦。
他定了定神,伸出手轻轻的戳了戳灵钟的钟面。使用了融魂的碎片之后,灵钟神魂小有恢复,以致于乐泥的修补效果似乎明显了不少。如今看来,钟面仿佛平添了一层淡淡的光泽。
不一会儿,外面的情况陡然加剧。
猛然间,两道强势的力量重重地撞击在一起,客栈的晃动变得越发夸张了。
隐元无奈地叹了口气,安心的对自己说,没事,再坚持小会儿,他们应该就快要打完了。然而,下一刻,摇晃中的厢房的墙面裂开了一道口子。
见状,隐元嘴角微微抽搐,心叹他们打架要不要如此凶残,万一把客栈震塌了怎么办。
他刚想到这儿,屋顶的瓦片竟然十分配合的吧嗒吧嗒掉了几块下来,砸在地面碎掉了。
隐元盯着碎瓦一头黑线,他幽幽地瞟了眼卫诚所在的方向。他确实不打算过问卫诚的那些恩怨,但是,卫诚能不能不要这般凶残,下手稍微温柔点好么。
他一点儿也不想睡觉的时候,房顶还有破洞。
可惜,隐元的想法终究是不能改变现况。
情况越来越糟糕,客栈的客人与伙计们全都在惊慌失措地往外跑。隐元偏头看了看泰义,这会儿,泰义仍然格外镇定地坐在靠椅上闭目养神,似乎完全不为所动。
无论客栈最终会变成什么样,它都伤害不了泰义分毫。对这一点儿,隐元相当有信心。同时,隐元也坚信,这家客栈的状况不会威胁到自己。
于是,隐元再度静下心来。任由墙面的裂口数量直线上升,屋顶的瓦片掉得满地都是。
如隐元预感的那般,果然没多久,传来了轰的一声巨响,客栈毫无悬念的倒塌了。
兴许是有泰义在房间的原因,隐元他们的厢房有所保护,并没有多少的变化。隐元他们如今仍是在二楼,不曾垮塌到一楼去。
只是在坍塌发生的同时,泰义挥手隐去了自己与隐元的身影,免得有普通人看见他们此刻仍在楼上,而感到惊讶。
厢房的屋顶空了,四面墙也没有了,唯有脚下的这一层楼依旧顽强的坚守在那儿。眼前的视线骤然开阔,隐元瞄了眼打斗的方向,这一次他是彻底看得清楚明白了。
不远处,有一处散发着浓郁黑气的阵法。十位死士分别站在阵法的十个方位,控制这个阵法意图杀灭卫诚。
这个阵法看似不难,但好像对卫诚具有一定程度的压制作用。卫诚漠然地立在阵法之内,这会儿,他没有带斗笠,妖冶的让人无法直视。他的身边跟着一只恶狠狠的蛊虫,蛊虫发出警告的声音紧盯那些死士。
眼下,死士们遍体鳞伤,看起来有些惨烈。相对的,卫诚的黑衣也撕裂了几条口子。不过总得看来,死士们的伤势比卫诚糟糕多了。
隐元的视线快速扫过那些死士,随后,他苦恼地反复打量他们外袍上面的符号。末了,隐元轻微地皱了皱眉,他记得自己曾经看见过这个符号,他对此有点印象。
很快,隐元眉宇间的愁意骤感加深了。他记起来了,这些死士外袍上面的符号,隐元当初在甲国执行任务时,他看见过,
可是那会儿,甲国的气数尽了,隐元去甲国只是为了确保及时的改朝换代。在隐元记忆中,甲国确实灭国了,可为什么,当时他在甲国看到的符号,如今会在沐兰城再次出现。
思及种种可能,隐元无比怨念。难不成,当初的甲国没有死透?
这事让隐元倍感为难,当时星帝担心甲国死而不僵,所以才派出运气不好的隐元。星帝原意是,派出隐元外出执行任务,确保衰运加身的甲国彻底死透。
那会儿,为了让隐元及时到达,半路不迷路,洞明专程送了隐元一趟,将他送至甲国。
偏偏如今看来,甲国的事情好像出了点问题。隐元心里不禁咯噔一声,千万别告诉他,他去甲国的差事并没有顺利的完成。差事奖励隐元早已领取了,这该怎么办,隐元深深的纠结了。
隐元紧盯那些死士,心情霎时间沉了又沉。泰义一如既往的从容,他仍然坐在那儿,闭目养神,倒塌之后的尘烟皆是无法靠近泰义半分。
观察形势的发展,隐元暗自权衡自己下一步的安排。是他自己出手抓一个死士来问话,还是让卫诚给他留个活口,别急着杀掉。奈何,自己之前与卫诚商议好了,互不干涉对方的事情。
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