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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德妃将衣裳解开,露出胸前的一片春、光,他在殷瑜耳边轻轻吹气,“臣衣裳湿了,您看臣这里是不是都红了?”
卧槽,卧槽,卧槽!裴质只能安慰自己:还好殷瑜脸盲,德妃这么不要脸,也只是德妃,处理了这个马甲就行。
面对送上门的德妃,殷瑜语气淡淡:“你衣服湿了,跟朕说什么,难不成你想穿朕的龙袍?”
裴质“啪啪啪”鼓掌,殷瑜守住了!
系统道:“第一步失败,开启第二步。”
求求了,别碰他了,真丢不起这个人。
德妃“哎哟”一声,仿佛腿也骨折了一般,仰躺着摔倒在殷瑜腿上:“陛下~您吓到臣了,您抱抱臣吧?”
殷瑜低头看他,面无表情:“德妃,朕怜你体弱,一向优待于你,却不知道你是这样的人。你若再如此,朕今日就打发你出宫。”
裴质心中泪流满面,控制他就控制他吧,为什么勾搭人的手段这么低级?
“第三步开启。”
“陛下~”德妃眼角沁出一滴清泪,目含深情,专注地望着殷瑜,“陛下,臣在宫里日日独守空房,天天念着您想着您。您心里就半点都没有臣吗?”
殷瑜开口要说话,德妃却伸出一根手指堵住殷瑜的唇。
“别说话,吻臣。”
裴质想撞墙,能亲你才怪?
但他又想错了,殷瑜这次没有果断拒绝,盯着德妃的唇犹豫。
难道,这么低级的手段,殷瑜也能被勾搭成功?裴质暗暗着急。
殷瑜抬头看了看路勒,犹豫不决。上次亲了德妃,看清了秦王的面容,这次得仙人赐药,也只看清了路勒一个人的面容。
他很想看看皇后和越才人的模样。
他不可能一直向仙人讨仙药,所以德妃是他最容易得到的药。
低头,他慢慢接近德妃,在离德妃的唇只差一个手指时,他停住了。
“你在此等候,朕有要事先去处理。”
说罢,推开德妃匆匆走了。
裴质身上的桎梏顿解,他起身把衣裳穿好,却见路勒一脸愤怒地看着他。
“你以前怎么对我说的?说永不忘你我情谊,如今你倒主动做狐媚子勾搭陛下,你让我恶心!”路勒低吼。
裴质眯了眯眼睛,冷厉道:“本宫已是陛下妃子,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对本宫这么说话!来人……”
“别。”路勒没想到他会翻脸,慌道,“你我从此情断,以后你走你的路,我过我的桥,我去外头守着。”说完,赶紧跑到门外去了。
裴质还待发作,却听系统道:“皇帝去养心殿寻皇后了。”
皇后是要事?
他赶紧回到养心殿,前脚刚进,殷瑜后脚便来了。
殷瑜进来了,也不更衣,也不歇息,就站在屋里正中央,看着裴质欲言又止。
“陛下,有什么吩咐?”
殷瑜艰难开口:“朕想……不,朕不想……算了,朕是真的想……不不,朕不能……朕还是想……唉,算了,你歇息吧,朕走了。”
说罢,真就立刻就走了,留下裴质一人在屋里凌乱。
陛下你到底想干啥?
“陛下又回去找德妃了。”系统报告。
裴质赶紧回去,坐在一侧吃茶。殷瑜大跨步进来,看也不看德妃:“你走吧。”
“快乐值减50。”
又怎么了?裴质走过去,绕到殷瑜前面,看着他纠结的神色。
难道是想亲?
所以刚才是去找皇后请示?觉得不对,就没说吗?
裴质不由好笑。
算了,德妃已经够丢人了,这个马甲他是不准备要了,索性牺牲这一次吧。
在殷瑜走神的空当,他主动亲了过去。
很短的一个吻,裴质被殷瑜推开了。
殷瑜回味,拧眉,为什么亲德妃跟亲皇后感觉一模一样?
他伸手摸上德妃的唇,仔细感受。皇后的唇他日日摸天天摸,手感再清楚不过。
第21章 殷瑜的噩梦一夜
殷瑜不动声色打发德妃走了,他自己在屋里坐了会,快晚膳时点名要吃薛美人烧的饭。
裴质累了一天,想着殷瑜又又又不快乐了,撑着身体又烧了一大桌子的菜。
用膳时,殷瑜难得给薛美人夹了几次菜,裴质当时太累,没想走人设,殷瑜夹的菜,他没有诚惶诚恐地吃了,这让殷瑜觉得诧异。
“朕记得你上次吃的挺多,怎么这次只喝了几口汤?”殷瑜淡淡问。
裴质心里苦哈哈,他所有的衣服都是那个号,怕再吃下去,衣裳都得裂了。
“臣不饿。”又累又饿,好伐?
殷瑜点头,不再多问。过了会,殷瑜突然幽幽道:“你瞧着皇后与德妃如何?”
薛美人一秒恢复人设,柔媚道:“皇后娘娘端正仁慈,德妃体弱,常得皇后照应,是以对娘娘心存感激。”所以许望北跟皇后真的没什么,只是报恩罢了。
“朕问你他们的容貌。”
容貌?皇帝想知道皇后的模样,情有可原,为何还要问德妃?
薛美人不动声色道:“皇后娘娘浓眉大眼,很有英气,德妃面容削瘦,细眉长目。”
殷瑜皱了皱眉,追问:“嘴呢?”
问这么细?薛美人心中警铃大作,含糊道:“嘴都那个样,陛下问这个干什么?”
“都那个样?”殷瑜重复着薛美人的话,难道是两人嘴长得一样?这有可能吧,两个人容貌不同,但眼睛或者嘴巴比较像。他心里的疑惑散去,把心思放到了饭菜上来。
不得不说,薛美人的手艺确实厉害,这一桌美味珍馐吃的他实在尽兴。他忽然想,若是皇后或者越才人也有这样的手艺该多好。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很快又懊恼起来,怎么能这么想呢?别人再好,他也不应该强行要求皇后与越才人也这般。
“朕听说你已经没有亲人了?”殷瑜随口问。
薛美人忐忑点头。
“你进宫快一年了,也算本分规矩。朕给你在江南买一处宅子,置些田地,放你出宫可好?”
薛美人大惊:“为何?”
殷瑜并未再答话,他看似是在问,其实已经拿定主意了。
既然已经要走了,不如逗一逗殷瑜。这几日,殷瑜那矫情脆弱的小心灵哟,动不动就掉快乐值,反正薛美人这个马甲也不要了,那就放开了作吧。
也不求能让殷瑜多开心,转移下他的注意力也是好的。
思及此处,裴质微微一笑,让宫人拿几坛酒来。
“陛下,马上就要离别了,陪臣饮几杯酒如何?”
殷瑜点头,举杯:“朕只吃一杯。”
“好。”裴质笑着给他满上,举起一杯,爽快道,“这杯敬相聚,谢陛下这一年来的照顾,臣干了,您随意。”
说罢,一饮而尽。
殷瑜神色淡淡,却很给面子地吃完了酒。
裴质又拍桌说:“臣说句心里话,臣爱慕陛下!”他是真的喜欢!裴质又道,“这杯敬情愫。”
说完,又一饮而尽。
殷瑜捏着酒盏,想了想,又一口喝干。
“这杯敬亲人,臣是孤儿,是陛下给了臣家的滋味,在臣心中,陛下也是臣的亲人。”
殷瑜抬眸,认真盯着裴质看,看了许久,才轻笑一声,又饮了一杯酒。
殷瑜理解没有亲人的滋味。他虽有许多亲戚,可在这宫里却一直是孤孤单单一个人。
“这杯敬别离。”裴质又吃了一杯,放下酒盏,发现殷瑜也吃了半坛子酒,一向冷冰冰的面容多了几分醉意,瞧着十分可爱。
他忍不住,凑近,在殷瑜的唇上轻轻落下一吻。
退后一步,发现殷瑜痴痴地望着他,神色不太对。
他站起来:“臣走了。”
“不许走!”殷瑜语气霸道。
裴质想问为什么,话不曾出口,整个人忽然被扛起来。他的小腹正好压在殷瑜的肩上,殷瑜一走路,压的他几乎要把晚膳吐出来。
不用想,这位肯定是吃醉酒了,说不定将他当柱子扛了。
殷瑜半点都不怜香惜玉,一路将他扛回了寝宫,狠狠扔在床上。
还好床上不知铺了多少层褥子,倒也没摔疼,但裴质被扛的晕晕乎乎,躺了好一会才恢复过来。
等他好些,殷瑜已经脱得一、丝、不、挂了,看着他阴恻恻笑道:“小公子,陪大王玩一玩?”
裴质:“……”
这是要唱什么戏码?
殷瑜又问他:“你是自己脱,还是爷伺候你脱?”
裴质想让殷瑜帮忙,但那等于全球直播啊!于是他无奈道:“臣、我自己来。”
钻到被子里,将衣裳脱了。
确实也拖了殷瑜许久了。
算了,只要他们黑咕噜咚地搞,想必应该不会被和谐。
裴质拍拍被子,声音轻的不能再轻:“来吧。”
“大王来也!”殷瑜兴冲冲一跃而起,裴质吓一跳,就殷瑜那身板,真砸他身上,他非被砸吐血不可。
裴质一躲,殷瑜便扑倒了被子上,他双腿一勾,将被子夹了起来,手抱着枕头,放在胸前拍啊拍:“小乖乖,只要你听话将本大王伺候好了,本大王就、就……”
殷瑜面露苦恼之色,呆坐了会,突然翻身下床,光、着身子跑到书案上翻啊翻,终于找到一话本,迅速翻开,神色认真地记了几句话,又跑回床上。
一上床,认真背书的模样立刻变了,殷瑜凶残地往被子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只要你将本大王伺候好,本大王就封你做压寨夫人,送你一整个山头的金银财宝,数不尽的牛羊马群,还有压不坏的床。如何?”
裴质淡定地拉开抽屉,掏出个果脯,一边吃一边看。
“如何,问你话呢!”殷瑜拧了拧枕头的“脸颊”。
“有读者大大砸雷,恭喜获得特权。”系统突然道。
裴质看戏看的投入,随口笑道:“那就让殷瑜日了这床被子吧。”
“特权开启成功。”
裴质:“……我开玩笑的,停停停,不用开启。”
“请相信。”系统道,“没有我们大晋江男主睡不到的东西。”
裴质一脸惊恐地看着殷瑜,这家伙在被子上蹭了几下,果然真的要亮真家伙。
他吓坏了,明日殷瑜酒醒了,若像上次那般有记性,可不会像对待卢选侍那般扔冷宫就了事了,估计会把他杀了灭口。
“陛下,我在这儿。”裴质赶紧凑过去,以大无畏的精神战胜了被锁的恐惧,来吧,他愿奉献自己。
他巴巴地凑过去,脑袋躺到枕头上,刚要说话,就被殷瑜使劲推开了。
他都呆了!
再凑过去,这次又被一脚踹开。再凑,殷瑜直接将他扔下了床。
殷瑜扔了他,抱着床被子,神色认真且沉醉地从被头亲到了被尾。
他无奈起身,将屋里的烛火都熄了。跟被子亲亲密密,还黑了灯,应该没事吧?
摸黑爬上床,还没摸到被子,就被一脚踹了下去!
“哪儿来的采花贼,敢爬本大王的床?”
裴质流着泪劝:“大王,听说采花贼都长得比花还好看,您看看我合您口味不?”
借着月光,裴质见殷瑜眯起眼睛,果然认真地打量起他来。他赶紧吸了吸肚子,展示自己最好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