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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叔要试试看么?”
第二十二章
聂琪不敢置信地看着皇帝,一双总是眯着的桃花眼都难得瞪圆了,气急败坏之下口不择言,脱口而出:“你要睡我?!”
聂铉从他耳后舔到颈下,闷声笑道:“是啊,小皇叔。”
聂琪被他舔得打了个寒战,旋即恶心出了一身鸡皮疙瘩,想也不想就一拳挥过去:“聂铉你这畜生!我今日便要代皇兄好好教训你——”
却被轻易扣住了手腕反向一折,疼得“啊”得叫了一声。
聂铉捏着他的手腕居高临下满脸玩味地笑道:“小皇叔好大的火气啊。”
“你倒还知道我是你皇叔?”聂琪气得发昏,只是他寻常养尊处优惯了,哪里是聂铉的对手。何况此时被强喂了那红丹,更觉得腰底虚软,浑身都滚烫起来,呼吸发促。
哪怕是怒喝,也半点没有气势。
聂铉端详他白玉一般漂亮无暇的面孔上浮上两片彤云,桃花也似的眼里亦是凝了水光,却将他的手腕更用力地反向拗去:“刚才出言不逊大逆不道的账朕可还没跟你算呢,倒要跟朕动手了?还代父皇教训朕,不知父皇在天有灵,晓得了你的大逆心思,到底会先教训哪个呢。”
聂琪脸色变了变,却仍旧是挣扎,咬牙道:“那时皇侄儿你重病不起,那几个孩子又都连话都说不清楚,国无长君,我方才动了心思——自你身子大好,我又何曾再动过心思?便是一心寻仙访道,你也容不得么!”
皇帝原本是在逗弄猫儿似得逗他,听得这句,眼神却忽然变了。
那一双含笑多情的眼里,神光陡然晦涩下来,山雨欲来似得可怖,捏着聂琪手腕的手上也更多了几分力气,聂琪疼得快哭了,就听皇帝切着后齿重复道:“当真是……一心寻仙访道?”
聂琪狠狠地甩着手腕想甩开皇帝的手,恨不得一口咬上去:“自然——可惜陛下却是不信!”
聂铉冷笑了一声,一把摸到他身下,隔着裤子用掌根压住那已经抬头的性`器,极富技巧地揉压了两下。
聂琪啊得叫了一声,彻底软了腰。
第二十三章
聂铉低下头吻住了聂琪的嘴唇,一手扯开就他的腰带,同时按住了他另一只手腕,绑在了一起。
那亲吻急切而凶狠,聂琪几乎有一种自己要被拆吃入腹的错觉,呜呜嗯嗯地乱叫着,猝不防聂铉一把握住了他因为药物作用微微抬头的性`器狠狠掐了一把,疼得他立时软了下去,含糊地惨叫了一声,不敢再挣动。
聂铉松开了他的嘴唇喘息了片刻,将他一把抱在了桌案上。
却不急着做什么,而是俯下身去,捡起了方才被聂琪打落在地上的另一颗红丹。
似乎是有些遗憾地道:“落在地上便不能入口了,好生浪费呢。”
聂琪刚才被他那一下掐的缓不过气来,只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却见皇帝用两指拈着那红丹,慢慢地伸进自己的下裳里,摸到两瓣滑腻如脂的臀,便将臀肉分开,径自探到那处窄缝里。
聂琪惊得挣扎起来,聂铉却不理,指节坚定而缓慢地向内一推,把那枚红丹抵进了他这小皇叔的后穴之中。
又用一指猛地用力一摁,将那红丹顶到了穴径里极深之处,这才抽出了手来,似笑非笑道:“这样才不浪费呢。”
聂琪也是金尊玉贵的出身,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样的折辱,只觉那红丹在自己肠内竟也如在口中一般,很快化开了,慢慢浸润过肠内软肉,被那化开丹液碰到的地方,便又热又酸起来,很快酸热又成了麻痒酥软一般的感觉,叫他先前被那狠狠一掐软下去的性`器都再次抬了头。
他知道这红丹是极厉害的催情药物,只觉得羞愤欲死,浑身颤抖着,闭了眼扭过头去。
却是这一闭眼一扭头,叫聂铉本就晦涩下来了的眼神更变了一变。
记忆里的那个人就这样和聂琪重叠了起来。
一样的桃花眼,一样的风流骨,一样的缓带轻裘小金冠,慵懒得好似猫儿一般。
那人却毅然甩开了他的手,闭上眼别过头,淡淡道过一声珍重后,便羽衣星冠翩然而去,一心去求那冥茫无稽的仙道,再也没有回过头。
任他怎么求都没用。
皇帝的眼神阴骘,冰冷彻骨,压抑着一股子叫人胆寒的暴戾。
“你不是出尘高鹤么?你炼你的仙丹,求你的仙道,你还要皇位做什么?”
聂铉捏着聂琪的下颔,细细端详着他被情`欲侵染得艳丽的脸,目光似是深情却又迷乱,诘问却无比刻薄:“三清祖师驾前,莫非还能容你这样的弟子么?”
〃这样的淫靡悖乱,就只配留在尘世里,陪我这个俗人一道朽烂啊。〃
那声音又阴又狠,迷乱里透出刻骨的怨毒。
聂琪前头后头被情`欲细细煎熬着,本已昏沉极了,却还是被那种阴狠怨毒刺得一个激灵,本就盈满泪光的桃花眼眨了眨,吧嗒一下落下泪水来。
第二十四章
皇帝前世都还不是皇帝的时候,爱过一个人。
风华绝代洒脱清逸的侍讲学士,生得眼若桃花面含春水,一双桃花眼盈盈含情,年轻有为人才出众,受天子看重,负责教导太子。
学识见地自然都是不差的,人又风趣,喜笑好谑,不似别的那些太傅太师太保,一大把白胡子的老头子,只会瞪着眼絮絮叨叨碎碎念,自然最受太子的喜欢。
那人素性慵懒,却是个淡薄性子,连读书仕进这样寻常士人眼里天大的事情都不放在心上,一心慕道求真,素喜烧丹炼汞,若非是因为与当时的天子有一段交情,恐怕连教导太子这样天大的好差事都不愿接。
却又一身风流骨,最是洒脱不羁的性格——好谈玄的人,多有行止放诞的,世谓之魏晋遗风。
小太子眼里的爱慕一日浓过一日,旁人看了都不免拐弯抹角提点两句,那人却不避不忌,甚至引得太子识得了龙阳风月。
与心上人鸳鸯交颈身心交契,何等的无边快活。
小太子当时便想,我要与他一道,好好地过一辈子。
后来太子成了皇帝,第一件事便是想着要重用他这位老师,那人却挂冠而去,只道尘缘已了,偿了先帝旧情,如今一心只愿访道求仙,放鹤云中,凡俗羁绊,再无心理会。
皇帝留不住他,戚戚地想,原来即使我贵为九五之尊,在你心里,也不过是个凡俗羁绊。
我想和你过一辈子,你却甚至从未将我放在心上。
寻仙访道,真有那么好?
皇帝自认是此世间最俗的一个人,上辈子没想明白,这辈子更不想明白,只知道这一次,是决计不愿再放手的。
他慢慢地解开了聂琪的上衣下裳,一件件丢到桌下去,想了想,却解了块玉佩下来。
那玉佩上雕的是凤穿牡丹,冰丝流苏是富丽的浅金色,长长的坠下来。
皇帝握住他小皇叔下身的性`器打量了一眼,那物件生得和他这个小叔叔一样俊秀漂亮,可能因为修道的缘故,用得并不算多,此时正可怜兮兮地半勃着。
皇帝手上功夫极好,轻巧地摆弄了几下,便叫他下身涨的笔直,吐出一缕淫`水来挂在前头。
聂琪明明被他弄得舒服极了,被摆弄的时候猫儿似得呻吟,缓过劲来又意识到此时的不堪,咬着牙骂他畜生叫他放手。
皇帝只当没听到,拿那流苏玉佩,将这已经完全情动的漂亮性`器的根部绑了起来。
绑完才倾身去,笑着说:“小皇叔一心求仙道,轻易不能泄了元阳,朕体谅着呢。”
眼底却殊无笑意。
第二十五章
聂琪侧躺在桌上,赤`裸修长的双腿微微张开,细细地呜咽着。
皇帝的手指在他腿间搅动着,抽`插间水声淫靡,细细看去,白皙的大腿内侧尽是一层湿滑的水光。
被束缚住的性`器已经涨的紫红,却得不到纾解,那玉佩流苏还正搔在会阴敏感之处,随着身子的颤抖,磨得越发难耐。
聂铉嗤笑了一声抽出指头来,将出未出的时候遭遇了火热的内壁热情的挽留,小`穴咬着他的指头不放,拔出来时弄出分明湿润的一声,再看手指,上头裹了厚厚一层湿滑黏腻的清液,甚至牵出一缕来挂在指尖上,被他抹在聂琪通红的眼角:“看看你这骚浪的样子,后头居然出了这样多的水。”
他的小叔叔已经被玩弄得彻底失了神,一双桃花眼半张着神光涣散,嘴唇也微微张着,嘴角有涎水沿着下颔线淌进脖子里。
嘴唇是天生适合亲吻的形状,被抹上股间泌出的肠液后,越发显得水润动人。
聂铉衣裳也已经解开了,粗大的性`器饱满得肿胀着,他一手握住自己的性`器,头部抵上聂琪的面颊,将性`器前头泌出的前液也都抹在他脸上,粗大的前端划过那桃花也似得眼睛,被长长的睫毛刮过铃口,便满足地叹息了一声。
而后用性`器拍了拍聂琪的脸,轻声问他:“小皇叔,想要么?”
聂琪涣散的眼神稍稍敛起了些,身子努力缩了缩,不堪地闭上了眼,低声抽噎着:“求你、求你放过我……”
“错了。”皇帝扬手在他后臀上掴了一掌,又顺势掐了一把紧实滑腻的臀肉:“你该求我上你才对。”
皇帝不以为甚,一面用性`器去蹭他被揉`捏得红肿挺立的乳尖,一面伸手摸上了他久久不得纾解的性`器,极富技巧地套弄着,聂琪受不住,弓着腰哀哀地呻吟着,只是被绑着,怎么都泄不出。
聂铉猛地在他性`器上用力地弹了一下,低声笑道:“小皇叔这话儿生得这样俊,若是就这么被玩废了,岂不可惜?”
聂琪哭得更厉害,仍旧是求他:“别这样、呜……真要坏了……你饶了我……”
又是一掌掴在臀上,啪得一声,极为清脆。
那两瓣臀肉不知挨了多少掌掴,上头全是手印子,透出一种熟红的颜色来,聂铉看着觉得可爱,又用力地揉了两把,说:“又错了。”
聂琪再也受不住,崩溃似得哭道:“求你——求你上我,求你了!”
聂铉啧了一声,轻笑着俯下身去舔他的耳垂:“真淫荡啊,小皇叔。是有多欲求不满,才会哭着喊着求侄儿上你?”
聂琪呜呜咽咽地摇了摇头,不再反抗,只是哭:“是我淫荡、我欲求不满——总好了罢!……求你了、你给我吧,求你……”
“既然小皇叔这样淫荡,侄儿我也只好勉为其难了。”聂铉抬起身来,一副勉为其难的模样:“既然要求我`操`你,小皇叔是不是该自己把腿张开呢?”
第二十六章
“既然要求我`操`你,小皇叔是不是该自己把腿张开呢?”
聂琪实在不堪似得闭了眼,却还是颤抖着,慢慢地张开了腿。
聂铉打量了一会儿,又道:“再张开一些,自己抱好了,侄儿我才好肏进来呀。”
欲`望被束缚了太久,后穴又被人肆意玩弄,穴径深处那块一点都碰不得的那块销魂软肉都快叫人用指甲刮破了皮,聂琪整个人都已被情`欲逼得崩溃,闻言只是抽噎得更厉害,却还是顺从地自己抬起了双腿,用双手抱住,将下身毫无保留地在皇帝面前打开。
那被手指玩得烂熟的小`穴已是通红的,无意识地翕张着吐出肠液来,一副渴望被侵犯的模样。
聂铉早就硬了,此时已经是忍了许久,见了这般情状,喉结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