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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曦不肯,高轩昂也不坚持,反正韦曦白日都不在家,他自然找得到事忙。
相府与将军府的墙又拆了,高轩昂直接从相府走到将军府,顺便看了一下正在兴建的书阁,久违的书房依然乱中有序,还是临去时的那付模样,高轩昂在抽屉里找到了许久前韦曦写来的信件,还有,那条天蓝色的编绳。
想着韦曦拿着这条编绳,为自己绑着头发的模样,高轩昂摸着极短的发,还有多久自己的头发才会长长?到那时,是不是就能够确定自己的伤真的好了?
拿着才看了一半的书,慢慢走回相府,一个什么落在他的脸上,冰冷的感觉让高轩昂玻а郏芬煌炜照渥畔秆坏阋坏愕兀袷窃谒咚凳裁础�
听到身后有人走来的声响,一件斗篷落在高轩昂肩上,韦曦帮他戴了帽子,系上绳子。「天冷了。」
高轩昂皱眉,按住他的手,将绳子解开后,把斗篷脱下,罩在韦曦身上,在他开口抗议时,侧身搂住他。「你知道的,你比较暖。」
两人本来就是一对,过去也曾疯狂地沉迷于性事,韦曦当然知道高轩昂这是在调情了。掩下眼里的情潮,韦曦接着道。「天冷,还是进屋得好。」说罢,将人抱起。
落在他的怀里,高轩昂脸颊微红。
但,当韦曦将他放在床上,替他放下床幔时,却没有跟着他上床,只是啄了他的唇一口。「好好睡吧。」
他在他的注视下合上床幔,兀自走到前室去,就像过去的三、四个月一样。
高轩昂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坐了起来。
先前为了照顾自己,韦曦日日抱着他睡,等到自己能够下床走动了,韦曦便以他身体不适,需要调养为由,与他分床,除了日常所需的搂搂抱抱,甚至连亲吻也以蜻蜓点水的方式带过。
虽然高轩昂心里不舒服,但他知道韦曦确实也忍得辛苦,但,现下,他身体已经好了八、九分,开春就要回到建威营了,他为何还想分床?是因为工作太累?还是,他对自己失了兴致?
光想着,高轩昂的脸红了。
不,他才不相信,先前小曦帮他洗澡时,那双眸子看得他全身发热,差点就要把他烧了,这样的小曦怎么可能不想要他呢?
高轩昂的眸子转了又转,最后,甜甜地笑了起来。
*****
又是除夕。
今年的年三十很热闹,因为高默、宋宝儿都在京城,吃完了年夜饭,与父母说了一阵话,午夜,韦曦与高轩昂两人才手牵着手走回相府。
下雪的夜里,洗个热水澡最是舒服,但一边擦着头发,等着韦曦洗好澡的高轩昂却有些哀怨。
像这样的天气,不是应该一起洗个鸳鸯浴,然后两人合抱滚床单吗?可是,韦相爷只是打了热水进来,极其体贴地让他先洗。
小曦,你到底在想什么?
咬着毛巾,坐在床沿的高轩昂玻а邸;乖诤悸蚁胧保り匾丫吡斯础W苑⑿缘亟庸恚赶傅匕锼磷牛拖窆サ拿恳惶煲谎�
是很好,可未免太好了一点。
蹭着他的腰腹,搂着韦曦的腰的手一点一点地往上爬,直到他的肩头,然后用力地在他身上点了两下,韦曦便不能动了。
高轩昂仰起头,从毛巾下露出淘气的眉眼。「小曦,猜猜我要做什么。」
韦曦看着他。「我猜不出来。」
高轩昂贴近住,吻了那张漂亮的薄唇一口,接着将韦曦放倒,他拉开韦曦的衣襟,褪下他的裤子,接着是自己的衣裳。高轩昂跨坐在韦曦身上,发丝犹带着水珠,俯视着韦曦的眸子灿如星辰。
「虽然当过几天强盗,但仔细想想,我这辈子好像还没真正做过强买强卖的生意。」
房里的火烛闪闪,两人都光着身子,彼此的身体变化瞧得一清二楚,谁也骗不了谁。光是瞧着彼此,两人的眸子就像要喷出火来。
韦曦喘着气,困难地开口。「小天,不要闹了。」
高轩昂覆下身来,封住了韦曦的唇,一个劲地吸吮舔咬,双手在他身上游移。「小曦,你想要我,就像我想要你一样。」
韦曦摇头。「不,不是现下,不可以……」他想要制止高轩昂,却被他拨弄得全身都痛。「小天,算我求你,别玩了。」
他不该停下来的,也不想停下来,依他的打算,就是趁着今晚,将自己对他的渴望一下子全都释放出来,但,心里的某个角落,极想知道韦曦到底在想什么,稍稍离开了韦曦的唇,高轩昂喘着道。「你最好有很好的理由。」不然他下次想脱他衣服,得等下辈子了。
韦曦费尽力气,总算冲破他点的穴道。一个反转,便将高轩昂压在身下,看着他溢着情潮的眸子,红肿的双唇,因为喘气而起伏的肌肤,韦曦压不下身体的反应,只能别开眼。「我们……还没有成亲。」
这是什么可笑的理由?高轩昂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失笑。「可是我们先前就在一起了……」他不懂这有什么好坚持的?
彷佛看透了他的想法,韦曦起身,用一旁的被子掩上高轩昂□□的身子,细声将他未完的话说完。「不过就是欢爱,你要我给,你情我愿。」
韦曦平日无力的声音总在与高轩昂说话时变得神气飞扬,可偶尔也有轻声无力的时候,就像现在,明明只是低语,却像绵密的针黹一般,扎得人心发痛,灵魂觳觫。
看着他站起,将衣裳穿好,高轩昂的心头一阵酸甜。
相识至今,韦曦为自己做过的每件事都历历在目,他对自己的坚持与守护任谁也比不上。这样的韦曦当然不会只想着一时欢爱,不愿只有一时半刻,他要的一直是一生一世,长长久久。
「小曦,你知道吗?心上人的温柔是每个人的致命伤。」高轩昂喊了一声,坐起,一双臂膀从韦曦身后抱住他。「我想,如果小曦愿意跟我开口,愿意跟我撒娇的话,兴许我什么都会答应的。」
韦曦僵了一下,抚着高轩昂的手。「真的会答应吗?」
高轩昂跪起,将头靠在他肩上,蹭着他的背。「你说呀!」
「小天……我不能没有你,我想要一直跟你在一起,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他的手指爬着他的手背。「我们……我们成亲,好吗?」
应该刁难他一下的,高轩昂想着,拉长声音。「不介意当将军夫人?」虽然这么说,自己却想着,是有这样的选择,不过,事实上,自己好像一直以韦夫人自居呢。
韦曦点头。「我愿意。」
会不会太好欺负了?高轩昂又道。「这么想要我给你一个名份?」
韦曦又点头。
高轩昂轻笑。「好吧,就依你。」
他说得是真是假?韦曦僵了一下,接着才揉起高轩昂的手指。「我……我当真了。」不管他怎么说,他都不打算让他有机会反悔。
「好啊。」高轩昂边答边打了一个大喷嚏。
韦曦转过身来,将滑下的被子拉起覆在他肩上。「会着凉的。」
高轩昂点头。「反正你会照顾我。」
韦曦将他放倒,盖上被子。「就算那样,你也不希望成亲时还病着吧?」
「真要病着,你怎么办?」
韦曦对他眨眨眼。「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会用强的。」
*****
这是高轩昂人生中最大的失误。
成亲那日,他并没生病,婚礼也圆圆满满,似乎是为了证明什么,就连皇上都送了厚礼。文武百官、皇亲国戚送来的礼物更是满山满谷。
为了牵就高轩昂,新房搬回将军府。洞房花烛夜好得不能再好,高轩昂被韦曦伺候得神魂颠倒,舒服到极点,浑身冒汗的两人紧紧相拥,犹然喘着的胸膛交迭着,空气中漫着一股淫靡之气,充满了□□的味道。
被韦曦拥着,环在他的气味之中,让高轩昂满足地轻叹。「小曦,我爱你。」
「我也爱你。」韦曦轻蹭着他,两人之间的薄汗使得磨蹭带着湿滑的触感,让肌肤相亲更加诱人。
高轩昂躺在他身下,懒懒地任他玩弄着,他知道韦曦还没有尽兴,只是喜欢趁机与自己磨蹭,说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情话,正好他也喜欢这样,喜欢他用尽心机来讨好自己。完全放松的高轩昂略合上眼,覆在他身上的韦曦突然开口。「小天。」
「嗯。」
「十一年前,你到底在密室里题了什么?」
高轩昂愣住,忽地清醒过来。「那么久以前的事了,有什么好说?」
韦曦没错过他脸上的红云,撒娇地道。「小天,说嘛,我想知道。」
他边说边蹭,手来脚来的抚着,高轩昂被他吻得气喘连连,心里却想着,为何当初自己会跟他说那些呢?
如果小曦愿意跟我开口,愿意跟我撒娇的话,兴许我什么都会答应的。
这下好了,他就像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平日的韦曦冷冰冰的,可撒起娇来简直可爱到不行,每每争执,自己三两句话就被韦曦吃得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
就像现在,将双手撑在高轩昂两侧的韦曦睁着黑色的眸子,亮闪闪的,一脸期待的看着高轩昂,高轩昂的脸便红了。
「小天,好不好,说嘛……」
高轩昂被他求得没法子了,揉起指间,看向别处。「其实,就跟你写的差不多。」
韦曦一眨不眨地望着他。「什么?」
红着脸,高轩昂嗫嚅地道。「不做兄弟,愿结夫妻。」
韦曦闻言,心中狂喜。「不做兄弟,愿结夫妻?原来,你那时就已经喜欢上我了?」
这是什么傻话,高轩昂回道。「不喜欢你,又怎么会让你一再亲我?抱着我睡?」
高轩昂一向清楚韦曦对自己的饥渴和欲望,在记起一切后,知道得更加明白,事实上,韦曦会这么疯狂地爱着自己,有一半来自自己刻意的若即若离,十一年前,与韦曦重逢的那一刻起,他便一直想方设法地诱拐着韦曦,想要让韦曦成为自己的人。
明白他心意的韦曦一颗心涨得满满,趴回高轩昂身上时,火力全开。「开春去江州瞧瞧,好吗?」
「好。」高轩昂明白地感觉到韦曦的意念,伸手搂住他的身子时。不经意地瞧见枕边的天蓝色编绳。「你很喜欢这个颜色。」
韦曦笑了,将编绳缠在高轩昂的双手上。「这是你的颜色。」
高轩昂不疑有他,认真地道。「所以,你才编那么多的绳子?」
韦曦呀然。「你怎么知道?」
高轩昂开口。「动开颅之术后,我曾有一段时间一直跟在你身边。整整一个月。」
韦曦看着他,手没停下来。
「我看着你每日都在编绳子。」
韦曦一面吻他,一面道。「教我编绳的婆婆说过,这是会招来好运的绳子,胡越的青年男女会亲手编绳子送给自己的心上人,藉此绑住对方。但,依你的性子,只有一条编绳怕是绑不住的吧?」
一听他想绑住自己,高轩昂开心了,加上被他吻得超有感觉,全身早都清醒,热切地回应着韦曦,喃道。「怎么绑不住,早绑住了。」两人双手交握,相合的银环相击。
韦曦笑道。「是说永结同心锁吗?」
高轩昂摇头。「是我们孩堤时候,刚出母体的那一刻,与你相视之时,你就已经牢牢地绑住我了。」
韦曦为此红了脸颊,现下的高轩昂已经知道,这不是害羞,而是兴奋。「我还想绑得再牢一点。」记不清今晚自己到底喂了他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