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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可!
但让魏满说出口这个缘故,魏满是绝度说不出口的
就在两方僵持之时,庐瑾瑜突然说:“瑾瑜相信,魏公可有什么计策,不防说出来,诸位一同探讨探讨。”
吴敇看向庐瑾瑜,不知庐瑾瑜为何这般相信魏满,一时间心里有些不对滋味儿,但怎么不对滋味儿又说不出来……
第二日一大早,太守庐昂特意往魏满的营中前去探看,昨日里魏满生了病,不让人探看,今日庐昂便锲而不舍的又跑了过来。
太医林奉拦在门口,说:“庐太守,主公还在歇息,实在不方便探看,庐太守的好意,卑臣定然向主公传达。”
庐昂见林奉多加阻拦,不由心中有些疑惑,又觉平日里魏满身强体壮,就连单薄的林让都没有生病,魏满反而病倒了,有些不合乎清理。
庐昂便说:“魏公病倒,我怎么可能不前去探看,失了礼数?还请林太医放行,我就远远的一看,不会吵到魏公歇息。”
林奉急得额头上都是汗,要不是他习惯了面无表情,此时恐怕已经露陷。
魏满与林让、姜都亭和召典带着小灵香去了鲁州府署,昨夜连夜去的,叫他守着营帐,今日还未归来,若是庐昂闯进营帐,那便露了馅儿!
林奉决计不能让庐昂闯进营中,阻拦着庐昂,但庐昂身材高大,一身蛮力,林奉只有一些三脚猫的功夫,绝对不是庐昂的对手。
“嘭!”一下子,庐昂使劲一推,林奉连续后退了好几步,险些摔倒。
就感觉后背一热,一下被人稳稳接在了怀中。
回头一看……
“姜都亭?”
接住林奉之人,竟是姜都亭!
姜都亭昨夜一同去了府署,如今却出现在这里,林奉看到姜都亭,忍不住狠狠松了一口气。
姜都亭笑着说:“怎么,想我了?”
林奉好不容易松口气,听到他没个正经,当即脸色有些尴尬。
姜都亭可不管庐昂还在看,抬起头来,对庐昂冷冷的说:“庐太守,这里是魏营的地盘子,庐太守前来没个通传,还出手伤人,是什么道理?”
庐昂被姜都亭幽幽的一瞪,有些发憷,毕竟庐昂根本打姜都亭不过。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从帐子里传出来,说:“好不容易歇息一会子,都不得安生。”
随即是“哗啦!”一声,帐帘子被粗暴的打开,魏满从里面走了出来。
庐昂一见到魏满,赶紧拜礼,魏满冷冷的说:“什么事儿,这般急火火的?”
庐昂就说:“启禀魏公,其实卑臣是想与魏公商讨进攻鲁州之事,如今咱们已经到达鲁州,鲁州刺史吴文台必然还未准备妥当,不若魏公一声令下,咱们立刻发兵,攻打吴文台一个措手不及,岂不是妙哉?”
“不妙。”
庐昂刚说完,便有人狠狠撅了他一句。
回头一看,就见林让一身白衣,仿佛下凡的谪仙一般,从远处走了过来。
林让方才去换了一身衣衫,这才走过来,气定神闲的说:“庐太守为何会有如此蠢钝的想法?”
“你……”
庐昂听林让说的如此直白,差点被气得原地爆炸。
林让淡淡的说:“庐太守不妨想一想,吴文台骁勇善战,如果大军与吴文台硬碰硬,那么结果必然是两败俱伤,谁也讨不到任何好处。”
的确如此,吴文台实在过于骁勇,不过庐昂本就在做无本儿的买卖,反正出兵不是自己出,都是魏满来出,死伤他也不心疼。
林让又说:“不若调遣大兵,将鲁州府署的城池团团围住,断水断粮,吴文台就算是再骁勇,他的部队就算是再精良,也决计抵抗不住断水断粮,到那时候,吴军士气大败,我们何须出兵,鲁州不攻自破!”
庐昂一听,的确是个办法,而且比较简单,但如此一来,魏满岂不是不用损兵折将?
魏满笑着说:“奉孝先生所言甚是,那便如此罢!若庐太守还是坚持攻城,不若庐太守便做这个先锋,如何?”
庐昂不敢第一个与吴文台兵戎相见,也只好如此了。
于是魏满的军队,与庐昂的军队便一起发兵,将整个鲁州府署的城池,全部包围起来。
这面大军包围了鲁州府署的城池,信誓旦旦要断水断粮的饿死吴文台的士兵。
但另一面,魏满便悄悄的与吴文台联络,准备天黑之后,往吴文台的府署之中,运送粮食。
这样吴文台不会断水断粮,但明面上装作十分虚弱,人心大乱,便能哄骗陈继的耳目。
运送粮食是个问题,这么大的动静,绝不能是魏满亲自去运送粮食,这样一来,魏满便想找一个靠谱的来监督运粮的事宜。
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林让了。
林让素来很是着调,而且沉稳冷静,临危不惧,的确是负责粮食的最佳人选,但让林让去见庐瑾瑜,魏满心中又十分忐忑难安。
今日是第一次偷偷往鲁州府署运送粮食,入夜之后,林让便带着士兵悄悄潜出营地,往鲁州府署而去。
时辰已经刚过了子时,天色黑的很,万籁俱静,魏满在主公营帐中着急的走来走去,一刻也闲不下来。
蹙着眉,烦躁的说:“这奉孝先生,怎么回事?如何还不归来?”
“已然这个时辰,按理来说,合该回来了。”
“难不成……是出了什么变故?”
小灵香托着腮帮子,正抱着一个大包子在食夜宵,嘟嘟囔囔的说:“魏公不必着急,公子一定会把粮食全须全影的送到哒!再者说了,我哥哥与瑾瑜哥哥,那功夫都是出神入化的,真是有个变故,也绝能保公子完全!”
一提起庐瑾瑜,魏满更是蹙眉,说实在的,他们的计划如此周密,庐昂说决计不会发现的,其实魏满最担心的……
是林让与庐瑾瑜一见如故。
小灵香似乎看出了魏满的心意,故意笑着说:“啊呀!不过这若是公子与我瑾瑜哥哥一见面儿,有诸多想诉说的衷肠,那这时辰可就没谱儿啦,是不是鸭魏公?”
第381章“笨笨”的林让
【1更】
魏满一听; 眯起眼睛; 说:“诉什么衷情?”
小灵香古灵精怪的揉了揉自己的小脑瓜; 说:“这个……就……香儿便不知道了; 都是你们大人家家的事情; 香儿哪里知道呢?”
大人的事情?
魏满被小灵香带的都偏题了; 一想到什么大人的事情; 登时脑海中翻滚了起来,忍不住脑补了很多奇怪的画面。
魏满这么一想,根本坐不住了; 立刻大步往外走,“豁朗!”一声掀开帐帘子,走了出去。
小灵香还故意追在后面; 低声说:“魏公; 魏公您去哪里鸭!”
小灵香说完; 便嘻嘻笑起来; 说:“魏公真是有趣儿的很,嘴硬脸黑,还喜欢吃味儿!”
却说林让带着粮饷的部队,偷偷从营地出来,秘密送入鲁州的城池之内; 里面已经有人过来接应; 过来接应的人; 便是吴文台的长公子吴敇; 还与吴文台的侄儿庐瑾瑜了。
二人带着部队接应林让; 一同迎进府署去,然后一并子清点粮饷。
清点粮饷之时,庐瑾瑜便悄悄的打量起林让来,似乎觉得这个林让与列侯生得太过相似,根本便是一模一样的人。
林让感觉到庐瑾瑜的打量,便迎上目光去,很是坦然的回视着庐瑾瑜。
庐瑾瑜对着林让微微颔首一笑,林让看到庐瑾瑜微笑,虽笑起来没什么诚意,好像挺公式化的,但是也不得不感叹,庐瑾瑜果然天资卓越,这假笑起来,都比一般人真笑要好看,简直便是惊为天人。
庐瑾瑜说:“奉孝先生稍坐休息。”
林让点点头,说:“无妨,二位公子慢慢清点便是。”
吴敇请点着粮草,庐瑾瑜便问了问林让一些问题,例如喜好等等,似乎想要打探林让的底细似的。
吴敇一抬头,就见那二人似乎聊得很是投机,距离也很近,蹙在一起,庐瑾瑜还轻笑了一声。
吴敇一看,心里登时有些不是滋味儿,不知庐瑾瑜与那林让有什么可笑可谈的,竟谈了这么半天。
吴敇本想打断二人的说话,哪知道就在此时,“吱呀——”一声,府署大堂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按理来说,因着今日要清点粮草,所以吴敇有令,谁也不能进入府署大堂。
如今突然有人从外面闯进来,吴敇刚要呵斥,定眼一看,惊讶的说:“魏公?”
的确如此,魏满!
林让也十分奇怪,蹙了蹙眉,说:“魏公如何到了府署之内?不应该在营中坐镇么?若是太守庐昂发现魏公不见,这一切计划便功亏一篑了。”
魏满一听便不欢心了,什么功亏一篑?
他林让与庐瑾瑜如此亲密的说笑,竟还斥责自己跑来,果然小灵香说的是无有错的。
魏满心中十分不满,干醋已经蔓延到了嗓子眼儿,一张嘴恨不能吐出来。
但面子不能输,便幽幽的说:“孤出来之前,已经看过庐昂,庐昂早便就寝,没有怀疑,再者说来,孤来这里,为的自也是正事儿,与各位有要事相商。”
要事相商!
竟然又是要事!
众人都有些狐疑的看着魏满,魏满咳嗽了一声,说:“自然是要事。”
林让便说:“不知……魏公所说的要事是?”
魏满咳嗽了一声,说:“虽现在孤的军队把鲁州府署假意围攻了,但咱们也不好坐以待毙,便这样被围攻下去,你们也知道的,庐昂这人,心思狡诈,况且身后还有陈继这个心虑极深的人坐镇,所以必须装足了模样才是,以免被庐昂看出了端倪。”
庐瑾瑜点点头,说:“的确如此,不知……魏公打算如何应对?”
魏满一笑,说:“自然是……消遣消遣庐昂两回了。”
不日庐昂便听到了消息,一路风风火火的闯进魏营的幕府之内,连忙大喊着:“魏公!天大的好消息啊!好消息!好消息!”
林让算着时日也差不多了,庐昂恐怕已经得到了假消息,因此特意来到幕府之内,迎候着庐昂。
庐昂果然来了,而且口中还一连串儿的“好消息”,浑似电视购物的开场白一般。
林让听罢了,竟“嗤——”的一声笑了出来。
魏满不知林让的笑点在哪里,因着他没有电视,没看过电视购物,所以根本不理解林让的笑点。
要知道,林让笑起来,那可真是铁树开花,当真比昙花一现还要困难,林让突然一笑,魏满不由一怔,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当真好看,与列侯笑起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庐昂不知道他们心里什么小道道儿,冲进来,喜悦的说:“魏公,天大的好消息啊!这吴文台的侄儿,名唤庐瑾瑜的,要投降咱们!”
魏满故意装作一脸惊讶的表情,说:“当真?庐瑾瑜?可是那个吴文台的侄儿,长公子的发小?”
“是了!正是那个庐瑾瑜!”
庐昂笑着说:“庐瑾瑜想要投诚咱们,已经派人送来了书信,说是因着围城,不堪其扰,百姓动乱,士兵也失去了军心,如果咱们接受庐瑾瑜的投诚,那么庐瑾瑜可以帮助我军,里应外合,直接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