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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下夜护士正在交班,看到柳希言两人也没停下。
"淑仪,婉如,有没有泡面?"
被叫淑仪的护士举了举自己的工牌抱怨道:"柳医生,我是凤仪。我和淑仪有那么像吗?""哦,真不好意思,科里太多仪了,我总不能叫阿仪吧。""没有泡面哦。"
柳希言只好回办公室坐着,倒了杯热水,聊以自慰。
至于为什么不回值班房,他觉得这么冷的天做仰卧起坐更痛苦。
门被敲响,柳希言起来开门。
柳重湖提着外卖盒站在门外。
"我一直想问你,这么晚谁家还在卖云吞面。"
柳重湖进了办公室,说:"牙香街上的店,只在晚上开门。"柳希言接过外卖盒,和柳重湖一起走回值班房,问:"只在晚上开门?为什么?白天见不得人?""嗯。晒了太阳会灰飞烟灭。"
"……"
值班期间柳希言不敢乱来,吃了云吞面后只是靠着柳重湖坐在值班床的下铺。
"重湖,你记不记得我们小时候?"
"记得。"
"我是说你作为柳重湖的小时候。"
"有些不记得了。"
"我十几岁熊不拉几对你求之不得然后去妓院的事你记不记得?"柳重湖说:"前半部分不知道,后半部分有印象。"
"……"
柳希言把柳重湖往下铺床上压紧了,盯紧了他的眼睛,问:"你当时怎么想?"柳重湖笑着说:"我想我的蝶儿长大了。"
"实话。"
柳重湖不笑了,盯着柳希言看了半天,看得他口干舌燥,说:"实话是恨不得把你抓回来抽筋扒皮。"柳希言忽然自觉有点难收场,艰难地准备起身,他的哥哥却扶住了他的腰,让他坐在自己的胯上。
两腿之间是柳重湖高昂的东西。
"值班别乱来。"柳希言咽下一口水,低声说。
柳重湖不理会他,慢慢地解开他的皮带。
"哥,一会儿有人看急诊。"柳希言扯着皮带不放。
"今晚没人敢来。"
"说不定老叶会回来办公。"
柳重湖停手看着柳希言,看得后者快化了。
柳希言可以感觉坐着的那部分器官的硬度和长度,深度交流几天了,柳重湖都极小气地不让他动手。
柳重湖和往常的反差令柳希言立刻某样物质上脑了,他想老叶要回来偷窥的可能性应该极低。应该在家中抱着老婆睡觉了,最近他老婆完成了胚胎植入,老叶上班也没那么拼命了。
他俯下身去吻柳重湖。柳重湖把他拉近,交缠的唇舌没有停止,直到柳希言的衣服被脱光了。
柳重湖的手抚摸着柳希言的腰,可能是怕他着凉,拿过床尾的被子盖在二人身上,然后反身压住柳希言。
“重湖。”柳希言低声叫着。
却又被结结实实地吻住了。
而后,在柳希言被柳重湖手炮之后,柳重湖默许了他对自己的帮助。
事后,柳希言说:“我要去改微博名。”
“……”
柳希言把微博名改成了“哥哥终于愿意被我撸出来了我好开心”。
☆、柳氏药师堂番外2
柳希声去地府交割那天特别冷。农历十月底,第一拨降温。柳溪蛇和貘先生对着青蛙和小莲依依惜别,貘先生致词道:"我代表居士向二位表示衷心感谢,谢谢二位这三个多月消灭了无数恶鬼幽灵,蒙蔽了妄图勾取二哥魂魄的诸多鬼差,让他得以幸存并且终于把债还清了。""客气客气。"青蛙精作了一揖,"柳居士大方,我们拿了几倍薪水,自然要好好干活。就是委屈了我娘子,要扮个花痴不容易。"小莲说:"很容易,柳居士很难让人不花痴。"
"……"青蛙精一脸沮丧地转头。
"不过柳居士为了争取这几个月时间基本上都没睡觉啊。今天交割完了可以好好休息了。""我爹累坏了。"柳溪蛇说,"那个傻不拉几的师父还以为我爹每天没事做光睡觉呢。从古至今都那么傻。"对于柳希言是不是傻,诸人不敢评价,再蠢都是某位神通广大的居士的心头肉,大居士听了不高兴他们怎么再次去地府报道的都不知道。
小莲和青蛙走后,柳溪蛇看了一眼柳希言,叹了口气,说:"师父爹,我也要走了,你别负了我爹,他什么都没有,只有你了。"貘先生表示不能认同:"大居士什么都有,要法力法力无边,要美貌美若天仙,要钱财债还清了随便赚都富可敌国,要长生不老就长生不老,人间待腻了要去天道分分钟飞升,你说得他跟乞丐似的。有人过得比他好吗?"柳溪蛇说:"他要那些等到现在干什么?"
貘先生也看了一眼柳希言,说:"这家伙哪里好了?"
"他倒忘得一干二净。"
貘先生对柳溪蛇眨眼睛,二人默契多年,柳溪蛇瞬间明白。以下均为心电感应:"你要做什么?"
"他自己要忘记,就算过了这段时间可能也想起得不多,投胎处的董仙那里有他全部世代的记录,我去拷贝一份过来。""不好吧?我爹怕他想起来会想不开,要不也不会让我在这里了。让他自己一点点想起来好了。想不起来就算了。""不行,大居士怎么样我不管,我气他什么也不知道。"柳溪蛇没有阻止貘先生,因为心怀鬼胎,两人跟着柳希声去地府时都不作声。柳希声本身要去办大事,也是一言不发。
三人在地府门口别过,柳溪蛇要去投胎一一董仙说上级抽查,无论如何骗不过去了,要他今天十二点前过来,否则就再也投不了胎了。
"爹,我走了。"
柳希声对柳溪蛇笑笑:"去吧。"
柳溪蛇忍不住鼻头酸了,说:"爹,你要过得好。"
柳希声拍拍他的肩膀,说:"我很好。"
看柳溪蛇开始哭,柳希声只好说:"真的很好。"
"是吗?"
"是。"柳希声说,"我一直很好。"
停了一会儿,见柳溪蛇还在哭,他叹了口气说:"你我转世,千年难遇,我和蝶儿至少一刻也没分离,不够好吗?"柳溪蛇点点头。
柳溪蛇跟着貘先生去董仙处报道,柳希声独自去地府财务处。
这个时间财务处人不多,陈会计正在打呵欠,见到柳希声,问:"这么快又来了?""嗯,这次来结清交割。"
陈会计去拿账本,念叨道:"你还钱还得够快的。"
陈会计翻开账本道:"上期还了还剩五十金,折合人民币七百三十万,发票拿来了?"柳希声把一叠整齐的发票拿了出来交给他。
"中华儿慈会,柳希声捐款三十万。红十字会,柳希声捐款五十万……"陈会计拿过珠算啪啪啪算着。
"要计算器吗?绑一个给你?"柳希声问。
"阎老大不给用。"陈会计摇摇头。
一会儿之后,陈会计抬头:"多还了十万。"
柳希声说:"没关系。"
陈会计说:"本金五百八十七金,一千零二十年,利息五万五千五百二十金,总共五万六千一百零七金。那钱结清啦,我开个票给你,你去勾魂处勾消柳希声的名字吧。"陈会计问:"咦,命债也还清了?""上个月就清了。"
"命债你帮不了,全靠因缘。他也能不知不觉还清,也是不错。"勾魂处的白无常没出外勤,坐在那儿嗑瓜子,看到柳希声,说:"来交魂?""不是,今天来办交割手续。"
白无常瞪大眼睛:"你还清了?"
"柳希声还清了。"
"你不就是柳希声?"
"不是,我弟才是。"
白无常接过陈会计开的票,说:"你替他还钱债?命债可是替不了的哦。""他自己还干净了。"
"难为你了,地府的钱债要干干净净,最好还带阴德,不能投机钱,不能害人钱,这种钱难赚。"白无常查了账本,惊讶地抬头看柳重湖,失声道:"是你呀?ICU截胡那个?"解除了与"柳希声"之名的互相绑定,柳重湖笑笑。
白无常嘟嘟哝哝:"你早说一句,我们不去就是了,你可别去阎老大那里告状。""白兄放心。"
白无常犹豫了一下,说:"那东乡博爱医院我们以后就不去了,看在你面子上。""多谢白兄。"
从地府回来,已经深夜,柳重湖到牙香街走了一遭。烘焙店里的老板不在,面无表情的小二说老板去云吞店串门去了。柳重湖去了云吞店,烘焙店老板正在窗边坐着吃云吞,看见柳重湖,他说:"今晚不给你开烤箱了,我要休息。""我来买两个外卖云吞面。"
"恭喜你。大债还清,不用这么早去轮回了。"
"谢谢。"
"他想起来了吗?"
"没有。"
"你好像不想他想起来?"
柳重湖说:"想不想起来没关系。"
老板笑咪咪地说:"好哥哥。"
夜色很好,柳重湖驱车到了博爱医院,停车时看见十二楼那间办公室还亮着灯。他提着外卖盒,上了电梯,到了十二楼。
办公室关着门,柳重湖敲响了它。
☆、柳氏药师堂番外3
柳希言在过年前一天收到年终奖的短信提醒时只是瞄了一眼,具体数值他也没放心上。半个小时后,林医生有些愁苦地问他:"柳哥,你年终奖发了多少?""我没注意看。怎么了?""你看看嘛。"
柳希言拿出手机翻出那条短信,年终奖金是6000元,他无动于衷地地手机放回口袋,问:"怎么了?""比去年少了一千啊。"小林医生沮丧地说:"越干越没劲。我老婆这几个月休产假,本来收入就少了。""少了啊。我没注意。""柳哥你是有钱人,当医生是为了自我实现,我还指望养家糊口呢。""我不是有钱人,就是没什么地方花钱。""主任说你支付宝里都放着50多万呢。"
"那是我哥给我转的,又不是我赚的。"
林医生泪汪汪地看着他说:"你哥还缺弟弟吗?"
柳希言目光锐利地扫了林医生一眼,林医生小腿不自觉颤抖起来。
柳医生拍拍林医生的肾区,说:"哥哥还是找你妈妈要去。"柳重湖现在不必还债了,赚钱的乐趣就是让柳希言听到支付宝转账的叮咚声。当然出于习惯,一半以上的收入他还是下意识捐给慈善机构。
柳希言则从一开始的欢快变得无动于衷,在钱不是问题后,他开始不在乎钱。不,应该说,自从有了杨叠巘的记忆后,除了某人,他什么都不在乎了。
而自从他知道投入人道后他只要活过成年都在当医生,他对这个职业突然无话可说。
他估计他不会离开这一行了。
快下班时他就打电话给柳重湖,问他在哪里。
哥哥的回答是在家里。
最近柳希言觉得住在家里和父母一起有点不方便。他们家总共两层半,一楼二楼是复式,通透的,二楼是柳希言和柳重湖的房间,一人一边,而一楼是客厅、厨房和父母房间。
以往心无邪念,就算柳希言经常跑过去占据哥哥的床,他也自觉无甚不妥。最近每天晚上都在柳重湖房间留宿,连妈妈都发现不对劲了。
妈妈问:"你是不是被子不够暖?天天去你哥那里挤?"柳希言回答:"哦是。""那三楼有被子,你自己晒。"
这天晚上吃过晚饭,柳家兄弟出门散步,走到牙香街,一路上有无数人嘘寒问暖,先问哪个是柳弟,然后高血压糖尿病腰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