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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容璟点头,夜十见他记得也不错,心里头觉着给护法夫人办事才是真的舒爽,看着路过地被教主护法折磨的兄弟们,夜十恨不得高歌一曲:“我们哥几个公子也知道了,夜氏一共十个弟兄,各司其职,此时也各有任务无法让公子认识,不过还有几位堂主还有右护法在教里。”
说罢领着顾容璟进了药堂。
夜十带着顾容璟到处晃的时候,江绝正发完大火收起鞭子:“呵,不过一些正道的杂碎,也敢在本座面前放肆!竟然还敢守在我教外头!”
地上跪着的小沙弥捂着肩膀瑟瑟发抖,我不过是跟着师兄们混脸熟而已啊,我真的啥都没干啊!!
不过映像里,他当时也没有暴露啊,好像是什么人在身后退了他一把,小沙弥压下心底的疑惑磕头请着江绝饶命,鲜血从他的额头渗出。
要命!要死要死要死!!!出血了!江绝看着小沙弥额头前的血红,只感觉自己都快呼吸不过来了。
“站住,什么人!”夜大猛地回头怒喝,手正欲拔剑,只看到门口探出一个头,正是夜十:“不知教主正在忙碌,属下该死。”
是自家兄弟就没必要动武和警惕了,夜大皱眉:“躲着干甚,还不快滚进来!”说罢转身对一脸肃杀的江绝跪下:“是十弟无礼,望教主责罚!”看教主这模样,想必是不满十弟的打扰吧。
夜十也当江绝是因为自己不满,忙带着顾容璟进来,自己跪下:“望教主责罚!”半晌看江绝没什么反应,夜十悄咪咪抬头正好看见江绝正盯着顾容璟看。
夜十心里一紧,按教主的性子,怕是看顾公子不跪下吧。一边是教主,一边是左护法的心上人,聪(狡)明(诈)如夜十也一下子犯难。
顾容璟看夜十跪下,又发现魔教的教主正盯着自己,想也知道是自己不合礼数,他也不是那种坚守男儿膝下有黄金理念的人,如今夫子给他的身份便是魔教的新教徒,于是顾容璟也跟着夜十跪下:“属下窦倪无礼,望教主责罚。”
“无,无妨,窦倪莫要跪下,快快起来。”江绝哪里会看着像自己心上人的属下跪下,赶紧起身把顾容璟扶起来,正好避免他看到那小沙弥头上的血,松了一口气,江绝看着顾容璟眼底全是慈祥的疼爱:不愧是我的义子啊!
而顾容璟完全忘了眼前江绝昨日里说的那句“即日起你就是我江绝的义子了!”,江绝眼底纯洁的父爱也因为昨天夜里苏亦轩的一番话变了味道,慌忙摆手往旁边挪。
义子不亲近自己一定是因为旁边夜十在所以害羞!江绝默默收回自己的手,而一旁的夜十也是心大,看到江绝对顾容璟的态度以为没自己什么事了,正欲起身,鞭子就抽在他身上。
“本座让你起来了?!还有没有把我这个教主放在眼里?”
夜十:???
*****
苏亦轩全然不知道顾容璟已经被夜十带去见了江绝,他此时正因为江绝奇怪的态度决心去查查多年前那三个人的事情。
“左护法,教主的事情莫说别的,就算有知情人,也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夜二跟着苏亦轩慢慢开口:“何况当年之事您也只是略知一二,又去哪里了解真相呢?”
“啰嗦。”苏亦轩带着路,头也不回开口,语气中的不悦清晰地传达给了夜二,夜二只得乖乖闭嘴。
再抬头的时候夜二发现不知何时两人已经到了青楼。
就在前几日发现自己对桃子心思的夜二一下子就僵住了,桃子那般纯洁可爱,自己怎能做负心人!
“护法,不可贪图美色误了大事啊!”夜二伸手劝阻正欲进去的苏亦轩,眼里都是不赞成,俨然像是在看一个色狼。
苏亦轩一挑眉,反手在他身上点了几个穴位:“如此,你便在这里呆着吧。”说罢也不看僵在原地的夜二,背着手就踏进了青楼。
进去之后苏亦轩直接避开了扑上来的美貌女子,径直往老鸨那边走,不知从哪掏出一把折扇打开:“不知可否和妈妈说几句话?”
“哎哟,官人胃口可真独到~”“妈妈,这可是您的桃花哟~”
苏亦轩没管旁边几个妖艳女子的说话声,只是盯着老鸨,这老妈子人也是精明,马上看出这俊俏郎君决计不是为了寻欢作乐而来,只能压下心里的恐慌怒喝到:“嚷嚷什么!还不快去接客!”
等人都散了她才弯腰请苏亦轩去了一处还算淡雅的房间,给苏亦轩泡了杯茶水才坐下:“奴家就不拐弯抹角了,官人找奴家可是为了何事?”
苏亦轩看着老鸨的眼里带了些赞许:“如此在下便直说了,在下是为了了解无双小姐而来。”
“啪——”茶杯落在地上摔成碎片,苏亦轩笑眯眯地看着老鸨的脸色一点点变白:“看来在下找对人了……”
*****
就在江绝抽夜十的时候,被忽视在一旁的小沙弥却发现了一旁的顾容璟,一瞬间眼睛瞪大,这不是师父他们在找的顾公子吗!
顾容璟也发现了一旁的小沙弥,但是对他而言这小和尚是陌生人,看着这小灯泡也不是什么穷凶极恶之人,为何这教主将人孩子打成这样?
脑子里不知道怎么回事闪过苏亦轩的一句话:教主是个断袖。
“吓!”顾容璟吓得眼睛瞪老大,看着小沙弥的眼里多了些同情,而小沙弥也当顾容璟是被魔教抢先一步捉回魔教的,对这个命运多桀的公子也生出了一丝同情。
两个人对视了许久,直到江绝抽人抽累了,回头看到顾容璟一直盯着那个小和尚,想成为一个慈父的江绝放柔语气:“小倪为何一直盯着这人?”
“嘶——”大殿上的几个人纷纷吸了口凉气,只感觉头皮发麻。
顾容璟也觉得慎得慌,看了一眼可怜兮兮的小沙弥,目光坚定,抬头看着江绝:“教主,强扭的瓜不甜,这孩子着实可怜,望教主莫要再为难他,属下看不下去了,如果可以,希望教主能让他跟着属下。”说罢重重磕了一下头。
夜家几兄弟、小沙弥:恩?公子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江绝听到那句“强扭的瓜不甜”,以为顾容璟是不喜欢做自己的义子,当时就觉得天都塌了,听到顾容璟想把这和尚带走,他忙点头:“自是可以。”我满足你的要求,你能不能留在我身边,并不是病态的把你作为鸳儿的替代品,而是成为我的一种动力。
顾容璟听到江绝的话不知道怎么手一顿,看向江绝的眼睛,发现眼前这个教主看着自己的样子很真挚,一瞬间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丝“他是真心对我好,把我当后辈疼爱”的念头,他突然觉得也许这个教主想认自己做义子的念头绝不参假,毕竟断袖无法有后代不是吗?
于是被断袖的江绝看到眼前的少年慢慢向自己跪下:“义父在上,受孩儿一拜。”忽然间江绝仿佛看见鸳儿在向他微笑。
夜十默默直起身子,不愧是左护法看上的人,实在是高!
*****
苏亦轩从青楼里出来,面色阴沉,门口的夜二看那样子也不敢触霉头,好在苏亦轩还记得解开他的穴位,夜二揉着肩膀小心翼翼地跟着苏亦轩。
“护法大人……”
苏亦轩懒得理他,那个老鸨知道的不多,他靠着□□逼着她也只是问出了那日教主和无双小姐没有发生任何事,照这样看也是暗门门主挑拨离间的诡计而已。
可冯于远下了这盘棋得到鸳夫人,不可能将鸳夫人逼得失忆离开,而且那个苏城的老汉也说过,当时鸳夫人去他那的时候还怀着孕,而且并没有失忆,那么冯于远为何要用青楼女子陷害教主,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兜兜转转还是在原地没有进展。”苏亦轩叹了口气,他有些想见见小狐狸了。
而且想起顾容璟的脸,苏亦轩不知道怎么忍不住将江绝的脸与之对此,然后苏亦轩猛地睁大眼睛,一种不可思议的猜测猛然浮现在他的脑海……
*****
“将军,吴国的使者前来。”左一刀掀开帐篷满脸担忧地看向宇文拓:“将军,您多日未休息,不如让使者先去等候,将军您先休息一会?”
宇文拓摆手,起身穿好衣服:“不必多此一举,吴国那我国邻国,还是不要误了正事。”左一刀只好叹了口气跟上。
甫一掀开帐门,就看见那个使者背对着他坐着,一股熟悉感涌上宇文拓的心头,他抬手止住左一刀,自己一个人走了进去。
帐篷里安静了许久,来人才慢慢转过头,露出一张漂亮的脸蛋,正是林音音,她的额头还有着磕头留下的痕迹,宇文拓差点没忍住冲上去抱住她。
“大胆!军营也是尔等能擅闯的地方?!”宇文拓大步走上去掐住林音音的脖子,自己也感觉无法呼吸,他压低声音:“怎么?你背后的主子又派你过来想盗取什么机密?”
宇文拓话里的不信任清晰地传达给林音音,林音音紧紧地盯着宇文拓,默默用手握住宇文拓的手:“咳,你还是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咳,这么久了,一定没有好好注意吧。”
宇文拓满眼血丝地看着林音音,半晌后松开手,嘴角露出一丝自嘲的笑,就算她是有些别样目的靠近自己,可是他就是他娘的没办法怪她!
“你走吧,我们就这样结束吧,休书我会写给你的。”宇文拓叹了口气,低着头不愿看向林音音,一如往日林音音抓到他喝酒一样。
手却再一次被一双手握住,宇文拓不敢相信地抬头,只见林音音柔柔地笑着:“不会的,这一次我不会再离开,往日的一切我已经都断了,如今我只是你的妻而已。”
宇文拓正欲开口,却见林音音突然严肃起来:“我离开的时候知道了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很重要!你要好好听我说。”
作者有话要说:
回来了OTZ
感谢还留在这里的小天使(比心)
小剧场:
江绝:儿子!
顾容璟:义父!
江绝:儿砸!!
顾容璟:义父莫要激动,孩儿想问一句,义父的夫君在哪?
江绝:??????
苏亦轩(望天)
第25章 真相
“平日贼寇与吴国和我国相互牵制,突然这般发难,决计不是毫无目的或是不计后果的动作,相反这背后一定有什么人在推动。”林音音拿出一张纸递给宇文拓开:“这些夫君必然知道,但背后推动之人必然有吴国,然夫君不关心江湖之事,却不知道如今的江湖也不平静,甚至有门派已经有了不可小觑的实力。”
宇文拓接过她手中的纸,听了她的一番话一愣,是了,他一直在排查朝堂官员,却忽略了这个层面,与此同时,他的眼睛忍不住落在林音音身上,眼底带着一丝怀疑:“你又从何得来这封信的?”
林音音听他这么一问愣了一下,看到他眼底还未褪去的怀疑,嘴角带了一抹苦笑,也是,哪怕是他也不能在自己背叛他之后马上再次相信自己吧:“我从那里脱离出来的时候说过我不能说自己从哪里而来,我只能告诉你的是我所忠于的那个人无心朝事我才能拿到这一手资料。”
她的样子不像是在骗人,宇文拓收好纸也没有看赶紧赔罪搂着林音音:“是为夫不好,你赶路也累了吧,快去休息休息。”
说罢叫了左一刀进来,让林音音跟着下去休息,他也没看到林音音眼底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