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于乐心看完,神色有些复杂,又听赵和安继续道。
“说起来这次的事还要多谢那位许公子为民除害。听师兄说,这许公子为人正义,君子端方,若有机会倒可以结交一番。”
“不过是假象罢了。狗咬狗,一个浮于表面,一个流于内里而已。”于乐心撇嘴,对赵和安夸赞那人的话不置可否。
“夫郎这是?”自家夫郎也不是不知恩的人,更不会说出这般刻薄的话。
“没事。只是提醒夫君一句,知人知面不知心。那许彰公子既然能轻轻松松扳倒钱气唯,可见背后是有权势的,夫君心性纯良,不似那些大家公子,心思千回百转的。小心些,莫要被骗了。”虽是提醒了赵和安,但那人装的太好,若不是,若不是……
赵和安听着于乐心说些没来由的空话,无端就断言那许公子的不好,原该觉得他无理取闹的。毕竟许彰做的事有据可查,又是大快人心的好事,平日里如何他行事众人也是看在眼里,倒是于乐心,没凭没据的。但于乐心冷淡的语气,低垂的眉眼,总让他觉出一股哀伤之色,不仅不忍心斥责于他,甚至心里对他的话也相信了几分。
他家夫郎是不会说谎的。
“夫郎听说过许彰公子?”赵和安试探地问了于乐心一句。
于乐心闻言恢复常态,故作轻松道,“夫君想什么呢?夫君从前都没听过许彰公子的大名,我一个哥儿,又从何得知。”
“那夫郎为何这么说?”赵和安追问道。
“嗨。不过心里担心,多说了两句罢了。”怕赵和安再问下去,于乐心用了老方法,故意转移话题,“怎么,我才说了两句,夫君就嫌我唠叨了。”
见于乐心不愿意说,赵和安也不再逼问,顺着他的话,避开此事不再谈,“我喜欢夫郎唠叨。”
“夫君果然是觉得我唠叨了。”
于乐心故作哀戚状,偏又不走心,除了语气,说话的时候眼里都是笑意盈盈的,还就那么直直看着赵和安,不闪不避的。赵和安见状,只能无奈又纵容的跟他陪不是。
“是为夫不会说话,惹恼夫郎了,夫郎就原谅则个吧。”
“噗”,于乐心没忍住,笑了出来,“原谅你了。”
说着,痴迷了般,伸手点在赵和安额头上,一路往下,细细描摹。眉浓而黑,眼明而亮,鼻高而挺,唇色红润。他最爱那双眼睛,明朗清澈,一眼就可以看清,他的倒影在其中。
“夫君,你真好看。”每一处都是他最喜欢的模样。
“夫郎好看。”赵和安真心夸赞道。
“夫君,你还真是……”于乐心笑不可遏。
“嗯?”
于乐心摆手,不多言,转而说起正事,“对了,之前不是说文婶他们就是因为得罪了钱气唯才被发卖的吗,这个消息也告诉他们一声吧。”
“是得跟他们说一声,还是夫郎想的周到。”赵和安想了想道。
“那我去找文婶。”
赵和安点头,于乐心便出去了。
晚间,吃过饭,赵和安正消食,就见文婶和忠叔两个人期期艾艾的,像是有事跟他说,又犹豫着不敢讲。
赵和安索性便先开口,“文婶和忠叔有事跟我说?”
“哎,是有些事。”忠叔才说了这么一句,就说不下去,脸上皱纹全挤在了一块,两只手垂在身侧,紧了松,松了紧。
“事情很难办?”
忠叔先是摇头,又点点头。
赵和安蒙圈,这到底是难还是不难啊!
“文婶?”既然忠叔不说,那就文婶说。
“我……”文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老爷,我们夫妻俩想求您一件事。”
见文婶跪下,忠叔也跟着跪在赵和安面前。
赵和安吓了一跳,就要去扶两人,“这好好的说着话,怎么突然就跪下了。有什么话直说就好,只有说出来才有商量的余地不是。”
文婶和忠叔对视一眼,也没起来,还是忠叔开的口。
“老爷,我们二人原本有一个哥儿,都是下人的命,也没指望他如何,只想他能好好活着就行。可谁知,他竟被大公子看上了,强要了去不说,还……”说到这,忠叔哽咽了一下,一旁的文婶眼泪更是刷刷的往下掉。
抹了把眼泪,忠叔又继续说下去,“因我儿倔强,逆了大公子的意,差点就要被打死。亏得老太太及时赶到,救了他一命,而后又差人消了他的奴籍,把人送走了。”
忠叔三句话说不到重点,文婶心急,索性就自己说了,“从前我和他爹怕大公子再害他,可如今大公子恶有恶报,入了狱。我就想把我的孩儿接到身边照看着。我……我也知道这事说出来不妥当,平白让老爷为难……”
“不为难。”
啊?文婶还想说,赵和安不同意的话,她便就求着赵和安告几天假,自己去瞧一眼的。
“你们何时去?那地方远不远?来回一趟要多久?”
反应过来的二人喜极而泣,听得赵和安的问话连忙回道,“不算远。来回一趟大约三四天。”
“那就明日一早去吧。”思及二人心情,赵和安便帮他们定下日子。
第23章 第 23 章
文婶和忠叔思子心切,第二日一早就出发去邻县接人去了。所幸家中这段时间也不怎么忙,没什么活计要交代的,于乐心一个人完全安排的过来。
也正好趁着这几天,几个人又把后院整了一下,等再过些日子就可以去逮一头猪和鸡回来看着。
第四天中午,文婶他们就带着人回来了。那小哥儿可能是经历一场祸事吓着了,也不怎么出门,成日里闷在屋子里,赵和安没怎么见到人,倒是于乐心偶尔还去找人聊上几句。
天气再暖和一点,赵和安便开始着手侍弄他那些番椒种子了。这些种子也是他瞧着稀奇,从路过的一位走商手里买的,虽买了东西,种植方法却是不知的。
赵和安想了好几天,也没定下个具体章程,忽然看到于乐心,顿时眼前一亮,“夫郎可知这番椒要如何种植?”
之前夫郎说听怡弟提起过这东西,就不知他是不是知道种植方法了?唉,说起来,他之前见到人的时候怎么就忘记问上一问呢!
“这,倒知道的不清楚了。”于乐心想了想,又道,“听说一些大户人家直接将种子洒在花盆里就行了,不过具体如何倒不知了。”
番椒,番椒。于乐心在脑子里翻着那点快要模糊的记忆,对了,“夫君可有想法了?”
“有一点头绪。”赵和安眉头微微皱着,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理清自己的想法,道,“这播种之法,多分为两种,一是育苗;二则直接撒播。另有条播、点播之法,也离不开这两类。我便想着,这番椒大抵也离不了这两种,就分作两份各用一种方法了。”
“夫君想的周到。”
“若是怡弟在家就好了,也可去问问他。没准他知道呢!”虽有于乐心的支持,但赵和安心里仍然没底,又想起赵永怡来,不免感叹了一句。
于乐心心里惊了一下,面色如常道,“怡弟当时也就听人说过那么一嘴,转头与我闲聊几句罢了。他日日被拘在学堂,哪里懂这些农活,你要问他,怕是得不到答案了。”
“也是。”赵和安想想于乐心的话,也有道理,赵永怡同他又不一样,一心想着考取功名,哪里有时间专门去了解这些事。
赵和安与于乐心两人商量了一番,最终还是决定两种方法都试验一下,日后看长势再做决定。
他家附近就有几块地留着没租出去,平日里就由着他自己折腾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赵和安将那些地圈出一块,分成两半。
赵四将地里收拾齐整了,便撒上些种子。而育苗这事,要考虑温度等各种事宜,这些赵和安一概不知,便又将种子分成好几份。
关于如何种植,育苗方法、温度、水量……这些赵和安都按他往常的方法专门记录好。
赵和安有一个毛病,那就是做事时总是百分百的投入,一旦有什么吸引了他的注意,其他事就一概不闻不问。这毛病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
自从番椒种子播下后,赵和安的心思就全放在那几块地里。白天黑夜,精神就没个松懈的时候,吃饭想、睡觉想,没几日就把自己折腾的瘦了一大圈。
“夫君,慢点吃。”于乐心看着面前狼吞虎咽的赵和安,忍无可忍道。
“啊!”赵和安抬头,茫然道,“夫郎你叫我?”
“嗯,你慢点吃,别急。”
赵和安捏着筷子,经于乐心这一提醒,也觉出自己的吃相不雅了,便也随之慢了点。
“夫君待会还要出去?”虽是问句,但于乐心心里大抵也有答案。
果然,赵和安“嗯”了一声。
“那你记得别急着走,等会儿我,有事跟你说。”
“好。”赵和安答道,忍不住又问了一句,“夫郎有何事找我?现在不能说?”
于乐心老神在在的,只道,“你待会就知道了。”
“好吧。”于乐心不说,赵和安也没有办法,只能多等会了。
饭后,于乐心借着收拾碗碟的当儿在厨房里耽搁了好一会儿,才出来,看见赵和安,面上带着歉意道,“夫君再等等我,我进房里找个东西。”
赵和安也不能说不让,只能又坐下等。
赵和安一直盯着,等于乐心一出来,他立马就站了起来,“夫郎。”
“着急了。”于乐心悠哉悠哉地。
“夫郎之前不是说有事?要是着急的话……”
“不急。”于乐心握住赵和安的胳膊,将人按在椅子上,“先坐下。”
“你这段日子,成日里往外面跑,我……”
“夫郎,对不起,这段日子忽略你了。你知道的,我就是去看看那些种子发芽没,你别生气。”心里一着急,赵和安就想站起来,又被于乐心给按下去。
“坐好。还学会抢话了!”于乐心苦笑不得,“我又没说要怪你,只不过见你这段日子辛苦,人都瘦了,心疼你而已。你想到哪里去了?”
“我以为……”赵和安看了看于乐心的神情,不像生气的样子,便道,“我以为夫郎是气我这段时间光顾着照看我的那些种子,没顾上你。”
“对,我是生气了。”于乐心故意冷脸道。
“夫郎,对不起。我错了。”除了道歉,赵和安也想不出其他什么话了。
“我气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嘎。”赵和安愣了一下,原来夫郎是因为这个啊!那就,“夫郎,我错了。”
不管怎么样,道歉就好。
“真错了?”于乐心偷眼瞅他一眼。
“错了。”赵和安点头。
“错哪了?”
“错在不顾惜自己的身体,让夫郎担忧了。”
于乐心满意的点点头,“既然知道错了,那今日就待在家里好好休息。”
赵和安顿时苦着脸为难道,“夫郎……”
“嗯?”
“我就出去……”赵和安狠了狠心,只竖了一根手指头,“我就出去一小会,很快就回来。”
“一刻钟。”
“谢谢夫郎。”赵和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