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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妈你快起来!”秦风连忙蹲下来扶起她:“先回家,我跟我爹说去!大过年不能饿着啊!”
云淙和骆轶见此景,对视一眼,随后缄默下来。而岳谦永见此也急了地附和;“就是就是,先带林妈回去吧,有时间咱们下次赏剑大会再聚嘛!”
“吉叔,你用马车送林妈回秦庄罢。”江景抒看向邱吉,“林妈这样也走不了。”
“可是先生。。。。。”邱吉担忧地看着江景抒。
“没事,我送江先生回江园,保证安全到达。”秦风哈哈大笑,直接一手搭到江景抒肩上亲密地搂了搂。
“好罢,先生那我就先去了。”邱吉无奈地点点头,也没有多想。
“那啥,小铃铛你也跟着,到家里跟我爹说明情况哈。。。。。”秦风朝宫凌招招手吩咐道。
“是。”宫凌对秦风言听计从,说着便扶林妈上马车。
“既然如此,今夜就散了罢,都过子时了。”骆轶说道。
“好好好。。。。各回各家,我送江先生回江园。。。。”秦风喃喃着酒劲上来,整个人占便宜似的压到江景抒身上,脸还往对方脖子钻。
江景抒微微皱眉,也说不得什么只能抬手扶着。
“你这样还送。。。。。是江先生送你回秦庄还说得过去。。。。。”岳谦永嘲笑起来,自己也醉得一塌糊涂。
“我怎么了。。。。。”秦风不满地瞪着岳谦永。
“少废话,走。”江景抒冷冰冰地说了一句,对云淙骆轶颔首道别便扶着秦风离开。
“我也走了,再会啊。。。。。”岳谦永打了个嗝,自己一个人摇摇晃晃地离开。
酒席聚聚散散,烟花爆竹永夜不休。
*****
却过子夜,霜花正寒,夜色温柔。
上邑犹如被淹没在一片暖融融的火光中,一派繁华之境。北方太平安定,不知此时的南方正兵戈相见,血流成河。
江景抒扶着烂醉如泥的秦风绕开城中心的喧哗,走了一条安静的河边小道,虽然没有人潮拥挤,但不远处的焰火轰鸣依旧响彻。
秦风整个人压在江景抒身上,趁机狠狠地占便宜,他醉眼迷离地望着前方:“诶。。。。。这条路好眼熟。。。。。”
“这是回秦庄的路。”江景抒目视前方,淡淡地回道。
“干嘛回秦庄?我说了要送你回江园的。”秦风喃喃起来,一个转身便带着江景抒往相反的地方走,他指了指前方的一座桥说道,“这边过桥走,我还记得路放心。”
“我送你回秦庄。”江景抒微微蹙眉,用力将秦风带回原路。
“说了我送你。”秦风晃晃脑袋,再次拽着江景抒往桥上走,整个人失去重心自己往前冲了去。
江景抒连忙跟上将秦风扶回身边,无奈地说道:“你醉成这样,等会儿怎么回家。”
“这有什么,不回就是。”秦风悠然地说道,“不许反驳,小心我点你。”
“有本事你就点,就怕你不点我。”江景抒冷冷地说道,但依旧小心翼翼地扶着对方走路。
“我才舍不得。。。。。。”秦风突然含情脉脉起来,稍用力将江景抒锁在怀里,往后一推便欺身而上,将其牢牢按在树干上。
二人的脸几乎要贴在一起,眉心抵着眉心,呼吸交缠,斑斓焰火印在江景抒那清冷的面庞上,带走几分疏离。
“你这演的又是哪一出?”江景抒淡定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秦风。
“心情不好吗?”秦风温柔地望着江景抒,醉乎乎说道。
江景抒莫名其妙,他推了推秦风放柔了些声线哄道:“别闹了,很晚了快回家。”
秦风那迷离朦胧的目光一直盯着江景抒那张张合合的粉唇,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许是酒的缘故,就这样迷迷糊糊地亲了上去。。。。。
只是碰了碰嘴唇还没有下一步动作,秦风就被江景抒一个猛推,整个人就这样跌跌撞撞地往后退了好几步,还被石头绊了几步。
“哎哟。。。。。”
“小心。”江景抒眼看秦风就要摔个大跟斗,连忙扯住对方的胳膊。
秦风眼里仿佛只能看见江景抒一人,刚站稳便用力将江景抒反扣在怀里,发狂似的毫不犹豫地狠狠吻上对方嘴唇。
“砰砰砰——”
远方焰火轰鸣,若九天玄河从天而降的流光,五彩斑斓的焰火流泻却不落地,闪耀着各色光泽,冷光如冰,暖色如火。
“唔唔。。。。。”江景抒惊愕地瞪大眼睛,晃着脑袋不安分地反抗挣扎起来,奈何浑身被紧锁着根本无法动弹。
秦风微微皱起眉头,宽大的手掌固定着江景抒的后脑勺压在树干上,生涩的吻技,笨拙地含吮亲吻,霸道而含情。
一瞬间烟花爆竹将漫天的漆黑驱散,整个上邑流光溢彩,满城欢闹欢喜
“唔唔。。。咳咳咳等等等会儿。。。。。”江景抒用力侧过脑袋急促地喘息咳嗽起来,白皙的脸蛋憋红。
秦风“噗嗤”笑出声来,一颤一颤地把江景抒搂到怀里顺气:“哈哈哈哈。。。。。”
“笑什么。”江景抒甩了一个眼刀给秦风,急促地轻喘着,语气暗含威胁。
“你太可爱了。”秦风无辜地说道。
“闭嘴。”
秦风反而露出一个欠揍的笑容,大大方方地说道:“这是本少爷的初次哦,给你了。”
“哦?你没亲过你的小铃铛吗”江景抒红着脸冷冰冰地说道。
秦风像是发现了多么有趣的事,趣味无边地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原来今晚小抒不高兴,是因为吃醋了。”
江景抒的脸色瞬间沉下来。
“这个表情,是要我再亲一次吗?”秦风两眼放光,说着便要再一次欺身而上。
江景抒如惊弓之鸟,快速地推开秦风,与其保持两步之遥。
秦风见此便止住嬉笑,他认真地说道:“放心,我跟宫凌清清白白的,我说了我只要你。”
江景抒移开目光看向他处,有些不自然。
“小抒也是初次罢?”秦风笑容满面地说道。
“闭嘴。”
“别羞嘛,我们迟早要亲的,今夜良辰美景,是个好机会。”秦风暧昧地眨眨眼,“那这一吻就算是你送我的过节礼物。”
“随你便。”江景抒恢复镇定,兀自往前走。
“小抒啊。”秦风倚在树干上,无赖流氓地笑起来喊了一声,“要不你打我一顿,我不还手。”
江景抒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还不快走。”
“我走不动啊。。。。。”
江景抒强忍着心里的无名之火,转身回到秦风身边,脸色不好地将其扶到怀里继续往前走。
“小抒啊~终于让我亲到你了。。。。。”
“闭嘴,再吵把你扔河里去。”
“你才舍不得。。。。。别别别!!!要掉下去了啊啊啊。。。。。。”
“好好走路。”
“你这小没良心的。。。。。别别别别!!我不会水性啊啊啊。。。。。”
“好好说话。”
“是是是。。。。。我错了我错了。。。。”
身后缤纷的焰火是斑斓的色调,泼入漆黑的天际,化作灿烂的百花绽放在月色中,雅青,暖橙,艳红,幽紫,湛蓝,转瞬淹没。
卿思思,舞若若,乐兮兮,琴幽幽,若春花一日的烂漫,若秋月伊始的优雅,至若玉容生色,觉为同欢之喜乐。
☆、第 14 章
第十四章
【骆府】
“阿轶,刚才我演的如何。”回到府中,云淙刚卸下大衣就迫不及待地问。
骆轶翻了个白眼,用手指重重地戳了一下他额头,无可奈何道:“演得很好,比城中唱戏的不知好了多少倍。”
云淙挑眉:“我怎么听得这么勉强呢。”他帮骆轶把衣服整好收起,转身一伸手笑道:“差点忘了,红包拿来。”
“什么红包。”骆轶一脸淡然地沉声问。
“过年啊,要发红包的。”云淙露出狡黠的笑容,温尔文雅的眉眼间有说不出的得意:“以前过年你不每次都给发红包的吗?论辈分,我可比你小吧?”
“连阿信都不要红包,就你最滑头。”骆轶笑道:“我哪来红包给你?”
“你今晚不拿出红包,咱们就谁也别睡了。”云淙笑里藏刀。
骆轶不动声色,笑着绕到他身后,突然变戏法一样从衣袖里掏出一红色的囊袋:“喏,你不是说要红包吗,给你这红色的袋子装那些七七八八的东西可好?”
云淙拿过来一看:“好啊骆轶,你就用这么个丑玩意儿敷衍我?”
“非也,这红色的只是里衬,你翻过来就好。”
云淙一翻,只见是黑底银镶的绣饰,名贵的丝线还绣出了自己的名字,虽然手法不甚娴熟,但还算看得过去。
“你何必把这名字也弄上去了,难道怕人认不出这是我的?”
“你怎么知道是我绣的。”
“这手法拙劣,一看就不是出自巧匠之手,”云淙笑道,忽扯过骆轶的手到跟前:“也只有你这糙手才做得出来。”
骆轶笑着反手一用力,云淙整个人立即转了个身撞到了他怀里,紧接着就被结结实实地吻了一口,“的确啊,我可没你这么细皮嫩肉的……”
云淙笑着勾着他的脖子,伸出舌头一下撬开了骆轶的嘴,软绵绵地黏在了对方身上。
“快点吻我。”
“你急什么?过年的,慢慢来。”
骆轶把他按在桌上,压上去加深了这个吻,手轻轻从肩膀抚摸到腰际,不轻不重,霸道而温柔,几乎要把云淙的身体嵌入怀里。
“……你,你先别弄,”腻歪到一半,云淙突然大梦初醒地推了推对方:“一会儿有人进来就麻烦了。”
骆轶听闻便退了退,但手还是维持着环住他腰的姿势,目光仍然一动不动地灼在云淙身上,两人依旧暧昧地贴在一块。
“诶,你说,”云淙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即刻转移话题:“咱们这样骗风风,会不会有点残忍?”
“你担心那小子做什么,”骆轶脸色黑了黑。
“我只是在想,这个局能不能成。”云淙见他黑脸,便柔笑着凑上去亲了亲。
“命不由己,他注定是要卷入此局,我虽同情但也爱莫能助。”
“如果换做是你,也会听天由命?”
“……那可难讲,如若是我,首先能否看破这是个局都成问题。”
“噢?睿智沉稳的骆大少爷若是被算计了,也看不出来吗?”
骆轶轻笑起来:“不过,如果有阿淙你这个智囊在,我可能很难被人算计呢。”
“阿轶你别夸我,一夸就觉得全身鸡皮疙瘩,渗得慌。”云淙双手环抱:“不跟你贫了,我得去沐浴。”
“等下,”骆轶一把将他捞了回来,按在怀里重重地亲了一下,低笑道:“新年快乐。”
云淙听着笑了,推开他往外走,末了飘来一句:
“算你还长心。”
次日。
今日大雪,苦寒。
江景抒一身厚厚的狐裘坐在暖阁,就看着手中的一束结发一直发呆,书经都被忘在案上。可忽然脑海中一闪而过父亲受尽酷刑绝望而死的狰狞模样,他浑身一阵冷汗,仿佛噩梦惊醒,握紧手心。
“倾墨。”
门外传来江笠同的声音,江倾墨也将手中的一缕结发放回小盒子里藏好。
“义父,这么冷的天就不要到处走了。”江景抒看着江笠同一身风霜地走进来,担忧之色尽显。
“来看看你,身体怎么样了?”江笠同在江景抒对面坐下。
“好很多了。”江景抒安慰地笑了笑,为江笠同斟上一杯热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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