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陛下,这凤印……”
“聒噪!”闰晗一皱眉,“凤印呢,朕收回也没了去处,难不成要朕管后廷的烦恼事——其实太妃也眼生,朕差点就不知道您也是先皇的妃子了呢!可是你终究是啊!”
闰晗幽幽一叹,就伸手捂住了月末的耳朵。
“来人,将起居注中记录过的所有先皇嫔妃打入冷宫。若是安分守己,当可保住残年,若是惹是生非,就地处决。太妃们,懂朕的意思了?”
“陛下,臣妾不敢啊!臣妾没有觊觎皇后之位啊!”
闰晗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一笑,“嗯?这样啊,又如何?但是朕不相信呢,你们该知道,这点苍国,在朕面前,向来不认对错,只认朕。”
说着,闰晗便看了亓观一眼,“把这些人都带下去,查明起居注以后全部给朕处理了,若是谁留下了,凤印……呵,就是她的了!”
亓观颔首,“是,奴才这就去办。”
闰晗松了手,月末就抬头看他,满脸的疑问,他在无声地问他为什么要捂住他的耳朵。
闰晗却是四两拨千斤地笑笑,捏了捏月末的耳垂,“我家月末的耳朵真可爱。”
“晗哥哥!”远处传来鹊泸的声音。
闰晗转头看去,便向她走去。
而在那一群被押走的队伍中,有一个人从闰晗和殷太妃说了最后一句后就一直看着闰晗,只是那目光一直飘忽,就没有让闰晗发现。那人一直看着闰晗,没有表情的脸上忽然有些动荡,然后垂下眼眸,有些顺从地被侍从给押走了!
这一些,闰晗都不知道。
“晗哥哥,晗哥哥。”鹊泸跳过来,开心地唤了几声。
闰晗淡笑看她天真活泼的样子,“怎么了?这么开心?”
“师父来了,现在正在鹊璃殿呢,晗哥哥要不要去看看?”
闰晗垂头看了眼月末,见月末有些许的不愿意,便道:“七师兄与朕不亲,朕还是不去了。鹊泸要好好招待哦,怎么说七师兄也是许久未下山了,再说他的宝贝徒弟也是要当公主的人了,不要失了皇家的脸面。”
鹊泸眸中闪过点滴的失望,但是脸上还是尽力地微笑,“嗯,我知道了,那我先去陪师父了。”
说着,鹊泸就立刻转身,因为她怕再等上一秒脸上的笑容就再也绷不住,露出可能会让闰晗不喜的神色来。她刚刚看见了闰晗的动作,她也明白闰晗完全是因为月末而拒绝的。
这一刻,一种愤恨和不甘从心底油然而生,真的,真的好想除掉这个小屁孩啊!
鹊泸一怔,直觉自己魔怔,然后便苦笑一声,向鹊璃殿的方向而去。
看着鹊泸走了,闰晗看向月末,“来,哥哥继续陪月末看花。”
……
看着月末的睡颜,闰晗微微一笑便向案边走去。之前本来就没有处理完政务,现在正好继续。等这点处理完,也正好可以叫月末起来用晚膳。
闰晗算是很认真地看了几份奏疏,最近地奏疏主题就两个,选妃和秋闱。
闰晗早就安排了人潜入秋闱试者之中,为他打探情况。他这次可是抱着将整个朝堂换血的心,如此说来,这一场秋闱的人才当是幸运的,只是他们并不知道命运的大手正在向他们靠近。
看几份奏疏,闰晗变会抬头看一看月末,只是这一刻,空间异动——
闰晗伸手一揽就将人抱住,在对方要推开他之前深深在他颈肩吸了两口。
闰旻直觉失算,他是感觉到殿内有另一个人的气息才过来的,谁知闰晗竟然如此还敢对他动手动脚。
闰旻正要推开他,闰晗却是在他耳下一吻,然后轻轻说道:“闹了大动静,月末醒了可不好办哦!”
而闰旻竟然被他这么一唬就止住了动作,竟然忘记了还有结界这一种东西,或者直接施法让月末一时间醒不过来也行啊!
闰晗一笑,为闰旻因他而一时的犯傻笑,然后看着他的眼睛,说道:“闰旻,我很想你。”
闰旻视线一歪,并不想看他。
闰晗却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直接将自己的唇盖了过去,温柔的舔舐,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地速度撬开他的唇瓣,用自己尽量温柔的动作诉说几日来的思念。
闰晗本来以为这一回又是木头,谁知闰旻动了动,竟然伸手扣住他的后脑勺,直接加深了这个吻。
闰晗瞬间瞪大了眼睛,怕看到闰旻冰冷的视线而闭上的眼惊喜地睁开,但是所见的却让他一瞬间又冷了心。还是那冰冷的视线,闰旻这番作为不过是不愿被动罢了。
只是他的主动,不含情。
心冷是一刻,闰晗当即就拧了眉,牙齿狠狠地啃了他的唇一下,然后手箍得更紧了些,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无限地接近,直到闰晗年少气盛,有些滚烫的小腹触到闰旻的大腿根部。
“嗯……”松口的那一瞬间,闰晗有些不满地扭了扭腰却是觉得有股电流直冲脑子,一下子就失去思考能力了。闰晗不由得伸手抚上了闰旻的脸,另一只手却是抓着闰旻的手往下伸去,“闰旻,它想你了!”
闰旻果然是他的□□,只要是触碰这个人,亲吻这个人,他这具身体就会起这些最原始的反应。
真是该死,但又是那么令人愉悦的该死!
又一次来自闰晗的求爱呢,闰旻不由得一笑,笑容温柔而缱绻多情。
闰晗一瞬间就看呆了,这样的笑容就算是装的,他也乐意。只是这人给他的只有冷脸和一脸的怒气,所有的温柔好像是对着别人时耗光了,给他的从来都不是好脸色。
闰晗只觉一阵头重脚轻,身子就狠狠向后摔去,然后就是陷入金黄色的被褥之中。然后头上黑影一罩,是闰旻。
闰晗不由得有些惊喜,“闰旻,你……”
“你喜欢我?”
“是……不,不是,我是爱你!”
从最初因为他的神秘而被他吸引,到看似讨厌其实想要让他注意到自己,再到后来的似是而非。他关注了这个人十多年,而在不自觉间看他和想他已经成了一种深入骨髓的习惯。而悸动则是从知道他所做的一切之时才越来越明显,那时候他才明白,他其实很早很早之间就喜欢上了这个人。
喜欢上这个看起来冷漠其实心底却又有一片赤子之心的人,喜欢上这个好像把一切玩弄于骨爪就连皇帝也一样不放在眼里的人,喜欢上这个一直对着自己冷冰冰却瞒着他做了一切。
而喜欢早已在一份份心动之后升华,最后凝结出了爱。
“但是……”
闰晗就怕他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手在他肩膀上一搭,一个挺身就坐起了声,让闰旻直接坐在了他的大腿上,然后伸手往他脑后一探就压到了自己面前。
一口扣住那张嘴,闰晗有些轻车熟路地开始了自己的攻掠。
闰旻回应得不明显,却也让闰晗振奋,就连腿间的东西也是起了更大的反应。
闰晗退开了些许,便听见闰旻的声音响起:“闰晗,我有话要说。”
闰晗眸中的情、欲被点燃,但是爱人所要求的却不能不依,再说这回押他上床的可是闰旻,并且他也回应他了,这一次应该是与往日那几次不同的。
确实,这一次真的很不同。
闰旻直接垂头将自己的额头靠在闰晗的额头上,闰晗不由得有些狐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便听他说:
“但是,这一切都是错的。”
☆、第八十五章
眼见着就要到晚膳时间了,亓观见殿内还是没有反应生怕自家陛下又忘了时辰就大胆地开门进去。这事以前也有发生过,闰晗之前并没有怪罪过,他这次虽然也是有些提心吊胆,但至少还是有几丝安心的。
但是亓观瞬间就惊恐了:他的皇帝陛下不见了!
左看看右看看都没人,他一直在殿门候着,若是出去了也不该不知道啊!但是若是从后门出去了——后门直通寝殿,陛下去那里干什么,就寝吗?
他疑惑片刻又赶忙去看另一位小祖宗——月末还躺在小榻上。
不仔细看还好,仔细一看可不得了。
这小祖宗手上都是血,而且脸上一道水渍太过明显。
亓观吓了一跳,猜测这小祖宗做噩梦了,但是若是这副模样被陛下看见陛下可是要心疼了。
只是那手上的血,哎哟,真是糟心!
亓观直接冲过去,只是还有三步距离的时候,这小祖宗却是忽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清明而嗜血,带着一种暴虐和残忍,连亓观这个见得多了的人也不由得一顿,没有后退也是多年的素质保障了!
“小,小殿下,您……”
“本殿很好!哥哥他有事,马上就能出来了!”面无表情,咬牙切齿,似乎恨不得将人咬死。
“是,是,奴才知道了!”
亓观哪见过如此的月末,当即有些愣,后来又觉得应该。毕竟是那一位教出来的儿子,怎么能不继承一点那位的品性呢!只是有一点,他们还真像,最真实的性格都是埋得极深,而刚巧两位的掩埋性格都被他给撞见了!
这是何其有幸啊!
“小殿下,您的手……”
月末微微松开了手,手心月牙形的伤口之前一直被他扯着,所以一直在往外渗血。孩子的皮肉本来就嫩,更何况是一直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小皇子。
亓观也心疼了一瞬,只是转念回忆起刚刚月末的目光,又觉得这小殿下也实在是不需要他心疼。
……
“但是,这一切都是错的。”
两人额头相触,这本该是温馨浪漫的时刻,偏生闰旻说了这么一句煞风景的话。
闰晗刚要说什么,脑子便一痛,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将要被蛮横地抽离一样,而他竟然生出了几分恐惧和不舍:他不想闰旻拿走的“东西”——到底怎么回事?!
脑海中有着各种各样的画面掠过,闰晗强忍着疼痛找回了意识,混沌的眸子也终于恢复了清明,情、欲早已消失殆尽,他冷脸地看着闰旻,恨不得直接将对方掐死。
“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
闰晗想过,拒绝或是接受,也就是这两个可能,他若是接受不了闰旻的拒绝大不了一直缠着他就是了。但是真相永远是这么的有趣——错误,原来这一切情感都源于一个错误,关注成了必然,喜欢成了必然,连爱都成了必然。
“你现在也该明白了为何你对我有天生的亲近之情。其实这件事算我的错。当初是我一念之差而给你设下仙印。而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错的。闰晗,你如今也该明白了。”
闰晗的手缓缓向他的脖颈移去,扣住,却怎么也使不上劲。
这种没劲并不是闰旻又向他下手了,而是他自己不愿。
事到如今,他还是不愿意伤他分毫。
“好,很好!”闰晗本来在闰旻脖子上的手忽然就扣住他的肩膀,一翻身,就将他压在身下,“闰旻,你好得很啊!你敢说你从我对你动情开始就没有察觉到,你放任我爱上了你,如今却又让我知道了这样的真相。设下仙印,同源同根?你把我当成了什么?”
闰旻开口,一滴泪却是掉入了他的嘴中,咸而苦涩的味道充斥口齿。他喉结动了动,还是开了口:
“你如何想都好,只是有些真相永远是伤人的。”
“所以你一直都不相信我是爱你的?你把我当成了一条狗,在我向你摇尾巴的时候你是不是很有满足感啊!”闰晗耻笑了两声,似乎是选择放弃的苦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