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权臣养崽失败后-第2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照陛下吩咐,同尘暗中走访调查,发现云相生母的身份确有可疑之处。”
  承禄身形一顿。
  “继续说。”萧让早料到如此,并未表现出丝毫惊讶。
  “同尘凑巧寻着了三四十年前在云大将军府做事的下人,那下人重病缠身,不日便要归天,即使是这种情况,同尘假意向他询问云相的生母,他却惊恐万分,慌张到了极点,半字不肯透露,甚至为了躲避同尘,激动地差点从床上跌下来。”
  同尘讳莫如深道:“那下人……竟被连根拔了舌头。”
  萧让嗤笑:“他怕是当初无意知晓了什么,才被有意隐瞒之人用这法子强制闭了嘴。”
  同尘道:“同尘后来亮出身份,他才肯说,可他又不会写字,同尘只能问,是了便点头,同尘无用,只堪堪问出云相生母魏琰的身份实属捏造,她并非离这相隔万里的幽州人士,也不是知县之女。”
  “云大将军当年的说法是,他于边关一带征战时,偶遇佳人魏琰,惊为天人,当即上门提亲,将之送返帝京,幽州去隔重重,又是个没什么来历的女人,所以并未有人留意这点,怀疑魏琰的真实身份。”
  “朕小时,相父曾牵着朕去见过岳……”萧让顿了一下,掩饰地轻咳两声。
  承禄埋着脑袋暗暗憋笑。
  岳母大人,陛下差点一时口快。
  同尘一头雾水。
  萧让回忆道:“魏夫人尊容,窥者难忘,是绝世的美人,而今想来,是有不少疑点,一个穷僻之地的知县庶女,却气度英华、仪容万千,性烈又爽朗,见识远非寻常男子可比。”
  “你先下去吧。”萧让扬扬手,按了按微微抽痛的太阳穴。
  殿里再无旁人,萧让倏然抬眼瞧承禄,瞳色极深的眸子里带着点不易为人察觉的小雀跃:“朕今儿有个喜事,要同你说说。”
  虽然还有一屁股麻烦事亟待处理,却无妨萧让高兴,他总能解决好的。
  “何事?”承禄好奇地凑上去,陛下有喜事,他也替陛下高兴。
  萧让迫不及待要开口,却陡然想起云歇警告过自己,到嘴边的话顿时噎了回去,轻咳两声:“不告诉你。”
  承禄:“……”
  承禄汗颜,这是陛下,说什么他都不能有半点怨言,这若是换了旁人,先吊足了人胃口,又突然不说,他早骂人了。
  “反正是天大的喜事。”萧让抿了口茶。
  承禄:“……”特别是在那人不说还总是强调的情况下,特别讨打。
  萧让嘴角不住上扬,又觉得被承禄瞧出端倪不好,努力绷紧嘴角,忍不住又道:“真的是天大的喜事,你别不信,朕虽不说,却是确有其事,朕没必要骗你。”
  承禄:“……”
  过了会儿,萧让还是有点不甘心:“要不你猜猜看?”
  承禄:“……”
  萧让还认真思量了片刻:“你猜,朕告诉你是也不是。”
  萧让想着,这样承禄猜中了,就不算他主动泄露。
  萧让满眼期待地望着承禄,承禄却一脸诡异、面容扭曲,似乎在强忍着什么,半晌不说一个字,萧让登时扫兴不已。
  萧让动作优雅地抿了口茶,姿态慵懒闲适,茶盏的青里透蓝衬得萧让的指越发冷白惹眼。
  萧让仰头不住叹息:“朕真是太厉害了。”
  承禄:“……”
  陛下在朝一个不可言说的方向发展。
  萧让搁下茶盏,陡然想起什么,随口问道:“朕让你在外守着,你进来是有何事?”
  “并无要事,”承禄垂眸谦恭道,“只是方才云相来过找沈院判罢了,老奴正犹豫着要不要禀报,陛下却拉着老奴说这喜事……”
  一片衣袂从眼前飘过,承禄错愕抬头,发现眼前的陛下不见了。
  殿外,萧让冷瞥侍卫:“相父呢?”
  瑟瑟发抖的侍卫:“……刚、刚走。”
  萧让回眸给了承禄一记恶狠狠的眼刀:“都怪你废话罗嗦!”
  承禄:“……”


第31章 
  第二日一早; 云歇上了马车,去庄子上见十余年未见的故人,了解自己的身世。
  “相国,后头有辆马车不远不近地跟着,”书童奇道,“瞧那徽识; 似乎是宫里的……”
  云歇猛地掀帘一看; 立即对前面道:“绕远路甩开它。”
  马车疾奔出了城,乡下的路不平,一路颠簸,云歇近日本来已不太恶心; 被这么一晃; 差点又干呕; 但瞥见书童暗藏好奇的目光; 硬生生地又咽了回去,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相国; 后头不跟着了。”书童提醒道。
  云歇痛苦地捂着嘴:“快……快慢下来。”
  “相国身子不适?”书童担忧地凑到跟前。
  云歇那根敏感的神经被拨了一下,瞬间怒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本官身子不适了?!”
  书童:“……”两只。
  说话的功夫; 马车已停到了庄上; 云歇冷脸拨开书童搀扶的手下了车; 一抬头,正好和萧让对上眼。
  萧让立于另一辆富丽又低调的马车跟前。
  他披着件雪白大麾; 内里襟口矜贵的暗纹交叠; 腰间系着条犀角带; 人长身玉立,贵气逼人却又气度清华、出尘绝俗,与背后大片大片的农田和淳朴的庄上人格格不入。
  阴魂不散。云歇暗骂一句。
  人后他能甩脸色给萧让看,可眼下这么多人看着,他也得顾着君臣身份,维系着表面的父子情深,不叫萧让难堪,毕竟他是皇帝。
  “微臣见过陛下。”云歇敷衍地作揖。
  庄上人登时哗然惊呼,他们万万没想到这贵气卓然的翩翩少年竟是当朝天子。
  萧让莞尔一笑,从善如流地虚握住云歇微凉的手:“何须多礼,朕同相父一道进去。”
  他怕云歇赌气和自己过不去,伤了身子,这才超了近道先一步到庄上等他。
  云歇暗暗抽手,没抽掉,反倒被萧让含笑着握得更紧,在外人眼里,端的是君臣恩重,师慈徒孝。
  他二人眉目一昳丽一清润,相衬着,当真如诗如画,庄上人从未见过这般地位尊崇又样貌无双之人,如今一下子见了两人,都屏息凝神,不住发痴。
  到了暖意融融的内室,关上门,云歇才甩掉他的手,眼里团簇着怒火:“你就这么喜欢抛头露面?”
  萧让轻叹,清澈微寒的眸子里带着点儿小哀怨:“不这样相父怎肯见我?”
  云歇一见他装柔弱就来气,刚要出声怼回去,先前那阵恶心又上来,没忍住干呕了下,微弓着脊梁,怒道:“你还有脸见我?!”
  萧让听他这般嫌恶自己,一瞬间有点控制不住心头盘桓的戾气。
  萧让向来任性,道德意识淡薄,不在乎旁人怎么瞧自己,也是云歇固执要教,他才压着性子装一装。
  可他这会儿不乐意了。
  萧让回想了下,从云歇回来到现在,他似乎从未向云歇表露过自己的真实想法,突然就有种油然而生的近乎烧毁理智的渴望,想要告诉云歇那些曾经隐秘难言的欲。
  他真的就这么做了。
  “相父,我脸好得很,没觉得有半点儿不知廉耻,”萧让笑得眉眼浅弯,纯澈又干净,说的话却下流又龌龊,“别说您只是我相父了,就是您是我义父亲爹,我若真想,也……”
  “你个畜生!”云歇瞪大着眼,怒不可遏,因着气急,又干呕了下。
  萧让的手覆上他清瘦的脊梁,帮他顺着气,云歇刚要躲开,萧让却从身后紧搂住他,语气里带着点儿肆无忌惮的撒娇,“那也是相父一手教出来的小畜生。”
  云歇登时气得眼前发黑。
  萧让声线低沉,灼热的呼吸悄然喷洒,带着点呢喃:“是相父的畜生。”
  “只会对相父一个人畜生。”
  云歇心头狠狠一颤,羞恼气极之余,莫名的情绪却在翻滚沸腾。
  他对萧让是……独一无二的?
  云歇脑中一片空白。
  萧让能感到云歇的身子在微微发抖,像个惊弓之鸟,他缓和下语气,动作极轻地抚云歇尚且平坦的小腹,轻笑了声:“这个畜生只会搞大相父一个人的肚子。”
  云歇终于清醒了,顿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挣脱萧让,脸如火烧,羞耻感遍及全身。
  萧让只愉悦地笑。
  ……
  心腹领着个衣衫褴路、蓬头垢面的人进来,承禄也跟着一道进去,却发现内室里气氛有些诡异。
  陛下似乎是有些……懊恼?
  云歇则隔着陛下遥遥坐着,眼帘低垂,别过脸不看陛下,桃花眼含怒,面皮绯红一片。
  庄子上冷风一吹,萧让也清醒了,目光中阴鸷退散,眉宇间戾气也跟着消失,他回忆着自己方才躁郁时对云歇说的一句句,瞬间恨不得掐死自己。
  他都说了什么吊话??
  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他自己在心里偷偷想想爽一下就好,现在……
  云歇怕是到死都不会原谅他了。
  萧让的话在云歇脑子里萦绕盘桓,半晌挥之不去,云歇昳丽的脸上,上一阵红晕刚褪去,下一阵又上来,越发汹涌。
  云歇不看萧让,有点儿讨厌这样心烦意乱的自己,灌了口茶,瞥了眼跪在地上傻笑的老人。
  老人神情癫狂:“皇上,听说皇上要见我!皇上在哪儿呢?”
  承禄一惊,万万没想到这是个傻子。
  云歇避开萧让灼热的视线:“陛下可否出去,微臣有些……家务事要处理。”
  那老人抬头,五官被脏兮兮的头发遮着,看不真切,只隐隐能瞧见脸孔上的褶皱里嵌着令人作呕的污秽,一双眼极浑浊,笑得颇有几分面容扭曲。
  他头发茂密,却面上无须,身形有些萎缩。
  萧让本不欲探寻,随意一瞥却望见了那老人脖子上一道狭长而深的疤痕,顿时心头一跳。
  云歇有袖口藏刀的习惯。
  老人脖颈上的疤痕长度和切口面,都与云歇所用的那种小刀完全吻合。
  萧让坐下,冷声吩咐承禄:“你去把他头掰起来。”
  云歇心头一跳,未承想萧让这般敏锐,他觉得当年的事也没有瞒着萧让的必要,便默许了他留下。
  承禄走过去时,老人眼里慌张一闪而过。
  “别过来!你不是皇上!滚!别碰我!”
  老人陷入癫狂,承禄一时无从下手,为难不已。
  云歇刚要开口,萧让却抿了口茶,轻笑了声,淡淡地吐出一个名字:“云大将军。”
  那老人身形陡然一顿。
  云歇霎时忘了先前那茬,满眼错愕:“你……如何得知?”
  “相父于此时来庄上,定非寻常视察,是为知晓自己身世,相父义兄若还活着,应近半百,与此人不符,答案便呼之欲出了。”
  萧让先前只是试探,见着老人反应,才完全确认。
  云歇没有杀父,云大将军还活着,只是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承禄呆若木鸡。
  萧让瞥了眼云峰平,不耐蹙眉:“当初既然选择了苟活,如今便也无须再装,相父能来找你,必定知晓你是装傻充愣,只是懒得管你让你自生自灭罢了。”
  云歇又是一惊。
  老人立在原地沉默了会儿,然后“扑通”一声跪在了萧让跟前,浑身抖如筛糠:“陛下饶命!”
  他还要求饶,萧让已烦不胜烦:“听着,我问你答。”
  云峰平不住磕头,早已没了往日峥嵘,与乞丐无异,十余年的装疯卖傻已磨去了他所有斗志,苟活成了他唯一的信念。
  云歇见萧让出面,给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