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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心法是昔日空灵根大能留下来的,天下恐怕也就此一份心法最适合空灵根者使用了。知道遇上我是你的福气了吗?以后记得多孝敬孝敬我,对你自己也是有好处滴。”
闰晗并没有应声,阿青继续道:“以后你每隔三天来这里找我,我教你修灵。”
“你有何条件?”闰晗才不相信这大馅饼是平白无故掉下来的。
“条件啊,看来你这小子还挺上道。”阿青双眼一眯,透露出一股无法言语的危险,“肆小子藏着不让我喝的,可不止百花酿吧!”
……
此后闰晗算是安心了,他觉得和阿青这样的交易还挺合算,各取所需,有什么不好的呢?
肆长老和潼长老后知后觉闰晗的异样,问他怎么了,闰晗也就拿各种理由搪塞。但是他们也能察觉出来闰晗半年没有动静的灵力起了波动,心想着闰晗八成是在练功,又见他一身正气,没有什么血气,也就不担心他走火入魔或是其他了。
说是不管,但哪能啊,他们不过是等一个可以真正采取行动的时机,就比如闰旻出关。
闰晗才不管这两人是何打算,这时候他在阿青那儿尝到了甜头,他跑到那边也就勤了。有时没到约定时间,他也会跑到那里去。
说来也奇,就算闰晗没有事先和阿青说好见面时间,闰晗到那时都能看见他,就好像他一直在那里,没有走过似的。
闰晗这一次提了一坛肆长老藏得最紧的酒,到那儿时,阿青早已“等候多时”了。
阿青用鼻子一嗅,却是皱起了眉。说话声音则带着难以掩盖的喜悦,“小子,你竟然给我带来了‘千雪’。”
闰晗才不管什么是千雪,有用就好。
阿青伸手就要去拿,闰晗反手一转拿开了。阿青眼巴巴地盯着酒坛子,却没有去强,只道:“说吧,你想知道什么?”
“闰……我师父去了哪里?”闰晗知道阿青向来爽快,问题即刻说出了口。
“你师父?”阿青轻笑一声,好似不屑的样子,“他这不是一直待在穆园吗?你不会以为你师父一直不出现不教你修灵是因为他有要事在身外出吧?你想多了,无尘楼中最闲的人,也就是他了。”
闰晗被他的话弄的一愣,回过神来之际,手中的坛子已经被人抢走了。他有些不悦,却又不知是为何不高兴。只是道:“不可能,他怎么可能在穆园?”
“不在穆园?呵。”阿青冷笑一声,脸色则一瞬间变得青黑,“你在后园用我前日教你的《迷阵解记》,不过是个障眼法,你竟然到现在都没有发现!”
谈不上打开新世界的大门,闰晗只是在那一瞬间莫名的震惊,然后便是下意识地抗拒,但是那些话却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脑中回旋,让他回穆园的时候,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往后园的方向瞟。
“晗儿,你怎么了?后园有什么吗?”肆长老怎么能没有发现他的异样举动。
“没……没有,应该是我看错了。”闰晗有些呆滞地问道,“我师父还没回来吗?”
说真的,闰晗真心不想叫闰旻师父。如果不是看在……
“你说玘焱?他……他应该还在忙吧,你是不是想问他功法的事?晗儿,你也别着急,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巩固基础。其实玘焱总是这样的,他有很多事情要做,把你交给我们也是不得已,你别怨他。”
闰晗闷闷地“嗯”了一声,他其实只是疑问,但是肆长老的闪烁其辞却好像告诉了他什么。
夜,闰晗本想睡一觉,明日再去试探一下阿青。可是怎么辗转反侧,闰晗都睡不着。
脑子中时不时地出现白日时的场景和往昔的某些事,这些事情揉在一起便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谜团。
他想知道真相,真相却藏在一片迷雾之后,探不着。
后园是一片花海,也是奇怪这么一个山间的园子,后面怎么就成了一片花海。
闰晗只是在里衣外披了件袍子,这时夜风正紧,吹得人瑟瑟发抖。
《迷阵解记》是他之前在书房找到的一本书,肆长老说过书房里的东西随意他看,他自然就真的随便看了。
那天他也是看着小桌上放着的书,心想着有些不懂,便顺手带去找阿青,打算问问。
其实这本书他早就看过了,可惜潼长老虽也算在修为上小成,但真的不明阵法这一类,所以也只能留着不懂的等来日……又是等闰旻,每次都是这样!
闰晗莫名起了一丝烦躁之情。
细心一探,果真发现了一些端倪,之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呢?
最普通不过的迷阵,根本就不用破,按一定的步子走就好了。
东四,西五,南三,西七……眼前豁然开朗,润涵的瞳孔却瞬间一缩。
有人闯入迷阵的那一刻,潼长老和肆长老就醒了。
如果说穆园整体有个防护结界的话,那后园便还有一个独立的防护圈,所以他们能感知任何进入穆园和后园的有灵智的生灵。但是今日没有感应到有什么人进入穆园却在后园传来的波动。
那便只能是——
闰晗进去了!!!
潼长老瞬间就变了脸色,急急忙忙赶去后园,花海依旧,就是一阵无端而起的雾气将广远的景色笼住。雾气似乎带着很浓重的水汽,由风吹来一阵,便觉得一股阴气锁上脊骨。
闰晗真的不知道这是什么怪物,他出迷阵的那一刻就猛地向他扑来,让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血盆大口就要把他整个人吞下,他赶忙拿出灵剑,双手握住往那怪物舌头上一扎。怪物疼得一下翻腾,低吼了一声,四肢乱踹间就狠狠踢了闰晗一脚,就是这么一脚就足够闰晗喷出一口血了!
他还是第一次受这么重的伤,目光不由得有些涣散,强撑起的身子抖得像筛糠似的。
拿出一颗灵丹吃下,伤口逐渐恢复。那怪物也吐出了那把灵剑,还泄愤般地在那灵剑上使劲地踩。
闰晗冷眼看着,并不心疼,因为那灵剑是莳琦送给他的,并且他也不是剑修。
怪物似乎是发泄完了,同闰晗脑袋一般大小的兽眼一转就看向闰晗。
闰晗甚至看见了那双眼中燃烧的火焰。
先发制人,闰晗知道自己没办法逃开,只能迎着而上,灵力化作做一道道风刃向怪物飞去。
他就不信这里的动静外面会听不到,肆长老和潼长老马上就会来,他只要撑到那个时候就好了。
或许真的是年少无知,不然一个刚刚步入雨没期的小鬼是如何觉得自己能够在天火灵兽爪下坚持个一时半刻的,更何况他方才的行为似乎还惹怒了它。
潼长老都快愁哭了,往日乖得很的迷阵今天在搞什么?
怎么办啊,怎么办?
肆长老晚到一步,看着这一幕,立刻皱起了眉 “怎么回事?”
“闰晗闯进去了,玘焱在闭关,外面的那些灵兽……我担心晗儿的安危。”
“迷阵出了状况?”肆长老看这情形也猜中了八成,“如此的话,玘焱应该会有感知,如此说来,我们其实不用太过担心。”
真不知道该不该说他实在是太过相信闰旻了。
谁知潼长老一叹,道:“怕就怕玘焱出关。”
这话说的,真是别有深意。
“……你实话告诉我,玘焱为何闭关的?”
闰晗真的是觉得自己死定了,他努力地撑着,拖延时间,但是这一片天地除了他们的打斗外一点动静都没有,好像这地方被专门隔了出来,谁也进不来,更别说出去了。
又一次被那怪物的前蹄一顶,闰晗飞起一定弧度然后坠下,砸在地上的滋味还真的是不好受啊!
而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本就放得不多的灵药已经吃完了。
没有生路了!
怪物的巨爪就要落下,闰晗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要死了?
他还要和肆长老,潼长老道别呢,还有父皇,母后,还有……闰旻!
闰晗闭上了眼,似临死的恐惧,也似太过劳累而无法继续坚持。
☆、第十一章
潼长老带着肆长老破解迷阵后第一个反应是惊诧,随后就把一颗悬着的心放下了。
还好,没事!
虎身狮头的灵兽像看门狗一样蹲在趴着的闰晗身边,它人头一般大的眼睛中似乎有火焰熊熊而起,而他那狮子一般的头颅的狮毛上像打了一把火,就是看着就觉得热。它的四足两侧还有一些火焰的纹路,那条半丈长的尾巴末端有团三角的火焰绒毛,通体火红,好像整个暴怒了!
“小火,你把晗儿怎么了?”
这只天火灵兽在密园中实力算是中等,但最是热情难缠,虽然在这里久了,没了多少杀心,可闰晗和他对上终讨不了好处。
肆长老放下的心一瞬间又悬了起来,赶忙上前,跪坐在闰晗边上,类似望闻切的步骤后才真真正正地放下心来!
还好,没事儿。
闰晗醒来的时候,脑袋是当机的,或许是因为受了重伤的缘故,他的记忆有些混乱。
但是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门就被人推开。进来的是潼长老。
“晗儿醒了?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闰晗不知道如何作答,或许心中有着丝丝愧疚。这种感觉就像是当初在皇宫,他闯了祸,被母后温柔地询问是否有碍时是一样的。
闰晗难免有些恍惚,想起了母后……
“晗儿,你知道昨天有多危险吗?再者,你若觉得后园有问题,可以先和我和肆长老说,没必要私闯。若是我和肆长老都不同意那也是为了你着想,难道晗儿不相信我们吗?”
“我……我之前看到一本书,《迷阵解记》,书上写着有关于迷阵的事,我探查到后园有迷阵,就……”说出《迷阵解记》无非是增加可信度,闰晗还是决定隐瞒阿青的事。
“真的是这样吗?”潼长老的脸色瞬间发黑。“你知道在我们进密园找你的时候,穆园发生了什么事吗?”
闰晗一愣,发生了什么?
闰晗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但随即又觉得该相信阿青。只是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他明明看完的《迷阵解记》为什么又被放在了桌子上?
阿青的话明明是有意让他去解开后园的迷阵,不对,那个迷阵对于阿青的修为肯定不成问题,那便是……酒?!
为了来偷酒,阿青不惜欺骗了他?
不知道现在才反应过来自己被算计了是不是太晚!
闰晗有些躲闪之意,目光都不知道该放在哪儿了。
将近三年的相处,闰晗也知道肆长老和潼长老待他是真心。如今孰轻孰重,不用想就明白。但是假话已经说出了口,他便不会承认自己说谎。
潼长老的脸色已经不能用不好来形容了。
“晗儿,你可知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闰晗皱起了眉,这时他也是强撑着,因为就算对方已经知道他说了谎,他还是不会承认。
有些时候就是这样,真相心知肚明,却总是死鸭子嘴硬。
“按照无尘楼的门规,第一百五十五条,欺瞒尊长者,罚思过崖思过三日。你虽位尊为掌门的师弟,但你既身为无尘楼中人,就必须遵守门规。”
闰晗接受得挺淡定的。
这样的惩罚其实不算重。想当年他最害怕的惩罚就是抄书百遍,现在不过就是一个人无聊地呆上三天,大可以把这当做是修炼。再说了,这些年,无聊的日子他还过得少吗?
说是惩罚,其实潼长老和肆长老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