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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水平,不够。”
扑朔的灯光明昧着,斑驳了两人对视的深深眼眸……良久,程颂终于说:“你和我说这么多,是不是肯定了我会背叛宇王?”
原恣意勾唇一笑:“我已经有这么多筹码了不是么?你以为是明主的宇王可能并不是那么圣明,你以为是昏君的少爷可能比所有人都高明。”
程颂显然是在进行激烈的心理斗争,沙哑着嗓子道:“那不过都是你的一面之词。”
原恣意看出了他的动摇,又加一把火,他饱含笑意的说:“晓懂,是个好孩子。”
程颂明显浑身一震。
原恣意满意的看着他反应,笑道:“他不会做出任何背叛将军府的事情,所以一旦他知道了你的身份,你认为……”
他并未说完,却比说完了更让人绝望。
抿了一口杯中酒,原恣意又温雅和煦道:“不过其实晓懂也是很好拐的,他黏张学绝对只是因为张学好说话,是个老好人。如果你也能帮他洗底裤的话,你们的关系绝对会比现在好很多。”
程颂:“……”即使谈话的内容如此的凝重,他还是抽了抽嘴角……居然洗晓懂的底裤……张学!你完了!
二楼洗着晓懂底裤的张学大大的打了个喷嚏……
看出程颂明显一瞬间的晃神,原恣意觉得自己收了程颂的可能性又大了不少,于是又补充道:“你觉得如果少爷真的不适合在那个位置,我还会坚持吗?”
的确,当年皇帝说原恣意有将相之才,但现在看来,他的能力……甚至作为一国之君都……而且凭借将军府的势力,若是他真的想要,并且有这个野心,与宇王也是有一争之力的。
原恣意又接道:“我希望少爷活的痛快,如果他真的争不过宇王,或是即使帮他争过了又没有守住江山的能力,我早早就会带着他远走高飞,远离这一切,因为……”他说到这里,眼里多了几丝掩不住的温柔“如果他不在乎,我也不会在乎。”
有的深情,不是靠强取豪夺,而是甘愿舍弃,甘愿为他掩去锋芒,只求一生一世……
说罢,原恣意起身上楼,淡淡笑道:“我要说的就是这些,是去是留,我想你会自己做出抉择。”
“你去干什么了。”声音还是一样的,但语调听起来却完全不像同一个人了。那冷静到几近冰冷的声音甚至听起来华丽的高不可侵。
原恣意看着直直凝望着他的施望,深深的吁了口气,笑笑:“去找程颂谈谈。”
施望面无表情的垂了垂眼帘,又抬起来,眼睛里有丝空洞和无措:“父皇死了。”
原恣意眸子里有淡淡的心疼:“殿下,你……”
施望打断了他:“过来。”
原恣意刚向他的坐着的方向走了几步,忽听他说:“我想要你。”
原恣意眸光闪烁,下意识想拒绝,不是他不想要,只是……“殿下,现在的时机……”
又被打断:“你叫我什么?”
原恣意有一丝诧异的看着他,却听施望又淡淡道:“父皇驾崩,你觉得你现在应该叫我什么。”
原恣意怔楞了一秒,像是放弃了,单膝下跪,垂下头低声道:“陛下。”
施望站了起来,然后低着头的原恣意只看见施望衣服一件一件的落在眼前的地上……
虽然不着|寸缕,声音依旧高高在上,施望披散下一头乌墨长发,看着跪着的原恣意:“所以,皇帝要求自己的侍卫侍|寝,你有什么问题么?”
良久,只听原恣意咏叹般:“……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这后面是有那个啥的,让我再码一个小时这样我会发到昊旻北宸吧里……当番外看吧,并不影响剧情,喵~至于施望大变的性格,下一章会讲哒~么么看的人……求乃们讲话嗷!
☆、记忆中的他
轻轻搂着熟睡的施望,看着他白嫩脸上还未散开的潮红,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是啊,这就是真正的施望,劈斩开伪装外壳后,锋芒毕露光芒四射的施望。
一个真正能狠得下心冷的下脸的帝王。
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呢……
当时他十五岁,施望只有十二岁。
说实话,十五岁娶亲实在不算很早,若不是有那个救了施望的明威留下的话,太子十二岁也是该有几房妃子、美人了。
原恣意是一早就听到了风声,王侍郎想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他,可能还要请皇帝赐婚。所以原恣意准备先去和皇上说明他的想法——不想娶。
刚和皇上说好,去东宫找施望,却看见王侍郎正在和施望讲话,好奇他们在讲什么,就轻手轻脚站在门口没有进去。习武之人听力都很好,原恣意不用费力就可以听得很清楚。
只听施望悠悠道:“听说王大人家的女儿贤良淑德闭月羞花,我在宫中都久仰大名了。”
王侍郎有点激动,如果他的女儿被太子看上的话,那就没必要嫁给原恣意了。他当时想将女儿嫁给原恣意就是看中了他与太子的关系,太子以后登基必会重用他。现在倘若太子看上了自己的女儿,那说不定以后就有母仪天下的可能了……
于是有点飘飘然的王侍郎道:“太子殿下谬赞了。”
原恣意明显听到施望轻轻哼笑了一声道:“怎么能是谬赞呢,我还打算请父皇赐婚呢。”
“哈哈哈,殿下实在是太抬爱了,小女可不敢高攀啊!”王侍郎嘴上这么说,却笑的一脸褶子,恰似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时盛开的菊|花……
施望清亮甚至还有一丝童稚的嗓音又响起了:“怎么是高攀了,以王小姐的容貌才德,张少将才算是高攀了呢。”
王侍郎的笑容立刻僵在了脸上,以为自己听错了:“张,张少将?”
施望的声音饱含笑意,像是天真的孩童在办家家酒,说出的话却令王侍郎毛骨悚然:“对啊,前月张少将英勇殉国时还未曾娶过正妻,英年早逝,国损英才,父王和我都很痛心呢。张尚书痛失爱子,最近也很颓废,父皇看我最近无事,就让我为张少将物色一位夫人。我想起张少将也不过弱冠之龄,战功卓越,与王小姐正是门当户对,于是就想当一回媒人,也为张尚书冲冲喜。”
听施望硬是将一桩冥婚说的如此……喜闻乐见,大快人心,普天同庆,奔走相告,秀色可餐,王侍郎简直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他到底还算有脑子,忽然间想起了什么,扑通跪了下来:“老臣,老臣已将小女许配给他的做生意的远方表哥了,这,这就不能有此荣幸高攀张少将了,您看……”
施望将少年的单纯语气发挥的炉火纯青,惊讶中有一丝浅浅的失望,简直闻者悲伤见者落泪,拿捏的十分到位:“啊,这样啊……真是可惜了,本来我觉得他们好般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
王侍郎只好赔笑道:“是小女没有这个福分,什么样的人高攀不起,老臣心里有数的。”这句里就已近暗示想将女儿嫁给原恣意是自己在高攀了,彻底认输。
施望语气又变得轻快起来:“对了,那王小姐出嫁的时候,王大人可别忘了通知我,我到时一定送一份大礼过去。虽是做不了令嫒的媒人了,不过既然知道了,礼我是一定要随的。可能送不了什么太贵重的礼物,但是王大人可千万不要嫌弃啊。”忽然他又像想起来什么似的兴奋道:“哦,对了,听说刚进贡来一整套才从古墓里挖出来的嫁奁,前朝的东西,做的很是精细呢,我皇姐喜欢收集这些稀奇玩意儿,我这就找她要去!”他着重强调了“刚挖出来”就差没说还是新鲜的了……
王侍郎被他恶心的脸都要绿了,让自己女儿成亲时戴死人的陪葬品……太子真是没打算放过他,火烧屁股似的连忙说道:“不劳烦殿下了……这长公主的心爱之物,殿下要了来送给小女……这,这下官实在受不起啊!”
施望一副无所谓的大度样子:“哎呀王大人你说什么呐,皇姐要是知道那副嫁奁是送给王大人的女儿成大礼时用,她一定一百二十分的愿意。”
王侍郎灰败着脸无力道:“殿下,您……老臣知错了……老臣……”
施望很奇怪的样子:“王大人,你在说什么啊!你错在哪里?你没有错啊?”
王侍郎颤抖着声音叩头道:“求太子饶恕!”
轻轻哼笑了一声,施望站了起来,声音还是那么无辜:“虽然不知道王大人在说什么,但是,您还是先请起吧。令嫒大婚时我一定会先送礼物的。”
王侍郎的嘴张张合合了几下,良久,叹道:“下官先行告退了。”
门外廊柱后的原恣意看着王侍郎颓然远去的无力背影,眸光愈发深邃……
看似单纯到甚至无用的太子,在面对自己不想被别人指染的人时,宁愿暴露隐瞒了许多年的本性也不愿他有一丝一毫的闪失……
“嗯……”施望半睁开迷蒙的眼睛,感觉到嗓子里一阵火烧般的疼……果然昨晚叫的太厉害了,身上也好疼!
“醒了?喝口水吧。”一直在一旁凝望着他的原恣意看他醒了立刻将在一旁放到温热的茶端给他。
施望试图从床上坐起来,然后他发现自己太天真了……挺尸在床上撅起嘴哼唧道:“阿舒,我浑身都疼,腰要断了,好难受。”
原恣意扶他坐起来,无奈道:“明明是你自找的,现在又开始叫。”
施望喝了口水,又恢复了一点生机,开始撒娇:“阿舒阿舒阿舒,我不舒服不舒服……”
原恣意摇摇头,眼底划过一丝宠溺,笑道:“趴下来,我帮你揉揉。”
施望如愿以偿的乖乖翻过身子,原恣意抚上他光洁细腻的后背,白玉般皮肤上洒落着红红紫紫的吻|痕冲击着他的眼睛,他稳了稳呼吸,开始专心为他按摩。
施望舒服的直哼哼,一时间,两人无话。
大约一盏茶的时间过去,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林晓懂的声音响了起来:“少爷,少主,什么时候用早膳啊?我快饿死了。”
原恣意手上动作不停,淡淡道:“饿死算了,如果程颂走了的话,你已近没有利用价值了。”
林晓懂痛苦了:“为什么颂颂走了我就没有价值了?还有颂颂没有走啊,颂颂为什么要走啊?”
原恣意继续淡淡道:“知道的太多会很早死的。”
林晓懂嘤嘤嘤的跑了:“阿学,少主要杀我……”
听了对话全过程的张学:“……”晓懂没用的让少主都想杀了他吗……
同样听了对话全过程的程颂:“不用管他们了,我们去吃饭吧。”居然威胁晓懂,原恣意你等着!
听外面复又平静下来,施望嘟嘟嘴道:“阿舒,其实……我好饿。”
原恣意:“哦。”
施望:“……”
原恣意:“所以呢。”
施望:“……”所以我要吃饭啊!
看着排在枕头上的施望,原恣意收回了在他腰际按摩的手道:“为什么要这样。”
施望装傻:“哪样?”
原恣意毫不留情:“装傻。”
施望:“……”就不能委婉一点?
原恣意不准备放过他,他不希望两人之间有任何间隙,整个人俯身趴到他的背上,在他耳边用磁性的声音沉沉道:“说不说,嗯?”
果然,经过昨晚浑身弱点被摸得透透的施望败下阵来:“我说我说!”
作者有话要说: 嗯,求留言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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