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天下第一伪君子-第17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内疚自己没能早来一步,到底还是没能让小队避过埋伏,也让白少央受了一层内伤。

    此刻他们两人已是贴得极近,近得简直有些放肆,近得简直有些旁若无人,让一边躺在地上的苏和尚都直了直眼,不知说些什么才好。

    这两人身子一近,地上的影子也就融成了一团,在这虚虚实实之间,竟是再也分不出彼此了。

    但愿他们之间永远不要分什么彼此,长长久久地不生嫌隙才好。

    白少央心里默默念到此处,一只手则搭上了叶深浅的肩,触及到了他裸在外边的脖颈,却忽觉这人身上烫得吓人,好像体内烧了一团永生不灭的火焰似的。

    怎么这人身上这么烫?像是发了高烧一样?

    白少央心中疑惑,再看向叶深浅时,却见对方似有所觉,侧首一避便避开了他质询的目光,只看向那萧白炼。

    白少央一见他心虚避开,便又用力一闻,竟从叶深浅身上闻到了一些血腥味。

    他这一碰二闻,便已猜到大半,心中那放下了一半的大石头又被再度挂了起来。

    叶深浅这一路姗姗来迟,必定不是因为脚步缓慢,而是因为受了伤。

    而且这伤还不算轻,至少能让他高烧滚烫,已经是内力所压不下去的了。

    可即便身上有伤,这人却还是一面把内力都灌给他,一面苦苦维持这潇洒自若的姿态。

    老叶啊老叶,你这又是何苦?

    等我们把敌人消磨大半之后再跳出来,你的胜算难道不会更大一些?

    白少央在心中默默感慨,面上却仍旧含笑相对,仿佛因为叶深浅的到来而瞬间充满了信心,他一抬眼一笑唇之间,很是配合叶深浅的这一副潇洒姿态,竟是看不出半点忧色。

    他知道唯有如此,叶深浅落在狡诈的敌人眼中,才会依然是高深莫测、虚实难辨,不至于露出皮下的满身伤疤和裂缝来。

    然而萧白炼似是看出了什么,既不与他近身交战,也不给他虚与委蛇的机会。

    这人只把唇贴到箫管上继续吹奏一曲,三道箫刀应声而出,那阵势虽不如刚刚那般凄烈可怕,却也足够让白少央心头一阵颤动。

    但是他现在并非一人在战,他身边有叶深浅。

    而叶深浅的手正稳稳地贴在他背后,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抵在了他的身后。

    有他这么一运送功力,不但护住了白少央的心脉,还让他的刀能比之前的更稳、更快。

    于是白少央只抬起了手中的刀。

    那刀光比之前的还要熠熠灼人。

    萧白炼被发出一道箫刀,他便挥一次刀。

    刀身一下,如斩风破浪,开峰拂云,顿时把箫声中蕴含的无形气劲给斩断、切碎、彻底击垮。

    就算萧白炼能连续不断地发出“百炼箫刀”,这刀也伤不了他分毫了。

    白少央忍不住发自内心地含了一丝笑容,仿佛下一刻便能看到自己的刀搁在对方脖颈上的那一刻。

    可是他听到了一声咳嗽。

    白少央猛地回头,发现叶深浅的面色愈发苍白,身上也更加滚烫了。

    原来他已将全部的内力都用来疗愈白少央的内伤,却压制不住自己的伤势了。

    白少央心中一酸,登时要拔刀而起,却被叶深浅给一把拉住。

    他舔了舔唇角的血,对着白少央发出一声警告的低喝道:“你一旦离我身侧,我便再也护不住你的心脉。等他的箫刀袭来,你又内伤发作,届时伤上加伤,还想活命么!”

    这话说得疾言厉色,却是字字含情,句句皆像是戳到白少央的心头。

    他即便离了叶深浅身侧,也未必就会败在那箫刀之下,只是很可能与对方同归于尽罢了。

    只是叶深浅披星戴月地赶来,不是想眼睁睁地看白少央死在人前。

    白少央念到此处,忽地深深看了对方一眼,然后猛地出手、弃刀。

    他这一弃却不是随便一弃,而是猛地把刀向前一扔。

    这一刀向前,一似一叶小舟切进滔天气浪,二如一团火焰点进滚烫的烹油,顿时打破了萧白炼的防护,逼得他纵身一跳。

    他一跳过后,又在地上滚了一滚,再起来时身上已沾尘黏土,白白净净的面孔狼狈异常。

    可他手中的箫管却是完好无损,仿佛是他用自己的一张秀气的脸蛋给护住的。

    白少央心头一沉,只见那萧白炼已把唇贴到了箫管之上,又准备低首奏上一杀人曲。

    他的曲子和人一样,仿佛都具有一种阴魂不散的气质,直听(看)得人满身发麻。

    可就在三道箫声破空而出之时,崖下忽地传来三道凄越清然的弦声。

    白少央往崖边上一眺,却见弹出弦声的人竟是何鸣风。

    他之前拜托了阿卓替自己制了一张简陋的小琴,却不想能在此处用上。

    琴面看着极窄,弦也只有三根,可他转弦奏曲之间颇有大家之风,三根琴弦也能被他弹出万般变化、恢弘气象,竟有隐隐与那箫声分庭抗礼之象。

    萧白炼先是在目光中掠过一丝惊异,紧接着又闪过几分欣赏之色。

    即便是敌我双方,他亦有足够的理由去欣赏这个对手。毕竟就算是古琴大家在他面前,也会被箫声激得心颤手抖,再也不能随心而奏。可这“病中鸣弦”何鸣风,居然以一身病躯奏出这样并驾齐驱的一曲。

    如此棋逢对手,如此琴箫合奏,如何不叫他产生一遇知音之感?

    白少央正要为这病鬼叫好,却又听得三道箫声凄凄切切传来,然后那何鸣风忽地低首一咳。

    他这一咳,竟是生生咳出了一道血。

    血溅到了琴面和琴弦上,让这雅乐也沾惹上了污秽和病气。

    可何鸣风的手指却仍未停下弹奏,反而越弹越高,越奏越响,弦声中不复方才的恢弘大气,只见凄然和肃杀,有银瓶乍破、水浆齐发之感,而琴面上血迹斑斑,恰如红梅点点。

    如此琴面与弦声,只叫人见之触目,听之惊心。

    白少央仿佛已听到忘情,何鸣风和萧白炼二人也已产生了某种奇异的共鸣感,他们越奏越奇,越走越开,那何鸣风的大气渐渐走向了凄烈,萧白炼的凄烈却被激出了大气之象,仿佛互相交换了曲调,也交换了敌我似的。

    可这大气的箫声却伤不了任何人,只能催发出在场之人的战意和斗志。

    不但白少央心中战意盎然,就连叶深浅的身子也稳了一些。

    可谁也没想到,正逢琴箫和谐之时,何鸣风的弦忽地断了。

    这弦一断,琴声也似被生生切断,连带着萧白炼的箫声也骤然掐停。

    他忽地放下了箫管,面容苍白中夹着三分惨青,仿佛是为了琴弦声断而满怀忧愁。

    何鸣风忽地掏出一块手帕,可还未等用手帕擦拭唇角的血,他的人就晃了一晃,若不是被身旁的韩绽给一把接住,只怕要一头栽倒在地上。

    萧白炼在崖上萧然独立,目光中渐渐露出同情与不忍之色。

    他的箫声还未打倒这个男人,病魔却先一步把他按在地上打倒了。

    “病中鸣弦”何鸣风没有死在他的箫刀下,却死在了自己的一身顽疾上,这不得不说是一种极大的遗憾。

    他瞧了瞧何鸣风,又看向了白叶二人,终究还是掏出了箫管,打算继续对敌一曲。

    然而正在他打算继续吹奏的时候,这人忽唇角一动,面上猛然一搐,生生吐出一口血来。

    萧白炼却没有急着擦血,而是满脸诧然地看向崖下的何鸣风,却见这个疾病缠身、瘦削不堪的男人在韩绽的搀扶下虚弱地仰起了头,一脸骄傲地笑道:

    “先倒下的是我,可输的人却是你——萧白炼。”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提要:老叶的帅不过三秒定律已上线,老何的Buff再次立功

    下章花花出来,怼昔日仇敌

 第175章 剑下花开

    萧白炼听完何鸣风的话后; 只扬了扬袖; 擦了擦嘴角的血。

    那袖口本是雪白通透; 行动之间也如一道流云。如今沾了血; 白云似的长袖上便绽出了几点红梅,美则美矣; 却不复往日的轻透灵逸。

    萧白炼瞅了瞅这袖口,又瞧了瞧身上沾惹的尘土; 终究还是叹了口气,携了箫管退了下去。

    他退时如一道孤鹤冲天,脚在半空中踩了几下,人便跟着身形一挺,如脚踏青云般扶摇而上; 不多会儿就消失在了远方。

    白少央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远方,不由得目光奇异道:“他的轻功依旧利索; 腿脚未见迟缓; 可见身上没有受什么重伤。为何被何鸣风这么一说,就忽然退去?”

    何鸣风病发倒下,正是这人乘胜追击的大好时机; 为何他却匆匆离去; 连半刻也不愿停留?

    叶深浅略略思忖了一番便道:“他虽未受重伤,可心境已不如当初,只怕无法奏出方才那样凄凄切切的杀人曲了。”

    白少央疑惑道:“这人的心境又不是六月的天,怎么能说变就变?”

    叶深浅道:“正所谓文有文风,琴有琴风。何鸣风的琴风已在不知不觉之间将他的箫风带入了歧途。他把萧白炼的一派凄凉小象抽了出来; 转换做了恢弘大象。如今只要姓萧的看到这个病鬼,就会念到方才的一番琴箫合奏,心境难免会受影响。”

    在琴弦之外,何鸣风能把这一押送小队都带入险途,在琴弦之上,他又把萧白炼的箫声给带偏了,可见这人把人带歪的本事倒是越来越强。

    白少央想了想又道:“若没有这病鬼在,只怕咱们刚刚也是玄的很。”

    看来他们若是能平平安安地走过这一遭,他还得请何鸣风吃一杯酒。

    叶深浅只唇角微扬道:“萧白炼的箫由口发,刀却由心而发,若心不凄情不切,满腔都是山河壮美,心里皆是天下大相,又如何使得出那断肝肠、碎心脉的‘百炼玉箫刀’?何鸣风已经看出了这一点,如今咱们也看出来了,所以以后再遇到他也不必手足无措了。”

    他刚说完这“手足无措”四字,忽觉手足一阵发软,身上也猛地晃了一晃,若不是挨着身边的白少央,几乎就要玉山倾倒、白塔斜崩了。

    白少央感受着他身上的灼热,刚要背上他离开,却被叶深浅一把拉住,低声道:“我身上不要紧,你先去支援崖下那几人吧。”

    他这人看着贱气四溢,然而有时却出奇得倔强和固执,比如他不愿在人前示弱,更不愿在白少央面前示弱。

    如今萧白炼已走,可他身后的黑衣人却缓缓围了过来,可见他们的困局仍未解开,叶深浅也还得维持一阵子的高人姿态。

    白少央却死死拉住了他,目光灼灼道:“你身上若真不要紧,就不必和我说出这样的话,而是直接从我手上挣开了。如今你先莫要说话,靠在我身上静静调息一会,等这群人围了上来,你我还得有一副硬战要打。”

    他说话并不疾言厉色,可却隐含着一种不容辩驳的决心,叫叶深浅听了也只得乖乖听话。

    越是这样千钧一发的时刻,白少央就越是不能离开这厮半步。

    若是等他一走,那些黑衣人又“呼啦啦”地围了上来,这人支撑不住倒了下去,被你一刀我一枪地戳个碎心切肺、血肉模糊,到时他要把一腔热泪落给谁看?

    不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