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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忍着不适,说:“看这么仔细做什么?不过是几条抓痕,还不若子廉打得重,还能给挠死不成?快快,一股怪味儿,怕是尸臭了罢。”
曹操这般说着,张让却不理会,反而低下头去,似乎要与尸体亲密接触。
曹操大惊失色,赶紧拦住张让,说:“你做什么!?”
张让竟有这种特殊的癖好?
这也太肆恕!�
张让表情十分冷淡,说:“主公来闻闻。”
曹操立时拒绝,自己可没有这种癖好。
张让则是一定要让曹操去闻,曹操可谓是壮士断腕一般,稍微靠近闻了一下,登时捂住鼻子,嫌弃的说:“一股怪味,就是这股怪味,尸臭了罢,你千万别闻。”
张让说:“是否有一种苦杏仁味儿?”
曹操想了想,恍然大悟的说:“对对,是那股味道儿,但比苦杏仁更加冲鼻,要浓郁的多。”
苦杏仁儿的味道,有些人可以闻到,而且对这种味道十分敏感,而有些人则无法闻到,并不觉得苦杏仁有什么特别的味道。
曹操恰好是对苦杏仁味道非常敏感的人。
张让盯着执金吾手臂上的伤口说:“氰/化物中毒。”
“什么?”
曹操根本听不懂张让在说什么,氰/化物那是什么东西?
只是不等曹操反应,张让已然又去检查执金吾的尸体,还甚至扯开他的衣领去看。
曹操看得是惊心动魄,张让那动作太过强势,曹操虽与一个死人吃味儿,但不敢打扰张让,生怕接收到手术刀一般的目光。
张让仔细检查了一遍,冷漠的说:“若无意外,死因基本找到了。”
曹操狐疑的说:“不会真是手臂上的抓痕罢?”
张让来不及解释,说:“可以走了。”
如今天色已然要亮,再不走必然会引起骚乱,曹操当即抑制住自己的好奇心,赶紧带着张让离开,往义军营地赶去。
二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了义军营地,小蛮还趴在盟主营帐门口,不同的是,营帐门口的大肉干已经被吃完了。
小蛮邀功一样晃着自己的尾巴,一脸“谄媚”的模样。
张让拍了拍它的头,掀开帐帘子走进去,准备换衣衫。
二人一“狗”走进营帐,不由全都震惊了,曹操瞪着眼睛,看着凌乱的营帐,好似遭受了劫掠一般。
地上到处甩着衣衫,凌乱不堪,而吕布与张奉正卧在榻上,此时吕布已然醒了,满面餍足,而张奉还在蹙眉熟睡,似乎憔悴的厉害。
吕布还抬食指压在唇上,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示意他们不要吵醒张奉。
曹操:“……”自己辛辛苦苦去验尸,吕布竟然以权谋私!
第270章 男友力十足
奸臣套路深…第270章 男友力十足
昨日夜里; 曹操让吕布呆在盟主营帐,对外声称他们有重要的事情,要“促膝长谈”。
曹操与张让离开不久,吕布就派人将张奉给叫过去了,后来自然是一些不可名状的事情。
正如同曹操看到的; 吕布“以权谋私”,折腾了张奉许久; 又是盟主营帐之中,张奉怕被旁人发现; 因此羞耻的厉害。
如今天色已然马上要亮起来,张奉其实才睡下没多久; 自然醒不过来,微微蹙着眉; 一脸憔悴的模样,眼角还挂着一抹嫣红,看起来必然是昨日夜里头哭大发了。
吕布则是满面餍足,拥着张奉; 明明听到曹操与张让二人回来了,却根本不着急; 笑眯眯的看着曹操; “示威”一样。
曹操一看,登时“腾!”的一下子; 脑袋差点炸开了锅; 只觉头皮发麻; 自己昨日里潜伏大鸿胪营地,简直是累死累活,躲避巡逻士兵不说,与刺客斗智斗勇不说,还要对着尸体干呕,看着张让“非礼”尸体。
一回来竟然看到如此无耻的场面!
曹操也不管吕布让不让他噤声,立刻对吕布说:“你过来,你过来,你这小子找打是不是?”
吕布笑着说:“主公何出此言呢?布这也是为了主公着想,毕竟漫漫长夜,若不找个人来作陪,布真的怕自己熬不住,万一出了差错,坏了主公大事儿,那可就不好了。”
曹操听了更是气,敢情吕布这么做,全都是为了主公了?
因着二人说话,张奉已然有些苏醒的迹象,蹙了蹙眉,眼睫眨动了好几下。
吕布赶紧又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说:“嘘。”
曹操说:“嘘什么嘘?要睡回去睡。”
吕布笑着说:“回去睡?这大早上起来的,天还没亮,卑将若是与张太医这般从主公营长离开,恐怕会引起旁人非议罢?”
曹操:“……”
就在此时,张奉已然醒了过来,他还有些迷茫,睁开眼睛,呆呆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张让与曹操。
张奉喃喃的说:“嗯……好奇怪,我竟梦到了义父与主公?”
张奉一脸呆呆的模样,吕布则是笑着说:“不行,只能梦到布一个人,其余的谁也不能梦到。”
他这么一说,张奉只觉吕布的吐息痒痒的,登时一个机灵,渐渐的清醒起来。
“嗬——!!”
张奉使劲抽了一口冷气,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义父与主公。
不是做梦!
根本不是什么梦到,比梦到更可怕的是现实。
曹操与张让就站在他的面前,活生生的……
而自己躺在主公的榻上,还……
衣衫不整。
张奉赶紧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甩的乱七八糟,全都是衣衫,衣带就在曹操脚边,还有发冠也……
张奉一瞬间恨不能自己晕过去才好,也就看不到这种尴尬的场面了。
吕布则说:“看看,主公与列侯吓到了张太医。”
曹操深吸一口气,说:“你们可以回去了。”
吕布说:“万一被人发现……”
曹操立刻说:“从后门走,偷偷出去。”
吕布挑了挑眉,没有再说什么,于是便起身来,慢条条的套上衣衫,一件一件有条不紊。
张奉则是特别紧张,低着头不敢看曹操与张让,脸颊红的犹如滴血的猪肝色,感觉已经无地自容了,还不若找条地缝钻进去的好。
张奉赶紧抓起地上的衣衫,胡乱的套上,就准备调头逃跑。
哪知道就在此时,小蛮似乎觉得张奉的反应很有意思,突然跃上前去,“嗷呜!”一口,直接咬住了张奉的衣衫。
张奉“啊!”了一声,吃了一惊,他刚要套上衣衫,小蛮已然咬住了衣衫,使劲的拽,似乎要和张奉去抢。
张奉连忙去拽,说:“小……小蛮,快松嘴!”
小蛮却觉得张奉在和自己顽耍,特别的活粉,一下子欢实起来,撒欢一样咬着衣衫又蹦又跳,活脱脱一直纯种二哈。
小蛮如今已经是一只“大蛮”了,身形矫健,都是肌肉,张奉根本无法与小蛮比,小蛮咬着衣衫使劲的甩脑袋,眼看着衣衫就要被叼走了。
张奉赶紧对吕布说:“看什么,过来帮忙啊!”
吕布赶紧过来帮张奉去拽衣衫,他力大无穷,登时跟小蛮牟上了劲力。
张让冷漠的看着这一幕,随即淡然地说:“不要拽了,会撕……”
的。
张让的话还未说完,就听到“嘶啦——”一声,张奉的衣衫已然从中间突然断裂,吕布与小蛮各执一头,中间的布拉丝在空中飘呀飘,迎着风,飘悠悠……
张奉:“……”
张奉的衣衫瞬间报废,而且是从中间半劈,根本穿不了了,瞪着眼睛立刻去看吕布。
吕布耸了耸肩膀,说:“看布做什么,是小蛮。”
张奉又看向小蛮,小蛮抢到了一半的衣衫,似乎觉得特别欢心,扑过去“嗷嗷嗷”几下,就跟撕扯卞氏的帕子一样,疯狂撕扯着张奉的衣衫,瞬间撕成了布条条。
如此一来,张奉便没了衣衫出门,这下子好了,张让本想借给他一件儿,毕竟张奉与他身材很像来着。
不过曹操因着昨日自己背尸体,吕布拥“美人儿”的事情十分生气,所以不叫张让借衣衫给他们。
于是最后吕布“男友力十足”的将自己的外衫借给了张奉,张奉穿着大一号的外衫,从盟主营帐的后门偷偷溜走,而吕布则没有外衫,大摇大摆的从盟主营帐的后门走出去。
两个人才走不远,就遇到了熟人,典韦正好执勤下来,还与吕布打招呼,看到他衣冠不整,似乎有些奇怪。
吕布则是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刚刚晨练下来,有些许的热,便将外衫退了。”
曹操:“……”
曹操在营帐中听着吕布的扯谎,嫌弃的看了一眼左右,说:“一会子让他们回来收拾,本主公辛辛苦苦彻夜未眠,他们倒好,当真是气煞人了。”
二人刚回来不久,很快就天亮了,洗漱完毕,换下黑衣,正巧一日之期已然到了,兖州刺史刘岱前来复命。
曹操还以为刘岱不会来复命,没成想刘岱来的还挺积极。
曹操让众人在幕府集合,准备听刘岱回禀周边百姓遭受抢掠一事。
曹操笑说:“刘公,请讲罢。”
刘岱立刻拱手,声音铿锵有力,说:“回总盟主,这周边百姓遭受抢掠一事,原系董贼之人!”
“是董卓的人?”
“董卓最近不是在求和么?”
“是啊,这时候会派兵到咱们附近抢掠么?”
众人低声议论起来,曹操则是说:“哦?是董卓的人?”
“正是!”
刘岱赶紧信誓旦旦的说:“正是董卓之人,在周边抢掠百姓,无恶不作,果然令人愤毒!”
曹操坐在盟主席上,幽幽的撩着眼皮去看刘岱,说:“刘公可有什么证据么?”
“这……”
刘岱只是稍微迟疑了一下,说:“是……是听周边的百姓说的,卑将打听到了一些。”
哪知道曹操突然“嘭!!”的一声拍了一下案几,吓得刘岱直冒冷汗,心虚不已。
曹操冷笑说:“好啊,刘公,你竟敢敷衍与本盟主?!”
刘岱赶忙说:“盟主,何出此言呢?卑将整整查了一日,昨夜里都未曾合眼,唯恐将盟主交代的事情遗漏,是兢兢业业,鞠躬尽瘁,盟主这般说……岂不是寒了卑将们的心思?”
曹操冷声说:“兢兢业业?鞠躬尽瘁?你鞠躬尽瘁在何处,在诓骗我之处么?!”
曹操的谱子一摆起来,刘岱吓得立刻“咕咚!”一声跪在了地上,说:“卑将……卑将不敢。”
曹操淡淡的说:“不敢?你敢得很!我问你,昨日你在这幕府之中,是怎生说的?”
刘岱说:“卑将……”
曹操不等刘岱回答,便自己回答了起来,冷冷的嗓音里满是嘲讽,说:“你说……周边的百姓都以为是我义军抢掠,只因着我曹操治军不严,是也不是?!”
刘岱一听,冷汗“哗哗”直流,连忙擦了擦冷汗。
曹操又说:“但你今日如何说?却告诉本盟主与主公,百姓又说是董卓所为,好啊,这周边的百姓,怎么一天一个样儿?是百姓善变,还是您刘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