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凿。
鬼药医却一下子愣住了,沐稳要带走那个傻子?
古君弋不解的问:“什么延沂要带走那个傻子?”
夏一帆说:“昨晚云归和他要带走那个傻子,我就让他们放弃,云归当场就生气走了,他就跟我打赌说,十天之内我们必定会求他带走傻子,现在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明显就是他要嫁祸给傻子,然后找借口带傻子走。”
鬼药医走上来:“你们为什么要带走那个傻子?”
暮云归刚想准备开口辩解什么,沐稳却抢先一步说:“因为,我发现了一个恐怖的秘密,关于那个傻子的秘密,如果不将他带走,整个天下医庄都会毁于一旦。”
“荒唐!一个傻子而已!”鬼药医勃然大怒。
“荒不荒唐很快就知道了,要不?我们两个也打个赌?”沐稳面对年老的鬼药医的愤怒很是风轻云淡。
鬼药医捋了捋山羊胡:“黄口小儿,竟然如此大言不惭,你师傅都不敢跟我如此说话,你凭什么如此大的口气?”
“这不是明摆呢吗,因为我不是我师傅。”
一句话狠狠的噎住了鬼药医,这个孩童身上超然的气势和清冷眼眸里孤傲让人无法直视,哪怕面对的只是一个孩童,也觉得自己面对的是一个强大的对手,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和轻视。
鬼药医阴冷的笑了笑:“你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我知道,以前就有人说过,不妨告诉你,你的故人是我爷爷,我爷爷跟我提过你,我爷爷房里还有关于你的东西。”沐稳并不是在开玩笑。
“你?你是他的孙子?”鬼药医身子都在颤抖。
沐稳并没有料到鬼药医的反应如此大,沐唐虽然跟他提过一些往事,但是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真正的大事哪里会跟他一个小毛孩说。可是,如今看鬼药医的反应,沐稳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没有错,背后的事情一定会很精彩。
“所以你知道我凭什么如此大的口气了?我丢不起沐家的脸,也丢不起爷爷 的脸,相信你可以明白吧。”
鬼药医平静了片刻:“你刚才说的恐怖的秘密究竟是什么?”
“秘密要是被说出来就不是秘密了。”
夏一帆走上前来:“师傅你别听他狡辩,他就是行凶的怪物。”
“夏一帆公子,你的脑子显然没有你的医术那么厉害,你说我为了带走瓶子而行凶栽赃,你就不想想,万一栽赃成功,他作为怪物肯定要被杀死,我又怎么带走他呢?以后还是请夏一帆公子不要用自己的脑子来揣度我的脑子,他们不在一个段位。”不漏脏话的讽刺和反击。
“我,我,我怎么知道你要怎么带走他,你诡计多端,肯定有计策。”
古君弋无奈的摇摇头:“一帆,你不用再跟延沂吵了,他跟云归昨晚早早的就上床了,我这个师傅一直在呢,他们整夜都没有离开房间一步。”
“怎么可能?”夏一帆不相信。
“我是不会包庇他们的,若是他们真的做了什么错事,我一定会亲自处置他们,可惜,一帆你的推测是错的,你师傅是知道我的为人的。当务之急还是要赶快找出庄内的怪物,可别让他伤了人。”
鬼药医点点头:“君弋说的是,快吩咐下去查人吧。君弋,你跟我来,这件事情还是要多麻烦你了。”
夏一帆愣愣的站在原地,他不相信自己想的是错的,怎么可能那么巧合的在沐稳跟自己打赌之后就出现这样的事情,一定跟沐稳有关。
沐稳朝夏一帆走过来,然后在夏一帆身边说:“你低头下来,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想听吗?”
明知沐稳诡计多端,可是夏一帆还是不由自主的弯腰低下头来凑到沐稳唇边。沐稳的手指忽然不轻不重的划过了夏一帆清秀的脸颊,挑逗而又轻佻,就像是在调戏隔壁的小媳妇一样。
夏一帆反应过来就要抬手来打沐稳,可是沐稳急忙避开了,往外走去。
一边走还一边说:“夏一帆公子蠢的很可爱啊。”
清冷的声线没有一丝温度,也没有一丝讽刺,但是就是好听得不行。
夏一帆被沐稳给羞红了脸,太可恶了,一个比自己小那么多的小鬼头竟然这样调戏自己,最重要的是耍了自己,此仇不报非君子,你给我等着,沐延沂!
暮云归站在背后,愣愣的看着这一切。
医庄里开始排查人,要把昨夜不能证明自己整晚在医庄里的人给揪出来。不过医庄里的弟子几乎全是不懂武功的医者,要想做出那样的事情全身而退几乎是不可能的。
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在医庄里医治的江湖侠客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百八十五章 凌音略30以命相搏
杨珏右手拿着麟幽剑就要反击,伍子期却先杨珏一步,将就着杨珏的支撑,身体一跃就在空中划出了一个完美的弧度,杨珏的麟幽剑也应声而落。
“你太容易松懈了。我告诉你,即使是你身边最亲近的人,你都要有所防范。人心隔肚皮,谁知道谁心里是什么样子。有些时候,往往对你捅刀子的就是你最信任的人。刚才如果我真要杀你的话,你早就毙命了,还反应那么慢。你还是不及格。”伍子期把鸡腿扔了:“继续练。”
“我要跟你和罗闾师兄打。”杨珏坚决地说。
“你确定?”伍子期问。
罗闾也是不温不火的看向杨珏,好像跟他无关一样。
“确定以及肯定。”杨珏很坚决。
“你们速度有多快就用多快的速度攻击我?”杨珏又说。
“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和闷骡子绝不会手下留情的。”伍子期正色说。
“开始吧!”
伍子期和罗闾拔出剑,以云雷不急眼耳之势就向杨珏攻击过来,杨珏没想到两人的速度竟也快得惊人。
匆忙举起麟幽剑去挡,三把剑在空中交缠了两招,罗闾和伍子期的剑就紧紧逼着杨珏的剑,杨珏完全无力阻挡,被逼的直直后退,想翻身越过去,两人却不给杨珏逃脱的机会,将剑身一震,杨珏就感觉自己的手被震得生疼,就像要断了一样,麟幽剑也从手中脱落。
伍子期和罗闾也因此而停下来。
“还要再来吗?”伍子期问。
“来。”杨珏咬牙说道。
“好。”
伍子期和罗闾又再次向杨珏攻击而来,杨珏过了几招后,又被打得摔在地上。
“再来。”
又摔在地上。
“再来。不要对我手下留情。”
麟幽剑从手中脱落,狠狠的撞在树上。
……
不知打了几次,也不知摔在地上几次。
全身被摔得全是淤青,嘴角有鲜红的血液流出来。杨珏捂着胸口,却爬不起来了。
“小师弟,你这是在拿自己的命拼啊。”伍子期心疼的说。他在对决中好几次都想手下留情,但是杨珏却是不让,硬是要让他使出招数,毕竟他才只学了八卦拳,怎么能和他已经修炼过五行的人比呢。
罗闾还是毫无表情的看着杨珏。
凤绯陌刚过来找杨珏,就看见杨珏睡在地上,赶紧跑过来看。不料,杨珏的左边脸颊已经肿的像个包子了,鲜血不断从嘴角流出来,赤红色的锦袍灰扑扑的。
“赤巠,你难道不要命了吗?”凤绯陌眼中满是心疼。
杨珏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只有这样才能更快的锻炼我自己。”说完,却再也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你们下手也太狠了!”凤绯陌恶狠狠的说。然后抱着杨珏向医殿跑去了。
伍子期撇撇嘴:“我只是随便打了下而已。”
凤绯陌抱着杨珏直接冲进医殿,把蒋毅也给吓了一跳,赶紧凑过来看到杨珏,又被吓了一跳,捂住嘴:“他这是怎么了?”
“赶快叫你师傅出来。”凤绯陌叫道。
蒋毅闻言赶紧跑去叫刘成鞅了。
片刻后,刘成鞅就赶过来了。
看到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杨珏,漂亮的丹凤眼随即一愣:“他是去偷鸡还是偷狗了,被打成这个熊样。”
凤绯陌深潭般的眼眸凌厉的眼眸看向刘成鞅。
刘成鞅马上识趣道:“算我没说。”就专心的为杨珏处理伤口了。
秦卿画也赶了过来,后面还跟着伍子期和罗闾。
走到床前,看着不省人事的杨珏,轻抚杨珏的头发:“赤巠,你这是何苦呀!”不知心里是什么感觉,看到杨珏因为急于练功而躺在这里,心里说不出的难过。
刘成鞅帮杨珏处理好所有的伤后,才满头大汗的坐在一边喝茶,蒋毅听话的在后面帮他垂着背。
“子期,你们回去吧!”秦卿画淡淡道。
“师尊,我们还是在这守着吧,毕竟师弟也是因为我们不知轻重的对他,才会这样的,我们应该让着一点他的。”伍子期也有些愧疚。
“不用了,这里有我和师傅,你们还是回去吧!”凤绯陌毫无感情说。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伍子期和罗闾也不好再留下,只得离开。
半个时辰后,杨珏终于转醒。
一睁眼,就看到秦卿画和凤绯陌担心的看着自己,杨珏心里一暖,真好,有人关心自己。
“师傅,绯陌。”杨珏轻轻的叫了一声,却发现嗓子痛得难受。
“难受就别说话了。来,先喝一点水。”凤绯陌把一个软枕垫在杨珏的后面,让杨珏靠着舒服。
秦卿画喂了杨珏半碗水。
蒋毅这时端着煎好的药进来,秦卿画又端过要,用勺子在碗里搅拌几下,才舀起一口药在嘴边吹凉一点,才送到杨珏嘴里。
“赤巠,你这又是何苦呀?你知道这样师傅看你受伤躺在床上有多担心吗?”秦卿画温和的说。
“师傅,我想学的更快。”
“其实呀,我早就把你和绯陌看做自己的儿子来看待,看到你们中的任何一个受伤,我心里都不好受。有时候就想呀,不要去逼你们,折磨你们,你们只要能自保就行了。但是你们都想学的更好,变得更强。殊不知,在我心里,倒希望你们能像普通人一样尽力就好,只要开心快乐就行。”
“师傅。”杨珏眼眶渐渐红了,抱着秦卿画想哭。
凤绯陌静静的坐在一边。
秦卿画放开杨珏,沉声道:“师傅上次跟你说过的话,你又忘了。”
杨珏赶紧擦擦眼眶:“我不哭了,我再也不哭,打死我也不哭。”
秦卿画把杨珏左颊边散下来的头发拨到耳后,“你们是我秦卿画的徒弟,就要我徒弟的样子。我不许你们颓废,空虚,迷茫,糟践自己。你们必须要节制自己的感情,不是任何人都能要,都能给。”
“我也不要你们为了要变得多强大,而不断地来折磨自己。我只要你们好好的活着,为自己所认为对的去追求,好好的活下去。”
又看向杨珏:“赤巠,你和绯陌,我最担心的就是你。你最容易受感情的控制,在感情面前你脆弱的不堪一击,任何人和事都能轻易的击垮你。”
“你必须要找到除了感情以外,能够使你用双脚坚强的站在这个天地间的东西。你必须要学着把那些浮如飘絮的思絮,渐渐转化为清晰的目标。那些都不会长久,就跟青烟一样一阵风就散的无影无踪了。”
“我希望你能明白。”秦卿画温和的说。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百八十六章 鬼谷策31发狂
怪物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好几天,却始终没有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