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董卓十分欣喜的说:“典校尉,你只要忠心于我,本相也不想难为曹公子,你说是也不是?”
典韦眯着眼睛去看董卓,已经气愤到了极点,声音沙哑的说:“我还有旁的选择么?”
他说着,环视了一圈四周,目光注视在杂草中的一点,说:“恐怕这四周,遍布的都是丞相您的伏兵罢,今日典韦来了这里,还有什么选择的余地么?”
董卓笑着说:“好!典校尉的观察也很敏锐,说得好,典校尉是个聪明人,既然如此,咱们也不绕什么圈子,直接步入正题罢。”
董卓说罢了,又说:“典校尉本是曹操的护卫,虽说降我,但别怪老夫心肠狠,总要试探试探典校尉才是。”
典韦冷笑一声,说:“有话便直说。”
董卓说:“好!爽快,我便让你现在就去杀了张让,提着那阉党的首级前来!”
典韦听罢了,却很冷漠的说:“不可。”
“不可!?”
董卓听他拒绝自己,立刻大怒,用马鞭自指着典韦,说:“典韦,你果然是假意投降!”
“嗤——”
随着董卓暴怒的话,身边的士兵们立刻抽出佩剑对着典韦。
典韦却一脸冷淡,不急不缓的说:“张让乃是曹操的宠臣,这一点谁不知情?曹操被张让的美色迷惑,每日与他同吃同住,饮食起居皆在一起,防备十分严密,我一个校尉,如何能在阳人城中取了张让的脑袋?曹操与张让又不出阳人城来,必没有这种可能……况且。”
典韦顿了顿,眯眼说:“难道丞相能舍得张让的宝藏?张让若是一死,宝藏必然便石沉大海。”
董卓听罢了,面色一顿,突然从暴怒转为欣喜,哈哈大笑起来,说:“好!说得好!其实……方才本相不过是试探与你,若你一口答应,那才是搪塞与我,如今你无所畏惧,言辞有条有据,不愧是典校尉,好得很!”
典韦蹙眉说:“丞相想要如何试探与我,直说罢。”
董卓笑眯眯的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儿,只需……偷盗出阳人城的兵防图便可,相信对于典校尉来说,必是十分便宜之事。”
典韦脸色阴沉的很,兵防图,那可不是小顽意儿,一旦丢失,若是查出来,恐怕不只是杀头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就在此时,典韦怀中的曹洪突然动了一下,似乎有些清醒了过来,他嗓子里发出“唔”的一声,便慢慢醒了过来。
曹洪眼睛被血污蒙蔽,有些难受,疼痛的看不清楚,典韦赶紧轻轻给他擦拭。
典韦是个粗人,手掌很大,曹洪因着受刑,显得十分淡薄,典韦便轻轻给他擦拭,生怕弄疼了曹洪,还避开他面上的伤口。
曹洪怔怔看的看着典韦,嗓音沙哑的说:“我……我怎么又做梦了?”
典韦听到曹洪如此说,只觉心头一拧,自己的心脏仿佛变成了一只潮湿的布巾,被人狠狠的拧着,阴沉的都能滴水。
典韦放轻了嗓音,低声说:“放心,放心……我会救你,没事的。”
曹洪只是睁开了一下眼睛,便没了力气,头一歪,靠在典韦怀中,又沉沉的昏睡了过去。
典韦深深的凝视着伤痕累累的曹洪,眯起眼睛,突然下定了什么决心,抬起头盯着董卓,说:“好!我答应了。”
董卓笑起来,说:“典校尉,您只有一天,一天之内,若是不能将兵防图送来,本相仍然会信守承诺,说到做到,将曹公子的手指,一根一根砍下来,送到阳人城的城门下,给各位……酿酒。”
曹操等人正在紧急商讨对策,是放弃曹洪,还是与董卓会盟,曹操自然是不想放弃曹洪的。
义军的大兵还没有到达阳人城,而且董卓偷袭了粮草,抓住了曹洪这件事情,义军也听说了,山阳太守袁遗等等,都有些害怕,因此拖延了脚程,并不努力赶路,似乎是想要孤立曹操,趁机除掉曹操这个心头大患。
如此一来,棘手的问题简直是一个接一个的迎头砸来。
就在此时,孙坚“嘭!!!”一声撞开府署的大堂门,直接冲了进来,火急火燎的说:“盟主!大事不好了!”
曹操皱眉说:“又是什么事儿?”
孙坚说:“阳人城的兵防图,突然丢失不见了!似是……似是被人盗走了。”
“什么?”
曹操一听,登时震怒非常,说:“兵防图不见了!”
曹操当即“乓乓乓”连拍了三掌案几,说:“为何不见,兵防图如此重要的军机,竟能不见?!”
曹操火气十足,震怒的表情甚是……浮夸。
此时张让慢条条的站了起来,淡淡的说:“破虏将军镇守阳人城,兵防图却在破虏将军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见,乃是大罪过,主公,若是轻罚了破虏将军,唯恐军中日后一而再再而三的缕犯,还请主公明察啊。”
张让说的淡淡的,表情也十分冷漠,浑然把“奸臣”两个字,用面瘫脸展现了一个淋漓尽
第305章 宝藏地点
第305章 宝藏地点
孙策一听; 张让要责罚自己父亲,当即起身抱拳,说:“盟主; 家父并非有心; 而且如今正是用人之际,还请盟主……”
孙策的话还没说完; 张让已然“呵——”的冷笑一声,说:“并非有心?无心之失,便不是过失了么?”
孙策吃了一惊; 没成想张让竟如此针对自己父亲,说:“列侯……”
张让第二次抢白了孙策; 说:“孙少将军,军营有军营的法度,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 孙少将军如果偏袒家人,叫旁的士兵如何看待?叫盟主日后如何立威?”
孙策被抢白的懵了; 睁目结舌的看着张让。
孙坚则是皱着眉,“咕咚!”一声跪在地上,说:“盟主; 丢失兵防图,的确是卑将的过失,盟主要杀要罚; 卑将都无话可说; 请盟主发落便是!”
“父亲!”
孙策着急的不行; 连连给周瑜打眼色,平日里周瑜与张让走得很近,也好能美言几句,奈何周瑜淡淡的坐在席子上,根本视而不见。
孙策恨不能把自己眼珠子甩出来,周瑜只当没看见,气定神闲,好像事不关己。
南阳太守张咨一看这场面,不由暗自笑了起来,他日前给董卓送去了粮草消息,大军粮草被劫,果然给了义军重大的打击。
但张咨并不知典韦与董卓做了交易之事,因此还以为兵防图不过凑巧丢失。
如今曹操和张让因着粮草的事情,迁怒了孙坚,孙坚可是阳人城的一员猛将,往往奋不顾身,亲上沙场。
如果孙坚能被成功撸掉,还怕义军能打败董卓么?
到时候义军内讧乱成一片散沙,溃不成军,自己便是第一功臣,必然会被董卓提拔,何乐不为?
张咨心中很是欢心,因此这时候便坐着不言语,越乱越好。
广陵太守张超一看,这是什么情况?
本已经够乱的了,曹操与张让还要撸掉孙坚?
阳人城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如果撸掉了孙坚,谁去打仗,自己么?
张超一想,不行,这太危险了,现在撸掉孙坚,何止是孙坚被牵累,还有自己这个兵力不足的太守。
于是张超立刻便想站起来,说:“盟……”
他的话还没说完,已经被臧洪一把拉住。
张超登时一个“屁墩儿”,“嘭!”一声又坐了回去,险些跌在臧洪怀中。
张超一愣,臧洪已然按住他,低声说:“嘘。”
张超被臧洪的热气嘘在耳畔,登时浑身一个激灵,只能死死的盯着臧洪的嘴唇来看。
因为没有人帮忙求情,再加上“大名鼎鼎”的宦官佞臣张让的挑拨离间,曹操便阴沉着脸,说:“好,破虏将军既然知错,那本盟主这便发落破虏将军。”
孙坚垂着头,说:“是,但凭盟主发落。”
曹操眯起眼睛,冷声说:“暂收破虏将军印信,令其闭门思过。”
收回印信!
孙策一听,当下脑子里“轰隆!!!”一阵巨响。
收回印信,岂不是夺走了孙坚的兵权?
如此一来,孙坚便不能带兵戍守阳人城。
他们阳人城中猛将本就少之又少,曹操这个时候罢免了孙坚的兵权,日后还有谁能去作战?
这不是正中了董卓的下怀么?
孙策急得不行,又看向周瑜,周瑜如冠玉的脸面儿上一点子表情也没有,竟十分冷漠无情。
孙坚听到曹操的话,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曹操,随即将自己的印信放在地上,恭敬的磕头说:“谢盟主轻罚。”
曹操似乎很是头疼,摆了摆手,说:“下去罢。”
孙坚离开之后,曹操便说:“偷盗兵防图一事,必要找出罪魁祸首,从今日开始,府署之中,包括阳人城之内,每一个角落都要给我搜查清楚,就算是搅个底朝天,亦要把这个贼子给我找出来!”
“是!”
众人齐声山呼。
曹操便说:“典韦,你一直跟在我身边,又是列侯举荐,因此我十分信任与你,寻找兵防图的事情,便交由你来处理,可知道了?”
典韦目光阴沉,黝黑的脸面上没有一丝波澜,站起来拱手说:“卑将……敬诺!”
南阳太守张咨一听,要把整个阳人城翻个底朝天?
虽他没有什么兵防图,但张咨有与董卓通信的移书,张咨本应该立刻烧掉,以免被人发现的。
但张咨这个人,别看他胆量小,但是野心却是极大的,他怕烧了书信,等会子董卓灭掉了曹操,却出尔反尔忘了自己的功劳。
张咨恐怕董卓不认账,便想用这些书信作为邀功的凭证,便留了下来,就藏在自己的房舍之内。
如今这么一看,这些书信怕是不能留下来了,否则被典韦查出来,让曹操知道了自己出卖粮草的事情,岂不是要砍自己脑袋?
于是府署议会之后,张咨便火急火燎的离开了大堂,赶往自己的房舍,取了书信之后,悄无声息的一个人来到了偏僻的地方,点上火盆,一张一张的将书信往火里扔。
张咨一边烧毁书信,一面子又心疼不已,若是日后董卓不认账,这可如何是好?
可万一被曹操发现了,更是九死一生,还不如若保险起见。
张咨一面烧着书信,一面用宽袍山扇呼着风,让烧焦的味道赶紧散开。
很快手中的书信就只剩下最后一封,张咨突然有些犹豫,要不然还是留下来?只留一封……
就在此时,“啪!”一声,突然有人一把拍在了张咨的肩膀上。
张咨“嗬——”的抽了一口冷气,吓得险些魂飞魄散。
典韦!
“典典典……典校尉?!”
张咨还在犹豫,眼看到典韦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吓得他手一松,立刻将书信扔进了火盆里。
“呼——!”一声,大火燃烧,正好一阵风吹过,便把书信烧成了灰烬,瞬间吞没的一干二净。
典韦冷着脸,冷漠的注视着张咨,说:“张公一个人蹲在这里,是做什么?”
张咨瞬间出了一头冷汗,磕磕巴巴的时候:“我……我我我……我是在这里祭奠,对对,祭奠……祭奠粮草队的兄弟们。”
张咨找到了借口,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