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患涞嘶厝ィ肷毖铉宓娜司吞嗔耍绕渖洗卧诠潞韫赜龅礁呤中写痰氖虑槎蓟姑挥忻寄俊O衷谒淙挥辛说峁奈蓝踊に停且材衙獬鑫侍狻�
从前天夜里出发,他们不敢在路上耽搁,为了怕杨珏醒来要闹着回去,又趁杨珏昏睡的时候给他喂了迷药,至少要等离开滇国再说,那时候杨珏就算再胡闹也绝对进不来了。
滇国南边的海域上,一艘巨大的商船正在航行。可是天气却渐渐变了,昏暗的海面天空几乎要压下来,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船老大急忙在船上喊着:“转舵!转舵!回去!”
可是巨大的主桅杆却在这时因为腐蚀而断裂了,直直的倒了下来,砸在船身上,无数的木屑被砸得飞溅!
狂风袭来,夹杂着猛烈的雨水,顿时就将人们迷得睁不开眼睛。
猛烈的风将已经难以掌控的商船吹卷得飘零,只感觉船随时会翻。船上的人们惊声尖叫,却无法阻挡狂风暴雨的猛烈,只能任由着商船在大海里颠簸。
不知过了多久,暴风雨已经过去,商船已经支离破碎得静泊在海面上。
顿时只见无数水寇的战船围了过来,这些水寇早已经看上了这艘出海的商船,而且常年生活在水岛上的他们已经看出了今日有暴风雨,全都没有出航,就等着这艘商船被暴风雨毁了。
然后依照今日的风势,船必定会被吹到他们占据的的水岛附近,他们就等着坐收渔翁之利。
水寇战船将商船围了起来,无数的水寇欢呼雀跃的去商船上杀人抢掠,一打开船舱,发现里面竟然有几十人,而且多是少女。
一个水寇惊喜的对外面喊:“大哥!这不是普通商船,这是一艘拐卖女人的船,怪不得冒着风险都要出海,咱们可赚大了。”
一众水寇顿时欢呼雀跃。
从水寇主船里走出来一个男人,一道狰狞的疤从左额头就滑到了眉心上,但是依旧掩盖不了这个高大男人的英姿,看上去应该只有三十出头。他狠戾的眼神让人不由得毛骨悚然,他走上商船看了一眼各个船舱里商品和那些满脸恐惧的少女,眉头一皱。
从辰国传来消息说滇国最近准备攻打他们,而辰国的粮饷一时来不到,他们正想着抢劫商船,没想到竟然碰上了一艘叛卖人口的船。船上值钱的东西也不少,再加上这些少女,却是是大赚了一笔。
可是墨夷唯曾经告诉过他,作为一个领袖,时刻要有判断力,任何太大的惊喜背后往往有更大的阴谋。
水寇大哥思索了一下就点头:“将人和东西都装回去!”
这些兄弟跟着自己出生入死,而岛上的女人实在太少,那么多兄弟都还没有安顿呢,反正他是想着让有功劳的人轮流着来,这样才能让大家更卖命,这大概是他自以为将墨夷唯说的奖惩计谋用得出神入化了。
水寇们都欢呼起来。
而墨夷唯那边还在彻查女人怀孕的事情,自然没有时间去看在水寇里的密探传回去的消息。其实沐稳根本不在乎这些水寇会不会将消息传回去,即使是速度最快的信鹰,等水上的信息传回到墨夷唯手里,至少已经过了三个时辰,而再从墨夷唯那里做出指示,又过了三个时辰,什么都晚了。
沐稳之所以要给墨夷唯找事情做事因为他担心水寇头领不轻易将商船抢回去,而等墨夷唯做出指示再动手,凭墨夷唯的多疑,必定会坏了沐稳的计策。所以给墨夷唯找点事情做的话,即使水上的水寇按兵不动传消息等他的指示,只怕他也无暇分心,那么水寇最终还是会将商船抢回去。
如今看来沐稳还是高估了水寇的能力,这就是沐稳了,他只会高估对手,不会低估对手,所以做事总是层层设防滴水不漏。
滇国丽水城的午后温暖的阳光洒满金泉宫,文释轩坐在御政殿的龙案后批阅着奏章,沐稳半躺在一边的软榻上看书。文释轩时不时的抬头看沐稳一眼,然后又继续低头批阅。沐稳看书的速度很快,手指厚度的书他几乎是每日一本,晚上也一定要看完了才睡,否则睡不着。
原先文释轩还以为他是随便翻翻,可是后来一问,才发现只要看过的书,沐稳都能记住个大概,对一些东西也很有自己的见解。然后只要沐稳读了好看的书就会让文释轩也读,文释轩国事繁忙自然是不能跟沐稳这个闲人比的,只能选一些来读,但是读完一跟沐稳探讨就发现实在是受益匪浅。
小双抬了两碗冰糖银耳羹进来:“皇上,公子喜欢喝冰的,特意帮公子放了冰块的,您要现在喝吗?”
“先放着。”文释轩要将手上的奏折看完。
沐稳倒是放下书起身端起了一碗,尝了一口之后发现还不错,不是很甜,然后就坐到一边喝了起来。
文释轩批阅完手上的奏折后也端起龙案边的碗尝了一口,顿时觉得有些太过冰凉了,就放下了碗。“以前防着你不让你看重要信件奏折,你还偏偏要看,如今你怎么连龙案都不靠近了。”
“以前看的都无关紧要,现在的就不一样了,知道的越多死得越早,我做事有两个原则,对于别人我喜欢滴水不漏,对于自己我喜欢留有余地。”
“难道你以为你还可以离开?”
“永远的事情谁都说不准,只是留有余地而已。”
文释轩笑笑:“你可真是心理战术的高手,你这样反倒会激得朕非要让你看,好让你必须用死才能离开。差一点朕真的就要逼着你看了,可是朕多少对你的心性习惯有些了解了,这才及时反映过来了。你帮墨夷唯找的事情似乎有点过了,辰国传回了消息,楚颂逸昨天半夜里大概是下了决心要相信墨夷唯,半夜里冲到太傅府去把那女人杀了,说他不想再被什么旁人左右,他只要墨夷唯留在身边,可是你猜墨夷唯是怎么说的?”
“墨夷唯自然心灰意冷。”沐稳直接舀起一块冰块放进嘴里含着。
“看来你很懂墨夷唯的心思啊。”
“楚颂逸的做法摆明了就是不信任墨夷唯,对于墨夷唯来说,他要的可不是楚颂逸的近乎卑微的维护和留恋,而是楚颂逸的信任。这也是自古忠臣的难处,既要费尽心思帮君王守住江山,还要费尽心思的让君王信任自己。墨夷唯是聪明人,现在楚颂逸是喜欢他,所以宁愿毁了证据也要维护墨夷唯,可是若是将来不喜欢了,他们就只是君臣,楚颂逸的不信任迟早会为墨夷唯带来杀身之祸。现在连两人的感情都如此,何况将来的江山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十六章 一人廊下宫灯剑
文释轩笑笑:“那墨夷唯那么聪明,就不能想个办法让楚颂逸彻底信任他?”
“能啊,只要他给楚颂逸生个儿子。”清冷的语气一点都不像在开玩笑。
文释轩忍不住一声笑了出来:“延沂啊,你就不能嘴下留情吗?朕的肚子都要笑疼了。”
“我说的是实话。”
“好吧,朕不笑了,可是一想起来还是想笑啊!你再让朕笑一会,这可真是朕今年听过的最好笑的话了。若是墨夷唯和楚颂逸听见你这番言论,恐怕会立刻跳起来杀了你,朕想拉都拉不住啊。”文释轩依旧笑个不停。
“我只是在告诉你,牢固的信任是建立在有共同利益的筹码上,你非要当笑话听那就是你的事情。”
文释轩立刻敛住了笑容:“还真是不能得罪你,不然怎么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都不知道。”
“很不幸,你已经得罪了。”
“延沂!”文释轩立刻正色严厉的说。
沐稳不以为然的继续喝着:“滇王这态度从昨晚到今日可是大转变啊。”
文释轩本想争辩,但是一想到什么随即就笑了出来,然后低头批阅奏章了。过了好大一会才又偷偷抬起头看沐稳,结果被沐稳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扫过来就立刻低头了。
夕阳西下,野外荒山,一行队伍已经停了下来休息。一路上并没有出现敌人,明日下午就能赶到滇国最后的边境上了,出了最后的关口就能往炎国奔去。
沈灵雾依旧在马车里照顾昏迷的杨珏,要等出了滇国最后关口才能让杨珏醒来,既然已经是沐稳的牺牲,那么就让沐稳的牺牲有价值。
星辰密布,滇国皇宫里,到了晚膳时间,文释轩陪沐稳两人在金泉宫花厅里用着晚膳,一众宫人都被遣了下去。
一个暗卫从窗口跃进来将一纸密函交到文释轩手上,然后又立刻消失在夜色里,文释轩打开密函,看了一眼就递给沐稳看,沐稳看了一眼就随手将密函放到一旁的蜡烛上点燃,然后打开了小香炉的炉盖,将被点燃的密函放到小香炉里,看着密函完全化为灰烬才将炉盖盖上。
密函上说,水寇已经中计,商船上的所有人和物品都被抢了回去。
文释轩喝着御酒:“大军明日可尽数抵达海域,是否要明日就攻打?”
“明晚夜袭就行,让带军的黄将军事先不要声张,明日日落尽再传令说要夜袭。”
“这不是有些扰乱你原先的计划吗?”文释轩不解的问。
“我给墨夷唯找的那点事情他差不多该反应过来了,只要明日大军已到达南边水域他就更加可以肯定,他会认为这是我给大军争取时间而使的计策,好让水寇防范不及。他一定会跟水寇说防范夜袭,因为夜袭即使不靠近水寇的水岛,放火箭也可以杀水寇一个措手不及,所以我们的夜袭根本接近不了水岛,只是为了让墨夷唯觉得他又一次料事如神而已。”沐稳说。
文释轩又饮了一杯酒:“难道你还想让墨夷唯骄傲,来个骄兵必败?”
“他不会骄傲,只是会睡不着觉。”
“为何?”
沐稳清冷的茶色眼眸看着文释轩:“因为他已经知道我在帮你出谋划策,既然有我在,那就可以料定他会预料到夜袭,明明不会成功的夜袭可是我还是让军队去夜袭,这究竟是为什么呢?他就会在想,我究竟在打什么主意,然后一直想一直想可是总也想不明白的他就会睡不着觉。这样他就会一直想着我,然后会加派很多间谍来观察我,那就随他好了,他一定想不明白我一个每日要睡到滇王下早朝的闲人到底在谋划着什么,恨不得自己来套我的话。”
“好一招声东击西,朕可就等着看最后的胜利了。”
沐稳喝了一口鸡汤:“就算声东击西不奏效,似乎也晚了。”
又是夕阳西下,杨珏一行人终于出了滇国北边的最后一个关口祈风关,上次来时秦风所带领的大军就驻扎在祈风关外,没想到今日再回来却是为了逃命。不过也好不到哪里去,当时去也是去送命。前后一个月的时间,却似乎过了桑海苍天。
今夜他们准备就留在祈风关了,明日赶早离开,争取后日能赶到炎国的出云关,那样就算是暂时安全了。
金泉宫里,已过子时,沐稳一个人穿着单薄的内衫披着雪狐披风静静走到了花厅廊下,四周的宫灯橘黄的光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朦胧绝美,夜风袭来,倾泻而下的三千墨丝衬着他精致清冷的容颜轻飞曼舞。
他走到廊下,抬头仰望着星河夜空,然后轻轻闭上了双眸。现场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上一片阴影,没有弧度的唇瓣被压得很低。
静了一会之后,他去折断了院中的一株手臂长的干枯梅花枝,拿在手中细细端详,然后左手握着梅花枝摆开架势,就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