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知道是哪里刺激到了他,他的吻开始变得霸道起来,在简辰的嘴里肆无忌惮开来,他带着的狠劲,不像是在亲吻,倒像是要把人拆吃入腹。
一吻毕,简辰大口的喘息,他下意识的就要踹人,结果被脚才踢倒一半就被握住了,也因为这个动作,身上的衣衫就滑落了下来,泄了一室春光,简辰更恼怒了,大兄弟啊,不要一言不合就开车啊好不好,有点准备给哥行不行!
不行,这都离了婚了,不能这么乱来啊,简辰趁着百里玄望愣神之际忙道:“玄望,你冷静一些,有话好好说。”
结果这话完全没有作用,百里玄望一双俊逸的脸上却是浮上了潮红,他看着简辰,只觉得气血浮躁,声音都有些沙哑:“阿辰,给我好不好?”
给,给你个香蕉大菠萝啊!简辰还要挣扎:“我们已经了离婚了。”
“没离。”百里玄望一边说着,身上的衣衫半褪:“玉石我没滴。”
他说的好有道理啊,简辰啧啧嘴,还未等想出什么理由来拒绝,一处坚硬便抵在了他的腿根,简辰被这熟悉的恐惧给支配了,想起他们俩新婚的时候□□的死去活来的恐惧。
小脸蛋都有点煞白了,其实他也不是个死板的人,自己还是喜欢玄望的,跟玄望来一发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他们俩现在是在地狱海啊!是来办正事的好吗,万一和以前一样三天三夜下不来床,还干个屁正事啊!
师兄们的尸体都要凉掉了好吗,所以简辰决定动用点武力使玄望冷静了,他沉下脸来:“玄望,住手。”
他一冷脸,百里玄望果然就不动了,但也只是不动了一秒而已,他看向简辰,眸中是灭不下去的□□,没有哪个男人愿意在这个时候被打断的,他抱住简辰,一个个细细的吻落在简辰白皙的脖子上:“阿辰,我错了,我们以后不吵了好不好,我不修仙了,也不管门派了,我就听你的……”
简辰:……
他觉得自己有点心动啊,玄望可是从来没有这么说过呢。
等等!不能这么轻易的原谅他,要有底线!简辰想要拒绝,却发现身子有些无力,到嘴边的拒绝听上去有点像是欲绝还迎。
一股生无可恋之感在心中蔓延但是还掺和着点愉悦,算了算了,简辰想,反正也不差,虽然玄望有些不怜香惜玉了点,总得来说还是个日天日地的大猛攻的,不能反抗就享受好了……
这个想法有多可怕,简辰在几个时辰后就反悔了,一股疲惫感传来,他有些受不住:“玄望,不要了好不好……”
“乖,你先睡。”百里玄望没停下来,反而还十分敷衍。
简辰:……
我睡个头啊,誰这样还能睡着你告诉我!
折腾了一晚上,第二天日上三更简辰才醒,他想坐起身来,简辰发现自己腰酸背疼,谁说一个好攻要一夜七次的,实战之后你会发现,根本是一夜十二次啊!
简辰干脆放弃了挣扎,又重新躲回小被子,说实话其实这感觉并不差,玄望虽然有点的时候粗暴了些,但是大多时候都还是温柔的,简辰眯着眼,回味了一下,还是很满足的。
他这边发着春,门就忽然被推开了,简辰忙吓得闭上眼,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闭上眼!反正下意识就开始装睡了。
百里玄望一进门就知道他已经醒了,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小东西,他的心情莫名的愉悦,将吃食放在桌子上,百里玄望端着粥走到床边,他道:“阿辰,起来吃饭。”
简辰现在只想继续装死,以前洞房的时候玄望大早上也是这样的!他背对着百里玄望,暗自懊恼,却是听见百里玄望的声音,他的声音带着磁性又有一点的诱惑:“要是再不起床,我就陪你睡。”
“咳……”简辰缓缓的睁开眼睛,再也装不下去了,他忍着身体的不适起身要去端碗过来自己吃。
结果手臂也酸的不行,简直颤颤巍巍,百里玄望道:“我喂你。”
他这话说的坦荡,倒是让人不好意思推拒了,简辰也觉得,昨天爽的人今天服务一下自己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想通了这一点,简辰便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这粥吃起来味道有些熟悉,简辰眨眨眼,细细的品了品味道:“玄望,这是你做的吗?”
百里玄望没有否认:“他们做的食物我不放心让你吃。”
“喔……”简辰不知该说点什么,他之所以猜是玄望做的,是因为之前也吃过,那个时候自己病的厉害,吃什么吐什么,玄望就自己去熬粥,然后也是这样喂自己吃。
简辰想起自己生病的那几年,似乎也把玄望也折腾的够呛,其实这件事情上并没有誰对誰错,他喜欢玄望而玄望也喜欢他,生病而已,不算什么。
有些心结你一旦想通了,自己也就释怀了,简辰忽然道:“玄望,你要去看魔莲,一定要带我去。”
百里玄望拿着勺子的手一顿,他的眼眸垂下,掩住一切情绪:“别担心这些,还有两日呢。”
好吧,简辰知道玄望不想说的事情自己怎么逼迫也是没有用的,他也不再问了,粥吃完了后百里玄望便出去了,简辰自己在床上继续睡。
到了旁晚时分的时候,简辰一觉睡醒,看向屋子,见百里玄望坐在床边,面前是宣纸,似乎在写什么。
简辰觉得自己差不多可以动了,他下了床,准备往前走,结果腿一抽,就要朝地板跪去,幸好百里玄望眼疾手快把人接住了。
他干脆直接把人抱起来放在桌子上,被公主抱这种事情,一回生二回熟,简辰已经熟悉了,他看向桌子:“这是什么?”
百里玄望面前的宣纸上白白净净的什么都没有,可是自己刚刚就看见他在写字了,还能是幻觉不成。
百里玄望解释道:“在给门派写信,你不用担心。”
他都这么说了,简辰便也信了,但是看着那白白净净的宣纸还是有点不安,玄望有事情瞒着自己,简辰直觉告诉自己。
直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一室的寂静,那张宣纸在枕边,百里玄望的字跃然纸上:“勿念,不日便回。”
简辰:……
好气哦,连微笑都不想保持呢!好啊百里玄望,本事大了是吧,趁自己腿脚不便的时候跑路这是多怕自己会跟着?
呵呵,行啊,不日便回对吧,简辰将纸团成一团,我这次绝对不会再在原地等你了!
☆、第69章 回首往事
简辰想要出门; 却发现门一打开; 外面根本不是客栈; 而是一个庭院,院子一个面色和善的小妇人在洗衣服。
怎么回事?任意门?还是哪件法宝的功能?简辰被雷了一下; 但好在反应快,他见小妇人望着自己,便道:“您好; 请问这里是?”
小妇人放下手中的衣衫,她的脸上是温柔的笑意:“我是张婶,你是阿辰吧; 玄望让我照顾你。”
简辰:???
他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玄望在地狱海也有熟人了; 到底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张婶站起身来; 她道:“阿辰你先在院子里面坐一会,婶儿给你做饭去。”
简辰哪敢这么劳烦别人,忙道:“张婶儿您不用这么客气,我没事; 不饿的。”
哪知张婶儿却是一句话也没有听进去,她看着简辰的模样像是对待儿子一样:“没事没事,饭在锅里热着呢; 我去给你端来就行。”
她已经朝厨房走去了; 简辰觉得自己有点坐立不安; 换了谁被一个陌生人如此对待都会有一些受宠若惊的; 他想了想; 觉得自己也去帮忙比较好一些。
走进厨房的时候张婶儿在那里热着饭菜; 她似乎是没有料到简辰也跟进来了:“你这孩子,怎么也进来了,唉,你快出去,免得衣服弄脏了。”
那一刻,简辰想起了自己在21世纪的母亲,那会儿自己在读大学,每次都要隔许久才能回家,回去的时候,母亲总是会做很多的菜,简辰有点的时候会进去帮忙,也总是会被母亲赶出来,妈妈总是会说:“你来干嘛,唉,你出去出去,竟瞎添乱,能帮到什么,衣服都弄脏了。”
那个时候的他,总是无奈又哭笑不得的被推出厨房,直到接到医院的电话,通知他回去见母亲最后一面。
他是那么的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不黏着她一点,他是那么的后悔,后悔自己离经叛道,非要去离家那么远的大学读书,他是那么的后悔,后悔自己没有在母亲生病的时候第一时间发现。
“阿辰……”温和的声音将简辰从回忆里惊醒。
简辰怕自己的异样被发现,他端过一边小桌子上的小菜:“无事,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
他转身离开的仓促,没有注意到张婶儿饱含着激动的双眼,玄望这孩子找的这媳妇是真好啊,懂事又贤惠的,一点儿架子也没有,小姐若是在世,怕也是会非常高兴的。
简辰还不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他又帮忙端了些菜,也跟张婶儿聊着天,渐渐知道了这里是地狱海的东侧,是私人房子,非常安全的,简辰不着边际的打听玄望的去处,张婶儿竟也是不太清楚的。
既然这样,简辰也只得作罢,没关系,反正玄望肯定是去地狱魔莲那里了,地狱魔莲盛开这样的大事,是个魔都知道,根本不是什么大问题。
简辰简单的吃了饭,便要起身告辞,张婶儿却是不舍了:“阿辰,玄望拜托我照顾你了,你这几天不要出门,外面现在不太平了,在这儿等玄望那孩子回来。”
从刚刚起,简辰就有点好奇了,总觉得张婶儿似乎和玄望的关系匪浅啊,他帮忙收拾了碗筷,便问了出口:“张婶儿,您和玄望是什么关系?”
张婶儿早就等着简辰问了,既然是玄望的媳妇她也就没有隐瞒的必要了,她揉了揉有些发红的眼眶,拉着简辰在院子中坐下。
地狱海的天空是有些绯红的,不时有飞鸟在天空中飞过,留下一串串长鸣,两个人坐在藤萝椅上,张婶儿年纪虽然大了,但是一点儿也不显老,她的眉眼温和,看的出年轻的时候也是个漂亮人儿,她缓缓开口:“我家小姐,名叫张悦容,原本啊,我们是凤凰一族的分支,张氏一族一直都是隐匿于世不参与纠纷的,但是我们族中有一秘术,便是换血大法,此法可谓是逆天而为,施法者愿意的话,可以将自己的寿命还有修为都换给他人。”
简辰听的暗暗心惊,这种法术确实是骇人听闻了。
张婶儿讲起这些的事情,语调平缓,却也有哀伤:“正是因为我们深谙其中的利害,才一直低调行事,哪知最后还是被人盯上了,有人带着兵马围剿族人,逼着我们交出秘术,家主自然是抵死不从的,他将少爷和小姐还有我都从密道里面送了出来。”
“出来之后,我们便被追兵冲散了,小姐后来一直下落不明,我一直在找她。”张婶儿叹了口气:“后来小姐的长命灯灭了,我才知道,小姐她……”
她说到这里就说不下去了,简辰想要安慰一下,张婶儿却是豁达:“我相信,小姐是自愿的,身为人母,都会想要自己的儿子能够活下去,我若是小姐,定然也会这般选择的。”
简辰对玄望母亲的死其实是略有耳闻的,他只是会偶尔听城里的孩子们谣传是玄望害死了自己的母亲,倒是不知竟是这么一出。
被母亲换血所救,背负着一条生命,玄望他知道事实的真相后又是怎么想的呢,他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