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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笑眯眯的说:“严格来说,是在你的目下,抓走了卞氏,不是么?”
何氏恍然大悟,原来他们这样做,是想要让自己掉以轻心。
果不其然,何氏果然掉以轻心,以为自己的计策得逞了,不止如此,还准备了下一步计策。
曹操淡淡的说:“多说无益,今日算是抓了一个现场,来人,将叛贼刘岱,与女官何氏给我拿下!”
“是!”
公孙瓒第一个冲出来,立刻将刘岱拧在地上,刘岱的精锐们都懵了,没有一个敢动弹的,眼看着他们的主公被按在地上。
刘岱的脸皮搓在粗糙的地面上,登时给搓了一片血痕,刘岱疼的嘶声,说:“放开我,我乃兖州刺史!!你们不能抓我!曹操/你不要太过嚣张,你不过是个上表自封的车骑将军,而我刘岱是朝廷亲封的兖州刺史,你有什么资格抓我?!”
曹操冷笑一声,说:“是了,我不过是上表的车骑将军,而刘公可是堂堂一方刺史,我到底没这个资格。”
“那朕……有没有这个资格?!”
刘岱没成想曹操这么好说话,刚要狐疑,就听到一个底气十足,却奶声奶气的声音。
转头一看,竟是小皇帝刘协!
小包子被曹昂带兵簇拥着,从营外直接开进来,站在刘岱面前。
小包子还不到十岁,身材自然不高大,但此时刘岱被压在地上,脸颊狠狠蹭着土地,根本抬不起头来,这样一来,小包子不管是否高大,都能居高临下。
小包子“冷冷”的板着小肉脸,阴测测的瞪着刘岱,说:“刘岱,你方才口中对朕不敬,口口声声欺负朕年幼,少不更事,可有此事?!”
刘岱没成想现世报来得如此之快,连忙改口说:“皇上!人主开恩啊,绝无此事,绝无此事!卑将……卑将一心为我汉室江山,也是怕……怕人主被贼子蒙蔽。”
小包子冷笑一声,“哼”了一记,说:“蒙蔽?是了,依朕看,想要蒙蔽朕的,就是你罢!”
“卑将不敢……卑将不敢啊!”
刘岱求饶,打起了亲情牌,说:“人主!人主,卑将乃系宗亲之后,一心为了人主与汉室天下,如何能做出这样的事儿呢,还请人主明鉴,不要受了奸人挑拨啊!”
曹操一笑,说:“刘公,你此时怕不是还在欺辱人主,想要颠倒黑白,以为人主这点子都看不出来么?”
刘岱没成想曹操“使坏”,惊得一个激灵,就听小包子冷冷的说:“朕虽年幼,却不甘被你等愚弄,来人,押回去。”
“是!”
刘岱眼看着今日逃不掉了,便大喊着:“人主!人主开恩啊!卑将也只是一时糊涂,都是……都是这个女官迷惑与我,都是这个女官的错!”
曹操说:“刘公请安心便是,刘公与女官,一个也跑不掉。”
刘岱大喊着:“人主饶命啊!饶了卑将这次罢!卑将不是故意的,不是有心的,都怪这女官……这女官背后还以一个主公,请人主明鉴啊!”
相对比刘岱的挣扎,何氏反而一点子也不挣扎,被扣住之后,便静静的不说一句话,一脸淡漠,似乎不打算辩解什么。
何氏听到刘岱这么说,便笑了一声,说:“刘公,我劝你还是省省罢,你以为他们会放过你么?早死晚死不是死?还不如死得有尊严一些儿!”
张让听到何氏这般说,便挑起了一边的唇角,露出了一丝笑容,那笑容犹如惊鸿一瞥,瞬间消失了踪影。
却笑的在场每一个人,心头一震发麻,后背一阵阵寒战。
张让冷漠着一张面容,淡淡的说:“何氏,你以为自己可以死的有尊严么?”
何氏一听,不由打了一个寒颤,却没有说话,仿佛是个硬骨头。
士兵们很快将刘岱与何氏全都押解起来,准备带回酸枣营地。
桥瑁赶紧跪下来,叩谢小包子和曹操,感激涕零的说:“多谢人主与曹盟主出手相救,否则……否则……唉!”
桥瑁说到此时,已然不忍心再说下去。
他是东郡太守,本是刘岱麾下,日前只是想要劝导刘岱,与曹操同心,这样才好攻破雒阳,将董贼绳之以法,也好还汉室天下一个太平。
哪知道刘岱却因这此时,怀恨在心,在桥瑁不知情的情况下,现象要杀掉他,掠夺自己的兵马。
桥瑁深深的叹了口气,小包子便说:“桥公,请起罢。”
桥瑁站起身来,又去谢曹操与张让,曹操说:“桥公不必言谢,这是本盟主应当做的,桥公若是真的谢,那便谢列侯罢,如不是列侯发现了女官何氏的破绽,恐怕咱们都要被蒙在鼓里头。”
桥瑁赶紧对张让感激涕零,叹气说:“老臣年纪大了,果然不适合再霸占着兵权……”
他顿了顿,说:“列侯当真没有……承袭老臣兵权的想法么?”
曹操看向桥瑁,桥瑁的意思是,想要退位让贤,让张让做东郡太守。
桥瑁说:“虽咱们汉家老祖宗的规矩,没有宦官做太守的先河,但昔日里先帝认命蹇硕为西苑上军校尉,如今列侯的作为怕是一百个蹇硕也比不上的,倘或充当郡守,想必诸公自无话可说,还请……人主、盟主明鉴。”
张让本人对郡守的职位,并没有太多的野心,他这个人对什么都没有太多的兴趣,因此在这方面,也没有什么野心。
曹操一听,心中则是有些发拧,自己好不容易与张让在一起,可谓是苦尽甘来,修成正果。
倘或……
倘或张让就这般离开自己,去东郡上任,那么往后必然是聚少离多,日渐疏远。
曹操再一想,什么修成正果,自己与张让还未“修”呢,哪里来的“果子”?
如此一来,更不能令张让离开自己片刻。
小包子似乎也舍不得张让,便说:“目前大敌当前,还是专心对敌董贼,援助破虏将军。这些事情,押后再议罢。”
小包子这么一说,桥瑁也不好强求,众人便回了酸枣营地。
大家进入幕府,便看到刘岱与何氏已经被押解回来,均是五花大绑着。
刘岱为了侥幸,见到他们,便大喊着:“人主,盟主明鉴,卑将是被女官何氏蛊惑的,这何氏阴毒的很,她背后里还有一个主公,身在雒阳!”
曹操看了一眼何氏,便施施然坐在盟主席位上,说:“何氏,可有此事?”
何氏一脸坦然的跪在地上,说:“无有此事,小女便是董卓送来的婢子,又怎么可能还有什么多余的主公,小女的主公便是董公,董公派遣小女挑拨义军,合情合理,千真万确。”
“你说谎!”
曹操当即“嘭!”的一拍案几,说:“何氏,事到如今,你还在说谎么?”
女官何氏的确调拨了义军,妄图挑拨刘岱,去杀害桥瑁。
倘或刘岱真的杀害了桥瑁,那么义军不和的消息必然不胫而走,阳人城这个前线,必然也会受到重创,军心便是第一个问题。
如此说来,其实合情合理,女官看起来便是董卓的细作。
但其实不然。
张让冷声说:“虽表面看起来,你像是董卓的细作,但你在挑拨义军内斗的同时,也在挑拨义军与董卓使者的内斗,毒杀执金吾,陷害给曹公子,你的目的很显然,就是想要董卓与义军,两败俱伤,是么?”
女官何氏眼神一阵晃动,随即冷声说:“你想的太多了。”
张让淡淡的说:“看来你是承认了。”
女官何氏抬头看向张让,说:“小女不知你在说什么!”
张让微微一笑,笑的不是十分真切,说:“你又承认了。”
女官何氏不敢再说话,便垂低了头,似乎想要消极抵抗。
曹操便冷声说:“何氏,派遣你来扰乱义军的主谋,到底是谁?!你若将此人供出来,我可以饶你不死。”
女官何氏只是冷笑一声,充耳不闻,似乎很有骨气。
曹操冷声说:“此人狼子野心,虽削弱董卓,亦同时瓦解我义军,难道你就甘心替这样狼子野心之人卖命么?!”
女官淡淡的说:“曹盟主所言诧异,谁不狼子野心?难道曹盟主坐到今日的位置,便没有动过一丝野心么?”
曹操眯了眯眼睛,说:“何氏,你若再如此执迷不悟,别怪我动刑了!”
女官何氏并无畏惧,反而抬起头来,十分坦然的迎上曹操的目光,说:“曹盟主,您可别忘了,小女乃何太后之妹,系出名门,再怎么说也是个弱质女流,您堂堂一介盟主,竟然要对我这个小女子下手,若是传出去,义军的脸面,怕是不好过罢!”
“啪!!”
女官何氏态度十分“嚣张”,曹操气的使劲一拍桌案,却被张让阻拦住。
张让淡淡的“微笑”着,点漆一般的目光凝视着女官何氏。
嗓音犹如寒冬凝结着冰霜的泉水,幽幽的说:“何氏既然不想说话,那便由让猜一猜,可是……董卓册封的温侯,当今大司徒,王允王公?”
女官何氏一听,登时抽了一口冷气,眼睛里面全是骇然的瞪着张让,似乎在说,你怎么知道?!
第287章 桃花缘儿
奸臣套路深…第287章 桃花缘儿
王允?
王允家世出众,家中世代官宦; 曾经出任豫州刺史; 口碑极佳; 在十常侍乱政之时; 曾经辞官隐居,何太后的哥哥何进掌权之后; 王允再次出山。
王允不畏权贵,不屈服于董卓。在雒阳混乱之际; 临危受命,成为司徒; 董卓封他温侯; 王允本想拒绝,但王允麾下的名士们都极力劝导王允,明哲保身,才能图谋大计。
因此王允接受了董卓的册封; 但背地里却借着各种名义,召集能人; 反抗董卓。
读过三国历史的人都知道,王允这个人,在推翻董卓乱政这个事情上; 占有非常重要的一席之地。
后汉书和三国志中并没有貂蝉此人的记载; 但是记载过董卓曾有一个婢女; 因着董卓性情暴虐; 经常打骂吕布; 一言不合便要用剑砍死吕布,所以吕布心生记恨,常常从董卓家里的后门进入,与董卓的婢女“偷情”。
后来吕布更是联合了王允,准备刺杀董卓。
正史中全不见貂蝉此女的身影,刺杀董卓更没有貂蝉的参与。
不过在三国演义之中,显然对董卓的这个婢女进行了润色加工,婢女变成了王允的养女,衍生出了貂蝉拜月的佳话,王允派遣貂蝉,左右挑拨,使出美人计来,离间董卓与吕布,从而联合吕布,刺杀王允。
还有其他版本关于貂蝉的故事,三国演义的前身蓝本,三国志平话中直接把貂蝉,写成了吕布的妻子,因为战乱,而与吕布走散,后来辗转变成了王允的侍女。
后来王允听说了这件事情,便心生一计,故意把貂蝉送到董卓家里,是个男人都以为王允是送美女来的,于是董卓便没有拒绝,直接与貂蝉行云雨之好,正巧被吕布知晓,如此一来,勃然大怒,直接提剑杀了董卓。
不管是哪个版本,都能看得出来,王允的为人,其实并非看起来那么正义凛然。
在朝廷中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