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又坑我!
我都不张嘴说话了,你们还能算计到我头上。
“咳,我哪里有什么办法,小君你不要捧(坑)我。”
“赫、连、辛。听说,六合楼的合豆酥鱼,某人可是念念不忘啊!”沈轻君眉头微挑。
楚玄昭:说的不是我吧?不是吧?
“小君,你变了。”
赫连辛朝袖里掏了掏,转眼间将石桌摆了一堆,他两手扒拉了扒拉,挑出一个绿色的小瓶,“呶,龟息散。只要服用这么一指甲盖的量,就会在半个时辰内变得气息全无,形如死人。三天之后,自会醒来。”
楚玄昭伸手,“多谢赫连谷主。”
赫连辛拿着药瓶将手往回一撤,“哎,一百两——黄金。还有啊,之前病秧子要我来京城帮忙,说你会给我三千两,王爷不会再赊账吧?”
楚玄昭看向沈轻君。
沈轻君看向大榕树。
“自然。黄金一百两,回头我让莫一送过来。”他又从怀中掏出五张银票,“五张,一张一千两。虽然轻君答应的是三千两,但谷主远道而来,在下未曾接风,这多出来的两千两,咳,谷主去那个,嗯,买鱼吧。”
赫连辛一手接过,直接塞进了怀里,“好,爽快!这才像个堂堂的王爷嘛,之前在江南穷成那样!”
楚玄昭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咱能不提那事儿了吗,那不是出门在外,带的有限吗……
…………
“霜儿给母后请安,母后万福金安。”
卢雅霜作为女眷,入后宫是不需要向廉王一样请示皇帝的,所以廉王回去的第二天,便来了皇后宫中请安。
皇后看了眼跪在下方的卢雅霜,没有叫起,瞥了瞥左右侍女,“你们都下去吧,本宫与王妃说说话。”
“是。”宫人很快退了个干净,殿门被关上。
“卢雅霜,你可知罪?”
“母后?霜儿不明白母后的意思。”
“啪!”一个杯盏混着茶水重重砸在了卢雅霜的脚面上,溅出的瓷器碎片在地上扑棱棱震了震,许久才停下来。
卢雅霜神色不变,依旧垂首跪在地上,身体也未颤上一颤。
“不明白本宫的意思?那你是不是要让本宫说个清楚明白,好叫你知道你是怎样害死本宫的孙儿的?!”
“母后这是何意?何侧妃的事,是赵侧妃的安胎药所致,与妾身何干?”霜儿变成了妾身。
“哼,你可别忘了,本宫也是卢家人,那养生粥里的五蛤,来自哪里,有什么作用,本宫比你更清楚。”
卢雅霜仰起脸,缓缓一笑,“是啊,皇后娘娘比妾身更清楚,看来皇后娘娘,也是深谙此道啊!不错,那个贱人的孩子是我做掉的,但那又怎样?她活该!”
皇后霍然起身,指着她的脸怒道:“毒妇!你这个毒妇!本宫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就把你许给了临儿!”
卢雅霜仍旧稳稳跪在地上,目光与皇后直视,“毒妇?皇后娘娘这声毒妇,不知是说的霜儿,还是皇后娘娘自己?!皇后娘娘这么快发现此事,想来也是有经验了吧?!”
“你!”皇后气的手指都在发颤,“放肆!谁准你如此与本宫说话!”
卢雅霜垂下眸子,“我不该弄死那个孩子吗?凭什么?凭什么她一个妓子能得王爷专宠?凭什么卢家败落,我就成了弃子?凭什么我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一个妃位,她一个贱人还要觊觎我的位置!!她的孩子?呵!我原本是想连她一块儿弄死的!”
卢雅霜重新抬起脸,目光寒冷,脸上却已布满泪水,嘴上却挂着诡异无比的笑。
“我什么都没了!父亲死了,兄长被贬了,丈夫冷落我,我就剩下一个王妃的封号,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还不肯放过我?!我不好过,谁都别想好过!”
“你——”,提起卢家的败落,皇后也很不是滋味儿。但是,她也没法就这么原谅卢雅霜。
那毕竟,是自己的亲孙儿。
她是在乎母族的势道没错,这也是她没有告诉廉王,而是私下申饬卢雅霜的原因。她不想毁了卢氏的希望,既然廉王认定了赵侧妃,那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
她让卢雅霜来,也不过是想摊开了说,多少敲打敲打她,让她不要如此短见,可现在,卢雅霜显然已经濒临崩溃。
皇后的语气缓了缓,“你,这是干什么?何侧妃不过是有孕,王妃始终是你,临儿也没有说要废了你啊。”
卢雅霜身体的力气一下子卸了个干净,整个人瘫跪在地上,“我什么都没了,什么都没了……”
她闭了闭眼,似乎这样做就可以阻止不停流下的眼泪继续溢出来,“皇后娘娘,是妾身有罪,妾身任凭娘娘处置。”
皇后原本也没打算对她怎么样,现在廉王府形势紧迫,根本承受不起一丝一毫的动荡,她不打算把事情闹大,既然赵侧妃顶了这个名头,就得顶到底。
皇后重重呼出一口气,无力的坐回凤座上,抬起手遮了遮眼,“罢了,你回吧。”
“妾身,告退。”
皇后无力地摆了摆手,这究竟是造的什么孽啊!报应,全都是报应!
…………
卢雅霜离开朝凤宫的第三天,皇后收到廉王府传来的消息,卢雅霜服毒自尽了。
窗边桌案上只压了一张纸,上面一行字,“惟愿来生,再不为君妇。”
皇后叹了口气,按了按额头,觉得头晕体乏的毛病好像又犯了。
…………
两日后,早朝。
“陛下,储君,国之基也,万望陛下早立太子,以保我大渊江山代代无虞。”
渊帝冷冷一笑,“哦?这么说,跪着的诸位大臣,都以为,廉王当为太子?”
这些逆臣,当朕已经死了吗!太子?这大渊江山在他们眼里,究竟是朕的江山,还是他楚玄临的江山!
“是,礼不可废。立嫡立长,廉王殿下都当是我大渊太子的不二人选。”
渊帝笑着看向楚玄临,眼里却毫无一丝笑意,“临儿,你觉得呢?”
楚玄临心中此时已是惊骇非常了,这些大臣,怎么会突然拥立自己为太子?!这里面不乏自己的支持者,难道是那些大臣见自己情况不妙,擅自做主?虽然廉王府势微,需要重新掌握权势,可这样的做法,非但不会达到目的,还有可能惹怒皇帝。
“…儿臣鲁纯愚钝,恐难当此大任。”
跪着的大臣闻言转头看向廉王,他们冒着圣怒拥立廉王,廉王居然如此自扯后腿。
渊帝朝跪地的诸臣冷冷一瞥,“你们可听见了?”
“这,这是廉王殿下自谦之语,陛下怎可——”
渊帝骤然拍案而起,“张国忠!你可真是忠君忠国啊!嗯?朕是死了,还是老的上不了朝了,大渊非得立太子才能千秋万代?!”
“陛下?老臣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皇帝缓缓坐下来,“张国忠,以下犯上,咆哮朝堂,着,免去一切职务,一应官幞官服和官印文书收归吏部,凡为其求情者,同罪论处。其余拥立太子的官员罚俸半年,不得有误。”
“陛下,陛下,老臣句句发自肺腑啊!国不可无基啊陛下。”
楚玄昭瞥了他一眼,内心哂笑。
呵,正是因为你发自肺腑,皇帝才更怒不可遏。
楚玄昭瞥张国忠,身边的滕王却瞥了一眼楚玄昭。今日之事,如此突然,廉王虽然蠢,但不至于蠢到如此触犯皇帝逆鳞,难不成,这是楚玄昭的功劳?
楚玄昭这事干的,比我还狠啊!虽然自己与廉王相争多年,不过也是徐徐图之,将其臂膀一一斩断,没想到这楚玄昭平日里看着和气,一出手就直断根基啊,啧!
“廉王楚玄临,结党营私,妖言惑众,鼓动朝臣混乱朝纲,今于众臣之前,褫夺其廉王封号,废除亲王之位。即日起,禁足府中,无诏不得外出。”
“父皇!儿臣冤枉!张国忠所做之事,儿臣一无所知啊,父皇!”
“一无所知?那为何他们拥立的不是滕王,不是信王,偏偏是你廉王楚玄临?!朕知道你最近不如意,可是,朕没想到,你竟图谋到这储君之位上来了!”
“父皇!?”
“不必多言,若还要狡言相辩,抗旨不遵,就不是褫夺封号这么简单了。来人,送大皇子回府。”
楚玄昭心里一松,玄昕,你听到了吗?你不再是唯一的“皇子”了,你等我,等我亲口封你为王。
皇子虽然是十五岁封王建府,可是却差不多从十三岁就要着内务府准备,选址,备物,然而楚玄昕的事上禀了几次,皇帝皆是置之不理,显然哪怕到了十五岁,他也没有要为楚玄昕封王的意思。
不过,无所谓了,楚玄昭抱定心思,楚玄昕的封令,终将由自己来亲口说出。
第62章 中秋夜
“三皇弟,你这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一出手就如此大的手笔,可真叫为兄刮目相看哪。”
宫门前,楚玄青截住了正要离开的楚玄昭。
“嗯,过奖过奖,玄昭还有事,就先失陪了。”楚玄昭拱手朝他行了个礼,转身就要走。
楚玄昭哪有心情跟他墨迹,今日是中秋,他还得先去城东珍点斋拿上订做的月饼去找沈轻君呢!
楚玄青见他着急,愈发不想放过他,一把将他扯住,“三皇弟这急急忙忙的,去哪里?难不成,今日之事,还有后手?不如告诉愚兄,说不定可以帮你啊,你我二人,一致对外,如何?”
楚玄昭忍着等他吧啦吧啦说完,才转过身,粲然一笑,“我去城东买月饼,你要一起吗?”
“买月饼?”
楚玄青一愣。
楚玄昭拂掉他的手,“是啊,今日中秋,你不会忘了吧?”
楚玄青眨眼。
他还真忘了。
每天大事还想不过来,哪里还会记得什么中秋,这种节日,也不过府里早就准备好,自己只需等他们一番祝贺恭维……
“就算是中秋,堂堂信王爷,还要亲自去买月饼?”
“算啦,你这种人,永远不会懂的,告辞。”楚玄昭再次拱手,转身上了马车。
楚玄青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狠狠出了口气。
我这种人是哪种人!
…………
楚玄昭坐进马车,回头望了一眼巍峨的宫门,露出一个堪称愉悦的笑容。
他选在今日对付楚玄临不是没有原因的。
他知道,皇帝身边有皇后的人,想必此刻,皇后已经知道前朝发生的事了吧?
按照宫中旧例,中秋之日宫中要举办宫宴,作为皇后,往年的宫宴都由皇后一手操持。
皇后自卢石淮死后身体一直经受不起打击,若是她听了这个“好消息”,是会支持不住,办砸宫宴呢?
还是努力忍下来,办好宫宴,不让皇帝发怒,但是进一步毁掉身体根基呢?
啧,这可真是个,艰难的选择啊!
…………
皇后正在督促内务府的人置办酒宴,晚上各宫妃嫔都会在此迎接皇上,绝不能有任何差错。
那些妃嫔可一个个眼睛都盯着,巴不得挑出什么毛病,好找自己的不是呢。
“娘娘,娘娘,不好了!”春梅急匆匆跑来,跨入门槛时险些被绊倒,旁边是皇后刚着人架起的銮屏。
“仔细着些!什么事,如此慌张?”皇后见她踉跄,心都跟着一紧,那銮屏若是坏了,补都来不及。
“娘娘,皇上身边的小刘子送来消息,说早朝时皇上当堂发怒,夺了,夺了廉王殿下的亲王封号。”
“什么?!怎么回事?啊,到底怎么回事!”
“小刘子对奴婢说,是一干老臣拥立廉王殿下为太子,皇上为此勃然大怒,说,说殿下是妖言惑众,蛊惑朝臣——娘娘,娘娘!”
皇后只觉脑子嗡嗡作响,身形难以为继。
不,我不能倒!
我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