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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太开心了,”李云恪又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这还是除了练功,你第一次答应我。”
南宫煊白了他一眼,自己却笑了。
再怎么表现得清心寡欲,他到底也是个成年男人,面对自己喜欢的人,不会一点那种想法都没有。只是面皮薄惯了,他就是想也不愿意表现出来,借着这次李云恪开了口,也就半推半就了。
“我想把前头的安排都省了,我们直接回房开始吧?”李云恪牵着他的手往里走。
南宫煊当没听见,“茅房在哪边?”
李云恪无语,“我就算再着急,也不会拉着你去那种地方解决啊!再说天这么冷,把你的……冻坏了怎么办?”
“……”南宫煊想打人,“我陪着分坛的兄弟们喝了一晚上的水,想解手而已,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总算把水放干净了,南宫煊跟着李云恪进了后院一间明亮的厅堂,见里头除了适才进来的许明曦康辉秦少君外,还有三个生面孔,其中一个正抱着南宫信。
李云恪要了个热毛巾给南宫煊擦手,介绍道:“最高的那个是老板,也是这处庄子的管事,你叫他老房就行;最胖的那个是这里有名的厨子,今晚被我征用了,前头的客人可吃不到他做的菜了,他叫丛刀;最好看的那个小兄弟是高向东,明着给客人端茶倒水,暗中替庄子传消息,今儿大半天一直帮我看孩子。”
老房哈哈一笑,对南宫煊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道:“主子能到咱们庄子来过年,不知要被多少兄弟们嫉妒了,可真是有幸。更有幸的是见到了南宫教主,难怪被主子这般惦记,见了真人才知道,非得南宫教主这样的人,才配得起我们主子。”
南宫煊感觉脸上要烧,半低了头道:“房大哥客气了。”
丛刀那边摆齐了碗筷,道:“南宫教主,快来尝尝我的手艺!”
南宫煊早被满屋子的香气吸引了,他喝了一晚上的水,却几乎没吃什么东西,闻言上前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高向东过来把南宫信递给他,道:“外头太吵,属下午后哄他睡觉时只好在他的耳朵里塞了两团小棉花,这才算是哄着睡了两个时辰。醒来之后就一直精神着,一听外头放炮,就高兴得咧嘴笑,真是可爱。”
“多谢。”南宫煊把儿子接过来,看着他红扑扑的小脸,也跟着他笑了。
几人依次落座,很快就吃喝说笑了起来。
李云恪本想要帮南宫煊抱着孩子,话到嘴边又回去了,拿过南宫煊的碗,夹了菜喂他。
南宫煊顾及此处有人,不愿让他喂,可一想到要自己吃就得把孩子给李云恪抱,那岂不是变成要自己喂他?想到这里,南宫煊默默张嘴,吃下了李云恪喂来的一块排骨肉。
软硬适中,酸甜可口,端地是好手艺。南宫煊点了点头,冲丛刀竖起了大拇指。
丛刀立刻眉开眼笑,“都多吃点,多吃点!”
“啊!”外头又有鞭炮声响起,南宫信开心地叫起来。
“喜欢么?”李云恪拨了一下他小小的鼻子,起身道,“等着父王给你放炮去!”
没一会儿,院子里便噼啪声不断,还有好看的烟花升空。
南宫煊抱着儿子,遮住了他的耳朵凑到窗边看了一阵,对院子里的李云恪道:“行了,快回来吧。给他听听外头的响就好了,这么近,我怕震坏了他。”
李云恪听话地跑回来,把门窗都关严了,戳戳南宫信的小脸,问道:“好玩么?”
南宫信兴奋地啊啊叫不停,显然对他父王的表现十分满意。
子时过半,小家伙总算是困了。
高向东从自己的位置上起身走到南宫煊身后,“南宫教主再坐一会儿,把信儿交给属下,属下带他先睡了吧?”
南宫煊看李云恪,“这……怎么好……”
“不用跟他不好意思,”李云恪放下筷子,接过南宫信,转身交给了高向东,“就当是给他个机会,让他在找媳妇前,先学会怎么当爹。”
高向东笑道:“嗯,多谢主子和南宫教主。”
小家伙是个不认生的,谁抱都行,到了高向东怀里,吧唧了两下小嘴,就闭上了眼睛。
没了小娃娃后,这群人喝起酒来可就更来劲了。
老房和丛刀同时站起来,都说要敬酒给南宫煊。
“哎哎哎,”李云恪拦了一下,道,“煊儿身子不好,你们有什么事冲我来,不许灌他。”
老房取笑他,“主子当年多潇洒一个人,如今有了归宿,看把您小气的。”
李云恪嘴角抽了两下,“什么叫‘有了归宿’?”
南宫煊笑,拿起酒杯给自己倒了酒,拍拍李云恪的手,“我知道自己什么情况,就一杯。”
“就一杯的话难道不该和我喝么?”李云恪哼唧。
“房大哥说得对,别那么小气。”南宫煊朝老房和丛刀示意,又拿自己的酒杯碰了碰李云恪的,“我敬你?”
李云恪笑眯了眼睛,“还是我敬你。”
几个人吃吃喝喝差不多,又到角落里去包饺子。
那边早发好了面,准备了五种饺子馅,叫人看了便流口水。
李云恪和南宫煊都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新奇得很,指望他们两个包饺子是不可能了,不捣乱就已经很不错。
丛刀被一群团团转的人闹得受不了,一人丢了一块面团给他们去玩,然后自己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
丑时过了没一阵,饺子才下锅不久,秦少商和项铎来了。
他二人正要向李云恪禀报先前发生的事,走近了看到自家主子被糊了一脸的面,忍不住先笑了。
李云恪在南宫煊的花猫脸上又抹了一把,问道:“怎么样?”
秦少商对着他白无常一样的脸,勉强严肃道:“南宫教主走后没多久,俞护法来了一趟,我们以少主人睡了为由,将喝醉的他劝回去了。”
“后头又来了一拨人,跟前几次袭击南宫教主的是一路,”项铎道,“在小院里转了一圈,见没人,表现得十分意外,简单说了两句就走了。属下二人按照主子吩咐,并未出来和他们动手。”
李云恪用衣袖蹭了下挂在睫毛上的面粉,道:“听到他们说什么了么?”
秦少商道:“说‘怎么回事’、‘不是应该回来了么’、‘跑哪里去了’这些,然后骂了两句不好听的便走了。”
李云恪脸色沉了沉,不过转瞬便恢复了笑容,对他二人道:“辛苦你们了,去喝杯酒暖暖身子,等着吃饺子吧。”
南宫煊也听到了他们说话,等那二人去围攻桌上没吃完的菜了,他才捏着个奇形怪状的饺子过来,手肘撞了下李云恪,道:“你在想什么?”
李云恪正要开口,忽然听到桌子被重重拍了一下,及桌上杯碟震起又落下的声响,回头看过去,却是许明曦。
许明曦一直没离开那张大圆桌,此时一只手按在桌上,另一只手拿着酒壶,喝得脸通红,眼睛也快睁不开了。他对着壶嘴咕嘟咕嘟灌了好几口酒,猛地站起来,豪迈道:“康辉,我就是喜欢你,你不能那样对我!”
南宫煊:“……”
厅中静了下来,也不知是不是巧,外头的鞭炮声竟也在这时候停了。
片刻后,正帮忙摆饺子的康辉面色沉静地走过来,拿下许明曦手里的酒壶,将人打横抱起便走,“该回房睡觉了。”
李云恪:“……”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开始又回归每日一更了T T
第101章 上下
一屋子的人疯到寅时过半才散得差不多了,各自带着醉意回去睡觉。
李云恪和南宫煊洗干净了回房,外头的炮声还没停歇。
“边境战事并未影响到这里,百姓还能高高兴兴过年,也算是朝廷做得不错了。”南宫煊褪下李云恪给他披在外头的棉袍,钻进了铺好的被子里。
李云恪将留下的唯一一盏灯放在近处,跟着他爬到床上,道:“宫里的气氛只怕是好不了了,李诚出了那样的事,皇兄当然没心思庆祝,可能整个颍中的百姓都不敢放炮。”
南宫煊伸手将他拖进被窝,捏了捏他的脸,“幸好你出来了。”
李云恪笑着捉住他的手,凑到唇边啄了下,“这都是你的功劳。”
南宫煊:“……”
“我可不是翻旧账啊……好了我不说了。”李云恪紧紧闭上嘴。
南宫煊对着他的肋条就是一拳,听着他夸张的呼痛声,还是没忍住替他揉了两下,“我问你,他们是不是都知道了信儿是我和你的孩子?”
李云恪手掌覆着他的手背,感觉他手有些凉,便握着给他取暖,摇头道:“望月楼的这三个都不知道,以后再让你见庄子里旁的人,我也不打算说。嗯……大概只会向十八卫和礼新说清楚吧。”
南宫煊奇道:“那你怎么说的?”
李云恪道:“就说信儿是你的孩子啊。”
“那……他们对我怎么好像没什么不满的地方?”南宫煊还不大相信。
“因为我说信儿是你的孩子,”李云恪抱着他亲了一口,含笑道,“而你是我的宝贝。”
南宫煊嫌弃地哼了一声,嘴角却不由弯了起来。
李云恪手开始不老实,嘴唇蹭过他的额头,低声道:“煊儿,你说过可以的。”
南宫煊眸光跳动了一下,按住他的手,翻身骑在了他身上,勾着他的下颌道:“是啊,我说过可以的。”
李云恪被他这个简单的动作弄得心跳都快了起来,扶着他的腰道:“你要换个姿势?”
“嗯,”南宫煊俯身亲他,“你别动,让我来。”
“我是无所谓,只是这个姿势怕你受伤,”李云恪微微仰起头,抚着他的背脊,“那里才好了些,小曦交代我要小心的。”
南宫煊手沿着他的腰侧滑下来,探到他身后,一路向下,“知道我那里受伤你还惦记,说关心我都是骗人的吧?”
李云恪再不明白他什么意思那就是傻了,抓着他的手腕干笑道:“煊儿,有话好商量。”
南宫煊挑眉看他,“我那里不能用你的能用,不都一样么?”
“我的王妃,别闹。”李云恪环抱住他,稍一用力,两个人就换了姿势,“放心,我保证不弄伤你。”
南宫煊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便被他压住了,气恼道:“李云恪,我不想来了,你放开我。”
“真生气了?”折腾了这么一会儿,李云恪已经感觉某处有了变化,这时候叫停不是要他命么?
南宫煊似笑非笑,“你自己选。”
李云恪被他那模样勾得心痒,绷着脸看着他,像是在一个人挣扎,而后突然笑了一下,身体往后滑去,整个人都缩进了被子里。
“你……嗯……”南宫煊刚想问他要做什么,就感觉那里被温暖湿热包围了。
李云恪想要讨好他,异常卖力。
南宫煊从没试过被这样伺候,一时忘了自己身在何处,挺着上身急促地呼吸,勉强将声音压在了喉口,手却不受控制地抓住了李云恪的长发。
也不知过了多久,南宫煊长长吐出一口气,身体放松下来。
李云恪低笑出声,钻出来道:“舒服么?”
南宫煊眼神还有些迷离,看到他嘴角沾着的东西时人立时精神了,慌忙拽过被子去帮他擦,红着脸道:“你……弄哪儿去了?以后……以后别做这种事!”
“你告诉我舒不舒服就好了。”李云恪托起他的腰,蹭了他两下。
南宫煊脸色微变,却没再说不行。
李云恪装可怜,“我很辛苦的。”
南宫煊别开脸,片刻后小声道:“只能……只能一次……”
“好!”李云恪得了命令,掰开他的臀瓣,把手探了进去。
感觉到后头一凉,南宫煊不由抖了一下,抓住他的肩问道:“什么?”
“问小曦要的药膏。”李云恪在他耳边道,“我都备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