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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质不甘心:“那我去偏殿等着。”
小瘦子过来,笑道:“偏殿如今在收拾呢,杂乱的很,哪儿能让主子您过去。要不主子您先回去,陛下一忙完,奴才就跟陛下说,您来过了。陛下那么疼您,肯定一得空就回养心殿了。”陛下特意交代过,不许皇后去偏殿。
“好吧。”裴质皱眉转身。小瘦子以为他要走了,刚松口气,没想到裴质突然又转身回来,亮开嗓子喊了句,“陛下,您若不见我,我就在这儿站到永远都不走了。”
“娘娘这是何必?”小瘦子赶紧劝,“您身子弱,站着多伤身。”
裴质点头:“你说得对。”
小瘦子又松口气:“是啊,那您就赶紧回……”
不等他说完,裴质拍拍手,便有人搬来椅子,方桌。裴质舒舒服服窝在椅子上,拿起桌上的糕点,慢慢吃起来。
系统跳出来道:“有读者大大组团刷负,已经超过十分,反派人物已启动。理由是可怜殷瑜老大不小了,后宫那么多妃子,竟然到现在也没成功睡到一个。他们说你太恶毒。”
裴质委屈:“我恶毒,我不知道多努力!多少次给殷瑜机会睡我,他不珍惜啊,他宁愿睡被子,也不肯睡我,这能怪我吗?”
“那你现在在这儿干嘛?你就应该当不知道,让皇帝踏踏实实地去睡郝多金。”
“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殷瑜不可能看上郝多金,他这是想让我吃味呢。我现在在这儿闹得越大,我表现的越不高兴,这货就越高兴,你且看吧。”
裴质这是巴巴地赶过来,给殷瑜送快乐值呢!
天上突然落了几滴雨,非宝慌着要去借伞。裴质满不在乎:“这么零星的雨,看着就要没了,不用准备。”
话音刚落,雨点猛然转急,劈头盖脸浇了裴质一身。宫人忙将裴质迎到了偏殿,本来小瘦子惦记着陛下的嘱咐,不许皇后去偏殿的。但场面太乱,他喊了几声没管用,皇后已经被迎进去了。
进偏殿大门时,裴质抬头看了一眼,是个新的牌匾。在这屋伺候茶水的是合宝,见皇后进来,忙笑着迎上来。
“牌匾什么时候换的?”裴质随口问。
合宝脸上都快笑出一朵花来了:“刚换的,是普渡寺方丈亲自题的字,拿塑佛像的金粉填的字。您瞧瞧,可气派?”
“气派气派。”裴质对牌匾没什么兴趣。他在屋里闭目养神,000出来跟他说话:“系统运转不稳定,可能要抽。”
晋江系统两天一小抽,三天一大抽,裴质早习惯了,他没放在心上。过了会,000忽然又开口:“屋内有磁场干扰,系统运行受阻,暂时关闭,宿主请努力存活到系统自动开机那一日。”
裴质讶异:“你关闭了,我怎么办?”没有系统报信,他哪儿还能知道殷瑜准备要去找哪个妃子。
但是系统没有再回答他。
“老子要是回去了,十个亿分晋江五个亿,让他就好好修修系统。”
“主子,陛下有请。”小瘦子过来传话。
裴质进了正殿,被殷瑜上上下下的打量。看到裴质没事,殷瑜这才松了口气。裴质果然不是一般的小妖精,都能扛住金粉做的牌匾。
“偏殿堆了许多东西。乱七八糟的,皇后以后还是不要去偏殿了。”
裴质先听话地点了点头,随后想起自己来这儿的目的,脸色转怒:“我是来恭喜陛下的,恭喜陛下又得了一个宠妃。”
殷瑜:“……”又开始作了。
他决定跟裴质摊牌说开。“你告诉朕,你到底是什么?”他其实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答案,一个他特别不想,但是真的是了他也会接受的答案——裴质是头猪精,也有可能是天上的猪仙。
“我是皇后!”裴质没有领会殷瑜的意思,“我是你曾说过爱的人啊。你怎么能转头就睡这个,纳那个的,你还把我当成你的结发夫夫吗?我的心好痛啊好痛!”
他想着系统暂时关机了,在系统开机之前,他必须牢牢地把殷瑜安排到皇后身边,这样就不会出现皇帝去找哪个妃子,而他不知道的情况了。
想到这儿,他抱紧了殷瑜的胳膊:“反正我不管,你不能去找别人。今晚要不要陪我?”
“陪你?”殷瑜笑着看他。
他点头,手指在殷瑜胸前画圈圈:“今晚我不累,也没有什么困意,陛下可以跟我一起做些有助于睡眠的事情。”
“不必那么费事,朕让人给你准备安神香。”
裴质:“……”他抱臂冷笑:“陛下故意跟我装傻的是吗?你这是爱上了别人,所以就无所谓伤害我了,对吗?陛下这么做,可还记得自己曾说过要爱一个人的话?”
记得,并且没有违背。殷瑜笑着摇头,不搭理他。
裴质威胁了几句,没用,又放低姿态去哄,还是没有,最后等雨停了,他就被扫地出门了。
被拖走前,他死死抓着门框,问殷瑜:“陛下不去我那儿没关系,但是得告诉我一会你去睡谁?”
“问这个干什么?”殷瑜故意问他。
裴质还想再争取争取:“我要知道是谁抢了我的男人。”
殷瑜一口茶水喷了出去,戏太多!
“朕处理国事,不出去。”
裴质松了口气,早说啊,他绝对不会这么舍下脸皮闹这一场了。
他回到养心殿,想了想,到底不放心。殷瑜可是办过几次反悔的事,说要去处理政事,结果转头就找美人昭仪选侍,去散步骑马用膳。
他派了宫人去东暖阁那边假装路过,打听消息,听说殷瑜半刻钟前去了听雨阁,吓得他穿上靴子就跑。
殷瑜可千万不能把“郝多金”给临幸了,现在那家伙可不是他。殷瑜一旦睡了,在他心里,那就等于出、轨,还是精神和肉体双重的!
他疾跑到听雨阁,还好系统虽然关机了,却还有些作用。院里的宫人侍卫都定着呢,他赶紧趴在门缝偷瞧,就看见殷瑜正在对着“郝多金”纳闷。
“你动弹动弹啊,只会干躺着等朕临幸,叫也不会?”殷瑜一边说一边下床,“朕去擦擦手。”说罢,到屏风后洗手去了。
裴质疯了般跑到床上,他无法跟“郝多金”变成一个,就赶紧将人用被子团巴团巴,塞到了床下。
他自己则躺在床上,想了想,在殷瑜回来之前,又赶紧把衣裳都解开了。
读者大大们看看,他还不够努力吗?请撒花!
第28章 灵与肉的双重背叛
裴质躺好; 把衣衫全部解开; 只用被子盖着重要部位。他想了想; 爬起来把床边的烛火全吹灭了。
“可想好怎么伺候朕了?”殷瑜洗完手回来,看到屋里暗了下来,眼中有了笑意。
他的裴质; 每次想做那事时,非要在乌漆嘛黑的屋里; 好像亮一点; 会让别人瞧见似的。
“想好了!”裴质出完声; 发现自己语气或许欢快了; 赶紧捂住嘴。不管是作为皇后还是郝贵人,这个时候都应该是痛苦的; 他一定要严格要求自己按剧本走; 崩什么都不能崩人设。
他就是高兴自己成功赶过来!
“陛下; 我们有话好好说,草民身份卑贱; 相貌丑陋; 陛下把草民召进宫里,您是图什么呢?”
殷瑜抬脚把他往里踹了踹; 给自己腾出躺的地儿来。“过来先吃口茶。”
裴质就着他的手吃了一口,皱了皱眉,这根本不是茶; 味道苦的很; 但是是口吃的; 他还是咽下去了。
他细细品味,这味道像是助消化的药汤。不过应该不会,味道还是有点差别的,这个苦的太厉害。
裴质佯作不情愿,故意在殷瑜的注视下,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全身。
“草民宁死不从。”
殷瑜把茶盏随手放在床边的圆凳上。裴质立马操心起来:“别,一会咱们动作太大,再把它给摔了。”说完,裴质反应过来,默默地把被子蒙上脸。
就你操心!
殷瑜忍笑躺在他身旁,把被子拉过来盖在自己身上,闭上了眼睛。
裴质等了又等,不见殷瑜有什么动作,他偷偷把自己的衣角往殷瑜身上一摔。这暗示够不够明显?
殷瑜:“……”就不能老实一会!
“睡觉!”殷瑜厉声呵斥。
裴质安静了一会,忽然趴在他胸膛上,眨巴着眼睛问:“陛下不与我做那事,是因为惦记皇后吗?草民可听说,您跟皇后感情特别好。”
殷瑜睁开眼,看着裴质努力往下压翘起来的嘴角,想着给他一次坦白的机会,就问:“如果朕说是,你高兴吗?”
“高兴啊。”
殷瑜期待着他主动说出真相。
但是裴质不能。他拍手道:“所以您把草民扣在宫里,是为了气、皇后?”
殷瑜不答,反问他:“他会生气吗?”
裴质就当殷瑜是默认了,他脑子一热,忍不住叨叨:“皇后要是知道您到现在为止,谁也没碰过,皇后肯定不会伤心。他说不定还会偷笑呢,因为您故意整这么多出,那是在乎他。”裴质就是这么想的,虽然殷瑜故意去薛美人、卢选侍宫里,他也会生气,但是他知道殷瑜心思,也知道殷瑜守住了最后一步,他自然也不会真的同殷瑜翻脸。
他这边自己高兴,不该说的话都说了许多,没注意到殷瑜的脸色越来越黑。
殷瑜在想裴质说的话,什么叫“谁也没碰过”,他难道没有睡过薛美人?
他目光凶狠地看了眼身边的笨蛋,所以这位不但对他隐瞒了身份,还明知真相,却仍眼睁睁看着他因为此事而陷于痛苦和阴影中。
他的手真的痒痒,很想把旁边人拉起来揍一顿。
“陛下,您既然只是为了气、皇后,那就放草民走吧。其实您心里头明白,皇后很爱您,无需证明。”
殷瑜展颜一笑:“你说得对,确实无需证明。”
裴质狂点头,这是被他说服了?
“无需证明也就不必管皇后如何想,那朕明天就封你为贵妃,让你帮皇后打理六宫。”
裴质翻了个白眼,不打算理他了。
床下突然传来动静,断断续续地像是谁在拍打着床板。殷瑜拧眉,坐起来要往下面看看,裴质慌了神,翻身压在殷瑜身上。
慌乱中,他脑子里飞快地闪过一个念头:殷瑜力气贼大,必须第一时间制住殷瑜,不能给他反抗的机会。
于是他伸手向下一抓,殷瑜又是吃疼,又是舒服,推他的力道小了不少。裴质一击得中,又再接再厉,将殷瑜的衣裳全扒了。
不能让殷瑜看到床底下的人,起初裴质的脑子里想的是这个念头。后来亲着亲着,就忘了此刻自己的身份,脑子里就只剩下不和谐的想法。
殷瑜不太想做这事,但是真正闹起来,他到最后也没有忍住。
挣扎,压制。
配合,疯狂。
床边的碗终于还是碎了。
*
皇后重病,据说是因为陛下宠爱郝贵人,皇后伤心至极,所以一病不起。裴家父子恼了,天天早朝找各种事为难陛下,奇怪的是,平时暴躁的陛下却没拿裴家父子如何,无论裴家父子说什么,他都忍了。
裴家父子早朝找事还不算,还给陛下安了个强抢民男的罪名,一直撺掇别人跟着他们一起写奏折劝导皇帝回归正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