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马严眉头紧皱。
“吴兄。”一旁的庄晗终于开口,“眼下,先囤积粮草和军饷,然后让将士们休息一番,剩下的事情,在做定夺,先不要这样草率下令,一定要深思熟虑,多方面考虑啊,若不然,一步走错,满盘皆输。”
“对,对,沈将军说的对……”马严忙不迭的点头称是。
吴文轩略定神,“好,那就听晗晗你的。”
庄晗微微一笑,而后对马严道,“马将军,相信以你的经验和才能,还有其他将士们的智慧,很多事可以你们自己做主,若不是紧要的或事关重大的事情,不需要什么事都来征求吴王的意见,你们可以自己拿主意的,这样也省去很多时间。”
马严闻言,点头称是。
“不过,我们都是为吴王效力,忠心不二是首要,所以,每次拿主意都要考虑全面,不能让吴王陷入困境,还有若是事关重大的事情隐瞒不报,亦或着遇到难题刻意隐瞒,那可是要按军法处置了!”庄晗正色道。
“是,沈将军所言极是,我这就出去下令,绝不会有半点马虎!”说着马严看向吴文轩。
吴文轩挥挥手,“马将军,方才的话你记住了,本王信你们可以自己做好,所以你下去交代吧。”
“是,王爷。”
马严欲要走,吴文轩又叫住他道,“派几个衷心可靠武功较高之人,前去京都打探消息。”
马严点头应下,便出了帐篷。
出了帐,遇上迎面而来的孙将军。
“孙将军这是?”马严开口问道。
“有事禀明吴王。”
“哎,别去了,方才吴王说了,若不是拿不定主意的事情,我们可以自己做主。”
“那怎么行?”孙杰一脸的正经,“吴王乃为大,必须事事通报!”说着不顾马严的劝告,直接大大咧咧的掀帘入账。
马严擦擦额头的冷汗,暗道,不怕死你就去吧!
唉……
刚刚抬脚,只听帐内一声吼,“滚!”
吓得马严一个哆嗦,连同帐外的飞鸟都吓得扑闪翅膀立时逃离。
孙杰几乎是夹着尾巴,连滚带爬的逃出帐内。
因他搅了吴文轩的好事,这会子庄晗对吴文轩又气又恼,推吴文轩下榻,并勒令,半月之内不许再碰自己一下。
吴文轩,“晗晗……”
庄晗,“滚!”
吴文轩,“……”
委屈,实在是委屈。
吴文轩被庄晗赶出帐外,铁青着脸站在帐门口,发愣。
无论是祈福他们还是其他将士们,都吓得不敢多言,皆闷着头做自己的事情。
而帐内的庄晗躺在那左右睡不着,抿了抿嘴,想起刚才吴文轩低头吻自己的双腿间的高耸时,被孙杰撞了个正着,不由的面红耳赤,有些懊恼。
暗暗道,就不该心软,纵容吴兄,这下好了……丢人丢大发了……颓然的躺在那,独自生闷气。
“怎么了?”不明所以的萧玉走过来问道,“吴王何事,脸色这般难看?”
“萧大夫来的好。”吴文轩掩不住喜悦道,“忙帮我去劝劝晗弟,他生我气,不让我进帐。”
闻言,萧玉皱了皱眉,“哦~竟有这事?”顿了下,意味深长的问道,“晗弟不是那心狠之人,想必是吴王你惹恼了他吧?”
吴文轩听后点了点头,“是,这次怪我,太放浪了,让晗晗丢了面子。”
“……”萧玉汗颜。
“你与晗弟交好,他也听你的,还望你帮我说句软话。”吴文轩客气道,“半月之内不让入帐碰他,实属难啊。”
萧玉微微挑挑眉,“好说。不过……”瞧了瞧吴文轩,“恕萧某直言,如此,倒是个好事。毕竟白日宣淫,有损你在军中的威信!“说罢掀帘进入帐内。
留下吴文轩在原地呆若木鸡。
呆愣片刻,皱眉道,“好你个萧玉!”
萧玉进入帐内,见庄晗躺在那,皱着小脸,一脸的郁闷,上前唤道,“晗弟。”
闻言,庄晗望向他,坐起身道,“萧大哥。”
“咦~~”萧玉皱了皱鼻子,“这屋内怎么竟是那药膏的味道?”萧玉故意调侃庄晗。
听后,庄晗立时红了耳根,闷声道,“有么?我,我怎么没闻到。”
“你闻了一夜了,当然是闻不到了。”萧玉笑道。
“萧大哥!”庄晗羞愤,低下头默不作声了。
萧玉摸了摸鼻子,收起笑声道,“晗弟莫要生气,开句玩笑,逗逗乐子,以解这军营中的无聊。”
庄晗闻言,微微蹙眉,舒了口气道,“萧大哥,委屈你了,你本是向往那自由之人,现在却在这军营中做起军医来,晗弟深觉亏欠。”
“此言差矣,我虽向往自由,但那也需在一片太平盛世的情况下,方能自由自在,现在,四处动荡,到处战火连连,我为百姓出一份力乃心甘情愿的。”
庄晗微微点头,“希望这战争早日结束。”想了想,问道,“冬儿呢?”
萧玉笑了笑,道,“冬儿昨日睡不着,吵吵着要来找你玩,可是来了之后,受刺激太大,这会子正昏昏欲睡呢。”
庄晗没明白什么意思,疑惑的问萧玉,“他怎么了?受何刺激了?”
萧玉笑着望向庄晗,“你说受何刺激?当然是被你和吴王那靡靡之音给刺激到了。”
这话让庄晗顿时羞红了脸,低头不语。
这时候,云儿端着茶进了帐内,行礼道,“王妃,萧大夫,这是王爷命我送来茶水。”
“云儿辛苦了。”庄晗接过茶。
“主子,奴婢伺候您是应该的。”云儿说着将另一杯茶递给萧玉,“早饭也已经备好,等您和萧大夫喝好茶,云儿就端来。”
“嗯。”庄晗轻声应道,而后喝了口茶,润润嗓子。
等吃早饭时,萧玉问道,“你真不打算让吴王进来吃饭?”
“吃饭别的地方可以吃,无须来帐内。”庄晗接过云儿递来的筷子,说道。
“可吴王似乎一直在帐外站着等候。”
庄晗微微蹙眉,“让他等着吧。”
萧玉,“……”
云儿也不免一怔,而后掩口偷笑。
“你对他可真狠心。”萧玉笑道,夹了一口菜放入口中,“嗯,没想到这军营中的饭食还这般丰盛,口味也不错。”
“也就这帐内的饭食好一些。”云儿多嘴道。
闻言,庄晗手中的筷子一顿,皱眉道,“云儿这话是何意?”
“主子……”云儿觉得自己多嘴了,皱着眉头轻唤道。
“云儿但说无妨。”庄晗放下手中筷子,看着她正色道,“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咱们大军刚渡江,很多东西都留在了江那边,故初来乍到的,什么都缺,粮草军饷还有士兵们吃的饭食;今日早晨将士们喝的粥,稀的不成样子,根本不叫粥;还有菜,都是跑到附近山上挖的野菜,下锅炒来吃的。”云儿老实的答道。
庄晗听罢,立时心中一愧,暗暗骂自己,将士们这般清苦,自己和吴兄一夜颠龙倒凤不说,这饭食还这般丰盛可口,实在是愧对将士们,他垂下双眸道,“萧大哥,这饭怕是晗弟我咽不下去了。”
萧玉放下筷子,轻笑一下道,“即是如此,那我陪你去营中转转,查查实情如何?”
庄晗嗯了一声。
两人起身出了帐内,并未见吴文轩站在帐外,从祈安口中得知,吴文轩去了将士们那里商量军务。
“哎哟,这连打带过江的,累死了不说,这第一顿饭就这么寒碜。”一小兵卒边喝粥边抱怨道。
“行了,咱们才刚刚扎营,有粥有菜还有这热腾腾的馒头,知足吧。”一个小兵说道。
“就是,再说了,当兵的哪来那么多讲究。”又一小兵附和道。
不过有一小兵拿着馒头道,“这馒头全是糠米,卡嗓子。”
“是啊,这菜连个肉沫子都没有。”
“还有这粥,还有,昨夜忙活完,我特想喝杯酒,去去这连日以来的乏累,可惜,连个酒渣都没有。”
“我也是呢……”
“……”
站在不远处的庄晗听的一清二楚,皱着眉头,不发一言。
萧玉也皱着眉头,站在那不说话。
半响,庄晗还是走了过去,一群人见美将军来了,都忙住了口,起身规规矩矩的迎接。
“沈将军,早。”众人齐齐道。
庄晗微微点点头,温和的回道,“早,大家辛苦了。”顿了下,问道,“是不是饭食有些清淡?”
“哪,哪能啊?”一小兵会看脸色,忙道,“将军不知,这行军打仗都吃这样的,有的甚至连菜都没有。”
庄晗还欲要说些什么,只见这一群小兵都借口开溜,对于这个细皮嫩肉的美将军,他们可不敢在他面前多言,更不能让他受了他们这群糙汉子的薰陶。
萧玉道,“他们是敬你,其实说白了是怕吴王,晗弟你若想和他们打成一片,怕是要屈身降贵了。”
庄晗同意这话,想了想,走到那一大筐馒头那,拿了两馒头,而后又亲自舀了份野菜,呆呆的护在手中,朝那些士兵们走去。
坐到他们身边,温温和和的笑道,“本将军和大伙一块吃。”说罢脸有些微红,为了缓解尴尬,忙又道,“我娘常说,人多吃饭香,今日果然是这样。”说着大口咬了一口馒头,差点噎着。
众人,“……”
一小兵见状,忙端了自己的粥,递给庄晗道,“将军喝口粥顺顺。”
庄晗微微应答,接过粥,喝了一大口。
馒头看样是顺下去了,那小兵嘿嘿一笑。
庄晗道,“多谢。”瞧了瞧,问道,“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俺姓王,将军,您不记得了,俺就是那个收了贿赂的,若不是将军您,怕是现在早就成了刀下鬼了。”
“哦,是你啊,王……?”
“将军您叫我王莽,或者按大家伙的叫法,王二!”说着又嘿嘿一乐。
庄晗也被逗乐了。
因王二在,庄晗和士兵们很快聊成一团,大家伙七嘴八舌的朝和庄晗瞎聊。
萧玉也沾不上边,瞧了瞧,便回了自己的帐内。
这一顿饭吃的甚值,了解了将士们的生活,也知道了他们对吴文轩的期望。
待庄晗回到帐内的时候,吴文轩正焦急的询问人,他去了哪里了。
“吴兄。”庄晗轻声唤道。
“晗晗。”吴文轩担心道,“你去哪里了?”
“和士兵们一起吃饭呢,又聊了许久,这才得空回来。”
闻言,吴文轩一愣,“什么?!你去和他们吃饭作甚?这帐内的饭食不合胃口吗?”
庄晗不回答他的问题,看着他正色问道,“吴兄,我问你,与将士们同食,是不是你该做的?”
“那是自然!”
“那为何你我的饭菜这般丰盛,而将士们吃的确是那边清苦?”庄晗一脸的严肃,看起来似乎有些不悦。
“清苦?”吴文轩皱了皱眉,“行军打仗,不都是吃的一样,那朝廷的大军不比我们吃的好哪里去。”
庄晗叹口气,“我没说和朝廷大军的伙食比较;今日早饭,我们桌上有肉有汤,而将士们却吃野菜,啃那黑馒头,这……何来同食?”
听罢,吴文轩知道自己的王妃,这是生气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晗晗你身子骨特殊,昨夜又一番折腾,不吃点好的,怎么行?再说了,这饭菜……”
“吴兄。”庄晗打断他的话,道,“我是这营中一员吧?”
吴文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