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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套路深-第2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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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吓得公孙越差点当了逃兵,却被张让一把抓回来,笑的颇为“狰狞冷酷”。 

    便在张让一脸大灰狼看着小绵羊之时,张超突然掀开帐帘子,闯了进来。 

    于是张超便看到冷若冰霜的美人举着一根又长又粗的针,而公孙越则是“泪眼摩挲”,吓得张超只看了一眼,已然头皮发麻。 

    张超又是发麻又是尴尬,咳嗽了一声,说:“你们……你们继续,继续。” 

    张让只看了张超一眼,便把注意力投注在公孙越身上,随即又是惨烈的叫声。 

    张超在一面看着,张让与公孙越顽的正好,浑然不理自己,张超站了一会儿,只觉无趣的很。 

    那公孙越长相普通,也不见俊美,却很能“下苦工”,竟摇身一变成为了张让的“新欢”,张超心中多有不服气。 

    眼看着张让不理会自己,张超便灰溜溜的退出了营帐,眼睛一转,觉得不甘如此,坏笑着往幕府营帐而去,竟是准备找曹操打小报告儿去了。 

    曹操刚见过吕布,吩咐吕布去负责陈留王登基的保卫工作,吕布退下,张超便从外面儿走了进来。 

    十分恭敬谦恭,甚至是狗腿子的给曹操作礼,说:“拜见总盟主!” 

    曹操亦没工夫搭理他,毕竟正忙着,拿起旁边的文书来批看,随口说:“张公求见,可有要事?” 

    张超立刻说:“有,当然有!是关于列侯的。” 

    曹操批看文书的动作都顿了一下,不着痕迹的抬头去看张超,说:“列侯?列侯如何了?” 

    张超当即义愤填膺的说:“盟主您有所不知,那公孙越太不成体统,趁着总盟主您公务繁忙不在营中,竟然多番亲近列侯,而且还手把手的摸来摸去,太不成样子!”

 第210章 抓奸!

奸臣套路深…第210章 抓奸!

    张超这般一说; 曹操的心脏登时提了起来。 

    不过转念一想,张超这个人; 坏心眼子最多; 最是唯恐天下不乱,指不定是他想要挑拨自己与公孙瓒的关系,因此才想出用公孙越与张让这个办法。 

    曹操眯了眯眼睛; 张超见曹操不为所动; 立刻便说:“盟主; 您可要相信与我,小弟自从归顺了盟主; 便再无二心,唯恐有人利用了列侯去; 那公孙越看起来听话懂事儿; 但有其兄必有其弟; 公孙瓒可是个心机深沉,专门喜欢顽弄权术之人; 他那弟弟能好到哪里去?” 

    这点子倒是让张超说对了; 这个公孙瓒心机深沉,野心勃勃,可以说他相当有实力,但是心肠并不怎么好。

    历史上评价公孙瓒有这么一句话…… 

    ——“虽有小恶,固宜容忍。” 

    还有人认为; 公孙瓒虽骁勇却好战; 虽有侠气; 却睚眦必报,而且不体恤百姓。 

    曹操虽以前并未见过公孙瓒此人,但也听说过一些,毕竟昔日里曹操在雒阳供职,耳目众多。 

    曹操曾有耳闻,这公孙瓒虽是幽州牧刘虞手下,但是与刘虞其实多有不和。 

    幽州地处汉室的北疆,这样一来,除了治理幽州本地之外,还要面临边疆外敌的侵扰。 

    刘虞这个人儒气很重,因此对于外敌外族,刘虞讲究用安抚怀柔的手段去治理,而公孙瓒则不同,主张主动出击,将他们打怕。 

    公孙瓒年少之时便威震塞外,声名远播,但自从跟着刘虞开始,只觉自己的前途都被阻碍了。 

    因这些关系,其实公孙瓒经常鼓动旁人上表,想要检举刘虞。 

    只不过幽州地处偏僻,而且现在朝中乱七八糟的一团,刘虞又是宗亲之后,这事儿便一直耽搁着。 

    曹操知道他们素来不和,但刘虞与公孙瓒没道理把张让牵扯进来,必定是张超耍嘴皮子而已。 

    其实曹操听说公孙越又去找张让了,心里不太欢心,但表面上装作一派盟主气势,十分宽宏大量的说:“必然是张公看错了,本盟主相信列侯与公孙少将军的秉性,张公若是无事,可以退下了。” 

    “这……” 

    张超一听,大为惊讶,曹操什么时候心眼儿这么宽,都能容人在里面儿打滚了? 

    不过曹操的话已经说到这里,张超也不便多说什么,只好灰溜溜的退了出去。 

    他刚一出去,还没反应过来,便听有人说:“怎么?堂堂广陵太守,也会在背地里嚼人舌根子?” 

    张超吓了一跳,赶紧循声望去,便看到臧洪抱臂靠在营帐旁边,正微笑的瞧着自己。 

    张超登时心中一阵发麻,臧洪淡淡的说:“主公不是闹肚子?闹到幕府来了?” 

    张超:“……” 

    张超硬着头皮说:“干你什么事儿?” 

    臧洪淡淡的说:“子源劝主公还是少惹事端,尤其是关于列侯的事情。主公也知晓,这列侯可不是吃素的,若是当真听说了主公来盟主这面儿告他的状,主公以为自己还能苟活几日?” 

    张超听他这么一说,不知怎么的,莫名打了一个寒颤,突然觉得臧洪说的太对了…… 

    曹操等张超走了一会子,这才赶紧放下手中的文书,什么盟主气势都没有,火烧屁股一样,火急火燎的冲出营帐,准备去抓张让与公孙越。 

    自己不过两日不得空闲罢了,张让竟如此“不甘寂寞”,还与公孙越这般亲近了? 

    那公孙越生的也就是一般,大众脸中的大众脸,能有自己十分之一好?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曹操越想越气性,赶紧走到盟主营帐门口。 

    他还未打起帐帘子,“哗啦!”一声,帐帘子已经被突然从里面打了起来。 

    正是公孙越! 

    公孙越突然从里面跑出来,衣衫不整不说,眼眶还红彤彤的,从里面冲出来,差点撞了曹操,都没看清楚曹操,抓紧自己的领口便跑了。 

    曹操一看这场面,气的脑袋里“轰隆——”一下就炸裂开来,赶紧打起帐帘子,走进去兴师问罪…… 

    却说公孙越方才信誓旦旦的说自己不怕疼,从小扎针打大,已经习惯了,让张让可劲儿扎,尽管扎,放开来扎。 

    结果…… 

    被现成打脸,简直是现世报来得快啊。 

    公孙越被扎的头皮发麻,当真是受不得了,赶紧便灰溜溜的跑了。 

    他一口气跑回自己的营帐,钻进去这才松了口气,赶紧检查了一下自己的领口和袖口,疼得他直搓胳膊。 

    刚要将宽袖放下来,“啪!!”一声,突然被人一把攥住。 

    “嗬!” 

    公孙越吓得瞪大了眼睛,转头一看,更是吓得出了一口冷气,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说:“哥、哥哥哥……你怎么在我这处?!” 

    抓住公孙越的,不是他的从兄公孙瓒还能是谁? 

    公孙瓒身材高大,无论是容颜,还是身量,亦或是嗓音和武艺才识,全都甩了公孙越不知多远。 

    他居高临下的低头看着公孙越,眯起眼睛,说:“我来此多时了,一直等你,跑去哪里了?这是怎么的?”

    公孙瓒说着,将他的袖袍撩开,看到上面血红的小点子,登时眯起眼睛,眼神瞬间危险起来,嗓音沙哑的说:“谁干的!?方才去了何处?是不是有人欺辱于你?” 

    公孙瓒说着,便要闯出门去,赶紧被公孙越拦下来,说:“没有,当真是没有的事儿,哥哥你快坐下来!”

    公孙越死拉活拽,这才把公孙瓒拉回来,让他坐在席上,支支吾吾的说:“我……我方才是去找列侯医病来着,列侯……列侯给我扎了几记针灸罢了。” 

    公孙瓒似信非信,说:“当真?” 

    公孙越垂着头,不敢与他对视,挠了挠自己的下巴,磕巴的说:“哦……当、当真,弟弟怎么敢……敢骗哥哥呢。” 

    公孙瓒终于稳下来,不过却说:“越儿你平日里除去找列侯医病,便离列侯与曹盟主远一些。” 

    公孙越奇怪的说:“为何?” 

    公孙瓒眯着眼睛,淡淡的说:“曹操此人,素来狡诈多端,而且疑心病非常重,你这心窍生的都不全,小心被人诓骗了去,为兄与他们二人走得近,不过是为了让列侯全意为你医病罢了。” 

    公孙越一听,一双偏白的双手揉着自己的衣衫角,说:“可……可这般诓骗与人,不、不太好罢。” 

    公孙瓒笑了一声,大掌托起公孙越的脸面,轻轻捏了一下,说:“越儿如今已然不小了,什么时候才能懂得世故?这有什么好不好的,这世道上,本便是利用与被利用的干系,唯有败寇,才会不好……记住为兄的话。”

    曹操“哐啷”一声撩开帘子走进去,说:“张、让!” 

    张让则是稳稳当当的坐在席上,正在收拾自己的针,并且消毒。 

    看到曹操回来了,说:“主公今日回来的如此之早?” 

    曹操心中笑了一声,心说抓奸! 

    曹操自己生气,但是张让却不生气,根本没那根筋儿,于是曹操便耐着性子,告诉自己不生气不生气,不然太吃亏。 

    他走过来,坐在张让对面儿,说:“方才……在做什么?与谁一处?” 

    张让听罢了,倒是很坦然,说:“方才与公孙少将军一处,练习针灸之术。” 

    曹操一听,练习针灸? 

    这才恍然大悟,险些被张超那个狡诈的给骗了去,原来公孙越衣衫不整,是因着针灸? 

    还有眼眶红彤彤的,怕是给扎哭了? 

    曹操这般一想,不由觉得好笑,大老爷们儿一个,竟然给扎哭了?太也不羞! 

    不过转念一想,当时张让饮醉之后,也差点把自己给扎哭了…… 

    张让当真是有这个本事儿的。 

    张让说起公孙越,口吻很是冷淡,却给出了肯定答案,说:“公孙少将军当真是个好人。” 

    好人? 

    曹操一听,心中警铃大震,公孙越还成了好人? 

    张让用冷漠的口气夸赞公孙越,说:“公孙好将军愿意陪让练针,也不嫌弃让的针灸之术差,还教让认穴位,的确是顶好的了。” 

    曹操心中酸的厉害,脱口而出,说:“我不是也让你扎过,怎么不见你说我好?” 

    张让狐疑的说:“何时?” 

    曹操这么一说,突然想起来了,张让当时醉酒,断了片儿,想不起来那天晚上做了什么,所以曹操便胡乱说张让强迫他做了那种事情,所以让张让负责。 

    可没说有针灸这么回事儿。 

    于是曹操咳嗽了一声,生怕多说让张让给想了起来,便转移话题说:“你这般实在不妥,你想想看,人家公孙少将军,可是公孙瓒的心头宝,你也不是没看出来,公孙瓒那般宝贝他那从弟,你的针灸之术本就不准,你若当真是给公孙越扎出一个好歹来,如何是好?” 

    曹操见张让不说话了,便喋喋不休的继续说:“公孙瓒虽官级不高,但他手握重兵,而且骁勇善战,到底是一方猛将,咱们还需拉拢,勿要惹出什么矛盾来才是,你说对是不对?” 

    张让这么一听,只觉曹操说的很有道理,当即便说:“多谢主公提醒,是让偏颇了。” 

    曹操听他道歉,登时浑身舒坦,一个欢心,当即拍板子,便说:“这样儿,你若是还想练习针灸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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