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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套路深-第4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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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樾一听,“呵——”的冷笑了一声,说:“你过来!你过来!我昔日还和你娘要好呢!你过来我不打死你!”

    那太守一听,杨樾这是公然羞辱自己,气得大骂说:“诸位看看,看看啊,我只是说了一句实话,杨公竟然口出狂言,大家看看,我要上本,现在就上本,向皇上讨一个说法!”

    杨樾说:“你快点上本,赶紧的上本,你不上就是我孙儿!”

    一时间幕府之内吵得几乎翻了天,魏满的脸色十分不好看,气压很低,眯着眼睛看到他们大吵大闹。

    杨樾气的头皮发麻,在庄严肃杀的幕府里,直接动起了手,两边推推搡搡的。

    虞子源赶紧站起来,去阻拦杨樾,说:“杨公,杨公!”

    林让一看势头不好,也赶紧上前阻拦,说:“都安静一些,这里是幕府……杨公。”

    林让阻拦着两面动手,那太守打不过杨樾,没有杨樾高大有力,也骂不过杨樾,杨樾骂起人来简直是混不吝,便使劲撞了一下林让泄愤。

    林让被使劲一撞,没有防备,“嘭!!”一下向后跌去。

    魏满眼疾手快,一下拔身而起,猛地将林让接在怀中,冷声说:“够了!”

    众人吓了一跳,魏满的嗓音虽然不大,但是低沉有力,掷地有声,众人一听,谁也不敢再大声造次。

    这里魏满的官职是碾压性的高,大家不是太守,就是州牧,或者是刺史,都是地方的官员,谁也没有魏满这个金印紫绶要位高权重。

    魏满扶起林让,眯着眼睛说:“孤让诸位讨论如何攻打陈继,不是让你们自乱阵脚的。”

    那太守还想评理,刚拱起手来说:“将军,我……”

    他的话还未说完,魏满已经冷冷的扫了他一眼,说:“这里所坐的诸位,都是人主亲自批示的忠臣,带兵多少,从何处前来支援联军,一个个都由人主过目首肯,是我武家的栋梁之臣,忠心耿耿,孤不希望联军从内部开始分化,听懂了么?”

    太守瞬间被憋了回去,这下子没话说了,脸色铁青一片。

    杨樾便得意了,笑眯眯的看了一眼那太守,十分挑衅。

    结果杨樾挑衅得意的笑容还没扩张起来,就对上了魏满森然的目光。

    魏满冷冷的说:“吴邗太守。”

    杨樾:“……”

    杨樾一听,魏满这嗓音和语气不太多,硬着头破说:“卑将在……”

    魏满声音低沉,眯着眼睛说:“幕府是什么地方?”

    杨樾继续硬着头皮回答,说:“是……是置备顾问、谋划决议……掌控军要的行军府署。”

    魏满冷声说:“看来吴邗太守也明白,幕府是什么地方,那孤问你,幕府可是你口出狂言,打人生事的地方?!”

    杨樾:“……”

    杨樾此时就蔫儿了,不敢再多说一句。

    魏满说:“来人,将吴邗太守拖出去,鞭笞十记,今夜的值岗,就由吴邗太守你,亲自完成。”

    杨樾低声说:“是……”

    召典亲自进来,将杨樾拉出了幕府,准备鞭笞。

    虞子源回头看了一眼被带出去的杨樾,冷淡的眼神中隐隐有些担忧,但是并没有太表露出来。

    众人一看这场面,谁也不敢大声说话,魏满这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烧了那挑事儿的太守,第二把火烧了鲁莽的杨樾,第三把火还没放出来,谁也不敢抻这个头儿。

    众人赶紧悄无声息的全部坐下来,谁也没有说话,安安静静的等着魏满发言。

    魏满也坐了下来,冷冷的扫了一眼众人,说:“除了鲁州刺史,谁还有建议,大可以提出来。”

    林让的意思是速战速决,拖久了,他们虽然有小皇帝提供辎重和补给,但是国库可不是无底洞,也不是恶龙的宝藏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早晚有一天没办法支援,如此一来,他们必然被迫撤兵,那么这就是一次雷声大雨点小的战役,毫无意义。

    现在还是那个问题,没人愿意出头打仗。

    就在此时,坐在最后的武德突然站了起来,拱手说:“魏公,武德不才,但也觉得鲁州刺史说得极为有道理,但目前陈继闭门城中,城内的一切动向我们都不清楚,因此卑将请命,带一队人马,亲自潜伏城中探看情势,一旦有风吹草动,尽快禀报,之后再做决断亦不迟。”

    武德只有五千兵马,其他人带的不是三万兵马,就是五万兵马,武德只有十分之一的兵马,却突然站出来,想要去探府署城池。

    好几个人看到武德,都觉得武德是个痴人,要不然就是个狂人,也太不怕死了。

    其实武德有自己的计较。

    自己的兵马数量太少了,如果真的打起来,武德根本抢不到任何功勋,这碗水,他根本喝不到。

    如今大家都不愿意做的活计,虽然肮脏鄙陋了一些,但是武德不怕这些,只要小心谨慎,不要惹祸上身就好,只有在第一时间去喝这碗水,武德才能喝到。

    所以武德便站出来,出乎意料的提出主动探看。

    魏满看着武德的眼神稍微有些不一样了,他以前不信武德是个能与自己三分天下的人,而如今这么一看,武德除了逃跑之外,竟然莫名有些算计和胆识。

    魏满淡淡的说:“好,武将军可领命。”

    “谢将军!”

    武德一阵欣喜,赶紧拜谢,立刻领命出了幕府大帐,快速点兵,趁着天色昏黄,赶紧扑出去,准备夜探陈继。

    武德前去夜探,这次幕府议会就算是暂时散了,等到武德带回来新的消息再说。

    众人退出营帐,便听到“啪!啪!”的声音,定眼一看,原来是召典正在行刑。

    杨樾微微弯腰,袒露着后背,站在校场正中,背上全都是血迹,一片片血肉模糊。

    召典的手劲儿可不是闹着顽的,十鞭子下来,杨樾的后背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肉,疼得他直喘粗气,额头上冷汗涔涔,整个人几乎随时都要倒下,却因着面子,强自支撑着。

    虞子源看了一眼杨樾,眼神有些晃动,便调头离开了,直接往自己的营帐而去。

    杨樾受完刑,一转头,刚好看到虞子源冷漠的回过头去,不知怎么的,他的心脏一阵发拧,说不出来的难受,仿佛皮肉上的疼痛已经不觉得如何了,只剩下心窍中的钝疼。

    林让回了帐子,拿出一只药箱,转身便要出去。

    魏满一看,说:“去哪里?”

    林让淡淡的说:“自是去为杨公医伤。”

    魏满听罢,心里醋溜溜的,说:“那孤随你一起去。”

    林让也没有拒绝,两个人便一起来到了杨樾的营帐。

    杨樾此时赤着膀子,趴在榻上,哪里还有方才坚强的模样,疼的“哎呦哎呦”的喊着,嘴里好叨念着:“好你个魏满,公报私仇是不是?哎呦我的娘喂,疼死了,别让老子逮到就会,不然我就……”

    “你就如何?”

    杨樾的话还未说完,便听到有人与自己聊天,当即顺着他的话说:“我就弄死……”

    弄死魏满那个小子!

    这句话还未说完,杨樾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因着……

    回头一看,不由“嗬——”的抽了一口冷气,差点碰到后背的鞭笞伤痕,疼的他一个激灵,结巴的说:“魏魏魏……魏公?!”

    魏满笑眯眯,居高临下,一副孤压根儿不生气的模样,说:“杨公,您刚才说什么?”

    杨樾结结巴巴的说:“我我我……我什么也没说!”

    魏满仍旧笑眯眯的说:“杨公,敢做不敢当,难道是大丈夫所为么?”

    杨樾一听,新仇旧恨加一起,气的头皮发麻,要知道当年在赵梁,魏满把杨樾的两条胳膊都给折断了,如今又让人把他打得伤痕累累,这仇恨简直就是“雪上加霜”。

    杨樾心里来气,梗着脖子说:“怎么,说你公报私仇,你还不承认?不承认是大丈夫所为么!?”

    魏满一脸纳闷,说:“孤很奇怪,孤与杨公,有什么私仇可言?”

    杨樾哼了一声,说:“私仇?不就是因着先生?”

    林让见他们吵架,没搭理,漠然的打开医药箱,将里面的伤药拿出来,准备了一些干净的布巾,准备给杨樾清理伤口。

    杨樾指着林让,说:“你知道我倾慕先生,所以公报私仇,对也不对?”

    他这么一说,魏满眼眸登时眯了起来,恶狠狠的盯着杨樾。

    杨樾说话太直白了,摆明了要和魏满做情敌。

    魏满心中冷笑,别说是今日了,昔日你也没有这个机会,林让不管变成什么样,喜欢的都是自己,怎么可能多看杨樾一眼?

    魏满稍微靠前一些,弯腰在榻边上,低下头来,似乎要和杨樾说悄悄话儿。

    杨樾吓得一个激灵,赶紧要躲闪,魏满笑的一脸亲和,说:“诶,杨公,您怕什么?”

    杨樾梗着脖子说:“怕!?我杨樾就没有怕的东西!”

    魏满笑眯眯的低声耳语说:“杨公,您可能还不知道,这先生的滋味儿,孤已经尝过无数遍了,怕是杨公的一翻痴情是要落空。”

    “你……你说什么!?”

    杨樾吃惊的看着魏满,瞠目结舌。

    又去看林让,林让不知他们说什么悄悄话,也没去理会,还在准备包扎的东西。

    魏满笑着说:“先生爱慕于孤,痴情的很,杨公这辈子怕是没有机会了,等下辈子,下了黄泉见到你们杨家的列祖列宗,好声说道说道,下辈子怎么也要有孤这样的容貌,那才行呢。”

    杨樾:“……”

    魏满似乎想起了什么,又说:“哦,杨公,您可能没注意,刚才杨公说自己倾慕先生的时候,虞公正巧来送伤药。”

    “虞子源?!”

    岱州刺史虞子源。

    魏满点点头,随即摊手说:“不过已经走了,怕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话儿罢。”

    散会的时候,虞子源一脸冷漠的便走了,杨樾还觉得他不关心自己。

    虞子源回了营帐,其实也是坐立难安,便拿了伤药出来,准备去给杨樾上药。

    不过刚走到杨樾的营帐门口,便听到里面杨樾声音铿锵的说“你知道我倾慕先生,所以公报私仇”。

    哪知道这么巧,虞子源听到这句话,不由苦笑了一声,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伤药,心想着,子源啊子源,你还在奢望什么,这不是早便知道的事情么?

    虞子源握紧了手中的伤药,根本没有停留,转身便离开了杨樾的营帐,都没有进去,扬长而去了。

    杨樾一听,“腾!”的坐了起来,碰到了后背的伤口,也顾不得那么多。

    魏满赶紧拦住他,笑着说:“杨公,去哪里啊?还不快坐下来,让你倾慕的先生给你上药?”

    杨樾:“……”这挨千刀的魏满!

    杨樾心里头就跟揣了一只毛兔子一样,来回来去的乱蹦,连林让给他上药,杨樾都没什么感觉了,既感觉不旖/旎,也感觉不到疼痛,一颗心总是想着虞子源怎么怎么样。

    杨樾转念一想,我为何要想他?来看自己的伤,都没进门,这种人没义气。

    武德带兵去探听陈继的虚实,城池门外一片寂静,其实内部则完全不是如此。

    此时此刻的燕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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