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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滚回来-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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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将军。”

    夏和瑜正满天满地地想着事情,忽听有人唤他,惊得“啊”了一声睁开眼,却见江临渊从屏风处探了个脑袋进来。

    “谁让你进来的,怎么也不说一声,郭鸿呢?”夏和瑜眼含愠意地说道。

    江临渊微晃着脑袋,若无其事地抱着一个纸包走了进来,他知道反正夏和瑜现在不能把他怎么样,“郭鸿去给你弄吃的了,外面也没什么人守着,我就进来了。”

    “你……你怎么还走进来了,你没看到我在沐浴吗?”夏和瑜皱眉道,竟伸手在自己的身前捂了一下。

    “我看到了啊,我又不瞎。”江临渊漫不经心地说道,将纸包放在了一旁的小桌上,解着上面的带子。

    “看到你还敢往里面进,江临渊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你快出去。”夏和瑜有些气急败坏。

    江临渊本来就有意逗夏和瑜,见他如此就更收不下来了,原是背对着夏和瑜的他,停下正在解带子的手转过身来,抬脚踢了一下夏和瑜所在的木盆,乍着胆子说道:“你瞎叫唤什么?你有的东西我也有,都是男人你害什么臊。”

    “什么叫我害臊,是你不顾规矩闯进来的。”夏和瑜吼,拿手拍着水面,就差站起来揪上江临渊的领子了。

    江临渊转头,拿手挡了一下从夏和瑜的木桶中溅出来的水花,这才笑道:“行了夏将军,我可不是来跟你斗嘴皮子的,你刚在战场上不可能没有受皮肉之伤,我去城里的药馆抓了一些敷药给你。”

    江临渊抓过那个纸包,边向夏和瑜走近边拆着,接着道:“后背上的伤我帮你敷好了,剩下的地方,将军便自己来吧。”

    夏和瑜听闻江临渊去给自己抓药了,心中的火气本是平静下了的,结果见江临渊这又向自己走过来要给自己敷药,立刻又警觉了起来,向后缩着身子道:“不用!你别过来,再向我走一步我就杀了你。”

    江临渊听夏和瑜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停了片刻,抬眼冷冷地看着夏和瑜。

    “干。。。。。。干什么?”夏和瑜开始结巴。

    江临渊将药包搂在怀里,竟迈上一大步,侧坐在了木桶的桶沿儿上,侧头对夏和瑜说:“我可是好心好意帮你,你怎么老是要杀我。”

    夏和瑜就眼看着江临渊离着自己这般近,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你就欠杀,应该千刀万剐。”只是狠狠地说完这句话后,夏和瑜别过头,顿了片刻,轻声道了一句:“多谢。”

    江临渊听夏和瑜说完后,勾上唇角,微微有些得意,眼光轻扫,却是无意间瞥到了夏和瑜水下的身子。水面没有其他东西的遮挡,水里也是清清亮亮的,故而夏和瑜的身子可以一览无余。

    多年来的征战使夏和瑜的身上有几处大小不一,颜色略深的旧伤,虽然有些伤痕,却掩不下夏和瑜体格的精壮,他身上的一块儿块儿肌肉线条很是优美。除了这些,江临渊还注意到那簇毛发浓密的位置,不过他只是瞥了一眼,便识相般转了头去。

    夏和瑜因为别着头,并没有注意到江临渊在看他,更没有注意到江临渊眼神的细微变化,待他转回头来,江临渊已然恢复了常态,嘴角含着若有若无的笑。

    “行了,江大公子,我知道了,我自己会敷,您先回去行不行。”夏和瑜终于不像刚刚那般强横了,而是换上揶揄的语气说道。

    江临渊这才点点头,从木桶沿儿上起身,将纸包放回了旁边的小桌子上。

    “等一下。”夏和瑜忽然道,“这药你也拿回去一些吧,记得敷在左肩上。”夏和瑜注意到江临渊左肩衣物上的血色,也知道他这是旧伤撕裂了,便如此说道。

    江临渊微笑,并不客气地抽了一小包出来,说道:“那就多谢大将军了,反正我也跟药馆说,会是夏将军来付账的。”

    夏和瑜被这个算计精明的家伙气得太阳穴发胀,他挥手道“知道了,去去去,快走。”

    江临渊乐了,乖乖地拿着药走了,夏和瑜浸在热水中,幽幽出神。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未看透
    江临渊手里捏着两小包敷药从夏和瑜处出来,倒是没急着回去,而是假借夏和瑜的口令嘱咐了他的几个亲卫,叫他们去军营里派些人去城外把那些兵士的尸体敛到一处埋葬,以免瘟疫横行。

  亲卫接令去了,江临渊便也放下心来,如今万事万物都要小心着些,稍有一个环节没留神,就可能排山倒海般酿成大错。江临渊转身向回走,边走着也在边思量着之后的事儿。

  出神间,正是听到了一声马鼻响,江临渊转头望去,原是夏和瑜的那匹马儿。

  因为宛州城缺少骑兵,马儿都没有几匹更别说马厩了,所以夏和瑜就临时在自己的住处附近弄了一个小草棚,临时安放他的马儿。

  江临渊带着些好奇向马儿走过去,甭管怎么说,这马儿也算是救过他的。

  马儿额上的那块儿白斑有些惹眼,江临渊不由抬手摸了摸,忽然想起这马儿那日是受了伤的,江临渊还记得自己给它擦拭时,伤口貌似还不浅。

  江临渊转到马儿的身后,果见马儿后臀上如铜钱大小的一块儿伤疤,虽然这么多天过去了,但这伤口不过勉强愈合,看着也并未好转太多。

  江临渊暗暗责着夏和瑜,如此一匹好马,他倒也不晓得用心照顾照顾。于是江临渊打开自己手里的一个小纸包“啪”地将药拍到了这马儿的后臀上,灰色的马臀上粘了这样一块儿黑色的敷药,样子略显滑稽。

  “妥了妥了,这样你能好得快一点儿。”江临渊笑着拍了拍马背,说道。

  马儿似是听懂了一般,抖了一下耳朵,转头对着江临渊的脸舔了一口,舔得江临渊直向后躲,差点儿撞上小草棚的柱子。

  “嚯,你这谢礼还真是特别。”江临渊挡住马儿还欲再舔的嘴说道,“我这儿还有一包,明儿再来给你换药。”说罢拍了下马儿的脖子,也没想着给自己留上一份儿。

  此时,夏和瑜的军队得胜的消息迅速传到了扬州城和青州城,两城将士无不喜悦,一直捏着一把汗的张翎听见夏和瑜没事也总算是放下了心,提着一支长矛,又去巡营了。

  这几天张翎这脑子里除了军营就装不下别的事情了,小沙作为张翎直系下属也随着张翎守在青州城,却也不仅掌管着青州城的粮草,更是要对其他两城的粮草操心,也是焦头烂额的。好在张翎已经把一些用得上的文字教给了小沙,让小沙轻松了不少。

  两日后,浩浩荡荡,足以将三座城池围起来的朝廷军才总算是到达了城门外,而夏和瑜此时却选择了按兵不动,以消磨敌军的耐力。

  三城依照他的命令紧闭城门,不得出兵。城内的守军也被夏和瑜告知:留在军营中,该吃饭吃饭,该训练训练,城外的事情,暂时用不上他们管,可唯独江临渊被夏和瑜拎到了城墙上。

  在城内并没有什么感觉,可到了城墙上,却可以清楚地听见城外敌军的叫骂声,什么“缩头乌龟”、“胆小如鼠”的,加上兵士用兵器戳地的“咚咚”声,吵杂成一片。

  往日的城墙上,好歹会有一些弓箭手和哨兵把守着,可今日敌军在外,城墙上除了随风猎猎作响的旗子,竟是只有江临渊的夏和瑜靠着城墙而坐,其他人早就被夏和瑜赶到下面休息去了。

  “夏将军,拿我当人质,一定会是个不明智的选择。”江临渊顺着城墙空口,拿眼扫着城外灰蒙蒙的敌军说道。

  “你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我拿你当人质有用吗?”夏和瑜白了江临渊一眼说道。

  “那你拉我上来干什么?看风景?”江临渊撇嘴顶道。

  夏和瑜摸过身边的一张弓递给江临渊,说道:“看见在城门儿下叫嚣的那个大嗓门儿了吗?帮我射死他,我快被他烦死了。”

  其实江临渊现在是一看见弓就打怵,加上他肩上的伤又没好,扭脸道:“我不干。”

  “你再说一遍。”夏和瑜立起眼睛。

  “他骂你,你不听他的不就成了吗?怎么那么小气非要弄死他。我倒觉得他骂得挺好的,骂声激昂,言辞中肯,听得我真是热血难耐。”江临渊抱着胳膊道。

  “江临渊……你知不知道你越来越欠抽了。”夏和瑜拉下脸道。

  江临渊微叹一口气,也知自己推不过去,揉着左肩,挑眉道:“要我帮你也行,答应我一个条件。”

  “说!”夏和瑜的鼻子都快要气歪了。

  江临渊接过弓箭扭了扭身子,“事成后给我弄点儿好吃的,要肉。”

  “成成成成。”夏和瑜不耐烦,“回去我就让郭鸿抓只鸡给你炖了。”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江临渊起身,掂了掂手里的弓。

  “你多用点儿力气。”夏和瑜仰脸嘱咐道,“别总是浅浅地留一道伤口。”

  “麻烦。”江临渊嘟囔,冲着城下的那个大嗓门儿狠命扯开了弓。只是当这支箭脱弓而去的时候,江临渊觉得左肩上一凉,心里便知不好。

  这只箭还是一如既往的精准,直直插在那人的喉头上,迸出了一朵血花。那人眼睛还没来得及闭上,就向后倒去了。没了这个大嗓门儿,城下倒是瞬间清净了不少。

  夏和瑜刚想夸一夸江临渊,却瞥见城下的弓箭手纷纷向他二人的方向举起手中的弓,拉满了弓弦,再一转头,江临渊还傻傻地杵在那里。

  夏和瑜连忙转了个身,拦腰扑向江临渊,将他带到城墙的另一边,还未站稳,就见一片飞蝗一般的箭雨向着城墙而来,百只冷箭“唰唰唰”地插在了两人的跟前。

  然而夏和瑜还没来得及擦一下头上的冷汗,却发现身边的江临渊有点儿不对劲儿,一种黏腻的感觉从夏和瑜搭在江临渊左肩上的手掌中传来。夏和瑜抬手,见到了一手的殷红。

  “我……我后悔了。”江临渊的声音有些飘,眼睛也失了一些神采,“这买卖做得太亏。”

  夏和瑜看着江临渊迅速白下去的唇,重重叹了一口气,扶着他的右胳膊将他带下了城墙。

  “你这身子骨可忒不抗用了。”夏和瑜边走边数落着江临渊,“你这样子若在我的军营中怕是早就吃不消了。”

  江临渊淡淡哼了一声,道:“我还不愿意去呢。”

  夏和瑜见他还有力气玩笑,放下了些心来,无奈笑道:“你真是我的冤家。”

  “谁说不是呢,曾经怕是遇到个像你这样的人欺负着,这辈子前来讨债了。”江临渊道,声音幽幽的。

  穿过几条街口,夏和瑜将江临渊带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取出了放在柜里的药,道:“上身衣服脱下,我给你上药。”

  江临渊眼珠一转,心想夏和瑜这等人,使唤一回实在是不容易,便毫不犹豫地褪下了左半边衣服,将受伤的肩膀露给夏和瑜,自己坐在椅上,竟有些挑衅的神情。

  其实那日大雨下的刑场中,夏和瑜砍江临渊的那一刀并未用太多的力气,伤口只有一指长,不过略深,所以这伤才一直不愿意好。

  而今儿江临渊这力气用得大了些,伤口撕裂得更长了,新撕开的皮肉混着旧伤的痂,深深浅浅的红色,有些触目惊心。

  但夏和瑜终究是大伤小伤看惯了的,见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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