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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令智昏-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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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好韩绮澜的反应够快,及时拿起手中的卷宗挡在二人的脸孔之间。
  牧流风鼓起嘴道:「喂,本王就这麽不吸引吗?」
  韩绮澜说道:「白天宣淫之风不可长……」
  「所以晚上可以?」牧流风夺走韩绮澜手中的卷宗,笑盈盈地问道,如同一只偷腥成功的小狐狸。
  「纵欲对身体无益。」韩绮澜一本正经地说道:「下官是为了殿下的身体好。」
  牧流风的手指划着韩绮澜的衣襟,歪头笑道:「韩绮澜你当的是中丞,操的却是王妃的心嘛……本王还没有跟你纵欲过,你就开始担心本王的健康了。」
  韩绮澜发觉自己无法跟流氓王爷说道理,唯有把东西抱在手里,无奈地说道:「下官还要回御史台工作。」
  牧流风刚刚准备继续调戏,外面已经敲门声,牧流风不满地扁嘴,韩绮澜已经唤道:「请进来。」
  进来的刚好是韩绮澜想找的人——前几天还衣衫褴褛的少女,现在已经换上整齐乾净的服饰,头发也梳得漂漂亮亮,手里正捧着托盘。
  牧流风从後抱着韩绮澜的腰,头搁上他的肩膀,低声道:「你想对她好,本王当然会对她好的。」
  少女名唤柳初蕾,当天湘王府的下人帮忙替他埋葬父亲之後,柳初蕾便留下来为湘王工作,不知道是出於什麽原因,牧流风刻意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
  「谢谢湘王殿下和韩大人的救命之恩。」柳初蕾盈盈下拜。
  「我只是想给你银两而已,真正救他的是殿下。」韩绮澜瞧了瞧牧流风,牧流风则一脸高兴地接受称赞。
  韩绮澜多问了几句关於柳初蕾的近况,然後牧流风在一旁又不高兴了,他拉了拉韩绮澜的衣袖,撒娇似地说道:「你不是来找本王的吗?」
  「正经事已经办妥了,下官先行告退,不妨碍殿下休息。」韩绮澜好像是刻意会错意。
  柳初蕾趁牧流风还没有开口之际,说道:「殿下不是命奴婢来提醒殿下要去熬药膳吗?」
  牧流风这才想起来,他拍拍自己的额头道:「本王再是不去熬药膳,墨珑这丫头估计就得给生生饿死了。」
  「墨珑大人?」韩绮澜一怔,他也有好几天没有见过墨珑了。
  「墨珑病了,她这人最是嘴刁,喝不得苦的东西,小时候一喝就哭鼻子,後来本王特地在她的药里加了蜜糖她才愿意喝,所以现在她每次病了也得让本王来给她做药膳。」牧流风无奈地笑道。
  韩绮澜记起牧流风给自己煎过药,他说道:「之前殿下给下官煎药的事,下官还没有来得及给殿下道谢。」
  「小事而已,本王做东西好吃,煎药的手艺也相当了得。」牧流风把眼角都弯成一轮新月了。
  韩绮澜想了想,又说道:「墨珑大人一向都很照顾下官,不如让下官带药膳进宫给她吧。」
  所谓「君子远庖厨」,韩绮澜虽然出身贫寒,却是很少进厨房的,所以牧流风兴冲冲地去厨房做他的十全药膳时,韩绮澜唯有蹲在外面数蚂蚁。
  幸好湘王府还算是藏书丰富,韩绮澜无聊时便到书房里翻书来看,他以为牧流风收藏的全都是春宫图,没想到大部份都是医书,而且大多是跟养生有关,韩绮澜简直无法想像夜夜笙歌的牧流风还会有这方面的兴趣。
  而且医书上都有很多批注,看字迹也像是牧流风的,韩绮澜一时看得入迷,没想到一人从後抱着自己,浓浓的药香钻进鼻里,那人近乎是舔着自己的耳垂说道:「在偷看本王的春宫图吗?」
  「可惜殿下没有收藏春宫图的习惯。」韩绮澜已经习惯牧流风走路像猫一般没有声音了。
  「本王亲自演给你看?」牧流风侧过脸去看韩绮澜,甜甜地笑道。
  「谢谢殿下美意。」韩绮澜默默地合上书本。
  「这本书是本王放在案头上的吧……」牧流风伸手取过韩绮澜手中的医书,说道:「待会还得把这本书给冯太医看看。」
  「殿下在跟冯太医切磋医术?」韩绮澜随口问道。
  「不是,陛下不是身体不太好吗?本王有空便翻翻医书给他找个延年益寿之法,要冯太医再好好研究一下该怎麽制成药给陛下。」
  「殿下可以直接给陛下看看吧,下官听说陛下自幼体弱,早就久病成医了。」
  牧流风沉默了半晌才说道:「陛下很少跟本王聊天的,而且他从来不喝本王煎的药。」
  韩绮澜这才发现自己说错话了,他瞧了牧流风几眼,果然片刻之间还笑靥如花的绝色美人现在又乌云密布了。
  他突然又想起来,牧流风之前跟自己煎药时好像有提过他小时候也常给他的兄长大人煎药。
  完全错误的话题。
  韩绮澜看着轻轻抿着嘴唇的牧流风,不知为何鬼迷心窍似地凑上前,似乎是想亲吻对方的脸颊,偏偏牧流风在这个时候松开双手转过脸来,韩绮澜的嘴唇便刚好碰到对方的嘴唇。
  牧流风一怔,刚想抱着韩绮澜就用力亲一把时,韩绮澜立即就逃开,欲盖弥彰地说道:「殿下你靠得太近了。」
  「你这是在安慰本王吗?」牧流风高兴得快要跳起来了,现在医书也管不着了,伸手抱着韩绮澜把他压在软榻上使劲吻着他,韩绮澜快要被他吻得窒息,只能在亲吻的间隙中喘着气说道:「殿下,下官快要……断气了……」
  「本王替你渡气。」牧流风扶着韩绮澜的後脑逼使他贴紧自己,舌头交缠着牵扯出淫靡的银丝,津液不住交换着,牧流风的气息之中还带有药香,现在却变为催情的媚药。
  牧流风如同一只发情的小野兽般想把眼前的猎物给吃乾抹净,韩绮澜本来还想抵抗,可是牧流风的热情却使他根本不能挣扎,他甚至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期待着接下来的发展。
  韩绮澜仰头□□了几声,似乎是难耐这种杯水车薪的亲吻,束发的发带早已经被扯得散乱,剩馀的理智使他伸手想推开牧流风,牧流风却早就被撩动得欲`火中烧,一抓着韩绮澜的双腕反扣在他的身後,红唇不住往下滑,不时在裸露出来的肌肤之中留下红痕,正当舔到胸口的敏感处时,门外的柳初蕾却在唤道:「殿下,药膳已经打包好了。」
  牧流风的动作一顿,被亲得满脸通红的韩绮澜乘机说道:「快点进宫找墨珑大人吧。」
  墨珑其实只是感冒而已,刚才欲求不满的牧流风明显心情不太好,不住揶揄她道:「亏妳还是祭师,明明能够呼风唤雨,生了些小病却还在撒娇。」
  「谁叫殿下老是不来看望我吗?我不也是从你父亲那些失宠的妃嫔里学回来的,只要一装病,皇帝一定会来看望她。」墨珑还有力气反驳。
  「本来不是还有个人愿意一直照顾妳吗?最後不也被妳气跑了吗?」牧流风呵呵笑道。
  墨珑的脸容微微变色,说道:「殿下你就不怕我在韩大人面前抖出你那些陈年旧事吗?」
  站在一旁的韩绮澜只是微笑摇头。
  「本王男子汉大丈夫,怕什麽被妳这妇人女子戳背脊骨。」牧流风大笑道。
  墨珑笑道:「殿下说得好嘛,是谁到了十岁还尿床?」
  「那是因为你是在说鬼故事所以本王才不敢上茅厕!」牧流风几乎要整个瓷碗直接盖到墨珑的脸上。
  韩绮澜见墨珑无恙也放了心,他拱手说道:「下官先行告退了。」
  「韩绮澜你侍候着墨珑,本王还有些事要找冯太医。」牧流风把药碗递给韩绮澜,又向墨珑说道;「全部药都要喝完,要不然本王晚上在妳的祭坛里设个七星阵勀死妳。」
  「奉命。」墨珑无奈地笑道。
  牧流风离开之後,韩绮澜本来准备喂墨珑,墨珑却接过药碗,说道:「刚才我只是作弄殿下才要他喂我而已,我只是感冒,双手却还没有断掉。」
  韩绮澜唯有放下双手,说道:「最近的天气反覆得很,墨珑大人妳可得好好照顾自己。」
  「嗯……不过最近我也没之前那麽忙碌,毕竟有你帮忙。」墨珑笑盈盈地说道。
  韩绮澜摇摇头道:「只是尽绵薄之力而已。」
  墨珑喝了些药,她又问道:「你跟殿下吵架了?」
  「何出此言?」
  「你看起来心情不太好。」墨珑耸耸肩道:「我病了也看得出来。」
  「没什麽事。」韩绮澜其实也很难解释自己为何偶尔会脾气如此不安,好像已经抓着什麽东西,却又像是什麽都没有抓着。
  墨珑看着剩下半碗那浓稠的药汁,终於还是把心一横揑着鼻子把全部药汁都灌到肚子里,然後说道:「殿下这人偶尔是很刻薄的,而且老是欺负其他人,其实他只是把你当作是朋友而已,要不然他才懒得理你。」
  「下官看得出殿下是个重视感情的人。」
  墨珑抬了抬眼帘,她说道:「你是指陛下和太子殿下?」
  韩绮澜一怔,他没想到墨珑那麽快就猜出自己的想法。
  「陛下虽然对殿下不太好,但他的政绩斐然,聪明果断,几乎不曾在行事上出过差错,所以就算陛下从来没有给过殿下好脸色,殿下一向是很崇拜他的,还有太子殿下,小时候他们兄弟俩感情要好,偏偏太子殿下却遗传了陛下的体弱多病,所以我们的殿下从小起就常常翻阅医书希望可以找到根治太子疾病之法……至少太子殿下现在还是生蹦活跳的,可见殿下的医术其实很不错。」墨珑咬着汤勺说道:「帝王之家无真情,偏偏殿下就是那麽傻傻的。」
  韩绮澜默然半晌,他有意说些无关的话题,便说道:「墨珑大人乃是祭师,想必也精通岐黄之道。」
  「还好吧,你不去找冯太医?」墨珑问道。
  韩绮澜摇头道:「最近下官老是有头风之疾,虽然有去太医院问个清楚,但太医把脉之後也说不出个究竟,只开了一些宁心静气的药。」
  「头风之疾?」墨珑脸色微微一变,她望了望韩绮澜重新挽起来的发髻,语气有点古怪地说道:「恐怕我也不能帮助韩大人,不过湘王殿下比我更精通於岐黄之道,你为何不去问他?」
  「殿下脾气古怪,若是下官贸然向他指教,恐怕他又会生气。」韩绮澜摇头叹息。
  墨珑的勺子搅拌着剩下的药渣,耸耸肩道:「你不妨去问问他,他的医术其实比起大部份太医都要高明得多。」


第17章 八(下)
  当陛下在起龙殿上宣布太子殿下和宫家小姐的婚事时,韩绮澜亲眼看见站在前方的牧流风那错愕的表情,彷佛现在被莫名其妙娶妻的是他。
  韩绮澜这才想起自己一直没有跟牧流风提起这件事,当天自己本来想跟他说,但又被他吻得天旋地转,结果什麽东西都抛到脑後,後来觉得此事不太重要也没有再提起来。
  可是,太子殿下要娶妻,作为弟弟的牧流风至少应该有听说才对的。
  韩绮澜望着陛下,只见他的脸容依然冷淡,似乎并没有察觉自己的幼子被打击得几乎走不动了。
  牧似云冷静地接旨,明显是早有准备,至於闻萧悦还是那副棺材似的脸孔,也看不出他到底有什麽想法。
  早朝结束时,官员纷纷离开起龙殿,韩绮澜本想追上牧流风,但牧流风的步伐很快。
  在那瞬间,韩绮澜突然有种诡异的预感,也许他将来还会一直都想努力地追上牧流风,可是牧流风永远都不会等待他。
  韩绮澜甩了甩头,让这种莫名其妙的想法离开脑袋,他加快脚步,却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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