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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不能——”他低声咒骂着自己,又安抚性的摸了摸宝儿的脑袋,“乖,哥去洗澡……”
沈瑞卿轻轻的“嗯”了一声。
沈暄似乎已经有些无法控制自己,匆忙又踉跄的跑去了浴房。宝儿则还缩在榻上,轻轻的抚着自己被吮吸到肿胀的唇。身躯里似乎还残留着方才的感触,他忽而红了脸,猛的躲进了被子里头。
不一样了。
他同大哥……不一样了。
沈暄再出来时,宝儿已经从榻上爬了起来。他小跑着抱了上去,将脑袋贴在男人湿漉的胸膛上。酒气已经被完全洗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熟悉的腥气。他忽然明白了一些事情,小心的瞅了一眼那已经平下去的地方。
“哥……”
回应他的是一个无比温柔的吻。
虽彼此都没有说出那句话,但却又已经心知肚明。沈瑞卿红了红脸,也凑上去在男人唇上亲了亲。心里仿佛被浸润在蜜罐一般甜,他又忍不住低着头笑了笑,紧抱着沈暄不肯放开。
“哥……哥……”
“嗯,在。”沈暄也微微笑着,心满意足的抱着宝儿。
第二十七章
沈瑞卿被养的仔细;那些腌臜龃龉的事情也从未知晓过,因此也不太意识得到兄弟之间产生这样的感情是如何惊世骇俗的事情。他只知道自己能同大哥再做些亲密的事情了;满心都是欢喜,走到哪儿都要跟着对方。
到了夜里;更是一进屋就往沈暄的怀里窝。
沈暄比他通透明白的多;虽也有顾虑;但在宝儿面前,却是绝对不会显露一丝一毫。他轻轻的抱起了宝儿,又刮了刮他小巧的鼻子;随后才轻轻的吻上那双还红艳艳的唇。
已经走到这一步……要他在放;绝不可能。
对于刚刚挑明心事的二人来说,亲吻实在是新鲜又美好的一件事情。沈瑞卿虽还有些羞赧,但身体却乖的很;一动不动的坐在大哥的怀里给他亲。他稍稍也明白了些,学着沈暄模样伸出舌头,轻轻的探进对方的口腔,然而还不待他去舔;沈暄已经又夺回了主控;压着他不停的吞咽彼此的唾液。
在桌上亲了一回;沈瑞卿已经红透了脸颊,软软脚的依偎在沈暄怀里。他心里想着不能再来了;但当进浴房与大哥一同沐浴时;却又忍不住凑了上去讨亲。在浴桶里自然不可能穿着衣服;二人就这样毫无阻隔的贴坐在一起接吻。
宝儿就坐在沈暄的大腿上。
他还算规矩;只是伸着搂住了大哥脖子,免得自己给跌了下去;但沈暄却并不满足于单纯的亲吻,搂着他腰的大掌更是上下流连。不过他此时也没有动宝儿的心思,因此那只到底也未曾过分,只是将那光滑的背摸了一遍罢了。
浴房里本就热气蒸腾,二人又做了这样亲密的事情,沈瑞卿自然是晕晕乎乎的。还好有沈暄愿意照顾他,几乎是亲力亲为的帮他擦洗了一遍。他被抱着出了浴房,还念着要和大哥继续亲亲,然而这次沈暄却没有应允,只伸在他眉心点了一下。
“凡事也不过过分,今日亲的还不够么?”他嘴上这样说教着,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又是另外一回事,但多年做长辈的经验还是令他很容易的就摆出了一幅严肃的模样。宝儿被他说得怂了怂,坐在榻上胡乱的擦着自己的头发。
“今日才开始这样亲的……怎么可能够啊。”沈瑞卿小声嘟囔,似乎在为过去的十六年打抱不平。但他这番话却令沈暄不禁轻笑了起来,又忍不住点了一下他的眉心。
“小贪心,快睡吧,哥都怕把你给亲晕过去了。你还连换气都换不好,怎么能多亲呢?”
“那……那不就更要多练练了么。”宝儿心里觉得自己应该是理直气壮的,但对上大哥的眸子,又不禁小了声下去,“不学不练,一辈子也会不了的……”
“所以,再亲一下……好不好?”
眼眸有些心虚的抬着,他又垂了下去,故作冷静的擦了擦头发,心脏却已经跳的咚咚咚响个不停了。沈暄严肃的面庞上不禁多了分笑意,他故意沉着声说了一句“歪理”,随后则拿过了宝儿擦发的帕子,亲自帮他掖了起来。
沈瑞卿还以为他拒绝了,鼓着腮帮不吭声。二人都已经洗漱完毕,头发又都干的差不多了,自然就吹了灯火准备休息。宝儿本来就已经坐在了被子里,因而很快就躺了下去。
他闭着眼睛想要逼迫自己快些睡,身上却忽然压下来了一个人。眸赶忙就睁了开来,就着隐约的月光,他瞧见大哥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不是还要么?怎么就睡了?”
宝儿愣愣的张开了唇。
“你不是说——唔!”他刚想问怎么回事,沈暄就已经抵了上来,封住他的唇不让他再多说。宝儿的眼睛瞪的浑圆,但当舌头被吮住时,又忽然软了身体,哼哼了两声就让他亲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睡的。
睡前舒服了一回,又被带着耗了不少力气,沈瑞卿一夜都睡得香甜,像个八爪鱼一样依偎在沈暄怀里,时不时的还要咂咂嘴,像是梦里还在回味一样。沈暄也睡得比往日都沉,一夜无梦,待到第二天清晨时,很自然的醒了过来。
他一贯要比宝儿醒得早。
其实像这样睁开眼就看见宝儿安睡的脸庞也并非第一次,但许是彼此的关系终于有了些变化,今日的他却忽然生出了些不同的感触来。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轻轻的抬起,拨开了宝儿垂在脸上的发丝。沈瑞卿似乎有所察觉,睫毛微微颤了颤,但又不想起来,只含糊的“嗯”了一声。
原本就温润的目光更加柔和了些。
彼此贴的很近,因而呼出的热气都是直接扑在脸上的。沈暄也舍不得真的打扰了宝儿的美梦,因此并没有乱动,而是继续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将他轻轻搂抱在怀。但许是阳光照了进来,透过床帘照到了他的脸上,沈瑞卿虽还迷蒙着,但还是艰难的睁开了眼睛。
“……哥。”他含糊的喊道。
沈暄“嗯”了一声,伸过去帮他揉起了眼角的污渍。宝儿被揉的又哼哼了两声,脚都缩了起来,却依旧不肯放开大哥。他从小到大都贪睡的厉害,一有会就要再眯一会儿,也不管到底困不困。
沈暄过去都是直接起身,先喊丫鬟进来备水洗漱,然而今日,却有些舍不得了。
毕竟比过去兄长的身份多了一层丈夫在里面。
他心里做的准备多,此时适应起来倒也没什么困难。他轻轻的在宝儿的唇上啄了一下,但没有深入,只是再简单不过的一吻罢了。然而这个动作还是让宝儿猛的睁开了眼睛,傻乎乎的瞧着他看。
“哥……你偷亲我。”
“嗯,我是偷亲了一下宝儿。”他承认的大方,撑着胳膊就坐了起来,乌黑柔顺的长发滑下,像是瀑布一样。沈暄本就长得俊秀,含笑的模样更是面如冠玉。沈瑞卿愣愣的眨了眨眼,被他拉着一同坐了起来,傻乎乎的跟着洗漱更衣。
他前两日都没去学堂,今日自然必须得去,用了早膳时候就被送出了门。时隔月未见却只能在一起一天,沈瑞卿就算知道午回来就能再看见大哥,心里头还是有些难过。他想要再同沈暄亲亲,但瞧见府里来来往往的下人,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乖乖的拿上小包走了。
第二十八章
沈瑞卿去的并不早;差不多刚放好书本,夫子就已经走了进来。他回头看了祁裴的位置一眼;却没有看见人,眉头微微皱了皱;神色也带上了些担忧。但过了一会;教室外头就传来了一阵踉跄的脚步声。
祁裴姗姗来迟。
没有往日的优雅和风流;他仿佛仍旧未能醒酒,整个人都晕乎的厉害。瞧见宝儿的视线,他傻笑了一下;扶着桌子坐了下来;连和夫子道歉都给忘了。但许是坐的急了一些,他忽然又哎呦了一声,疼的浑身都一抖。
“祁裴!成何体统!”看见他那一幅跌跌撞撞的模样;夫子的眉毛就拧了起来,极为不悦的“呔”了一声。祁裴还疼着,但瞧见夫子发怒的模样,也不敢再坐着了;赶忙就站了起来;规规矩矩的道了个歉。
然而还是被罚去了最后头站着。
沈瑞卿偷偷的瞅了瞅他;然而毕竟离得太远,也只能用目光表示同情罢了。夫子许是察觉到他的心不在焉;拿着书卷用力的在他桌案上打了一下。他吓了一跳;立刻埋下头去认真读书了。
一整个上午;祁裴都在被罚站。
他昨日醉了酒;回家又挨了亲爹一顿打,浑身都不自在的紧。但好在倚着墙还能靠靠,不至于完全凭借自己的力气站在那里。然而时间长了,他还是头晕眼花,连夫子在说什么都听不清了。
最后竟是宝儿去喊的他。
“祁裴……已经下课了,你还好吗?不用再站着了。”眼眸眨了眨,他不过轻拍了一下对方的肩膀,祁裴就软软的朝一边跌去。但好在还留有些意识,一个踉跄稳住了身体。他茫然的四处看了看,当瞧见站在自己面前的宝儿时,终于松了口气。
“原来已经结束了……夫子走了吧?我得坐坐,我得坐坐……”双腿已经软了,他慢吞吞的扶着桌子坐下,屁股却还是疼的他“哎呦”了一声。沈瑞卿有些无措的站在一旁,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能在祁裴面前蹲了下来。
“你还好吗?是不是昨天喝太多了?我大哥他能喝酒,不过昨天回去也醉了。你平常又不喝酒,昨天还喝那么多……”嗓音软软的,他毕竟和祁裴是朋友,也不可能坐视不管。
祁裴听他提起昨天的事,脸就皱成了一团,“别提了,到现在感觉还没醒透呢!你也知道我爹是个什么人……昨天一回去,二话不说就是一顿打。”
“!”宝儿吓得瞪圆了眼睛。
“哎,我也不记得他都骂我什么了……反正惨的很,我娘求情都没用。”他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算了算了,能同宝儿你一起吃顿饭,挨打也值了。”
他是一点都不埋怨宝儿,但宝儿却听得心虚,嚅喏着唇说了句“对不起”。他这幅小心又关切的模样看的祁裴心情大好,伸就揉了揉他的脑袋。
“都过去了!你道歉做什么?又和你没关系,是我要同你大哥喝那么多酒的。你大哥也醉了?他还好么?”
沈瑞卿眨了眨眼睛,红着耳根撒谎,“嗯……有一点点醉,回去喝了解酒汤就睡了。今早留在府里忙呢,还有很多账本要处理……”
其实根本没有醉,拉着他亲了一晚上。
祁裴听罢倒点了点头,一点没察觉到宝儿在说谎,反而舒了口气,“那还好,那还好……若是你大哥也醉的厉害,我就真有罪过了。”
“诶,对了,突然想起来,我家院子里的那窝兔子昨晚上偷偷下崽了!宝儿你还记得吗?我同你说过的……一口气生了十几只!”
“这么多?”宝儿愣了一下,“兔子能生这么多宝宝吗?我家的猫一次最多也就生五六个小猫崽罢了……”
“兔子和猫怎么能一样呢?而且小崽子可小了,一点点一点点大,身上连毛都没有,红通通的,像刚出生的小老鼠。”同宝儿谈这些东西,祁裴来了不少劲,也不顾屁股上的伤了,坐直了腰板同他继续说,“这兔子一生下来还闭着眼睛,要过上个十来天才能长毛睁眼。宝儿你肯定没瞧见过……”
沈瑞卿愣愣的长大了唇。
祁裴瞧他这模样就知道他是生了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