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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套路深-第3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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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谋主攸远笑着说:“嗨,这有什么可气?那奉孝先生根本没有什么实在的能耐,不过还是个靠着邪辟之术上位的俗人罢了,只是那魏满想要讨走奉孝先生,主公可千万别轻易放人,一定要好好敲一笔魏满才是呢。”

    陈继一笑,说:“哼,谁说不是呢?”

    魏满心中冷笑,想要敲我一笔,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

    他便不在停留,立刻拔身而起,轻巧的一跃,直接往营地深处而去,找到林让歇息的营帐。

    夜色已经黑了。

    林让并没有像小灵香说的那样惨淡,他现在好得很,毕竟方才武德已经转移了陈继大部分的注意力,所以没空难为林让。

    况且陈继还要用林让作为筹码,等着谈判的时候享受权利,所以根本不会在这种时候为难林让。

    林让用了晚膳,看了一会子书,实在无事可做,便“呼——”一下吹灭了灯,准备上榻就寝。

    就在林让抹黑往榻上走的时候,“嘭!”一声,竟撞到了什么东西。

    营帐里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更别说突然多出“一堵墙”了。

    林让与那堵墙撞得结结实实,差点一个酸鼻便流下反射泪来。

    他还没来得及出声,突然就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口鼻。

    那只大手的体温颇高,一把捂住,将人带到角落,“嘭!”一声,林让便结结实实的靠在了营帐壁上,被那人壁咚在了角落。

    林让眯着眼睛,仔细去看那人,天色太黑,眼睛一时适应不了黑暗,还未看清楚,便听到有人在自己耳畔,用极低极低的声音说:“是孤。”

    魏满!

    林让有些诧异,抬起头来,果然对上魏满那双明亮的双眸,再熟悉不过了。

    林让看向魏满,魏满也低头看着他,二人的目光一时对上,不知怎么的,魏满似乎感觉到了一股“蛊惑”。

    真的是蛊惑,无论如何,也无法移动目光的蛊惑。

    魏满瞬间像是被什么吸引了一般,眼神深沉,慢慢的,慢慢的低下头去,似乎想要亲吻林让那有些薄,却看起来十分柔软的嘴唇。

    魏满的心跳登时飙升了上去,明明早上才见了面,林让只是跟着陈继一个下午,如今才是晚上,两个人分开还没有一天。

    为何……

    为何魏满心中便是如此念念不忘,仿佛陷入了一个无边无尽的泥沼,不断的往下沦陷,而且甘之如饴。

    魏满慢慢低下头去,目光犹如嗜血的野兽一般。

    林让看到魏满的眼神,一点子也不害怕,反而十分坦然,似乎很坦然的便接受了与魏满亲吻的事情。

    甚至还主动微微仰起头来,准备“以身饲虎”……

    魏满脑袋里“轰隆!!”一声,登时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差点给魏满劈傻了。

    眼看着林让主动抬起头来,魏满登时醒悟过来,自己刚才在做什么?要做什么?

    魏满心窍发麻,动作迅速,从怀中一掏,便将大包子掏了出来,“唰!”一声拆开布包,快速的塞在林让嘴里。

    林让:“……”

    林让差点被魏满给烫着,毕竟大包子是刚刚蒸熟的,林让也没有防备,还以为魏满要和自己接吻,也不扭捏,欣然接受。

    结果等到的就是一只大、包、子!

    林让烫得“嘶……”了一声,赶紧捧着包子。

    魏满咳嗽了一声,低声说:“还未食晚膳罢,孤特意叫膳夫给你做的包子,趁热食了罢。”

    林让则是很冷淡的说:“卑臣已经用过晚膳。”

    “用过了?”

    魏满一阵吃惊,不是说陈继对林让这不好那不好,什么也不给,吃的没有,水也没有,简直便是虐待么?

    林让淡淡的说:“而且卑臣晚膳用的有些多,此时……食不下了。”

    魏满:“……”

    魏满这才反应过来,原是小灵香那个小鬼头,竟然捣乱。

    本是一个小小的骗局,魏满关心则乱,因此没有多想,如今冷静下来一想,自己还未与陈继谈判,陈继怎么可能虐待起林让来?

    魏满揉了揉额角,真是哭笑不得,没成想自己这种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物儿,竟让也能在这阴沟中翻船。

    魏满叹了口气,林让却不依不饶的说:“魏公深夜前来,不知所谓何事?”

    魏满咳嗽了一声,总不能说,听说林让没饭吃,所以巴巴的给他带包子来了罢?

    魏满便说:“随便看看。”

    林让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大包子,说:“魏公随便看看,还带着干粮?”

    魏满:“……”

    魏满觉得这个话题不能再聊下去,便哈哈一笑,打岔说:“孤进来之时,正巧听到了陈继与谋主的谈话,他们果然疑心了武德,孤之前派遣香儿过来,是不是妙计?”

    魏满用尽全力的岔开话题,林让则是很冷淡你的说:“魏公可是为了探看卑臣而来?”

    魏满一阵语塞,没见到自己正努力的岔开话题么?为什么林让这么轴,竟然不知道变通,仍然要继续刚才那个话题?

    林让目光平静的注视着魏满,说:“魏公为何深夜前来?”

    为何?

    魏满也不知为何,只当他听到林让受苦的时候,脑子里什么也没有了,平日里的冷静,平日里的沉着,平日里的睿智,但凡需要的,什么也么有了。

    魏满回答不上来,林让却摆出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样,反客为主,往前走了一步,眯着眼睛看向魏满,那清澈的眼神,似乎要透彻魏满的心思一般。

    魏满这个主公,这个一方之长,没来由一阵心虚,不知怎么的,竟慢慢的后退了一步。

    林让又走上一步,魏满便又后退一步。

    两个人一个往前,一个后退,“嘭!”一声,魏满的后背便靠在了营帐壁上,两个人的境况竟然来了一个大反转。

    “嘭!”

    林让抬起手来,直接霸气侧漏的将魏满壁咚在了角落,眯起眼睛,虽然微微仰头,但气势一点子也不输,挑起唇角一笑,说:“魏公这般担心卑臣?”

    魏满冷笑一声,说:“孤担心你?别开顽……”

    顽笑了。

    他的话还未说完,林让已经颇为“邪魅”的一笑,轻声说:“有赏。”

    他说着,仰起头来,主动吻上魏满的嘴唇。

    魏满一时间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停止了,屏住呼吸,刚要享受林让的亲吻。

    二人的嘴唇只差一点点,便会无比亲密无间。

    却在此时,突听“踏踏踏”的脚步声由远而至。

    魏满眼目一眯,仿佛是老虎一般,一把拉住林让,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说:“嘘……是陈继来了。”

    【4更】

    林让并没有听到什么动静,不过魏满耳聪目明,应该不会听错。

    魏满此时想要出门,已然来不及了,只好快速的闪到营帐的柜子旁边,“吱呀”一声拉开柜门,赶紧藏身进去。

    魏满刚刚藏身进去,就听到谋主攸远的声音说:“奉孝先生,歇下了么?主公来看望先生了!”

    谋主攸远说着,根本不等林让应声,明明看到营帐中已经没有灯火,显然是熄灯歇息了,却“哗啦!”一声,直接掀开帐帘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与谋主攸远一起走进来的,自然还有陈继了。

    两个人走进来,并没有发现魏满。

    林让的目光十分冷静,半点子也没有心虚的模样,即使营帐中多了一个人。

    林让起身来,拜见陈继,说:“主公,不知深夜前来,所谓何事?”

    陈继挥了挥手,攸远便点起灯火来,营帐登时敞亮了许多。

    陈继坐下来,幽幽的说:“奉孝先生,这白日里有一些话,不好当着武将军的面儿与你说,如今夜深人静,我们也好说道说道。”

    他说着,给谋主攸远递了一个眼色,谋主攸远得了令,便一脸趾高气昂的对林让说:“主公令我责问与你,明明叫你去魏营,蛊惑颠倒魏满那小儿,你倒做了些什么?”

    魏满就在柜子里藏身,他屏住呼吸,能清晰的听到外面的谈话。

    魏满早就知道林让是细作,在林让第一次出现在自己面前之时,魏满就知道他必然是陈继派遣过来的细作,因为太显而易见了,他长得和列侯一模一样,不是来蛊惑颠倒自己的么?

    后来林让自己也亲口承认了,直到今天,听到攸远说出这些话来,魏满心里仍旧有一种风雨欲来的不痛快,仿佛是暴风雨前,积攒的阴霾云层,不停的酝酿着狂风骤雨,随时都会电闪雷鸣。

    林让听到谋主攸远的指责,却很是平静,淡淡的说:“难不成主公所指的蛊惑颠倒,不是这个意思?”

    陈继被他反诘一句,有些发愣。

    林让又淡淡的说:“卑臣前去魏营,得到魏公的喜爱,难道主公所指的蛊惑不是这个意思?算起来,主公为何还要谋主责问与卑臣,不该奖赏与卑臣么?”

    林让这么一说,陈继更是懵了。

    传说魏满爱见林让,爱见的很,而且还要和自己谈判,让自己开条件,把林让让给他。

    这都说明,林让的蛊惑起到了作用。

    不止完成了任务,而且还完美的完成了任务。

    谋主攸远一听,说:“奉孝!你这是胡搅蛮缠!”

    林让十分嘲讽的看向谋主攸远,说:“胡搅蛮缠?这个词儿倒是用的好,无错了,谋主这的确是胡搅蛮缠。”

    “你!”

    谋主攸远被林让气的浑身发发抖。

    林让又说:“如此说来,主公不但不应该责备卑臣,还应该奖赏卑臣呢。”

    陈继脸色不好看,又给谋主攸远打了一个眼色。

    谋主攸远咳嗽一声,说:“好!你如此胡搅蛮缠,那我问你,你帮助魏满夺下郯州,又该如何解释?你可勿要胡搅蛮缠,说没有帮助魏满,你乃是恭喜郯州最大的功臣,这遍天下恨不能都听说了!”

    当时魏满不知林让有券书在陈继手中,所以便闹得沸沸扬扬,其实目的就是想让陈继吃瘪,让他看看,是他自己的人,帮助魏满夺下的郯州。

    魏满藏在柜子里,听到此处,不由替林让捏了一把冷汗,自己当时的一时意气,竟然将林让陷入了困境。

    不过……

    林让似乎根本不觉这是什么困境。

    仍然目光冷静,十分平静的说:“主公与魏公合作攻打郯州,为的不就是分一杯郯州的羹么?如今卑臣为主公分忧,将郯州攻打下来,主公大可以随便瓜分,这难道不是为主公分忧么?”

    他这么一说,陈继和攸远又懵了。

    因着他们突然发现,林让的口才好得很,而且像是刀片子一样锐利。

    林让淡淡的一笑,笑的不怎么真切,说:“如此说来,卑臣不但没有过失,反而有功劳,主公令谋主责备有功劳之人,这若是传出去,岂不是令人心寒?”

    谋主攸远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就跟发蔫儿的青菜似的,一脸霜打的茄子。

    陈继眯起眼睛来,沉默不语。

    谋主攸远硬着头皮,从怀中拿出一个小药瓶子,在林让眼前晃了晃,说:“此乃剧/毒之物,而且无色无味,只要一滴便能暴毙。”

    林让是个医生,而且辅修法医,他见识过的毒/药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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