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话音一落,他手一扬,一把白色的细针从四面八方飞向云若静,云若静识的厉害,脚步轻移,袍袖翻飞,眨眼间,细针全部被他震飞,四散没入周围树木躯干内。
黑衣人嘿嘿冷笑,“以为躲过我的暗器,你就可以放心了,真是做梦。”
他手一拍,突然从四周跃下五六个同样装扮的黑衣人,手持利刃,将云若静团团围住。
云若静的目光在这几人身上打量,惊讶的发现,在场之人均是惨白脸色,面无表情,杀气腾腾,身高相当,宛如一个模子打造出来的一般。
肖然因为内力稍逊一筹,远远落在云若静后面,此刻已来到云若静身后,一见面前的六个黑衣人,不由顿时感到一股寒意从自己周身涌出,下意识的问道,“你们知道你们对面的人是谁吗?”
引他们来的那个黑衣人咧嘴一笑,“我们的目标,流云庄云若静。”
肖然身子一顿,冷冷道,“你们知道得罪流云庄的后果吗?”
“后果,”七个黑衣人互相对视一眼,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仿佛他们听到了世界上最有意思的笑话一般,讥讽道,“流云庄在老子们的眼里算个屁。”
要知道流云庄在武林之中从没被人今天这般小瞧过,听到流云庄四个字,无论黑道白道,都得客气一番,而眼前的这几个黑衣人态度嚣张,飞扬跋扈,胆量之大,令人惊讶。
肖然秀眉一敛,见黑衣人如此狂言,心里真恨不得给这些人每人一巴掌,方解心头之气。
云若静到是淡淡道,“敢问诸位英雄大名。”
“凭你还不配知道,”引他们到此的黑衣人狂笑道。
云若静丝毫不怒,道,“你们不是要云某的性命吗,好,云某就等你们来拿。”
说着,他缓缓解下自己的腰带,随风一展,竟然是一柄软剑。
云若静很少用剑,若非遇到强敌,他一般只用自己的一双肉掌。
但是,现在,他表情凝重,缓缓提起手中的软剑,横在胸前,目光瞬也不瞬的注意着对方的动静,心神合一,人剑交融。
黑衣人也凝目对视,他们身形交错一动,瞬间将云若静与肖然包围起来。
云若静冷冷道,“阁下既然是冲着我云某来的,那就请放开我同伴,让他离开。”
为首的黑衣人扫了一眼肖然,嘴角一撇,对着肖然道,“可以,你走吧。”
肖然呆呆的立着,目光在云若静与黑衣人之间打转,脸色也越发变得苍白,黑衣人不耐烦,“你听到没有。”
云若静将目光转向肖然,而此时正碰上肖然回首凝望他,两人视线交汇,竟一时移不开,肖然缓缓道,“大哥,我不会离开你。”
仿佛从睡梦中惊醒一般,肖然蓦地大声道,“我不会离开我大哥,你们来吧。”
为首的黑衣人冷哼一声,“那是你自己找死,怨不得别人。”
手一动,便见林中杀气顿生,七道冷光破空而起,拧成一道剑网,向肖云二人当头罩来。
云若静身形未动,微垂双目,剑气越来预冷,越来越重,眼看七柄剑即将袭向他的身体时,云若静动了,他轻斥一声,长剑悬手一扬,只听得长剑交鸣之声,剑网当中顿时出现除了一条空隙,云若静携着肖然在一刹那间从空隙之中一飞冲天,动作迅猛之捷,让黑衣人措手不及。
云若静人在半空,却用左手一推,将肖然远远的抛在一株枝繁叶茂的大树上,运用内力将声音缓缓送出,“贤弟,你不是他们对手,暂时在树上等我。”
说罢,他身形缓缓下降,长剑点地,冷眼逼视着眼前的黑衣人,道,“我也想开开眼界。”
黑衣人不再言语,围着他再次展开了绞杀,一时之间剑气森然,林中落叶纷纷被剑气搅得粉碎。
肖然在树上看着中间那道矫捷的白色影子,不由得心里一痛,眼前时不时浮现出他温柔而又深情的目光,还有那一声声的贤弟,眼里情不自禁蕴慢了泪珠,然后一颗一颗滚下润湿了自己的衣襟。
突听得砰的一声,又是金属相击之声,两把长剑凌空插入附近大树的躯干上,兀自摇个不停。
两个黑衣人捂着手臂,后退几步。
云若静呼吸加重,以自己一人之力敌七个剑术高手,他已有力不从心之感,而且越来越感到心惊,这些黑衣人的功夫堪称一流,但他们的招式剑法自己从来没见过,他们究竟是何来历,莫非武林中又出现了自己还不知道的高人。
但是还容不得他多想,剩下的五名黑衣人又联手向他逼过来,看他们的神色,是非置自己死地不可。
云若静不再分神,人剑合一,继续与对方纠缠,片刻,一黑一白两条人影倏地分开,白衣人衣袖已裂,碎片如蝴蝶任飞,露出一条白如皓玉的手臂,身上更是血迹点点,样子狼狈不堪。
肖然惊骇的发现,此时,云若静的步子越来越慢,而对方的攻势却仗着人多,一次变得比一次强势,若这种情况再这么下去,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云若静死。
肖然不假思索手一扬,一道玉牌击向那领头的黑衣人,猝不及防,那黑衣人手中的剑被玉牌随身附带的内力撞得长剑坠地,在这电光火石之间,肖然已掠了过去,手掌横在黑衣人脖颈,另一手扣住黑衣人脉门,大喝一声,“助手。”
场中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这意想不到的偷袭者身上。
肖然盯着云若静,发现他面色惨白,身子摇摇欲坠,不由心中一痛,对着黑衣人沉声道,“叫他们停手,一个一个滚出去。”
黑衣人默然片刻,终于道,“听到没有,都给我收兵回去。”
可是,当中有人急切道,“大哥,今天是个难得的机会,如果现在放过他,以后就遇不到这种机会了。”
肖然冷笑,“以7对1,过了这么久还拿不下对手,你们也好意思混江湖吗?”
黑衣人缓缓开口,一字一句,道,“都回去。”
“这,”那些黑衣人见他们大哥此时意志坚决,只得扶起另两个受伤的伙伴,缓缓离开。
看见他们的背影消失,黑衣人冷哼一声,道,“肖公子可以放手了吧。”
肖然放开他,不动声色的从地上捡起自己的玉牌,道,“看来你的剑也不怎样啊。”
黑衣人一脚勾起自己的长剑,缓缓归鞘,对着云若静一抱拳,道,“青山绿水,咱们后会有期,云庄主。”
肖然冷冷道,“谁稀罕与你再见面,你走的越远越好。”
黑衣人不吭声,缓缓向来路走去,片刻已不见其踪影。
肖然确定这批杀手确实守信完全撤退后,才慌忙来到云若静身畔,扶住他,柔声道,“大哥,你怎么样?”
云若静望着他笑笑,“贤弟,大哥没事。”
这句话刚一出口,便觉自己胸中气血翻腾,忍不住吐出一滩血来,原来他早已重伤,只是刚才强撑着与对方周旋,现在危险一除,他心中一松,便露出原状,身子一软,瘫倒在肖然身上,昏迷过去。
肖然一见此景,不由的大惊,忙伸手探他脉门,只觉得若有若无,不由焦急,连忙伸出双掌按在云若静背心,暗中运气,将自己的内息度到他的体内。
☆、卷三03楼小白
肖然只觉得云若静的内息紊乱不已,在他体内乱窜,连忙将自己的真气输送进去,静下心来 ,只想着借用自己的内力将云若静混乱的真气一一稳定下来,哪知,刚为云若静输送不久,便觉得云若静体内的内力更为混乱,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云若静忽然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便又软在自己怀里。
肖然心下茫然,赶紧收回自己的内力,紧紧将云若静抱在怀里,但见他气若游丝,面白如纸,一股从未遇到过的无力感紧紧攫取住了他的内心,他茫然,他无奈,他悲哀,他痛苦,他甚至后悔自己为什么那么晚才出手帮助云若静,重重滋味,尽在心中一一翻滚。
“大哥,”他颤抖着声音,看着自己怀里熟悉的眉目,眼圈一热,禁不住泪水又不争气的滚落在云若静的胸口,只觉的怀里的人儿气息越来越细,似乎在下一刻就要永远离他而去,忍不住,心口一阵抽蓄,不由呜呜抽泣。
耳边隐隐约约传来一阵轻微的窸窸窣窣之声,肖然如若未闻,只是搂着云若静呜咽。
“哎,公子哭什么哭?”仿佛有人站在自己面前,肖然抬起头一望,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面前站着一个衣裳破破碎碎的青衣男子,浑身一股血腥味,他的面色惨白,头发凌乱,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
“你是谁?”肖然警觉起来,暗中将内力凝住于掌心之中。
青衣男子凝视着云若静道,“你是他的同伴?”
“不错。”
“你别哭了,他还有救。”
“真的,”肖然又惊又喜,破涕为笑,慌忙起来,道,“请大侠救我大哥。”
青衣人点了点头,道,“我可以救你大哥,但是你也要答应我的条件。”
“什么条件?”
“在山中保护我,直到我的伤痊愈为止。”
其实第一眼,肖然就瞧出了对方也受了颇为严重的内伤,现在听他这么一说,忙不迭的点头,道,“我会的。”
于是,青衣人从怀中拿出一个玉瓶,从中拿出一粒白色的药丸,道,“给他吃下去,这是上好的疗伤圣药,每日三次,你之后给他过宫推血,不出七天,内伤便会痊愈。”
他摸了摸云若静的脉搏,惊讶道,“但是,现在他比我想象中伤的还重,最好现在就给他运用你的内力助他,让药力化开渗入人体之内。”
“可是,我刚才给他输了内力,却起了反作用,他的气息反而更加凌乱了。”
青衣男子叹气道,“可能你的内力与他的内力不相适应,如果是那样,那就只能等他自己慢慢苏醒过来靠他自身的内力自救。”
随后男子盘膝坐在地上,双目紧闭,道,“我要疗伤,年轻人,你可得替我看紧一点。”
肖然点点头,将云若静的唇撬开,把药塞入到他的嘴中,将人搂在怀里,然后凝神的打量着四周的动静。
林中沉寂幽深,阳光被密密麻麻的树叶遮挡,四周十分静寂。
肖然回想起男子所说的话,你练的内力与他的内力不相适应。蓦然间,心中咯噔一下,猛然想起了什么,连忙紧握着云若静的手,心中默念口诀,渐渐进入天人合一。
随着口诀,肖然只觉的自己的内力进入云若静体内后,慢慢与云若静的那股内力相融,随后云若静那些混乱的内力在自己的指引下,一一归位,渐渐变得平静。
良久,肖然才收了掌,内心里却惊喜万分,想不到那些内家心法竟然真的对云若静的内伤大有裨益,这真是意外的收获。
他缓缓睁开双眼,才发现青衣男子正打量着他,道,“小子,叫你好好护着我,结果你却跑到你同伴那里,你还讲不讲信义呀。”
肖然陪笑道,“大侠,真是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青衣男子也懒得在多说,他从玉瓶里掏出一颗药丸,自己仰头吞下,随后道,“带上你的同伴,我们走吧。”
“走,到哪里呢?”肖然一愣。
“当然找个地方过夜呢,”男子鄙夷的看了他一眼,道,“你是跑江湖的吗?”
肖然怔了怔,随后笑道,“是,我听大侠的话。”
说着,他抱起云若静,正准备与青衣男子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