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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骑马不开车-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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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中流露出一丝落寞无奈,垂文君笑了笑,拍了拍执骨的肩:“想那么多作甚,你要去,也得筹划好了去,就这样大张旗鼓,简直是在告诉皇上抗旨不尊。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享受享受,人生难得几回闲,莫要辜负好时光啊。今晚别忘了,我来叫你。”
  待垂文君离开后,执骨闭目休憩了半晌,再睁眼时,刚巧看见床尾的那本册子。
  闭眼,又睁开,他将它拿了过来。
  “《驭夫十八式》。”执骨默默念出。
  今日,是离府的第多少时日了?
  韩栈衣在酒仙人中,也不知调|教的如何。
  迟迟没有打开手中图册,他将其放在了一边。
  什么驭夫,驭妇还差不多。
  手上是这般做了,脑海里想的东西却是实诚的很。总是若即若离的勾勒出栈衣的模样,在他脑中挥散不去。
  前几日忙的很,没什么功夫想。这下闲下来了,也觉着无聊了些。
  “韩栈衣。”他缓缓念出他的名字。
  “你为什么,非要是无邪的人呢?”
  作者有话要说:  我在专栏里放了言情的预收,有没有小天使看的?
  叫《京城半神异闻录》,感兴趣的可以去瞅瞅,顺便收藏一下~~


第21章 木桃
  显然醉梦楼听名字就不是一个什么高雅的地儿。心思不在这烟花俗地的执骨就这样被垂文君强行拖了过来。
  只是总有些心不在焉。
  人来人往,都挤在这么个水榭亭台之前。
  与酒仙人一样,坐落在湖心。是个独门独户,装饰别具一格的地儿。
  来此的客人都是乘船而行,三三两两寒暄入内,都想找个眼界宽的地方,好一览全场。
  垂文君被人领到正中央坐下,那上头都是成簇的花搭成的台子。所谓赏花节,简而言之是赏花,实则是赏花儿后的人吧。
  垂文君附庸风雅,喜欢这些美人。往常就是如此,一杯酒,一碗茶,一碟下酒菜,一位美人伴,足矣。
  执骨则不然,常年孑然一身,潇洒一人。
  此时,有酒,有佳肴,亦有点心。
  常是两人一桌,或是三人一桌,由轻纱遮掩隔开,每桌相距却不是很远。或许是因为这地方不大,只是这样一来,虽挤挤挨挨,却热闹的紧。
  绮州城的人,性子直。
  对规矩没那么上心。这醉梦楼一年一度的赏花节,从不曾落下,听说每年到了这时候,不论男女,只要是叫得上名儿的佳人美人,都会来此相聚,一展倾城色。
  绮州人好玩,好乐,好热闹。
  该举办时,绝不能耽误喽。
  若按规矩来,赏花节中出来的美人,多如艺伎一般卖艺不卖身,只是往常可能会有那么一两位难以沟通的大户人家,不顾人情冷暖,非要强撸了人去。
  且不论男女,被看上的,大多能够一辈子富贵,不愁吃穿。
  所以 ,明面上不许人强行胡来,实际上却总是有着说不尽的暗地勾结。
  执骨坐在位置上,见这椅子属实舒服,便窝在那处准备睡去。
  垂文君捣捣他:“你居然睡觉?”
  “这里头暖和,这椅子舒服,为何不能睡。”眼睛都没睁,执骨懒洋洋道。
  “待会儿多的是美人,你不看一眼?”
  执骨有了玩笑的兴味儿,道:“若这美人有栈衣三分风采,我便看。”
  “啧啧,我就知道你俩不单纯。”垂文君仿佛窥得天机。容耶奴坐在执骨另一边,只是一点一点的喝着杯中茶水,也没插话。
  丝弦声声,伴着古琴如流水的声音,美人们各显风骚,各尽其能。
  这风尘中的女子也好,男子也罢,尽管只卖艺,却还是沾染了些烟火气。就是那微微瞧来的眼波,都叫人酥了骨头。
  从台上望下来,执骨莫不是最特别的那个。
  先不说他一身贵气,衣着别致。只是这整个台下,只有他一人,懒懒散散的摊卧在椅子上补眠。
  人家都是望穿秋水一般伸长了脖子恨不得将头都架在舞台上,只有他,对此丝毫不感兴趣。
  更奇怪的是,姑娘们总是若有若无具有针对性的朝他不断暗送秋波,他却倏然不知。
  台下的观众无不是达官显贵,亦或是有权有势,家财万贯之人。他们才不管姑娘们看中了谁,或是规矩不许强行拉人。在这个地方,全凭你的家世背景。有钱,尽管带人离去。
  前提是:别少了银两。
  垂文君他们这桌旁边似乎坐了个厉害的角色,虽说那人长得尖嘴猴腮,瘦的脱了形,但似乎来头不小,左手抱着一位妖媚的姑娘,二人正在亲亲我我。身后站着几位五大三粗的大汉,刚来时,已经挡住后面人的视线,惹了众人不满了。
  但是没有一人敢上前,只能哑巴吃黄连,从缝隙里看台。
  随着美人们登台表演,那位土皇帝身边的人越来越多。
  醉梦楼今夜来此展艺的姑娘们,恨不得都被他一人招了过来。这本就不大的地方,瞬间挤了起来。
  一位大汉直接伸脚踢在垂文君椅子上,垂文君形单影只,直接倒在执骨身上。
  执骨正睡得甘甜,一下子被惊醒。皱着眉头环视一圈,问垂文君:“你没事吧?”
  “无事。”垂文君摇摇头。
  垂文君向来不喜惹事,与执骨不同,执骨生性骄傲,见不得眼里的沙子。
  他冷着眉目往隔壁桌望去,见是个痴迷色相,一直对身边人上下其手的猥琐男人,就连出手的那份心都没了。
  这么被打扰,瞌睡都醒了。
  还保持着几分起床气,执骨也没事做,一肚子怨念,只好欣赏表演。
  他们三人举杯饮了一杯,容耶奴道:“刚刚那位姑娘那副字倒是真好,可惜了。”说完,摇了摇头。
  “唔。”垂文君浅酌一口,道:“我却觉得,第一位上来的美人那首琴,当真是美妙,听得我如痴如醉。”
  二人你一眼我一语,执骨默默插了句话:“就是那个将我弹睡着的姑娘?”
  垂文君:“……”
  容耶奴笑的肩膀微微颤抖,抿着唇,也不好笑的太过。垂文君一脸的不高兴,再怎么瞪着执骨,执骨也都是付你奈我何的模样。
  而就在这时,醉梦楼的妈妈上了台,笑的春光灿烂,尤其是对执骨他们这边。
  当然,这脸上百褶绽放的笑容绝不是对着他们,而是他们旁边的那桌。
  “来来,咱们安静,安静啊。接下来呀,老婆子我,要请上一位远道而来的大美人儿。这可是老婆子我千求万求才从上头求来的人呢。”
  这话一出,瞬间点燃了全场。
  沸腾声起,吵的执骨心有不耐。
  “哎哎哎,小声点儿。”妈妈笑的开心不已,又道:“咱们先说好,这位啊,你们可不许要人哦。老婆子我早就答应了别人,这人啊,咱们碰不得,你们这些人呀,给我安静待在下面儿。成不?”
  “成!”
  “好嘞!”
  “快把人请出来吧,磨蹭什么磨蹭!”
  声音一浪高过一浪,显然被妈妈说的这个人给吸引去了视线。就连垂文君都有些好奇,更别说旁边那桌的鼠眼男人。
  “我先走了。”执骨被这吵闹声实在弄的有些无法。
  他一贯不喜来这些地方,就是以前在京中,也多是些高雅之地。这醉梦楼美则美矣,就是前来观赏的人不太妙,嗓门儿大,嘈杂。
  垂文君一听执骨要走,急了。
  容耶奴也站起身来,问道:“小骨头不如听完这曲再走?”
  执骨摆摆手:“不了。”
  说完,就站起身离开。
  不论来的人是谁,他都没那个心思欣赏。于他看来,不过是浪费时间。
  繁华簇拥的舞台,轻纱曼妙。执骨穿过人群,往门外走去,不曾回头。
  直到——
  那管箫音响起。
  执骨霎时停住脚步,星目中盛着不可思议,慢慢转过身来。
  这时,安静极了。
  余音缭绕,箫音低语。
  那声音萦绕在心头,仿佛拥有魔力一般,让人随着它的音调而逐渐沉浸。
  垂文君听得如痴如醉,闭眼陶醉其中。
  容耶奴始终笑意盎然,玩着手中杯子。
  而其余人,仿佛已经痴了。
  “吱嘎”一声,身旁的椅子被拉动,垂文君一脸莫名:“你怎么又回来了?”
  然而执骨整个人都好似不一样了。
  若说方才他全然懒懒散散没个坐相,心思也不知飞到了何处。现在,全然精神抖擞的一屁股坐了下来,大腿翘着二腿,自斟了一杯酒一口饮尽,转而双目炯炯有神的盯着台上。
  “你不是……对她们没有兴趣吗?”垂文君问。
  “现在有了。”执骨理所当然。
  “为何?”垂文君好奇。
  “多话。”
  显然这位当真如那位妈妈所言,不可同一般人而语。想必也是知道这个道理,这一时刻,人们都随着箫声进了幻境中。
  当纱幔拉开时——
  他握紧了手中杯。
  他到是好奇,这音,怎么就从京中,飞来了绮州城?
  转而就听身边那人大拍桌子,大声道:“这人!我要了!”
  态度之强势,显而易见。


第22章 木桃
  这一刻,执骨心底的感觉,当真复杂至极。
  韩栈衣怎么会从京中来了绮州?
  然而此刻,这都不是他当下在意的问题。台上那纱幕还没彻底拉开——而他已经,非,常,不,爽了!
  在执骨眼里,只觉得台下的一圈人都是猴子!到处蹦跶,熙熙攘攘的等待着韩栈衣。
  但是!
  韩栈衣是他锁在京中的人,此时应是关在酒仙人调|教,怎么就在此登台献艺,还要沦落到被一群猴子观赏的下场?!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他偷藏在桃花树下十八年的精酿被挖了出来,让一群野猴子喝去。
  白白享受了人间至美。
  垂文君满眼放光,兴奋的对容耶奴与执骨道:“我可早就收到了消息,今晚就是奔着他来的,听说是这醉梦楼的妈妈花了大价钱请来的,寻常人可是见都见不得……诶,你?”
  话尚未说完,忽觉执骨的神情有些不对劲。
  “你,你这么看着我作甚?吓人啊。”垂文君往后缩了缩,声音愈来愈小,见执骨望着他的眼神好似吃人,顿时蔫吧去了容耶奴旁边,眨巴眨巴眼睛瞅他。
  只见执骨面上神色越来越冷,周遭气压低的愈发叫人不敢出声。
  他就那么随意坐在那儿,微蹙的眉却凝生出一股旋绕在周身的庞大威压来,明显写着几个大字:别!惹!我!
  垂文君在背后捣捣容耶奴:“小骨头怎么了。”
  容耶奴眼中笑意盎然,带着些趣意,又摇了摇头,侧过头给了个眼神,示意他也不知。
  就在这时——
  执骨站起来了!
  在这场地不太大,却如痴如醉沉浸在栈衣箫音中的人们中。执骨成了唯一一个,鹤立鸡群之人。
  他站起身,大步朝台上而去。
  而台上的纱幔——
  洋洋洒洒而落,层层叠叠而下。
  那舞台中心的人,恍然似梦,真实而又捉摸不着。
  只见着挺拔身影,淡然出尘,在台中,在万千期待的眼中——
  被一阵猛烈的罡风和迅如闪电的人影,遮掩了身形。
  人们几乎都没看清是什么,只觉得眼前一花,有什么黑色的东西飞快窜入,之后,就见原本垂直而落的纱,蓦地往回反向而升。
  眼见台中的人都能见着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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