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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家桓銮灏住!�
“今天早上,有五个人看到太子从王才人处衣冠不整地离去,”皇后又哀声道,“就算太子是哀家的孩子,此事关乎龙脉,哀家也实在不能徇私……”
“云启,你怎么说?”皇上突然打断二人,向四皇子道,“谁杀了王才人?”
严云泽立刻偏头看着四皇子。皇后的目光还是放在皇上身上,不曾离开。
四皇子呆一下:“我……我不知道啊。父皇的孩子已经剩下不多,算来算去只有五个了,要是皇兄被治罪了,那父皇不就少了两个儿子吗?”
他又怕自己解释不清楚:“一个是王才人肚子里的孩子,一个是皇兄……”
“的确如此……”皇上微微叹息着,“寡人的孩子,是越来越少了……”
说完,他低头看着桌上,发起呆来。
众人动也不敢动地看着他。
过了许久,皇上疲倦地摆摆手:“去吧,你们都去吧。寡人去看看王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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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才人一事谁也没有再提起,也没有人再追查下去。
这其中的第一个原因,是皇上没有再追究。另外一个原因,是严云泽的行动。
事情发生的当晚,严云泽在凤仪宫前跪了整整一晚,满脸悔意地说自己不孝,求母后原谅。第二日清早,皇后吃过早膳,亲自来到凤仪宫前,把严云泽扶起。
两人相拥而泣,好好上演了一起母慈子孝的戏码。
“皇儿,哀家看你那四弟自小没了母亲,瞎了眼睛也没人照顾,”皇后慈祥开口,“不如把他接到哀家宫中如何?”
严云泽暗自心惊:这个架势,竟然是要把四弟掌握在手中威胁自己了。若是自己有一点动作,只怕四弟的安危也会受影响。
他立刻笑道:“那个瞎了眼的,留在宫里是累赘。皇上也不喜欢他,早上还说要给他个封地,叫他出去自生自灭呢。”
皇后:“我看你兄弟两个感情好的很。把他送出去,你舍得?”
严云泽笑道:“母后说哪里的话。他一个瞎眼,儿臣也只不过逢场作戏哄哄他,他就当真了。今早那一出,倒真是让儿臣大开眼界。”
皇后笑起来:“皇儿若真能想通,母后倒也欣慰。”
严云泽叹道:“儿臣,再也不会迷茫了。儿臣的心,一辈子放在母后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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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京城郊外。
四皇子披着斗篷,站在马车前面,再次偏着脑袋听了一下。
皇兄,真的不来送自己了吗?
“殿下,时辰到了,该上马车了。”太监轻声提醒。
“再等等,”四皇子摸着手里的小暖炉,“皇兄昨夜派人传话,叫我在这里等的。他说有重要的话对我说……”
太监:“殿下已经等了一个多时辰了。再不走,晚上赶不及打尖了。”
“不要,我不要走,”四皇子眼中有泪珠滚落,“他说有话对我说的,我要等……”
太监:“……”
严云泽躲在远处的树林里,紧紧望着马车前披着大红斗篷的人,却死也不敢踏出一步。皇后的人就在附近,他刚才才发现,只好躲在这里看着。
终于,穿着大红斗篷的人焦急地站了半天,被太监们拥着上了马车。
“笨蛋,我喜欢你啊……你等着我……”望着远去的马车,严云泽轻轻地吐出来。
眼睛发热,似乎有什么滚烫的东西落下。
第61章 小楼昨夜
白承修的婚礼十分低调,所以言谨风是在明舜和陈公公的陪伴下坐了一辆小马车去的。回来的时候,他浑身轻飘飘的躺在马车里,有些昏昏欲睡。
今晚可能有大事发生,言谨风竭力镇定。
“皇上可好?”外面传来明舜沉稳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言谨风有些恼怒:“好得不能再好了。”
按照自己现在的状态,他觉得自己今晚要吃亏。
“是。”外面的人答应了一声,不再说话。
马车慢慢地在暗夜里走着,言谨风半躺在垫子上打起盹来。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有人在叫着自己。他不想回应,扭了一下头继续睡,却感到身体悬空,似乎被人抱了起来。他迷糊地半睁开眼睛,看到明舜英俊的侧脸,立刻打了一个激灵。
“放肆!”他气得大骂,挣扎着站起。
马车就停在他的寝宫前,几个跪着的禁卫军一见此状,马上要上前护驾。言谨风又恼道:“退下!”
众人连忙退下,继续跪着。
言谨风头也不回地抬步向宫中走去,只听明舜吩咐:“皇上有命,今夜由本统领亲自当值,众人可回去休息,不得惊扰。”
“是,统领。”
言谨风脚步放慢,微微皱眉,觉得今夜实在不妙。
他刚想出声阻拦,明舜却已经站在身后,轻声道:“皇上不想知道组织的事情?”
言谨风心念一顿,却不回头:“你愿意讲?”
明舜轻描淡写:“今夜可以和皇上说一些。”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言谨风想了想,咬牙:“你有什么要求?”
明舜:“此地还有外人,不若去皇上寝宫再说。”
言谨风:“你是当值!不需进去……”
明舜不着痕迹地推着他:“皇上愿意和卑职在这里拉拉扯扯,叫那些奴才们看笑话?”
言谨风气得有点说不出话来,脑中一片混乱,却已经被他推着进了寝宫,门被紧紧关上。
进屋进得太狼狈,言谨风冷静地咳嗽一声,背起双手,想要挽回一点面子:“你能告诉朕什么?组织里面……”
话音未落,他惊呼一声,自己被拦腰抱起,扛着来到床边,被狠狠地扔到床上。
“放肆!”言谨风恼怒地大喊,心中警铃大作,“给朕退下!”
接着,他脸色发黑地看着眼前的人已经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时间已经接近是秋天,却也不算冷,明舜只用了一会儿便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个七七八八,露出健硕的上身和肌肉分明的腰部,腰带半开,人鱼线隐隐没入松散的裤子里。
言谨风的喉头不断动着,连良好的教养和处乱不惊的气质都受到了影响,浑身出汗,却竭力保持镇定。
他一直认为,自己就算要和这个人有什么关系,自己也应该占上风。但是,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较量,他觉得自己的命运渐渐不可挽回。
这个时候,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得硬硬地支撑起双臂,忍住想退缩的欲/望,让那个人压了上来。
“谨风,”明舜的声音带着妖魅的蛊惑,“这第一次,我要让你永远记得。”
说着,言谨风的嘴唇被咬住,身体颤抖起来。
快/感伴随着疼痛,像潮水一样涌来,让嘴唇起了一阵咸味。咬啮渐渐移向脖子和锁骨,毫不怜惜地在他的身体上留下一道一道的红痕。
“谨风,”明舜抱着言谨风的腰,把他的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看着我。”
言谨风盯着身上的人,两人互望着,疼痛已经算不了什么,感受到那人一直进入到自己的灵魂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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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言谨风悠悠转醒,头痛欲裂。
呃……屋里似乎太亮了些?
接着,昨夜的事情立刻一幕幕的进入脑中。
他动了动身体,只觉得全身疼痛到动也动不了,心中一怒,头痛越发难以忍受。他拉开自己的被子,身上自然未着寸缕。更触目惊心的,是身体上青青紫紫的斑斓咬痕。
言谨风觉得眼睛酸了起来:“混蛋……”
当皇帝这么多年,自己一直大权在握,从来没有这么委屈过。
他把目光投向躺在自己身边的人,只见那人上半身没盖被子,似乎正睡得很沉。
“简直是乱来……”哆嗦着拿起自己散乱在床上的衣服,言谨风觉得头脑还很不清醒,“以后绝不能发生这种事情……”
自己的动作似乎把那人惊醒,明舜皱了皱眉,睁开眼睛,立刻看到言谨风伤痕累累的背部。他嘴角一挑,手指摸上他的伤痕,欣赏着自己的战果:“这么早就醒了?”
言谨风像是被烫到一样,身体抖了一下,又立刻懊悔道:“早朝!”
太特么的耽误事情了!
“你这样子,还想去早朝?”明舜低声笑着,长臂一伸,把他抱在怀里,“我一早就和陈公公说了,你身体不适。”
言谨风怒起来,皇家威严尽露:“你太放肆!”
话还没有说完,明舜把他拉到自己的身上,打开他的双腿,硬硬让他坐了上去:“谨风,我要告诉你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组织里还有三个尚未觉醒的人。”
两人的喘息交错,言谨风感受着嚣张而紧密的结合,毫无快/感,却带来难以言喻的兴奋:“你是说……”
“嗯,”明舜拉下他的头,“你一辈子好好听话,我就会继续做你小小的禁军统领。”
言谨风看着他:“混蛋……”
“不听话,”明舜的身体狠狠挺了一下,引来言谨风的痛哼,“你就会成为我皇朝的男宠。”
言谨风:“……”
明舜温柔地拨开他身体上被汗水打湿的长发,“谨风,好在我不舍得杀你,如今才能看到你现在这副国色天香的模样……”
言谨风咬着牙:“其他的,什么人还在组织里?”
明舜笑起来:“你这么聪明,自己必然查得出来。我站在你这边,其他的人也早就不成气候。”
言谨风:“……”
两人不再说话。明舜把他拉下,紧紧抱着他的身体。
“你……”一切平静以后,言谨风被抱在怀里,有些羞赧地开口,“你什么时候对我有这种想法的?”
明舜笑着:“不是你先注意我?”
言谨风嗤笑一声:“我怎么可能会注意到你?”
明舜挑眉:“……”
言谨风道:“三年前,我的禁军头领猝死,荣凯便大力举荐你。我当时看了你的身世。你出身寻常武将之家,八岁到十六岁外出拜师学武,之后跟随容凯征战八年。家世中等偏上,战功中等偏上,实在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
明舜:“……”
言谨风:“荣凯当时只说了你四个字,‘忠心可靠’。我觉得没有太大问题,便提了你。你既不会急进,又不会表现,做事情还从来不会出错。我有什么机会注意到你?”
明舜:“我进宫,是为了杀你。”
言谨风:“嫌我是个障碍?”
“你大权在握,又不算太笨,我掌握不了你。”明舜道,“所以,我想先把你杀了,扶言谨瑞继位,才好摆弄。”
言谨风:“言谨如有城府,不能做你们的傀儡,这才被你们杀了,也好为言谨瑞的继位清除障碍。”
明舜:“有言谨如在,就算你死了,也轮不到言谨瑞。”
言谨风:“可惜……你下不了手杀我。”
明舜吻着他,笑道:“你若是背叛我,我还是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