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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嫂!?”
庄晗手里的枕头举在半空,停住,抬眼望去,见吴文星目瞪口呆朝自己走来,停在自己眼前,伸手就要摸庄晗平坦的胸膛。
被吴文轩一把拽住,怒喝道,“星儿你休要这般无礼。”
吴文星回过神来,“嫂嫂是男的!?”
庄晗忙拿被子遮住自己的上半身,吴文轩沉下脸,道,“男的你也不能动手动脚,你给我出去!”
说着站起身,整理好凌乱不堪的衣衫,吴文星撇撇嘴,瞧了瞧他三哥,又瞧了瞧床上的三嫂,也顾不上惊讶,愤愤道,“大清早的就宣【】yin,也不害【】臊!真是非礼勿视!”
说着哼一声,撒腿就大笑着跑了。
留下吴文轩和庄晗面面相觑。
☆、第65章
好不容易,费尽心思抓到庄晗,没想到在最后一刻却被人偷袭。
庄晗不见踪影,楚殇急得把整个将军府闹得人仰马翻的,派的人在寻找人的时候。
楚殇忽然想到什么,掠过一丝杀气,脸色铁青的一脚踢开庄妍的房门。
“庄晗是不是你放走的?”楚殇怒问。
“夫君再说什么?”庄妍装傻。
楚殇大怒,“休给我打哑谜,若不说实话,休怪我不客气!”
庄妍低下头,不说话。
“果然,是你放走了庄晗!”说着,楚殇正欲要上前找庄妍算账。
这时他父亲楚淮急匆匆的赶了来,怒斥道,“殇儿!你这是要作甚?”
楚殇停下手中动作,不悦道,“父亲,这女人居然趁我不备,打晕我,将庄晗……”
“混帐东西!”没等楚殇说完,楚淮怒道,“殇儿,这人是谁?妍儿是你八抬大轿、明媒正娶的夫人,你休要这般没有情意,还有,别动什么歪心思在庄晗身上!听到没有!”
楚殇微微蹙眉,张了张嘴,最后道,“父亲,即使我不动庄晗,也务必要把他抓回来,用他来威胁吴文轩是极好的。”
“那你先把妍儿放了。”楚淮不悦道,“殇儿你以前没这么急功近利,现如今怎么如此这般这么追逐名利,依依不饶的。”
听了这话,楚殇极为不舒坦,冷冷道,“爹,孩儿自小身体就不好,做了十几年的废物,现在身体恢复,想做点事情让爹觉得孩儿不是那光吃不做的无用之人,怎么听爹你的意思,倒还怪罪起来了。”
楚淮叹口气道,“殇儿,爹从来没有觉得你是废物,只要你健健康康的,爹别无他求,你可知一味的追逐名利,到头来害的是你自己。”
“多谢爹教诲!”楚殇平静的看向远方,“即使最后的结果是不好的,我也不想被人再唤作‘病秧子’‘废物’!”说罢出了房门。
楚淮看着自己儿子远去的身影,长叹一口气,自从去年去了趟什么法灵寺,认识了什么凌空大师,整个人就变得和以前判若两人。
“爹。”庄妍在身后低声唤道。
楚淮回过神来,应了声,而后道,“殇儿那人的脾气你也知道,夫妻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和,你也无须担心什么。”
庄妍低声抽泣,用丝帕擦了擦泪水,道,“爹,可如今夫君的脾气和以前大不相同,想必你也清楚的很,他早就不是那个温温和和的楚殇了,这次放走我……我妹妹,怕是他真要怪罪我了。”说着又低头抽泣。
“他不敢!”楚淮道,“妍儿你若是实在心里害怕,回娘家住几天,等殇儿消了气,再回也不迟。”
庄妍点点头,“谢谢爹。”顿了下,“还望爹在夫君面前帮我说句软话。”
“那是自然的。”
等庄妍行了礼,欠身退下,楚淮重重呼出一口气,看来,要派人查查那个凌空法师了。
……
王府内,一屋子人齐聚一堂,吴文轩、庄晗、萧玉、吴文星、冬儿,大家说着笑着。
这时只听吴文星嚷嚷道,“你们不知道,今早上我哥哥和嫂嫂宣yin呢,被我逮了个正着!”
庄晗手里的茶杯差点滑了,脸颊立时泛红,吴文轩轻咳了一声,沉下脸道,“文星。”
“弟弟在。”
“闭上你的嘴!”
“弟弟遵命!”
此言一出,其他人都笑了,连庄晗也扬起唇角笑了笑。
“嫂嫂你虽是男子,没想到竟比女子还好看。”吴文星对庄晗说道,“怪不得,三哥即使知道你是男的也要娶你。”
庄晗低头淡淡一笑。
吴文星又道,“嫂嫂,那你一开始喜欢三哥吗?”
这话一出,吴文轩就望向庄晗,等着他的答案;庄晗抬起头,看了看吴文星,淡淡道,“一开始,不喜欢。”
听了他的话,吴文轩的心从高处猛然的落下,碎了一地,在心里叹了口气,朝庄晗苦笑着扯了扯嘴角,道,“那时我……”说到这欲言又止。
庄晗看了他一眼道,“虽不喜欢,但也不讨厌。”
这话也没让吴文轩有多开心,反而是有些沮丧。
“小王爷,我看我们几个还是出去吧,留晗弟他们再叙叙旧。”萧玉笑说。
庄晗忙道,“说道叙叙旧,我倒想和萧大哥你说会话,我们这么久没见,晗弟有许多事想问萧大哥你。”
萧玉自是明白他想问的事情,等其他人退下,房内寂静的时候,庄晗方才的愉悦也一扫而空,坐在那里神色略带犹豫的问道,“吴兄说,说害死我孩儿的人是,是我师傅和张妈,不知道萧大哥对此什么看法。”
萧玉顿了顿,“事实上的确是这样,当日吴文轩是中了催眠术误以为自己害了你们的孩儿,其实不然,这背后都是你师傅和张妈。”
鹿晗眉头紧皱,“可有证据?”
“嗯?证据……”萧玉略停顿,“虽没有证据,但是我师傅杨柳的话不会假的。”
听到这,鹿晗瞪大双眼,“这么说今日你们得来的这些结论都是凭杨师傅一面之词?”
“这……”
“就凭一面之词,你们就妄下定论,说凶手是张妈和师傅,这样未免太唐突了吧?”鹿晗略带微怒。
“晗弟。”萧玉看到庄晗有些生气,连忙解释道,“我们是没有证据,但这也不是信口雌黄,妄下定论,是……”
“萧大哥。”庄晗打断他,“你不要再说了,孩子的事,我不想再一遍遍去想了……眼下师傅他们还被关在天牢里,不管怎样,我不会丢下他们不管的。”
萧玉看着他,一阵无言。
二人皆沉默半响,寂静的屋子里似乎是掉一根绣花针都能听到声音。
“萧大哥。”庄晗打破宁静轻声唤了一声。
“嗯?”萧玉看向他,“晗弟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算了……”庄晗咬了咬下唇,欲言又止。
“晗弟还跟我客气不成?是不是有什么事?”萧玉关心的问道。
“不,没什么事。”想了想,不知如何开口,犹豫了半天,还是开口小声道,“我想请问你有没有……”要紧下唇,艰涩道,“能不会怀,怀孕的药。”
“什么?”声音太小,萧玉没听清楚,凑近庄晗贴着耳朵,确认道,“你说什么药?”
“就是,行房之后,不会,不会怀孕的药。”庄晗说的羞涩,撇过头红着脸不看萧玉。
萧玉听清楚后顿时明了,而后心下一惊,“你,为何想要那种药?”
庄晗垂下眼眸,抿了抿嘴道,“昨夜事后,我就一直担心,我不想,至少暂时不想再孕育一个孩子。”
萧玉沉默半响,再次小心点确认道,“你确定想要那种药?”
庄晗艰难的点点头。
“好吧,我会抓来药给你的。”
“多谢萧大哥。”庄晗轻轻的说道,“还望萧大哥不要告知他,我不想让他知道,免得又闹不愉快。你也知,我和他现在是心有隔阂,若是再生出什么事端,怕是更没可能了。”
“那你为何还要这么做?再生一个不好吗?”
庄晗看着他,茫然而困惑的道,“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这个时候不是谈情说爱,孕育孩子的时候,师傅他们生死未卜……总之,就是不想再生了……萧大哥,你替我保密,好吗?”
萧玉看着他艰难的样子,又一阵无言。
沉默半响,淡淡道,“我知道了。”忽然,又长长的叹了口气,笑了笑,道,“心有千千结,如何敞开心扉的和那人在一起?”
闻言,庄晗一怔,而后道,“萧大哥明白我的心思就好。”
萧玉点点头,“我当然懂晗弟,你放心,我会为你备一副对身子副作用小的防孕药。”
“多谢萧大哥。”
“晗弟,你我之间还需这么客气吗?”说着,萧玉对他笑笑,“你我之间,亲如手足,以后就不用这么客气,说多少次了,你记性难不成就这么差?”
庄晗也淡淡一笑,嗯了一声,“那我走了。”
出了房门,庄晗轻呼一口气,回房的路上,他想,经历一次失去孩子的痛苦,就再也不敢再生了;常想,那个孩子自己还未来得及看他一眼,甚至不知道他到底是何模样,就那么消失了。连名字都没有取,不知道他一个人在另一个世界会不会冷,会不会想家?没有自己陪着他,他会不会哭呢?想到这,又一阵心痛不已。自己实在是没胆量再去孕育另一个小生命,所以必须要防患于未然;况且,现在师傅生死未卜。
夕阳的余辉从天边映照过来,柔和的把这王府渡上了一层金黄色的边,庄晗站在院内,突然觉得,他对吴文轩的感觉好像和从前不一样了,似乎没那么信任了……他晃晃脑袋,把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驱逐出去。
站在院子里一会,动了动手脚,心中不免惊喜,暗想,一夜颠鸾倒凤,不仅解了催【】情【】药的药性,连这不知名使自己武功内力尽失的药,也解了;看来,这楚殇是想着法子想要占有自己,真是可恶,大丈夫竟用些烂招阴招。
许久没有练武,庄晗一提气,运用内力,身影一下子飞上房顶,而后飞快的消失在王府。
他要去楚殇那打探打探长姐的消息,长姐冒大险救自己,若是楚殇醒来,怕是要怪罪于她了。
天*黑,庄晗潜伏在某个地方,待天色黑下来,他进入将军府,寻到庄妍住处,进门瞧了瞧,人不在;想了想,飞出屋子,在一走廊处飞快闪过,点住一丫鬟的穴位,避开那人的目光,站在身后,用手抵着她的后背,闷声道,“若是你大喊大叫我立时要了你的命!我现在问你,你们家夫人呢?”
说着点开那丫鬟的哑穴,那丫鬟看样吓得不轻,脸色煞白,哆哆嗦嗦道,“夫,夫人回娘家了。”
“你们二少爷没为难她吗?”
那丫鬟摇摇头,“没有,是老爷解的围。”
庄晗皱了皱眉,没有作声。
照着那丫鬟的后颈拍了一巴掌,将她致晕,而后飞身一跃,快速出了将军府。
王府内,吴文轩正对萧玉瞪着眼质问,“什么叫一下子不见了?你不是最后和他见面的吗?”
萧玉叹口气,“晗弟说他先走,出了房门……”
“吴兄。”庄晗轻唤一声。
吴文轩转身,惊喜道,“晗晗!”而后冲过去,一把将庄晗抱在怀里。
庄晗一愣,但很快露出可爱的笑容。
“对不起,让吴兄担心了。”
“是,我是真担心死了,四处找不到你,急死了快。”
萧玉看着这情景,无奈的摇摇头,而后识趣的走开了。
抱了好一会,吴文轩才不舍的松开他,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