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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初说了声不敢。
童懿笑着望着他,目光却极为露骨,从宁初的眉眼一路扫荡至他的双足,最后停留在他纤细的腰身上。
他喜欢细腰的美人,他的正室侧妃皆是细腰佳人。眼前这少年,光是绝色的容貌就抵得上十个细腰美人,更不必说他还有那盈盈一握的腰身。
宁初自然是觉察童懿充满欲色的目光,他低头道:“如果五殿下没有什么事情,宁初先行告退。”
童懿将人挡在门前,挑起他的下巴,见他抿紧唇瓣,着迷地伸手覆在上面。宁初面色一变,忙与他拉开距离:“五殿下,请您自重。”
冷笑一声,童懿将他拽至怀中,大手紧紧地扣住他的腰,遂又不规矩游移至他的后背,低头嗅着他脖颈一侧的芬芳,深深吸了一口气:“贵秀坊也算是恒城有名的烟花场所,你从那出来,欲迎还拒地本领倒是学的不错啊。”
自大天子寿宴那日,他便看上了这个白衣胜雪的少年,每夜的梦境皆是此人的身影,思之欲狂。他派人去查了宁初的来历,发现他是贵秀坊的清倌,后来被一个商人买走了,送给了睿郡王府。
既然只是个普通的娼妓,那么也就好办了。得知他今日会进宫,压抑许久的兽。欲再也无法压制,得知他已经给皇后跳完舞,即刻便回出宫,他心知这是最后的机会。望着眼前绝色的少年,他发誓,今日他一定要得到这个人。
捏着宁初的下颌,他不顾宁初的挣扎,将人压在门框上吻住他的唇。宁初拳头紧握,张嘴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嘴唇一疼,口腔一股血味。他一抹嘴唇,已然见红。他冷笑地看着宁初,见他身体微颤,心中摧残之欲更胜。
握住他的下巴,童懿泠然道:“你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娼妓,你若是不依了我,我自有办法让父皇发落你。”
宁初偏开头,不愿去看他。童懿见状,以为他开窍了,愿意与自己共赴巫山,满意地一笑,他松了松衣领,将人推至屋内。
而门外来寻宁初的侍女躲在暗处将一切看了个分明,她心知那个跳舞的少年在皇后心中不一般,因此片刻不敢耽误连忙去找皇后。
院内矮杉丛后,童懿的两名随从不知被何人敲晕,晕倒在那,一时难以清醒。
作者有话要说:
第74章 第七十四章
屋内,宁初不住地后退,童懿盯着他,边解开腰间束缚,边步步地逼近他,而宁初已经是退无可退。
见状,童懿唇角上扬,眉目闪过一丝狠厉,他一把握住宁初的手,猛然用力地将他甩到床榻上,欺身压上。
宁初不断地挣扎,推拒抵抗间衣衫被童懿撕碎,雪白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童懿见此美景,只觉得气血上涌,下身顿时胀痛不已,他骑在宁初身上,不断舔着宁初白皙的脖颈,手也丝毫没有闲着的爱抚着身下之人。
宁初侧头,张嘴狠狠地咬在童懿的耳朵上,
“啊!”捂住发疼的耳朵,童懿眼露凶光,如同野兽一样死死地盯着狼狈不已的宁初,抬手狠狠地甩他一个巴掌。宁初肤质细腻,肤色偏白,这一掌下去,唇角见红,红色的手印顷刻浮现。
“呵,一个娼妓也敢拒绝我。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宁初被他打的发蒙,尚未回过神,腰间的束缚已被人扯去。冰冷的空气侵袭着温暖的身体,宁初觉察到自己的裤子即将被人褪去,不停地挣扎起来,而童懿却在他的挣扎间,燃起越来越旺盛的征服欲。
“不要,求你放过我!”宁初双眼不停地涌出泪水,苦苦哀求着,让人心中生怜。童懿早已被情。欲冲昏头脑,只觉得气血翻腾,心中只剩征服的念头。
低下头,他着迷地爱抚着宁初的每一寸的肌肤,正当他准备好好品尝身下之人时,身后一阵巨响,屋门被人踢开。
他猛然回身,看到来人时,吓得连忙跪在地上。
“你们这是干什么!”
皇后站在门口,只觉得眼前发昏,屋内家具凌乱,仅有的二人衣衫不整。她不是未知情爱的少女,又怎么会不晓得发生什么事情。
宁初用仅剩的衣物遮住自己,跪在床下,一言不发,但满脸泪痕和伤痕让皇后心痛不已。
这是她的孩子啊!
她看着童懿,眼神杀意已现。她大步迈向童懿将人从地上拽了起来,扬起手狠狠地甩在他脸上,修长的手指指尖纤细,童懿的脸上顿见血痕。
童懿惊愕地看着皇后:“皇后娘娘!”
皇后抬手又是一巴掌,这一掌落下去童懿嘴角流出鲜红的血色。童懿再怎么说也是个皇子,如今不过是要恩宠一个娼妓,即使说破天他也不该受此屈辱。皇后接二连三的巴掌扇的他气火上涌,脸色顿现怒色。
皇后见状,心中更恨:“畜生!”正准备落下第三掌时,童懿握住他的手腕,脸色微沉,不悦道:“皇后娘娘,今日之事我虽有错。但也是错在不知自己身份,随意恩宠一个贱民。你若是要罚我,我自然无怨言。但我好歹也是个皇子,即使你不看在我的面子上,也要注意皇家的颜面吧。”说罢他的目光看向四周的侍卫和宫女。
贱民?听到这两个字,连带着皇帝童铭,皇后将他和眼前的童懿一并恨上了。这是她的儿子,是父王送给她的孩子,他怎么敢说他是贱民。
看到童懿耳朵上的红血,又看见宁初衣衫不整地模样,她只觉得方才努力压住的火气又涌上心头,猛然甩开童懿,皇后高声呵道:“本宫执掌三宫六院,后宫发生的一切事情皆有吾管。你身为皇子,不以身作则,反而做出这等无耻之事,今日若是不罚你,本宫对不起吾的凤印!来人,仗刑!”
童懿没想到皇后真的会为一个贱民处罚自己,脸色立刻就变了。
而就在这时,门口响起总管太监的令词。皇帝在众人的簇拥下威严而至。
今日他得知宁初进宫给皇后跳舞,便想着在不远处看一眼这个孩子。没想到刚到地方,就见皇后怒气冲冲地离开了。他心中有疑,便跟了过来,谁知一来就听到她要实施仗刑。
他走进屋内,眼前一片狼藉,童懿被两人按着跪在地上,而宁初披着破碎的衣衫跪在床榻一侧,脸上红肿的掌印,唇边的斑斑血迹看得他双目发疼。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众人纷纷下跪。皇后冷冷地看着他,心中恨意更甚。如果不是他抢走了她的孩子,她的初儿不会过得这么凄惨!她的初儿,本应该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皇子,若果不是他不问缘由地送走他,她的初儿怎么会沦落到烟花之地,成了最卑贱的人!
“你和珍妃倒是生了一个不错的儿子。”
皇后一席话,屋内二人的异状,皇帝再傻也看明白了。他脸色发白,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宁初身上,衣衫凌乱的宁初满目泪痕,将自己抱成一团,缩在角落。
而童懿满脸愤恨朝皇帝磕头,说道:“父皇,今日之事是儿臣不对。但这事怨不得儿臣,是那宁初勾引儿臣在先。父皇不知道,这宁初出身恒城的贵秀坊,是个下贱的男娼,孩儿一时受他蛊惑才……”
“你给我闭嘴!”皇帝听后,仿佛刺痛了最伤心之事,他抬脚揣向童懿,命人拿来干净的外袍给宁初披上。
童懿满目惊愕地注视着皇帝,见状,皇帝更是生气,胸膛起伏,气愤难消。而就在这时,宁初披着外袍突然跪在帝后跟前:“皇帝陛下,皇后娘娘,宁初有幸收获您二人的垂青,是宁初的福气。今日之事,终归是宁初的错,是宁初身份卑贱,无法承您二人的福泽。还请皇帝陛下收回成命,让宁初在睿郡王府做一个安安分分的侍童。”
说罢,深深一跪,额头磕在地面上,一声盖过一声的叩头声听得皇后肝肠寸断。她蹲下身子赶紧制止宁初,等她看见宁初额头的血迹时,心痛如刀割,再也忍受不得,猛然将自己的孩子搂入怀中,她不住地呼唤道:“初儿,初儿啊……”
皇帝见此,闭上眼睛。
终归是他对不起宁初,如果不是他心虚,若果不是他保护不周,他的孩子怎么会过得这么凄惨,是他对不起宁初……
睁开双眼,高高在上的帝王冷眼注视着童懿。而此时的童懿在那森冷如骨的注视下终于醒悟过来,只是还来不及他细想,就听见帝王高声道:“皇子童懿品行不端,有违祖训,为助其修养身性,铭记祖宗遗训和皇子身份,即日起入住皇陵,侍奉先祖,为期一年。其母珍妃,育子无能,教子无方,有违贤德之名,今日起降其为嫔。”
童懿这次是真的傻眼了,他愣愣地看着皇帝:“父皇……”他是真不相信,为了一个娼妓,他的父亲竟然要派他去守皇陵,而且还削了她母亲的妃位。
不再理会童懿,皇帝走到宁初跟前,说道:“君无戏言,朕说出去的话不会有收回来的道理,今日之事我已替你做主,日后宫内再有人欺辱你,你只管和朕说。”
宁初点点头,抬头与帝王对视:“皇上,宁初想回去。”皇帝叹口气准了,他吩咐身旁的太监总管:“带宁初下去收拾衣衫,然后命人送他回去。”
太监总管应了一声,带着宁初离开了。
皇后恋恋不舍地看着自己的孩子就这样离开,想到他今日所受的屈辱,便想到在她看不见他的那些岁月,他的孩子遭受了多少不平的事情。
如此想着,心中悲愤难以抑制,虚弱的身体承载不住无边的伤感,她眼前一黑,竟晕了过去。
宁初换好干净的衣衫,朝着宫门走去。身后是皇帝派给他的护卫,此时列成两队紧跟着他。宫外,睿郡王府地马车已经在等他了。
他一步一步地朝那走去,眼神平静,神色无异。等他登上马车,看到车内的人,笑了笑:“皇叔。”
睿郡王爷见他额角,唇角满是伤痕,愣了愣,皱着眉头,将他拉到身边,盯着那些伤口,怒道:“你这是怎么回事!以你的才智,断然不可能让童懿伤你至此!”
宁初碰了碰自己的伤口,笑道:“但这样效果最好。”
睿郡王爷不赞成道:“你太乱来了。如果我知道你会这样作践自己,我……”宁初摇摇头,没让他说下去:“皇叔,我累了。”
叹口气,睿郡王爷点点头,摸了摸宁初的头,眼中的关切真情实意。他虽然憎恨帝后二人,但他不是是非不明的人,童旭和宁初的父母纵然千万不好,他们二人却最是无辜。
童旭自不必说。宁初本应是天潢贵胄,只可惜,摊上那么一对父母,好好的天之骄子成为烟花红尘之人。
若不是遇到阮音,若不是遇到傅衍恒,以宁初的容貌,这一生怕都要沉沦红尘,再无光明。
回到睿郡王府,宁初回到自己的屋内,看着镜子里令人妒忌的容颜,不断地用手擦拭着自己的唇。
果然,不是七狱,就是不行。那个男人的亲吻,让他好恶心。
恶心……真的好恶心。
宁初盯着镜中的自己,用力地想擦去那让他觉得污秽难忍的痕迹。直到嘴唇被撕裂,宁初还是没有停止,他漠然地看着自己被血染红的唇瓣,不停地擦拭着。
躲于暗处的七狱,终于再也忍不住。他现身走到宁初的身边,握住自残之人的手腕,摇头:“不要伤害自己。”
宁初看着他,道:“好脏。那人碰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