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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暮雨根本不理会他,软麻穴的时效有限、得赶紧的办正事才行。萧暮雨将季双行抱到了床上,用腿固定住还想挣扎的季双行,利落的伸手开始剥季双行的衣服,待到最后一件衣服被剥去,季双行绝望的低吼:“为什么这么对我。”
“只能怪你自己烂好人引起了我的注意,接触的越久越是让我为你身上那股说不清的气质而着迷,越是想上你。”萧暮雨的手由上往下滑过季双行胸前的肌肤,引起后者的一阵颤栗。
“你真是个变态。”
“我变态,难道褚明玉就不变态吗?伸手摸你的脸、脸凑到你跟前恨不得亲上去了,还伸手抱你,你怎么都不觉的他变态呢?”
“你们不一样。”
“对,我们当然不一样了,此时此刻我可以把你压在身下,他可以吗?”
季双行死死地瞪着萧暮雨,咬紧牙关不再说一句话。
“不说这么多了,还是直接进入正题吧,忍着点啊、如果你配合的话一开始可能会有点难受,后面就不会那么痛苦了,如果你自己非要找罪受的话那我也没有办法。”说完萧暮雨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软绳,将季双行的双手吊绑在床头上。然后除去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将对方的腿架在自己的肩上,抬高后先用手做了顺滑和扩张,然后对准方位再跟季双行说:“看清楚了,这可是你的第一次。”
季双行只是羞愤难当的咬牙切齿的狠狠的瞪着萧暮雨,后者满不在乎的进行着自己的事情,挺身慢慢的捅了进去。
“痛苦的话就叫出来,我不会嘲笑你、叫出来是正常的尤其第一次。”
尽管已经脸色发白,额上的冷汗越来越多季双行还是紧咬牙关不出声。
萧暮雨看他这样也就不再管他了,只顾着他自己怎么舒服怎么自在就怎么来了,想了很久的心终于不用在抑制,萧暮雨就像出笼的野兽一般不知节制,一直到季双行昏死过去,而萧暮雨自己也累的支撑不住沉沉的睡过去为止。
次日萧暮雨清醒过来的时候,床上早已没有了季双行的身影,唤来丫鬟询问也道不清楚。萧暮雨心下一沉马上通知了管家找人。没过一会就接到消息说大约半个时辰之前季公子从大门口出去了。
。
一清醒过来看到眼前还在沉睡的萧暮雨,季双行几乎是马上就从床上爬了起来,从衣柜里找出衣服穿上,贴身揣了点碎银和银票忍着身体的不适逃出了王府一路向着城门口去了,庆幸王府的守卫没有拦他、也顺利的出了城。他也不看路、只是出来城门就一直向前走,只知道要尽快的远离身后的这座王城。
走了一段路,身体着实有些吃不消了,就用随身的银两买了一辆过路人的马车,因为路途颠簸身下又实在是不舒服,他的车子也只能慢慢的赶。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他也没敢停下来给自己弄点吃的,就一直顾着赶路,饶是这样天快黑的时候,他还是被萧暮雨的给找到了。
一阵阵的急促马蹄声在身后响起的时候,他的心里就有些不安,等那骑马的几人全都拦在他的车前时,看着领头那人嘴角那略带深意的笑容,季双行就知道今天他是跑不掉了。
萧暮雨骑着马来到了季双行跟前,仔细的端详了他几眼说:“没想到脑子挺清醒,还知道跑路要带上钱。”说完一伸手将季双行拽上了他的马上,如此近的距离萧暮雨将唇贴近季双行的耳边轻言道:“还能跑这么远,看来是挺耐操的,以后我也就不用有太多的顾虑了。”
回城的路上萧暮雨的马骑得飞快,尽管他知道季双行的身下肯定很不舒服,依旧这么做了、或者说他本身就是故意的。一路骑到门口萧暮雨动作潇洒的从马上跳下来,冲依旧坐在马上的季双行伸出了手,季双行无视了那向他伸过来的手,也自己从马上跳了下来。只是这一起一落剑他的确也不好受。
匀速的跟在萧暮雨的身后进入了王府,走了一段路之后萧暮雨回头看季双行脸上带着不耐的神色,许是嫌他的速度慢了又明知道他走不快,所以干脆一把将他抱了起来直接向闻风院去了。季双行知道挣扎抗议都是没有用的,只能自己咬牙忽视四周传来的各式各样的目光。
将季双行放到床上,唤来青桐将早已准备好的药膏拿过来,接过药膏萧暮雨就撩起季双行的袍子,将手伸向季双行的裤子,打算给对方上药。而青桐早已识趣的退了出去。
“不用你来。”季双行一把握住萧暮雨的手腕。
“不用我来,难道你想让青桐还是碧玉或者是徐管家来给你上药吗?没有比我更适合的人了,毕竟我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
“我可以自己来。”
看了看季双行坚定的神情,萧暮雨将药膏扔在了他身边无所谓的说了句:“随便你。”便起身从房间里退出去了。
尽管房间内已经空无一人了,季双行还是将床帐放了下来,然后才退下裤子自己摸索着勉强上了点药,涂上药膏后身下清清凉凉的的确是比先前舒服了许多。药涂好没有多久、萧暮雨就推门又进来了。季双行现在什么心情也没有躺在床上没有动,他就自己走到跟前来将床帐重新收到两边。
“你是走不出京城的,不要做无意义的抗争。只要我想你连这座王府都出不了、甚至连这个闻风院都走不出去。”
“你的意思是让我什么都不要做,就乖乖的等着被你操吗?”
“若是你肯配合,该给的尊严我还是会给你。”
“能在王爷府里伺候的人,哪个没有长着个玲珑心?王爷以为今日发生的种种府里的人还会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你既然已经是我的人了,府里的众人知道本就是应该的。我该给你的是作为我的人所存在的尊严,并不是其它什么你认为的东西。”
“王爷所说的这种尊严季某并不想要,季某想要的只是作为一个人所该有的尊严。”
“我的人自然有一个人该有的一切尊严,相对而言的自由、自己的兴趣爱好、自己的事业这都是一个有尊严的人才能拥有的东西。但若你不想要的话自然是什么尊严也没有了,我供给你吃穿然后你就每天就待在这闻风院里等我吧。”
“王爷这算是再给我出选择题吗?”季双行冷笑着讽刺。
“你选哪种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只是毕竟也算是我喜欢的人吧,我想让大家都能最大化的以自己想要的方式生活,都能轻松些、不要每天都在充斥着好似你死我活的氛围下生活。”
作者有话要说:
跑跑跑,抓抓抓。
第15章 强弱之论
“王爷还真是大方。”
“我就当你是在夸奖我了,今天你必须给出我你的答案,如果你不说我就默认你选择了后者,从明天起你就不要再出闻风院了,有什么想消遣时间的需要告诉青桐碧玉,只要不过分她们会替你办妥的。当然你牺牲了这么多、经常发发小脾气闹闹事我也可以理解不会太同你计较,但是也要记得收敛、若是闹的过分了的话我自然会出手整治让你知道该怎么守本分。”
“是做一个拥有相对自由的人还是一只等着被人操的脔宠,王爷真是给了我一个很好的选择。”
“不,我认为这两者都拥有自由,只是自由的方面不同罢了。如果你想要身体行动上的最大自由、那么在精神上我就不能容忍你太多的不配合,我想做的时候你自然要配合;如果你牺牲自己行动上的最大自由、那么你精神上、身体上对我的抗拒我可以最大程度的容忍你,你不想做的时候我也可以配合。不过如果选择了、那么就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起责任,认真的履行,否则不管是那一方面的自由你都不会再拥有。”
“你是大盛朝的王爷,是当今皇上的亲弟弟,还是一个手里捏着我把柄和弱点的王爷,所有的选择都是你说了算,所有的约定你都可以随意取消。你一步步的给我下套,让所有的一切看起来都好像是我自己的选择,而事实上也确实是我自己的选择。如果我不想在这强权下屈服完全可以去死,可是我却没有那么做。”
“你说的没错我强你弱,所有的主动权都在我的手里。我可以任意的去毁坏、可以不去遵守任何我们之间的约定,你却不行。我本来可以对你为所欲为、可是我没有直接去这么做、而是给了你选择的机会,你应该珍惜和知足。在大圣朝这个男风盛行的国家,并不是所有像我这样拥有无上强权的人对待弱者都是这么客气的。相对来说只要不出现特殊情况,对于和弱者之间的承诺我还是比较能信守的。”
其实相处了这么久,季双行究竟更倾向于哪一选择大家都心知肚明,虽然迫于淫威不得不低头、但他并不那么甘心的去放弃一些自己坚持的东西,可萧暮雨就是要逼他亲口选择、亲口说出来,形成某种意义上的心甘情愿。
“你自己考虑吧,在今晚我歇息之前你都可以让青桐碧玉来告诉我你的选择,如果我歇下了还没有收到你的回应我就默认你选择第二。”
“我选一。”
萧暮雨起身要走,却听到身后传来的季双行的声音,他回过头来问:“不需要再考虑一下?到时候不要怪我没有给你足够的时间考虑。”
“不需要。”既然早已知道自己心中的答案,早已知道要妥协,又何必垂死挣扎到最后一刻,多那几人知道自己的懦弱不堪之面。
“好,那就请你记住自己今日的选择、亦或者说交换。”
。
次日季双行就像往常一样出发前往药石居,到了大门口有人唤了他一声:“季公子。”
“嗯?”
“往后季公子外出路上的安全就由小人负责了。”
季双行听出来,萧暮雨还是不完全相信他,不过也是、如果有天时地利人和的条件他自然是要跑的远远的。
季双行往外走了两步,那人就跟在据他一步之遥的身后,这样被人跟着总觉的非常的不自在。默默的在自己心中叹了口气,季双行停下脚步向身后的人说:“一定要跟着个人的话,今天就乘马车去吧。”
“好的,您稍等我马上去安排。”那人回身又进了王府,进去之前还匆匆的跟门口的守卫说了些什么,季双行想估计是在叮嘱门口的守卫看着他吧。
只一会会的功夫,那人就架着马车从侧门的方向赶过来了。季双行二话没说直接掀开车帘坐了进去。
在半路上季双行想起还有一件麻烦的事情等着他呢,因为萧暮雨他这两日都没有把褚明玉告白的事情放在心上。果不其然才到药石居没有多久,褚明玉就找过来了。
“昨日……你怎么没有来?”
“有些头疼,就歇着了。”季双行确实头疼,因为这些莫名其妙纷沓而至的的事情。
“是因为我吗?因为前天晚上……”
“我觉的前天晚上的事情以后就不要再提了,我们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还跟以前一样可以吗?”
“……行。”褚明玉从季双行望向他的眼神中看到了厌烦和不耐,这两种情绪刺的他的心猛然一揪,青旋说的没错他太急切了、反而让两人的关系变的尴尬了,在他告白之后季双行起了防备心不利于关系朝他期望的那样进一步发展,而且也不可能再回去往日的自然了。
看着褚明玉的反应,季双行察觉出自己刚才可能流露出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