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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套路深-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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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他们眼下可是通缉犯,听到那人如是说,眼中不由起了杀意。

    不过不等那些人再说话反驳,卫老已经冷笑一声,说:“是啊,的确是陌生人,的确来路不明,但对于恩公来讲,老朽也是一个来路不明的陌生人,这般情况还能出手搭救,可见长秋先生心善如斯,我老朽的钱财,便愿意交与这样的人物!”

    “太公!”

    “太公不可啊!”

    “正是啊太公!”

    卫家的人又沸腾起来,就像是水珠子甩进了油里,“噼里啪啦”作响,飞溅的乱七八糟。

    卫家寡妇一看这情况,立刻就说:“哎呦,贱妾纵使是一个小妇人,也明白这个理儿,人家长秋先生搭救了太公,本就对太公有恩,再说了,这太公的家资,不都是太公自个儿的么?偌大的宅邸一草一木也全都是太公自己的。太公愿意倾囊相赠,谁又能怎么样呢?说白了都是多管闲事儿,是罢,太公。”

    卫家寡妇一心想着自己能巴结上暴富的长秋先生,所以并不劝阻卫老,反而撺掇着卫老把家资送出去。

    因为有人唱反调,而且卫老心意已决,今日这事儿便定下来了,只是支会卫家各位一句,并非商讨。

    曹操一看,大势已定,这才稍微放松,将手离开了腰间。

    反观张让,分明众人都是在讨论张让该不该得到这笔巨资,可张让本人自始至终都无动于衷,好似事不关己一般。

    寡妇一看,这事儿定下来了,当即就想在张让面前现弄,便欢喜的说:“贱妾给各位斟酒,难得大家聚在一起,各位一定幸饮才是呢!”

    她说着,捧起酒壶来,主动给众人添酒。

    张让因着昨日喝多了酒,今日胃里还不舒坦,所以并未多饮,只是呷了一两口便作罢,他的羽觞耳杯几乎是满的。

    卫家寡妇却殷勤的走到他身边来,跪下来款款的给张让斟酒,不过张让并未有什么表示,只是稍微点了点头。

    寡妇有些不甘,站起来之后暧昧的蹭了一下张让,然后去个旁人斟酒,路过张让的时候又蹭了一下他。

    曹操看的清楚,心想这寡妇眼神也够是不济,竟看上了张让这个宦官,也合该她撞到了石头,就算是撞得头破血流也毫无意义。

    曹操心里冷笑着看热闹,就见那寡妇来来回回的斟酒,路过了张让足足三次,每次都暧昧的蹭张让一下子,张让每次都一脸止水般的平静。

    寡妇咬了咬嘴唇,硬着头皮抱着酒壶又走过去,柔声说:“啊呀,长秋先生的酒没了,贱妾再给长秋先生添一些。”

    她说着,睁着眼睛说瞎话,找借口又给张让还未动丝毫的耳杯里,再次添了一些酒水。

    酒水几乎要溢出来,已经装不下了,寡妇第四次暧昧的蹭了蹭张让,这回的动作极为露骨。

    因为已经是第四次,张让竟有了反应。

    曹操还以为张让这宦官是个假正经,假清高,终究抵不过卫家寡妇的故意现弄。

    哪知道……

    张让突然歪了一下身,皱着眉,一脸狐疑的看着寡妇,口气淡淡的说:“这位夫人,您来回撞了我四次,可是对我有什么不满?”

    卫家寡妇登时傻了眼,一脸怔愣的看着直言不讳的张让。

    曹操先是一愣,随即心底莫名有些欢心,小声对张让嗤笑说:“长秋先生怎的如此不解风情?”

    作者有话要说:  4更~今天一共6更!

 下令通缉

    寡妇被当众戳破; 脸上红了黑黑了红的; 难堪的厉害。

    曹操倒是欢心,因为除了自己,终于有人被张让扒掉了脸皮,当真有意思的很。

    一场宴席就这么不欢而散; 众人吃了酒,卫老就叫去了张让,和他单独谈一谈家资的事情。

    其实卫老想要馈赠张让这家资,并不是只是为了救命之恩这么简单。

    卫老并不是一个糊涂的老头儿,因此不会一拍脑袋就把自己的家资全都散出去。

    卫老自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一来是张让的确救了他,卫老也说了; 能救一个陌生人,是需要很多勇气的; 张让做到了,因此卫老想要知恩图报; 告诉那些毫无善心的卫家人,种瓜得瓜这个道理,种出来的瓜虽有些坏了瓤子; 却不全是坏的。

    二来……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眼下的时局。

    卫老虽不在雒阳,但从他认识曹操这一点就能看得出来; 卫老这个人很关心时局,如今董卓带兵进入雒阳,弑杀少帝; 残杀执金吾,吞并雒阳军队,屠戮百姓,贪婪无度,可以说是人神共愤了。

    董卓的残暴是一般人都无法想象的,董卓进京以后,为了掠夺军资,除了监/禁张让这个宝藏之外,还将雒阳城中的富贾罗列出来,但凡有些小钱的商贾全都抓起来,随便安个罪名,便摘了脑袋,夺走家资充为己用。

    雒阳城里的有钱人跑的跑,死的死,散的散,已经所剩无几,而董卓的野心并未得到满足。

    卫老知道,董卓下一步便会把手掌伸出雒阳,陈留距离雒阳不过五百里,又是大郡,相对富庶,董卓荼毒陈留不过是今日和明日的差别。

    卫老的家资早晚保不住,如果能用在正道上,起码能反抗董卓,博取一丝活下去的生机……

    卫老认出了曹操,因此想要资助曹操屯兵反抗董卓,如果把自己家资馈赠给张让,一方面是报答了张让的恩惠,一方面是资助了反董卓的军队,还有一方面则是为自己谋取了很多的生机,何乐而不为?

    张让一直在卫老那里呆到了天黑,这才拿了各种田契等等,回了自己的屋舍。

    “吱呀——”一声,张让推门进了屋儿,有些疲惫,因此懒得点灯,想要先上榻歇一会儿,便径直往里走。

    哪知道这黑灯瞎火的,突然摸到了一个温软的东西。

    随即一个娇俏的声音,打着十八道儿弯,说:“啊呀,长秋先生,您着什么急呀!真是猴急!”

    张让有些奇怪,这是自己的屋舍,却突然出现一个女人的声音?他立刻点灯一看,这才看清了,果然是个女子。

    而且就是今日在宴席上,对自己有意见,故意撞了自己四次的卫家寡妇!

    曹操睡不着觉,因此想找张让了解一下情况,问问过继家资的事情,到底怎么样了。

    他从屋舍出来,径直往张让下榻的屋舍而去,里面儿黑着灯,曹操一看,恐是张让还未归来,他本想等一会儿再来,哪知道这时候就看到有人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潜伏过来,摸进了张让的屋舍。

    曹操耳聪目明,虽然天色很黑,却看的清清楚楚,分明是那个卫家的寡妇!

    寡妇进了张让的屋舍,仍旧没有点灯,曹操于是跟上去看个究竟,躲在屋舍的窗外小心的听里面的动静。唯恐那寡妇表面上装的孟浪,其实内地里却是个细作。

    曹操还在听墙角,张让便回来了,随即屋舍里传来寡妇的娇嗔,灯火一下亮了起来……

    张让点起灯来,奇怪的看着那寡妇,皱眉说:“深更半夜,夫人来我房中做什么?”

    寡妇“嘻嘻”一笑,风情万种的走近一步,柔柔的拉长声音撒娇说:“先生——长秋先生——贱妾听闻,长秋先生医术了得,因此特来求助先生……咳咳咳!贱妾身子突感不适,因此想要长秋先生帮忙看一看……身子呢!”

    寡妇说完,又笑了起来。

    曹操蹲在窗下,听着里面的动静,不由好笑,纵使寡妇使出十八般武艺,张让也不可能真的和她有点什么。

    寡妇说罢了,撩起自己的衣袖来,露出白生生莲藕一般的手臂,说:“先生,请为贱妾把脉呀!”

    张让见她走过来,连忙让开一步,说:“卫家这么大的宅邸,竟没有半个医师大夫?夫人还是请宅中的医师大夫给夫人把脉罢。”

    寡人一笑,说:“先生,您可别这么假正经儿了!卫老不是说了么,整个卫家都是先生你的,贱妾生是卫家的人,死是卫家的鬼,自然……也是先生您的了,此处四下无人,先生何必惺惺作态呢!”

    张让被那寡妇说的头疼,窗下的曹操一听,也“嗤”的一声笑了出来。

    果然,但凡见过张让的人,都觉得张让那清高是“惺惺作态”的假正经儿,可倘或见识的多了,就像曹操,此时已经可知张让心里有多“委屈”,张让这个人,可不是一个实打实的正经儿么?

    曹操这么一笑,张让立刻发现了他,扬声说:“阿瞒?是阿瞒么?你既然来了,快进来罢。”

    曹操挑了挑眉,从外面大摇大摆的走进来。

    寡妇一看,竟还有其他人,赶紧把衣衫整理好。

    张让见果然是曹操,就说:“我与阿瞒还有要事商讨,夫人若是身染疾病,还是找宅中大夫医看罢,不送了。”

    张让下了逐客令,寡妇脸上甚是无光,哪知道曹操却留了个坏心眼儿,当即说:“无妨,我们也没什么要紧事要谈,你们若是忙,就先忙着,我看你们比较要紧。”

    曹操说着,竟然转头要走。

    张让一见,当即说:“阿瞒,你去何处?”

    曹操听张让叫自己叫的还挺顺口,心想着今日可算是扬眉吐气了,让你以前事事都揶揄我,今日好叫这小寡妇给你颜色看看,瞧瞧咱们到底谁喜欢寡妇?

    曹操装作糊涂,笑着说:“我回舍中啊,还能去何处?无妨,你们忙着,我不来打扰便是,放心,我可是个识趣儿的人。”

    寡妇一看曹操要走,当即脸上又露出死灰复燃的欣喜之色。

    张让头疼不已,哪能看不出曹阿瞒戏弄报复自己?

    张让当即对曹操低声说:“阿瞒,愚兄方才去卫老那处,拿了一些田契,您不想过目一番?”

    曹操一听,张让这是威胁自己?

    便和张让斗智斗勇,也低声咬耳朵,说:“长秋先生说的什么话,日前长秋先生已经答应,书契写的明明白白,你还想反悔不成?出尔反尔可非大丈夫所为,长秋先生难道连这点子羞耻心也不曾长?”

    张让幽幽的一笑,说:“羞耻心?一个连畏惧心都不曾有的人,阿瞒你说,他会长羞耻心么?”

    曹操一听,登时就被噎着了,仔细一想,当然不会长羞耻心那种东西。

    曹操脸色铁青,本想扳回一局,哪知道又一头栽了进来。

    曹操虽不甘心,却突然浪笑起来,说:“哈哈、哈!是啊,我突然想起来了,与长秋先生的确有要事相谈,那这般……我们便不远送了。”

    他说着,直接把寡妇赶了出去。

    那寡妇已经被曹操第二次从张让的房间赶出来,气的脸色铁青,在门外跺了跺脚,但也没有旁的办法,只好扬长而去。

    寡妇走了几步,才走出院落,正好迎面看到一个年轻男子,不正是曹操的庶弟曹疾么?

    曹疾适才饮酒归来,他无事可做,自然少不得饮酒,半醉未醒着,摇摇晃晃的进了院落,就看到一个穿着轻薄小衫子的年轻少妇走过来,脸上带着娇嗔的怒意,说不出来的风情万种。

    曹疾当即笑着说:“这不是卫家的小夫人?谁惹了您不快?我曹……咳!”

    曹疾当即住了声,这才想起来要隐藏身份,就改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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