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铮——”地一声,长剑落地,宁初抱着自己慢慢地蹲了下去,双肩微颤。
夜色下,一道黑影翩然而至。心有灵犀的一刹那,宁初从臂弯中缓缓抬头,秋水翦瞳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和喜悦,他慌乱地起身直接扑到那人怀中,死死地抱着他,再也不肯松手。
宁初贪婪地呼吸着属于七狱的气息,他将自己埋在他的胸膛内,自然也就看不到他眼中的隐忍。
松开七狱,他睫毛微颤,轻轻地吻住他的唇。意料之中的,那吻就像落在一块木头上,丝毫得不到回应。宁初虽心痛,但却也甘之如饴。
一吻过后,宁初微笑着用指尖抹去七狱唇上的水渍:“我已经和太子约定好了,等到他大业有成,你就是我的了。”轻抚着七狱的脸庞,阮音笑的漂亮:“我一定会得到你,我也一定会属于你。所以,你可不可以给我一点点回应……就一点点?”
宁初满目哀色。
“你是主子。”
四个字如同冰刃撕裂宁初的心脏。还是这样,自从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他敬他,重他,甚至不惜用命护他。
宁初一直想得到七狱这样的疼爱和关注;但却不是以这种方式,不是这种不平等的关系。不论他和他说的多明白,七狱的一言一行都在告诉他,他和他好像再也回不到从前。
那短暂却能让宁初记忆一辈子的从前。
他握紧拳头,拽住七狱的衣衫,猛地拉向自己。七狱只感到唇瓣一疼,血腥味刺激着味蕾让人忽略了那疼痛,而少年的一席话更是夺得他全部的注意。
“我不做你的主子,我也不是你的主子!我是你的宁初,只属于你的宁初,我只要和你在一起!”
七狱捏紧拳头,努力压抑着自己,他不能回应。
眼前的少年太过美好,纵然他也不舍得将他放开,但理智告诉自己,他应该得到更好的。但那所有的好里面,不应该有他。
宁初也没有指望七狱能给他回应:“你会属于我的!一定会的!”说罢利落的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去。
被留下的人捡起地上的剑,剑柄置于心口,闭上绝望的双眼。
作者有话要说:
不定期修BUG 不是伪更…
原本想着要本月完结,看来还得在多几天。
第70章 第七十章
御书房内,皇帝批着手中的奏章,眉头微拧。正当此时,门外太监来传珍妃娘娘来了。看着手中的奏章,皇帝让人进来。
珍妃穿着粉色长裙,年近三十的面容如桃花般俏丽,仿若还是十八岁的少女般。她面带微笑地靠近帝王,笑道:“皇上看了这么久的折子,也累了。娴儿煮了一碗银耳粥,您肯定喜欢。”
皇帝看了她一眼,放下手中的笔。
珍妃身子婀娜地站在皇帝身后,一双玉手按在他的肩上,微微使劲地拿捏着。余光瞥见帝王紧皱的眉头舒展开,唇角勾起一抹笑容:“皇上最近也太辛苦了,老待在这御书房,都不去娴儿那了。”
皇帝盯着奏章:“事情太多,过几日我再去。”
珍妃乖巧地点点头,状似不经意地说道:“听说这几日皇后姐姐身体有些不舒服,皇上可曾去看过?”
“看了。”
珍妃抿了抿唇,眼睛闪过一丝冷意,随后展颜关切道:“姐姐身体如何?不然我过几日去看看她吧?”
皇帝抬头看了她一眼,折起眼前的奏章,缓缓道:“你有时间去关心她,不如好好管教管教懿儿。”
珍妃闻言心中一惊,不明白帝王的意思:“懿儿他……”
皇帝将手中的折子扔给珍妃看。珍妃见过看了一眼,脸色煞白,瞬间跪了下来,身体发抖,声音更抖:“皇上,这都是他们乱说的。懿儿从小在你跟前长大,他不是那种会中饱私囊的孩子。这一定是他们的污蔑之词!几年前的贪墨案不也是这样吗,他们说懿儿不好,结果……”
皇帝冷冷地看了一眼珍妃,本就受到惊吓的女子此刻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我自会派人查清楚。但懿儿长大了,却也越来越不懂事了。说到底,是你这个做娘的没教好。”
珍妃咬着唇,不敢反驳一言。皇帝看见她苍白的面容,叹口气,毕竟是自己的女人:“起来吧。”
珍妃闻言谢恩起身。
“现在晚了,你回去吧。我过几日再去看你。”
珍妃颔首。见人走了,皇帝想到她方才的表现,冷哼一声。
珍妃冷汗直冒地回到自己的寝宫,回去后立刻叫人将童懿唤来。童懿已有自己的府邸,当他准备歇息时听闻母亲找他,心中虽不解却也立刻进宫,片刻不敢耽搁,谁知道,他一进门就听见母亲一声怒斥。
“混账!之前贪墨的事情,我以为你长了教训,我千叮万嘱让你行事万般小心,为何又被人抓住把柄!”
童懿不明所以,就听珍妃道:“吏部林大人把你给参了,说去年淮乡的水患堤坝被冲毁,就是因为你和户部的何其私吞赈灾银两,使得堤坝质量有损。”
童懿一听直摇头:“这件事情只有我和何其两人知道。”
珍妃道:“何其那人你确定可靠?”童懿点点头,那何其将女儿都给他了,断然不可能在背后给他使绊子。
童懿安抚自己的母亲:“母妃,你先不要慌张,这件事情父皇就算知道了也只是心存疑惑,只要没有证据,一切都是口空无凭。我这就找何其,让他将账本放好,你什么都不需要担心,交给孩儿办就好了。”
珍妃知道自己儿子的能耐,信任地点点头,道:“方才是母亲着急了,实在是现在局势对我们颇为不利。你父皇看似宠爱你的母妃,但……他心里一直更向着皇后。贪墨案一事,算是让我彻底看清他了……”
见母亲失落,童懿虽心急,却也无可奈何,毕竟让母亲伤心的那人,不止是他的父王,还是他的君王。
“都会好的,母亲,有孩子在,我会孝顺你的。”
童懿的一番话让珍妃心中的郁结消散不少。
想到什么事情,童懿道:“母亲,宫内现在有个传言,说当年皇后的那个孩子没死,是因为皇后怕父皇发现那孩子不是他的,所以连夜送出宫?”
珍妃听后,面色有异,童懿见了不由得心中一跳:“那传言可是母亲命人放出去的?”见珍妃沉默不言,童懿直摇头:“母亲糊涂啊。”
珍妃其实也已经后悔了。
她十六岁成了皇帝的女人,在他还没成为皇帝时便跟了他,爱他敬他恨不得连命都给他,她一直以为他对她也是如此。直到不久前,听得一个大胆的下人说她的侧颜像极了皇后,她想起了深爱的帝王曾说过她的侧颜极美,便什么都清楚了。
贪墨一案更是坐实了她的想法。当所有证据都指向自己的儿子时,他还是眼中容不得沙子的君王,等罪人成了童峰后,他态度依旧,但处理的手段明显缓和许多。
这一切怎么能叫她不恨!
嫉妒、憎恨、怨气让她丧失了理智,便听了身旁一个嬷嬷的建议。陈年旧事,宫中一传十,十传百的,谁也查不到她头上,就算查了,只要她不认,又有谁敢动她!
突然,珍妃想起那个嬷嬷,冒了一身冷汗……
她要是没记错,听伺候她的人说那个嬷嬷突然暴毙。
见珍妃脸色发白,童懿不禁询问缘由,珍妃便将嬷嬷的事情说了出来,童懿听后眼睛闪过一丝狠厉:“看来我们是着了道了!”
珍妃眼中满是愤然。不久前她毫无食欲,这个嬷嬷刚好就出现了,吃了她的东西,她的胃口才好些。后来就把她放在身边用了,作为宫里的老嬷嬷,她知道不少事情,珍妃想着能在不少事情上帮帮自己,没想到……
如今看来,那个嬷嬷的出现也绝对不是巧合!
“懿儿!这可怎么办!”珍妃着急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后悔不已。
童懿宽慰道:“母亲,趁着这些话还没有传到父亲那里,可千万要止住了。这几日,你且安安分分地待在寝宫,就算父皇事后问起了,你将所有的责任推到那嬷嬷身上,反正死无对证。”
珍妃点点头:“就这么办。
童懿留下了安慰了自己的母妃一会,就离开了。行至御花园到宫门的羊肠小道,与太子一行人不期而遇。
童懿恭敬地朝太子行礼,道了声:“皇兄。”
童旭微笑地朝他颔首:“从珍妃娘娘那回来?”
童懿道:“是,母妃身体有些不舒服,臣弟去看看他。”
童旭:“难怪父皇总说你孝顺。珍妃身体可有大碍?我这儿还有一只不错的老参,明日我派人给珍妃娘娘送过去吧。”
童懿弯腰鞠躬:“如此便谢过太子的心意了。”
童旭点点头:“我还有事,便先走一步了。”
童懿:“臣弟恭送皇兄。”
童旭走后,童懿望着跟随在他身后的那一行人,冷笑一声。
天子诞辰将至,这些宴席的准备往往都是由内务府协助后宫处理的。但他的这位皇兄到底是有多不得宠,就算没有一官半职,父皇也不能让他去做这下人做的事情啊。
轻蔑一笑,童旭根本不足为惧。
“殿下,卓家那个姑娘刚刚派人来找你。”身旁的侍卫突然开口道,童懿听了,看了他一眼,说了声知道了。
听侍卫提起卓家的那个女儿,童懿心中不由得闪过一些旖旎的画面。那女人第一次进宫时,他就遇见了,虽不是天仙似得人物,但生的又娇又俏,让他心生好感。几番接触,她自然被他轻易拿下。
之前她是太子侧妃的人选,他不好碰她。后来太子妃突然过世,虽然查清跟她没有多少关系,但太子侧妃一事算是黄了。
既然太子无福消受,他不介意替他收了卓氏这俏佳人。而且那女人对他也有好感,既然她对自己有情义,等到时候他荣登大宝,他也不介意让她成为自己后宫的一员。
童懿这边还想着美人,而童旭与童懿分开后,问道身边的人:“卓家那女人怎么样了?”
“主子,贺鸾星的醉生梦死每日定时的下在她的汤碗中。用不了多久,她就会疯疯癫癫的,再也难以清醒。”
童旭淡淡地嗯了一声:“父皇的寿宴上,我不想看到她。”
“是。”
东宫内,童旭倚在木椅的靠垫上闭目养神。他身后一双不规矩的小手悄悄地,慢慢地,小心翼翼地蒙住了他的眼睛。
“猜猜我是谁?”
童旭唇角上扬:“小猪。”
“不对!”
“小猫。”
“不对!”
“我的暖儿。”
“对了!”
童暖松开手,高兴地凑到童旭跟前,亲了他一口,说道:“这是奖励。”掌心贴着童暖的脸颊,童旭盯着他的笑颜,眼神危险。
童暖见他盯着自己太监服装,食指互相戳着,心虚道:“我知道这样不对,这样穿不合身份,可我太想你了,所以只能这样进来了。”
“暖儿……”
“皇兄?”“皇兄!唔!”
童旭将人扣在怀中,低头封住童暖的唇,伸手扯下他的裤子,一手握住了他最脆弱的部分,搓捏玩弄下,怀中的人脸色泛红,双眼迷离地不住轻哼。童暖的一切反应对他来说都是最强的催。情药物,他的那处已经涨的发疼。手指沾了童暖前端的浊液抹在稚嫩的入口,等到足够柔软的能接纳他的一切后,童旭双手分别抱着童暖�