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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家主不计较我的过往,还愿意帮助我,良某已是感激不尽。到了塞北,良某会依靠自己的能力养活妻儿,请聂家主放心。”
良汀举起酒杯,四人又与他碰杯。
该敬的都敬了,聂政拿起筷子笑道:“那我们就不客气了,说实话,这肚子早就饿了。”
“别客气别客气。都是些家常菜。”
安若谣拿起筷子给小宝夹了菜,小宝不好意思的赶紧又给二娘夹菜。这种场合是他最不会应对的。也正因为如此,聂政刚刚才会那么做。有他们在,小宝只管吃喝就行。
一顿饭就在聂政的敬酒中开场了。席间,聂政、蓝无月、叶狄和阿毛都没有掩饰他们对小宝的疼爱。安若谣做了一条红烧鱼,叶狄和阿毛都是先把鱼刺挑了然后放到小宝的碗里。小宝也是先把鱼刺挑了放到各个的碗里,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一切看在安若谣,良汀和良威的眼里都是那么暧昧。
小宝和哥哥们相识之后就一直是这样的相处模式,尽管知道他们的关系在外人眼里是不对的,但多年的习惯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改的,不自觉的就会和在桃源一样。而聂政和蓝无月则是有意为之。小宝如今是他们孩子的‘娘’,没有再掩饰的必要。至于叶狄和阿毛,他们没想那么多,随时照顾小宝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一顿饭吃的还算是主客尽欢。饭后安若谣说什么都不让无人帮忙,良汀和良威去厨房收拾。小宝在做了一晚上的心理建设之后,对二娘表示有话要单独跟二娘说。
安若谣把小宝带到了良威的房间里。小宝坐在二娘面前,低着头。两手因为忐忑而紧握成拳,深吸了好几口气,他出声:“二娘……哥哥们,我和哥哥,们,已经,成亲了。”
安若谣倒抽一口气,接着她就听小宝说:“我,喜欢,哥哥们……爱,哥哥们……哥哥们,也,爱我……”
安若谣不知自己该做何反应。吃饭的时候她就在猜测那四人是不是对小宝有那个意思,但她万万没想到,那四人竟然已经和小宝成亲了!
好半晌后安若谣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是,何时的事?”
“好多,年了……”小宝微微抬起头,面露不安,二娘会不会不同意?
安若谣看着笑吧那张仍带着童真的脸,第一个念头就是那四人是不是欺小宝年幼?
“小宝,你……知道,什么是,爱吗?”安若谣不相信小宝懂这种感情。小宝在她的心里永远都是那个可爱、不是太聪敏的孩子。这样的孩子只适合被父母娇养在家中,可小宝却早早就离开了家,被迫辛苦的生活。
小宝的眼中某种特殊的情感流转,他不会解释他对哥哥们的心意,只能用自己所能表达的语言告诉二娘:“我离不开,哥哥们……离开了,心会疼,很疼。”
“小宝,你有想过,也许你对他们的爱只是对兄长的亲情吗?亲人离开,心,也会痛的。”
小宝咬住嘴,最笨的他不知该怎么说。他不懂,也不想懂。他只知道自己爱哥哥们,离不开哥哥们。离开哥哥,他,他会死的。
有人在外面敲门,安若谣赶紧收拾起心情去开门。打开门,她愣住了,敲门的人是聂政。聂政走了进来,小宝看到鬼哥哥眼圈就红了,二娘好像不同意。
一直在外面的聂政对小宝说:“宝,鬼哥哥有些话要对二娘说。小威很快就要走了,你多去跟他说说话,你们兄弟以后也不知多久才能在见上一面。”
小宝走到鬼哥哥跟前,聂政给了他一个让他放心的眼神,把他送出房。在小宝进了蓝无月他们在的那间屋子之后,聂政这彩泥转身面对神色复杂的安若谣,从后关了门。
阿毛和蓝无月事前都已经得了聂政的叮嘱。在小宝进来后阿毛马上把小宝抱到了腿上,蓝无月则一旁活跃气氛,很快,小宝就没那么不安了,他相信鬼哥哥。
良汀对几人与小宝的亲昵表现出不闻不问不好奇,良威却是好奇得紧,不过他也不敢随便问,而且兄长刚进来的时候好像很难过。小宝的一颗心都在二娘哪里,本来他就不是一个善谈的人,在良威的主动下和对方说了几句之后,小宝就安静的在大哥哥的怀里等鬼哥哥回来。
等了半个时辰,门上的竹帘掀开,聂政和安若谣进来了。一走进来,安若谣就对小宝笑了笑,她的笑容令小宝的眼眶瞬间发热,二娘,同意了。聂政面色轻松的走到了小宝面前当着三位外人的面横抱起小宝,然后对三人说:“时辰不早了,我们先回去了。你们也早点歇息。”
看到这一幕,良威直接傻眼了,良汀也有瞬间愣住。
三人中唯一平静的安若谣点头道:“快回去吧,今天也累了你们了。”
“二娘!”小宝唤了一声。
安若谣走过去摸摸他的头,只说了一句话:“好好照顾自己。”
“我们走了。”
对安若谣颔首,聂政抱着小宝离开,小宝回头看二娘,就见二娘的眼里蒙了一层水光。四个人把小宝带走了。
良威惊呆出声:“娘,小宝哥和他们……”
安若谣背对着儿子说:“你小宝哥找到了他的归宿。小威,不要多问,你只要祝福他们就够了。”
良威的眼睛圆睁,他听出了娘话中肯定的意思。
聂政告诉安若谣,他们与小宝经历了一次次的生死之后再也离不开彼此。小宝是他们心尖上的宝贝,他们是小宝骨血中的哥哥,谁离开谁,都会生不如死。他们是在师傅的见证下成的亲,小宝是他们明媒正娶进门的妻子。他们知道世俗不允许他们在一起,他们也不需要经过世俗的同意。这趟出行之后,他们仍会继续隐居,继续过他们自己的小日子。
聂政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安若谣同意与否都无关紧要。何况小宝和他们已经成亲几年了,小宝愿意告诉她是尊敬她这个二娘,她又何必去做那个恶人?只是那四人是真心对小宝好就够了。安若谣同样也是经历过生死的人。她相信聂政的为人,相信这四个男人会一辈子对小宝好,所以,她愿意祝福他们,祝福她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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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二娘祝福的小宝躺在哥哥们的身下一遍遍地要求哥哥们和他双修。他最怕的就是至亲的人不允许他做哥哥们的妻子,师父师叔同意了。二娘同意了,他相信干爹干娘也会同意的。现在就等他找到娘,告诉娘,他有四位哥哥丈夫,他想,娘也会祝福他的。因为他是娘的小宝,是娘的宝贝。
这一晚,聂政,阿毛,蓝无月和叶狄虽然谨记着不能射在小宝的体内,但是在小宝的一遍遍哀求和说爱中,四人都失控了。本来摆脱养攻的控制就很艰难,更何况还面对着小宝泪眼、小宝的祈求。在被杨工控制的蓝无月失神的射入小宝体内之后,其他人也就不顾忌了。小宝要孩子,要他们的孩子。在哥哥们进入小宝身体里时,他不停的喊“孩子孩子。”他要给哥哥们生孩子,生十个。
原本的洗浴知道深夜才开始。本来还要练功的小宝早已经昏睡在了哥哥们的怀中。摸着小宝的肚子,蓝无月再一次有了期盼,不知今晚小宝可能怀上他的孩子。叶狄则是又优又盼,忧的是小宝可能再次怀孕,再次受苦,盼的是小宝怀孕时的样子、由小宝的肚子里生出来的娃娃。
确定了要去塞北,良汀和安若谣就忙着着手离开的事情了。第三天良汀就把他的店盘给了一位临县同样做山珍生意的老板。良汀和安若谣都打算悄悄离开,尽量不引起镇上人的注意,所以良汀没找本地的老板,同时也叮嘱那位老板不要泄露他要离开的消息。安若谣把带不走的东西也让良汀拿到临县去当了,他们只带走衣物细软等物,其他的到了塞北根据情况再布置。
聂政已经写好了给师兄的信,他们会和安若谣一家一起到下一个比较大的县城,那里有南安府的分堂,到时候聂政会让南安府把信先送到都门堡。之后他们就会和安若谣一家分道,他们按计划继续赶路前往天一教,不过对于他们要去的地方聂政并咩有告知,安若谣和良汀也聪明的没有询问。
很快就要离开居住了多年的地方,良威有不舍,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憧憬。不用再过躲藏的日子,他可以做很多自己想做的事情,起码可以在塞北的草原上纵横驰骋。这么想着他都觉得欣喜不已。只不过在这欣喜之余,良威也有些焦急。爹的武功是不错,但和那四人想必就差得远了。他希望自己也能成为一位武功高强的侠士,可以不再这么窝囊的躲在父母的保护之下。左思右想,失眠了两个晚上,良威瞒着爹娘一大早就去了客栈。
客栈里,小宝还没起床,前一晚又和哥哥们双修了,还累着呢。阿毛和聂政已经起来了,喜欢赖床的蓝无月和想来都是等小宝起床才起的叶狄则还在床上。
这么早就有人敲门,阿毛和聂政放下手头上的事,目露疑惑。阿毛让聂政坐着,他去开门。打开门,一看是两位,阿毛侧身让对方进来,聂政问:“小威?这么早过来有事吗?你哥还在睡觉。”
两位看到里间的门关着,他鼓足勇气走到聂政的面前,神色紧张的说:“聂家主,我是,来找您的。”
“找我?”聂政指指凳子让他坐下,心里有了计较。
良威没有坐,而是突然在聂政的面前跪了下来:“请聂家主收我为徒!”说罢,他就要磕头,被聂政一把揪了起来。阿毛把一张凳子踢倒了良威身后,聂政放手,良威坐在了凳子上,一切不过眨眼间。
良威的心扑通扑通直跳,不知是吓得还是怎的。聂政的脸色说不上好坏,阿毛对他比划了几下,聂政点点头,阿毛进里屋去了。不会说话的他留在这里也无用。不过阿毛也没有放着聂政一人在外头处理,他把蓝无月叫了起来。还没睡醒的蓝无月一听良威来拜师立马清醒,看一眼还在熟睡中的小宝,他迅速下床,穿衣洗漱。
聂政没有马上说收还是不收,而是静静地喝茶,良威瞧得是心惊胆战,突然觉得自己太过冒失了,一下子成了哑巴。
聂政放下茶碗,看向良威,道:“我知道你为何想拜我为师。这几年看着你爹娘隐姓埋名的生活,你也希望自己能保护她们。我猜的没错吧?”
良威站起来,神情激动:“聂家主,我不想我爹娘再小心翼翼地过日子,生怕那一天被人认出来。您为武林除害,是天下第一的高手,我想跟您学武,拜您为师。聂家主,求您收我为徒!”
良威说着又要跪了,聂政及时拦住他,又把他按回了凳子上。里间的门开了,蓝无月出来了,一看到蓝无月,良威更紧张了。蓝无月长的很美,但他就是怕,他可没忘了娘说过蓝无月因为潘灵雀说过他一句“美人”,就把潘灵雀的肚子捅了个窟窿。
蓝无月走到桌旁拿起一个空杯子倒了杯茶,喝了之后他在大哥身边坐下,面带微笑的说:“小威,你哥还在睡觉,他身子不好,若说不好一天都不舒服。你是宝贝的弟弟,我们不可能不管你。你武功搞了,宝贝也能更放心,这是件好事。这样,你先回去,中午你和你爹娘还有妹妹过来吃饭,咱们再说这件事。”
一听拜师有望,良威欣喜若狂,站起来就给聂政和蓝无月鞠了三个躬。
“我太冒失了,这么早就过来打扰,还请二位师父不怪。”
“没什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