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渭城雪-第8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清司并沉依她娘闯荡江湖时的相濡以沫,为世人所艳羡。

  这样的好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只因权贵中永远充斥着勾心斗角,国手收受贿赂之事被人揭发,打入天牢,地位一落千丈,洛清司也因此受了牵连,失了继续在京都驻足的机会。

  那时正值风口浪尖,洛清司与国手走的说近不近,说远不远,虞封与之感情交好,为助其脱困,便奉劝其赶紧远离是非之地。恰那时虞封也正接下潜入苗疆的指令,洛清司觉之可行,并想偿还虞封的恩情,便与虞封、柳色青三人一道去了南疆。

  当然,洛清司并不想让沉依她娘知晓这些变故。他原本的打算是,待得南疆之事落定,让虞封在皇帝面前美言几句,届时龙颜大悦,攀附国手一事也会不了了之。

  怀抱着如此心思,洛清司便与沉依她娘撒下了他二人间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谎。

  出远门,寻友人。

  很快便回来。

  结果却失踪了数月。在这数月里,虞封并柳色青在食髓教手中几度死里逃生,终于发现了食髓教正在培养尸人的秘辛,只是这次他们的气运并不大好,未能顺利出逃,并与那群尸人交战起来,此间又遭到几位护法的袭击,无奈连连败退,皆受了重伤。

  便是在此般境地里,洛清司选择了为虞封并柳色青殿后,虞封劝阻,洛清司却道不过偿还危难之际的百金之恩。

  “此后的事,你小子都在书里看到了。”柳色青言之怅然,“他终归不是那些怪物的对手,被分食得只剩下只手,还是虞封觉之不对,折回去后舍命保下的,后老夫为保虞封,遭到那些怪物的偷袭,废了双腿,命悬一线,幸而遇见了当时的恩公,方才保下一条命来。”

  衣轻尘闻之,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写书之人并不晓故事始末,虽将洛清司刻画的十分才情潇洒,却也为搏得噱头而刻意放大了他的风流,除此外还主观推测了诸般死因,其中既有情杀,也有仇杀,为洛清司冠了些莫须有的罪名,这些故事被看在沉依眼中,这姑娘又会作何感想?

  衣轻尘尚在出神,柳色青却转移了话题,“你二人今夜便守这儿了?千里迢迢的,怎么着也该好好歇息。”又一巴掌糊给了衣轻尘,“你小子,带恩公回铺子里好生歇息,明日不睡至午时不许过来!”

  衣轻尘揉着被拍疼的地方缓缓起身,望向一直坐在一旁默默充当听众的花沉池,“你饿么?饿的话回去路上给你找些夜宵铺子?”花沉池只道,“你饿的话便去吧。”

  衣轻尘转而与柳色青告辞,携花沉池出了求生堂的大门。约莫是慕容千早先下了命令,沿途巡逻的士兵们对此时辰仍在街道上闲逛的二人只作空气看待。

  衣轻尘与花沉池沿主道信步而行,特意从巧手阁跟前经过,附近果真还有两家汤饼铺子开着门,衣轻尘过去买了两块饼子,递给了花沉池一块。吃饼时,衣轻尘的目光一直在巧手阁上停留,偶尔还会瞥向楼东面的街道,回想大雨那日曾在街上撞见的记不清面容的古怪男子、在巧手阁等候故人的真真,以及与真真看似十分相熟的苏瞎子。

  然神明之事不可探,衣轻尘也看得很开,只打算择明日午时由此经过,进楼里瞅一瞅苏瞎子,问一些问题。

  衣轻尘将饼子吃完,花沉池却只尝了几口,衣轻尘觉得花沉池约莫是因困倦无甚胃口,便也不再带其绕远路,径直奔着铺子去了。

  一路上衣轻尘都在思索些乱七八糟的事宜,便也未有主动与花沉池搭话,不想花沉池却突然开口,“阿依一直很讨厌自己的父亲。”衣轻尘闻言有些怔愣,“她果真信了那些书中的话,觉得天下棋楼之亡是因他父亲攀附权贵?”花沉池淡淡地反问,“不是么?”

  衣轻尘沉吟片刻,觉得事实确是如此,却又不尽是如此,“若是洛清司未有身死,许还能有些转机,可坏就坏在他身死南疆,否则。。。。。。”花沉池合上双眸,无情地打断道,“没有否则。。。。。。”

  衣轻尘被花沉池如此直接冲撞,心里多少有些不大舒服,却仍安慰自己是因他话太少,不足以表达情绪,不想花沉池却又接了一句,“我与他挺像的。”

  话入耳中,衣轻尘原本有些气恼的心绪却突然归于平静,进而又有些悲凉,回想起花沉池原本正是一个为灵山前途而舍弃一切之人,自己第一次遇见他正是在皇宫之中,他被一群达官贵人簇拥着,救下了被侍卫扭送天牢的自己。

  果真像极了早年的洛清司。

  却又不尽像,因为洛清司已经死了,可花沉池眼下尚还活着,虽也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但到底会说话,会走动,能传达自己的想法,能陪在自己身边。

  衣轻尘恍然意识到花沉池说出这番话的本意其实是自责,正如洛清司的结局一样,他们都没能实现自己的夙愿,拖累了身边的人,最终一无所有,还被世人作为茶余饭后的笑柄谈论,纵使他再如何淡然,面对如此落差,说一点都不失落是绝不可能的。

  思及此,看向花沉池的目光也不自觉柔软了很多,“方才那话你听我说完,洛清司若是还活着,便还有无数未来,他许能功成回到朝廷领赏,继续开着他的天下棋楼,与妻女幸福一生,并将洛氏棋艺发扬光大,届时书中便会书尽他的威风,百年之后,千古流芳。”

  “他确是死了,一切无力悔改,可你不同,你还能呼吸,能动,你有改写世人评判的能力,若你愿意,灵山又有谁能抢的了你宗主的位置?”

  花沉池闻言,只静静地盯着衣轻尘,乌云团月,月华铺洒而下,落入花沉池深不见底的眸中,泛着盈盈的金白,衣轻尘觉得他似想要说些什么,然唇畔轻启数次,却都被后者给生生咽了回去,最后只留得一句,“我已无意宗主,只想在我还能走动的岁月里,舍命护住我想留在身畔的人。。。。。。”

  衣轻尘自然晓得他意指何人,脸当即红了大半,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接话,花沉池仍在静静地望着他,似在等一个回答。

  衣轻尘嘟嘟囔囔许久,心中无比挣扎,终是不愿欺瞒花沉池,如实道,“其实我。。。。。。记忆还未尽数恢复。。。。。。”花沉池眸中的华光黯淡了些,却也不见其面上究竟有多失落,只伸手揉了揉衣轻尘的脑袋,“莫多想了,早些回去歇息吧。”

  衣轻尘点了点头,在前边领着花沉池,一路往店铺赶。原本衣轻尘还能与花沉池说些闲话解解闷,只因被花沉池如此一闹,竟再无法静下心来,满怀满心都定格着花沉池那被月华勾勒的谪仙面容,越想越慌,越慌越想,最后竟是忘了拐弯,直直撞上了墙。





第81章 江陵变故
  二人来到柳色青的铺子已是半个时辰后的事了。

  衣轻尘从花沉池怀中悠悠转醒,入目便是柳色青店铺的铁皮大门与长串风铃,夜风吹得风铃叮铃作响,衣轻尘越听越是耳熟,越听越是觉得这个怀抱分外熟悉,转瞬之间,脑海中走马灯过。

  十年前,便也是面前这人,分明已身受数道重创,却仍将自己抱在怀中,忘却昼夜与疲累,一路从灵山奔赴渭城,叩开这座铁门,与柳师父说情,又匆匆为自己剖魂施术,却终归未能等到自己醒来的那一刻,便匆匆回了灵山。

  衣轻尘清楚的记得,当时的自己明明是死了的,只是他真的舍不得花沉池为自己如此伤神,他害怕花沉池会疯,会哭,会痛,哪怕三魂七魄已散了大半,却仍执念于残躯不愿离去,想要出声宽慰他,“你大不必如此的,我没什么本事,是个贼,还是个男人。可你这般好,日后定能遇上胜我千百倍的。。。。。。”

  只是残魂无言,缘断阴阳,思念无法传达,花沉池终是剖了自己的魂,强硬地将衣轻尘给留在了这个尘世间。

  是啊,这些,他怎么就给忘了呢。。。。。。

  花沉池在铁门前驻足,迟迟未有动作,衣轻尘以为花沉池是因抱着自己无法腾出手来叩门,转念一想,屋中无人,又何须叩门呢?便要翻身落地,携花沉池于另一侧翻墙入屋。不想衣轻尘方一动作,花沉池便沉声道,“别动。”

  衣轻尘有些莫名,抬首想要问询情况,却瞥见花沉池微蹙的眉羽,衣轻尘便也意识到了甚不对劲,当即竖起耳朵观察起眼下的处境。

  不多时,便闻另一侧院墙那处果真传来有人翻墙的动静,衣轻尘一个机灵,心中百味杂陈,想来他与柳师父都曾是一届盗首,那时可只有他们偷别人的份,如今却也沦落到了被贼光顾的境地,果真是老了呀。

  想罢,衣轻尘只轻笑一声,翻身落地,在花沉池尚未回神之际,已朝那贼人冲了过去。

  花沉池赶到时,那贼人已被衣轻尘用匕首逼到了墙角,然警惕如花沉池还是默默地在袖袍中打开了一瓶迷药,方才又靠近了些。

  彼时衣轻尘正在逼问那贼人偷窃何物,贼人紧盯着架在脖颈间的匕首,吓得两股战战,连带着说话声都有些颤抖,“大侠饶命,我说,我都说。近来道上传闻,那曾经的盗首衣白雪便住在此处,若是鲛珠为衣白雪所盗,多半便是藏在这儿,所以,所以就来找找看,但是只找到些破铜烂铁,天地良心,小的只是拿了个钱袋子,里头的银子还不够顿饭钱,大侠你若是想要,还给你便是,放过小的吧,我上有老下有小,进不得衙门啊。。。。。。”

  衣轻尘闻言心下一怔,料想会将自己身份外传的人多半只有食髓教,而食髓教如此作为的目的也很明确,便是要将江湖流言变作现实,让自己坐实了那偷盗的罪名,这样不仅会失信于身边之人,还会被各路觊觎鲛珠的人士盯上,给柳师父带来麻烦。

  眼见衣轻尘出神,那贼人眼珠一转,身子一低,便从衣轻尘的匕首下溜了,衣轻尘再想去追,花沉池却淡淡地劝阻他,“等等。”心中默数三个数,第三声刚数完,那已跑的很远的贼人渐渐放缓了步子,原地转了几圈,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花沉池走至贼人身边,提着后者的衣领,淡淡地同衣轻尘道,“去一趟衙门吧。”

  二人便又绕远去了趟官府,因着慕容千驻军的缘故,彼时衙门内只剩下为数不多的捕快仍在值夜,值得庆幸的是江止戈恰就是这些为数不多中的一人。

  二人提贼而来,江止戈起先对于衣轻尘的到来非常意外,可在听清二人到来的缘由后,却又露出了一种习以为常的无奈,“这已是这段时日第二十三个贼了吧?因着其中不乏心狠手辣之辈,我等未敢让禅机先生回家居住,也都还瞒着先生。”

  衣轻尘闻之骇然,“食髓教究竟想做什么。。。。。。”江止戈也十分无奈,“天知道他们想做些什么,自打慕容府的军队驻扎渭城,衙门已成了个摆设,很多兄弟成了慕容家军的差遣,赴往各地调查琐事。”

  说着,便将一封信递到了衣轻尘面前,捂着脑袋苦闷道,“罢了,抱怨不提,眼下江陵那处出了祸患,有人一夜之间纵火百家,大火连绵烧了半座城池,死伤千人,眼下衙门人手不够,只得由我明日亲自前往调查。”

  衣轻尘将那信函捧在手中反复看了数遍,发现了几处疑点,“天干物燥,若只是谁家烛火烧了布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