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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了,他眼神不好看不清人,大约不知道,老王妃已经是个四十出头的女人了。
这句女人跟我走,酸的本王牙疼,赶紧偏过头去,不想再看他,王妃则是做出了一副被强迫的小女儿状。
她已经决定好要为儿子顶罪,摄政王有什么气都朝她身上撒,可是被一个陌生男子这样拉着手腕,对她的清白是极大的损害,她又不是像徐侧妃那个贱人,竟然在老王爷死后肚子鼓了起来!
“你放开我,我自己会走。”
王妃的声音听着挺年轻,光是凭声音的话,肯定不能确认她是一个四十岁的女人,听起来就像二十左右岁。
“恕难从命。”
柳陂拖着王妃走了,想必会大刑伺候。
没了王妃,婚礼要谁主持呢?本王亲自来?
无奈本王又去寻了徐侧妃。
“什么?你竟然把姐姐打入了大牢?”
“她既然要替儿子抵罪,本王不过是满足了她的心愿。”
“可是,她毕竟是你的嫡母……”
本王冷眼看她。
徐侧妃闭上了嘴,不安地捂住了肚子。
本王的眼睛在她六个月的肚皮上扫了扫,没有说话,虽然是你真的特别好奇,徐侧妃肚子里的到底是谁的种,可眼下并不是问这个问题的好时机,万一听到不想听的答案该如何是好。
“不如王爷自己来主持,其实谁来主持都不合适。王爷身份高贵,难道真的想在拜堂的时候对着王妃磕头吗?”
刚才你还一口叫着一个王妃姐姐,现在怎么态度立刻变了?难道是……
本王试探地说:“你既然王妃已经下狱,没有翻身的机会,徐侧妃辈分最高,理所当然要被尊称一声王妃。”
徐侧妃果然心动,她嫁进王府也有十年了,虽然是侧妃,听上去好听,皇家侧妃虽然和普通人家的确实是不一样,可是在正经的王妃面前,她还不是妾而已。虽然不会被捉去卖了,但该吃的苦头也没少吃。口里虽然叫着王妃姐姐,但是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现在有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如何能不把握住?
徐侧妃叹了口气,说,“只可惜老王也已经过世,我这个没有依靠的女人,要王妃的名头干什么呢?”
哦,居然如此高风亮节,本王可没看出来徐侧妃是视钱财如粪土的女人,可能她太紧张了,一时之间没有想到这一茬吧。
“如果你当上了王妃,那么王妃所有的一切就是你的,不管是她的嫁妆还是王府的财产,都有你的一份,而且百年之后,你才可以正大光明和王爷合葬在一起。”
虽然这些对本王来说都没有什么吸引力,但是对她们这样的后院的女人来说,吸引力可大的不行。
“再说你也要为你肚子里的孩子考虑。”
徐侧妃很疑惑,为肚子里的孩子考虑什么?
老王爷死了已经快有两年,她想要把孩子说成是王爷的遗腹子,时间上也说不通。
“你肚子里的孩子本王倒是有一个想法,徐侧妃可愿意听听。”
“妾身洗耳恭听。”
“老王爷过世的时候,你正好怀有身孕,当时王府由王妃一手把持,而她的长子刚刚猝死,王妃得了失心疯。就是这个时候你得知自己有身孕,若是王妃知道了肯定对你记恨无比。别忘了那时候还正是世子新丧,老王爷现在这个时候弄大了你的肚子,王妃是绝对不会容忍这个孩子出生的,所以你隐瞒了怀有身孕的事闭门不出,悄悄弟把孩子生下来抚养。至于孩子的出生月份本王要做到这点事还是很轻松的。孩子长得快,你只需要跟旁人说同龄的孩子要小也就没事了。左右一周岁之前不要抱出来见人就好。”
听到本王的说辞,徐侧妃一颗心怦怦直跳,先不论这个借口能不能站得住脚,但是如果摄政王愿意为她搭台唱戏,就算说一匹马生了一头猪,天下人也是会信的。
她脑子里不禁想到可以带着孩子正大光明出现在众人面前的美好景象,心中的天平已经偏了。不就是个王妃的位置,何况她和王妃也并不是真的有多要好,不过是面子功夫罢了。
既能得到王妃的位置,又能给孩子安排一个合理的出身,出卖王妃一下,根本不成问题。
“一切全凭王爷做主。”
本王满意了,徐侧妃也满意了,至于王妃满不满意,没有人在意。
时值二月,春寒料峭,处处张灯结彩,耗费了不知道多少民脂民膏。
万国蹴鞠大赛也终于闭幕了。
冠军是我大唐。
无可置疑的。
“呵,狗仗人势的东西,呸。”一个面容姣好的年轻小哥一口呸在了敲敲打打的迎亲队伍尾,这队伍是接虞美人入肃王府的。
“纳个妾而已,扰的江南大地不得安生。”
“谁说不是呢。”
反对本王的黑恶势力悄悄地冒出个头。
徐公也终于从被阉的噩梦中苏醒过来,猛地一模两腿之间,少了……少了一大块。
一个缺了半颗门牙的老太监佝偻着身子走了过来,“你醒了?还以为你挺不过来了。”
“这是……哪?”徐公的嗓子像旱季干涸的小河。
“这里是哪?你是真的忘了还是不想接受现实啊?”
徐公双手颤抖地抱住头。
老太监干枯地爪子掀起了他身上的被子,露出了包裹着白布的下身。
徐公心神俱震,厉声呵斥:“你干什么!”
“干什么?看看你的伤处好了没。”老太监慢吞吞地收回手,“送你来的是摄政王府的人,你得罪了摄政王?做梦时还喊着是福王殿下的人,不能把你怎么样……嘿嘿,你的福王如今在哪呢?既然到了这里,认命吧,有肃王的一句话,你就得像牛一样干活,狗一样听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辈子老死宫中。”
瞧着徐公直哆嗦,老太监唱完了白脸又唱红脸,放下托盘,说:“这里头是药膏,你自己抹上。”
徐公继续茫然。
老太监看了也不稀奇,许多人都一样换不过来,这么大年纪了还净身受的刺激可谓不小。
徐公抓着药膏几番想涂抹都下不去手,两行热泪滚下。
烫的他哭得更狠了。
第59章 第五十九章
今个是四月初三,月底就要赶考了,各地的举子甭管有钱没钱都要早早地进京,就渴望金榜题名,光宗耀祖……除去祖宗不说,能一招扎进宦海,哪怕做个知县三年下来也能置办起京师的一座五进宅院。若是留在翰林院可就惨了,清贵归清贵,若是没钱可清贵不起来。
南直隶苏州府到北京城的官道马车、牛车、驴车络绎不绝,有架马车跟旁的不同,绿翡翠的玻璃窗,四匹马拉车,这马威武神骏,皮毛黝黑光亮,四个蹄子上一圈白毛,是难得的好马。有认马者不免叹息,这样好的马竟然用来拉车,糟践了。
车内坐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穿一身红色滚银边的直直缀,外套一件深灰色鹤鹤氅,将毛笔放在口中咬了下,被墨汁呛住猛地喝了口水。
左边是个书案,右边则是小几,马车结构复杂,板子灵活可拆,既可以折成小车厢又能扩为八人大车。这马车是苏州府“流云号”产的,造价不菲。
这架昂贵的马车后头还跟着一辆一模一样的马车,只是拉车的马换成了枣红马。也都是好马。
两架马车边又有二三十骑手,穿的是两个镖局的衣服,一个是苏州第一镖局“福威镖局”,另一个是从邯郸额外雇的当地最好的镖局“折冲镖局”。
过了南直隶悍匪就多了起来,也不给福威镖局和“流云号”面子了,再加上这两台壕奢的马车又实在打眼,不抢一把简直有愧供着的关二爷。
至于山贼为什么拜关羽,就只能问他们自己了。
骑手驱着马到了第二辆马车边,敲了敲窗,说:“樊掌柜,伤口可还好?”
里面传出挠人心肺的吴侬软语,撩的骑手心烦意乱,“我已经没事了。”
骑手觉得小腹一紧,心想这女人不愧连摄政王都是她的入幕之宾。
这位坐在车里的樊掌柜正是名震天下我忍不住无人不晓的摄政王,肃王殿下在生意场上的心腹,扬州樊楼的老板,闺名……知名不具。
樊掌柜手里捏着一个金算盘,她这次前往京城是送弟弟赶考的。
而这弟弟也不是她的亲弟弟,而是她幼年被卖进符家当童养媳,她那小相公的弟弟。
一晃都十八年了。
她也变成了如狼似虎的三十少妇。
“唉。”她幽幽地吐了口气,若非之前遇见了山匪劫道,马车又笨重,不得已才把车上的男宠推了下去……反正这事刘邦和刘备都干过也是传统美德“死道友不死贫道”,这两个人老婆孩子都能说踹就踹,何况她养的几个男宠的。
早知去京城的路如此漫长,至少该留下一个才是。
到了京城见了玉树妹妹,应当能介绍不错的男子于她。
想那京城风貌和江南不同……
想着,便睡了过去。
·
樊掌柜的书信本王早就收到了,樊掌柜和本王相识多年,是个商业奇才。这次亲自来京城除了送弟弟参加科举,最重要的就是参加本王的婚宴。
玉树:“姐姐来书信了?男宠都在路上死掉了?要我介绍几个好的……姐姐真是性情中人。我看她是话里有话,试探了我不知道多少次想让我把王爷匀给她一夜,王爷可是妾身的心肝宝贝肉,妾身哪里舍得。”
本王红着耳朵嗔怪地推了她一下,玉树咯咯地笑。
“你似乎清减了许多?”
玉树有些幽怨,“爷马上就要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了,妾身只得在王爷还能看妾身一眼的时候,兀自伤怀。哪有不瘦的道理?”
玉树解释的有点道理,本王信了。
“听说几个邻国的公主都收拾了行囊赶来参加选秀了。”
“真好,可以促进邦交。”
“她们看上的不是小皇帝,是你。”
“无妨,既然来了就别想走,通通留下。”本王像偏僻村子里的村长用淫邪地目光盯着支教的女太学生说道。在该村长眼里支援…支教…援教…援交=生崽,啪你是响应号召,你既然来了就得准备好被啪,拒绝就是假仁假义,不伟大不无私了。
下午,本王乔装打扮牵着玉树的大猪蹄子逛街,就看见九门提督正喊着口号,“姑娘们,你们以后一定要做一个伟大的娘亲。”
本王拉了下玉树发现她不动了,双目饱含愤怒,下一秒她甩开了本王的手像个炮仗似的冲上了高台,猛地一跳把九门提督扑到了,二百多斤加上后坐力冲力加速度惯性等,九门提督立刻口吐白沫眼冒金星面若金纸了,玉树的连环巴掌紧随而上,“彼汝娘之,今日就让伟大的娘亲好好收拾你这个不孝子!”
玉树的小拳拳砸在胸口力道大的本王看着都疼。
不一会儿九门提督的胸部就凹了下去,哎哟,长本事了,还打出了鸡胸!
玉树一屁股坐在了九门提督胯间,随着上下起伏颠簸她发现痛苦地吐着血的九门提督居然石更了!
“奶奶的!”
本王看着看着就觉得不对劲了,为什么玉树打着打着竟然揉捏上了九门提督的胸肌,随着一声刺耳的“刺啦”声九门提督黑绿色的官服被撕开成了两半,露出了一片犹如小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