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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安心在这里待一阵,等我办完了事,就带你走。”
“啊。”就这事也用不着非得用这个姿势说吧!
“还有,”唐瑾瑜并没有打算从他身上下去,“我想要你给我生个孩子。”
“什么!开什么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上一次因为我的疏忽,没能保住孩子,还差点害你送命,我真的很愧疚,很对不起你。”
“算了,过去的事算了,不要再提,我只想离开这,我可不想在这里生什么孩子!”
唐瑾瑜按住他反抗的双手,“我需要一个孩子。”
黎墨看唐瑾瑜要来真的挣扎的更厉害了,“你这是强人所难!你放开我!”
“你能不能试着接受我?”
“不能!”
“如果我说,如果没有孩子我就没法带你离开这里呢?”
黎墨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可对方却没有一点玩笑的意思,“你是要拿这个威胁我?”
“不是威胁你,这件事说来话长,你未必能懂。”
“你不说我当然不懂,为什么一定要有个孩子?我是个男人啊,在我们那里,男人根本不可能生下孩子,如果,如果我在这里有了孩子,那孩子要怎么办?”
不带回去,那是自己的骨血,带回去,他要如何跟父母解释孩子的来历!
“孩子生下来,自有他的去处,你只需要安全的生下他。”孩子对唐瑾瑜来说至关重要。
“什么去处?什么意思?”
唐瑾瑜的话总是说的不清不楚。
“意思就是……”唐瑾瑜看向他的嘴唇,“怀上再说。”
“唔!”唐瑾瑜趁黎墨没有防备就这么吻了下去。
‘有了孩子才能回去?’黎墨仍旧想不通唐瑾瑜话中的意思,可是他真的很想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自己挖的坑,再难也得填上
☆、唐瑾铭重伤
自从唐瑾瑜提出有了孩子才能离开后,黎墨半推半就的算是同意了这个要求。
两个人开始努力造人中,只是老天就像故意为难黎墨似的,以前唐瑾瑜用不光彩的手段占有他,就怀上了一个。
现在却是说什么都怀不上了,黎墨扶着腰坐在床上,他是不敢说唐瑾瑜不行的,说了晚上还不得折腾死他,只是心里难免埋怨。
“孩子也需讲究缘分,这是上天注定你要多留在幕城一些日子。”
唐瑾瑜不着急,是真的不着急,反正只要有黎墨,他在哪里都一样。
“一些日子?就算怀上了还得十个月生下来,这一留就是将近一年的时间,何况现在还没个影呢!”
唐瑾瑜勾起嘴唇,在他耳边轻轻说道,“你要是实在着急,我们可以再勤奋些?”
“呵……呵呵……”黎墨冷笑着远离了这个“禽兽”。
这事真是急不来,天天这么弄身子也吃不消啊,所以黎墨怂了,请求休息几天。
“唐瑾华那院似乎很着急,怎么你却一点都不在意?”
之前看他们明争暗斗的,唐瑾瑜也是很上心,这次怎么这么消停。
“爹他身体硬朗,纵然现在有些偏心唐瑾铭,结果如何也尚不能定。”
“你这,扮演唐瑾瑜扮的深入骨髓了?身份的事你知我知,当我的面还叫的这么亲近!”
唐瑾瑜轻笑一声说,“我靠着他的身体才得以活命,自然要尊重他心中所想。”
“唐瑾瑜的想法?那你怎么会知道?”
“我用了他的身体,也同时继承了他原本的记忆,包括学识,武功和感情。”
“这么玄乎!”
果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要是在以前听到这些,黎墨会当对方是神经病,但是现在却不由得他不信。
“你终于对我开始好奇了,你一直不问,我以为你对我的事漠不关心呢!”
黎墨深知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险的道理,所以他才缄口不言。
“你还想知道什么?”
“额……看你想说什么。”
黎墨这态度明显是不知道能问什么,唐瑾瑜满眼宠溺,嘴上无奈道,“罢了罢了,很多事情你知道了也没有意义,倒不如心静些好好养身体,也好早日怀上孩子。”
“……”又提这事,纵然俩人已经到了这份上,黎墨还是没办法像唐瑾瑜这般说话肆无忌惮,他这心里难免偶尔冒出点小别扭。
唐府这一阵子风平浪静的,唐老三不和唐瑾华一起搞事情,唐瑾华自己一个人就掀不起风浪,至于唐瑾铭,似乎这阵子确实挺受“宠”的,偶尔遇见黎翼,对方总要把他显摆一番。
可是太过招摇难免惹来祸端,并且那一日来的比黎墨想的还要快。
据说是唐瑾铭某个小情人耐不住寂寞写信邀宠,唐瑾铭担心在外养人的事传到父亲耳中,惹父亲不高兴,便抽了时间去安抚。
谁知到了那才知道,根本不是小情人想他,而是被人控制引他过来,他到了那便中了埋伏,因着本是不光彩的事,也没带几个随从,最后受了重伤,听说被抬回来时,跟个血葫芦似的,差点没救过来。
算起来也是恶有恶报,不知是谁为民除害,还做好事不留名。
唐父一共有四个儿子,大儿子幼年夭折,唐瑾华是下人所生不受待见,唐老三成了残废,那唐瑾铭就是唯一的最有可能继承唐家祖业的人,如今却半死不活。
唐父勃然大怒,誓要找出伤害唐瑾铭的罪魁祸首。
“你当初,不是,是唐瑾瑜当初怎么会死的,你可知道?”
唐瑾瑜点了下头说,“这世上最难防住的就是至亲兄弟。”
“啊?还真是他!”
“是他们。”唐瑾瑜回忆起当时的情景说,“那时我被人坑害受了伤,正好遇到了奄奄一息的唐瑾瑜,我为了保命借了他的身体,承诺会帮他完成遗愿。”
“遗愿?该不是你说要做的事?”
“嗯。”
“哦~那不用说肯定是要你帮他报仇了。”
唐瑾瑜笑着摇摇头,“他倒没说要我一定报仇,比起仇恨,他更在乎的是唐家的兴盛,振兴唐府才是他要我做的。”
黎墨越听越迷糊,有些搞不懂,如果说要振兴唐家,那三兄弟齐心协力岂不来的更加巩固。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事情若能如你所想,唐瑾瑜又怎么会死。”
“说的也是。”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贪婪和欲望,要想齐心协力拧成一股绳谈何容易。
听下人说,唐瑾铭那边郎中又换了一批,许是那院子里的人说了什么,才让唐父不敢把希望完全寄托在苏伯父身上,真是小人之心。
一连几天,唐父把能派出去的人全都派出去了,全城搜捕那些在逃的伤人者,可惜许多天过去仍旧一无所获。
也不怪府里人办事不利,主要那些伤人者谁都没见过,见过的除了唐瑾铭外,其他的人都死了。
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他的那个小情人,但至今也没有找到。
“公子不好了!夫人不好了!”
“……”这是来禀报事情,还是来咒人的。
“慌什么?出什么事了?”
唐瑾瑜不在,真是有什么事他也只能是听听,凡事还得唐瑾瑜回来解决,所以黎墨此刻特别镇定。
下人管不了直接扑跪在黎墨脚边,“四公子醒了,他!”
“唐瑾铭醒了?”醒了不是应该去找郎中,怎么反倒把他这院子里的小斯吓成这样!
“是,夫人,那四公子醒了以后,一口咬定打伤他的人是咱们公子派去的,老爷便把咱们公子叫去问话了。”
这件事明明跟唐瑾瑜没有关系,为什么唐瑾铭要诬赖他?
“怎么办啊 ,夫人?”
“只是叫去问话,这件事又不是他做的,应该不会有事。”
“可是如果四公子不改口,公子也说不清啊!”
黎墨自然也想得到这其中的厉害关系,如果找不到真正的伤人者,这件事岂不只能任由唐瑾铭胡说八道。
“恭叔和段闻可知道了?”
“嗯嗯,他们已经过去,就怕公子会被为难。”
“我们也过去。”
☆、心有不服
“我没想到你的心竟然如此狠毒,他可是你的亲弟弟。”
房间里只有唐瑾瑜和唐父两个人。
“父亲什么意思?瑾瑜听不明白。”
“这里没有外人,你跟我说实话,铭儿究竟是不是你派人打伤的?”
“不是。”
“你,铭儿都醒了,你还要撒谎。”
唐瑾瑜听到唐父提到唐瑾铭,似乎明白了什么。
“是四弟同您说的?”
“他醒了第一句就是要我为他做主。”
“就因为他凭空说的一句话,父亲便信了他,认定是我下的毒手,残害兄弟?”
“如果不是你,他为何要这么说?”
“他怎么想的我不清楚,我只知道这件事与我无关。”
这件事本就是唐瑾铭一面之词,唐父对这几个兄弟之间的事,虽不尽知,但心里也清楚,
一时间难以决断。
“启禀老爷,那个人找到了!”
听说唐瑾铭那小情人被抓到了,唐父也顾不得其它便亲自前去审问,而唐瑾瑜被关在这里,不准任何人探视。
审了足足一夜,终于审出了个结果,那小情人竟也一口咬定是唐老三胁迫的!
“这怎么可能?这,这是好大一盘棋啊!”
黎墨此刻开始着急起来,若是唐瑾铭一人说也就罢了,可是那小情人今日才露面,又是被严刑逼供下才吐出唐老三的名字,这,这如何说的清。
恭叔眉头紧锁,显然也没有好的对策,“唐瑾铭就算想要除掉咱们公子,也不可能会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
“只可惜现在见不到公子,要不然公子定能有办法应对!”
唐瑾瑜在段闻心里那是无所不能的,只不过他这话现在说了更让人发愁。
如今是两个人证,不由得唐瑾瑜不认。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他们两个人两张嘴,我如何辩的过!”
唐瑾瑜心里清明着呢,不管谁是幕后主使,反正他们的目的是一样的。
“你不服?”
“未曾做过的事,您叫我怎么心服?”
“我不知他们为何要陷害我,尤其是四弟,虽然我曾经因为黎墨的事和他吵过,还为此惩罚了黎翼,但我自从上次游船遇袭后,便一直守着自己的院子不曾生事,难道这样还不肯放过我?”
“这……”听了唐瑾瑜的话,唐父一时不知如何开口,上次的事是自己偏心,没有惩罚唐瑾铭,对他多有愧疚。
“三年前,我坠马受伤,虽然心有不甘,可是我忍下了,左右我也成了残废,就算为了唐家我也只能把心里的苦藏起来。”
“怎么好好的提起三年前的事?”
“父亲的心里真的认为当年的事是意外吗?这几年我一直谨小慎微,尽量让自己不碍着任何人的路,我可以忍受一切,为了唐家的安定,可是谁又放过我?现在就连跟我毫不相干的事都要往我身上扣,而父亲你,自始至终都只相信他。”
“瑾瑜!”话被唐瑾瑜这么明挑出来,唐父更是没得反驳,三年前的事他怎会不知,可是他不能再折损另外一个儿子了。
“这件事既然不是你做的,为父自然不能冤枉了你,你先回吧。”
“是,父亲。”
唐瑾瑜心里清楚,即便父亲没有追究自己,怕是也认定此事是自己所为,只不过他几次三番饶过唐瑾铭对自己的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